結他男神John Mayer

2004年,我在網上看Macworld Conference,見Steve Jobs親身示範第一代的GarageBand軟件。

那是一個隨Apple電腦附送,用來做音樂製作的軟件,軟件內,除了大量現成的虛擬樂器,還配備了好些虛擬Guitar Amp,把電結他連線到電腦,就可以模擬到不同的經典Guitar Amp音效,當年第一次聽到,感覺有點匪夷所思,重點是,這個軟件,還要是免費。

Steve Jobs的而且確是最佳Apple推銷員,他親身示範還不夠,半路中途,他還請了一位年輕音樂人上台,想當年,他只有27歲,但已經推出了兩張獲得不俗商業成就的專輯,他的名字,叫John Mayer。

被Steve Jobs召喚上台的John Mayer,神色略帶靦腆,他身穿一件海軍藍色hoodie,配搭一條淺卡其色cargo pants,站在台上,像一個剛剛大學畢業不久在矽谷上班的小伙子。但當拿起他的Fender Strat的時候,卻立即搖身一變,成為一名老練的結他高手,旋律造句火辣,功架不亞於Eric Clapton。

這,就是我對John Mayer的第一個印象。

我最欣賞的,是John Mayer可以用結他奏出令人元神出竅的優美旋律的本領,他的結他獨奏旋律,既有藍調色彩,亦有騷靈韻味,老實說,我欣賞他的結他獨奏,隨時高於他的歌聲。

回帶1985年,那個時候,有一套科幻奇情勵志喜劇《Back To The Future》上畫,當中有一幕,高中生男主角Marty McFly (Michael J. Fox飾)在校園的畢業舞會中,因緣際會,突然上台大顯結他神技,彈奏起50年代末結他神Chuck Berry的名曲《Johnny B. Goode》,電影上畫時,John Mayer只有8歲,卻立即迷上結他這樂器。

在不止一次的訪問中,John Mayer都提及過,他的啟蒙結他手,其實是Stevie Ray Vaughan,當年,鄰居給他弄來一盒卡式帶,自此他便日播夜播,這可說是他音樂旅程的起點。

到了13歲,經他向父親苦苦哀求後,他終於租借了一把結他,並且開始成為了一名名副其實的結他痴,每天都躲在房間裡,一邊聽著Buddy Guy, B.B. King、Freddie King、Albert King、Otis Rush、Lightnin’ Hopkins等等結他高手的卡式帶,一邊自學自彈。

我記得我在一個John Mayer的訪問中看過,話說他成名後,經常被叔伯兄弟姨媽姑姐問,應該買什麼結他給她/他們初學結他的子女?還有就是去那裡找老師?

每一次,他都不諱言告訴她/他們:「千萬不要買新的結他,最好先問人借用一台,還要,千萬不要幫他們找老師,由得她/他們自己找方法自學,讓他/她先玩一兩年,還未放棄的話,才好好打算買什麼結他找什麼老師吧。」

初期John Mayer也沒有追隨過什麼名師,他除了找了一名地方琴行的老闆學結他外,大部分時間,他都是自我摸索。他的表演意欲亦很強,15、16歲左右,已經周圍找機會演出。

19歲,他考入了知名的音樂學院Berklee College of Music,但卻在兩個學期後退學,之後便拿著自己的一支結他,與在學校認識的Clay Cook,組成樂隊Lo-Fi Masters,二人隻身去到Atlanta闖蕩,爭取任何大小的演出機會,後來,因為John Mayer個性太強,很快二人就分道揚鑣。

與很多互聯網興起後成長的年輕一代音樂人一樣,簽約大唱片公司之前,John Mayer已經開始把作品及自己的現場錄音在互聯網發表。當傳統唱片公司視Napster為洪水猛獸,他卻開始在互聯網累積粉絲。才22歲,於1999年推出了一張獨立製作的EP《Inside Wants Out》,John Mayer開始備受樂迷注視。

John Mayer的音樂人生轉捩點,是2001年出席了SXSW(South by Southwest Festival),那是一個創意人雲集的Conference,他先被獨立唱片公司Aware Records發掘,同年推出了第一張只在互聯網發表的專輯《Room for Squares》(2001),期間,Aware Records亦與大唱片公司Columbia達成協議,讓其羅致旗下合約音樂人,為他們發行專輯。

於是,因為在網絡上反應甚佳,Columbia亦馬上選了《Room for Squares》,作為John Mayer第一張在傳統媒體公開發行的實體專輯,累積了一定的互聯網粉絲關係,這張專輯最高上到美國Billboard第9位。

《Your Body Is A Wonderland》更讓他摘下Grammy Award的最佳流行男歌手,同時,這亦是迄今為止,John Mayer賣得最好的一張「長青」專輯,2014年的累積數字,合共賣了448萬張。

平地一聲雷後,John Mayer交出了一張接一張精彩的音樂成績表,接下來的專輯《Heavier Things》(2003)、《Continuum》 (2006)及《Battle Studies》 (2009) 除了備受樂評人好評,商業成就亦同樣斐然。

四度囊括Grammy Award的最佳流行男歌手,一度獲封「最佳搖滾男歌手」、先後獲得7枚Grammy Award獎座,期間,亦被Rolling Stones雜誌封面故事封他為「新吉他之神」、被選為為Time Magazine「100大最具影響力人物」之一。

成為鎂光燈下的風頭人物後,John Mayer亦開始難免少年得志,加上與女星們的一大串緋聞,他一度成為傳媒及狗仔隊的狙擊對象,2010–2013期間,可說是他事業上的低潮,除了因他在Rolling Stone及Playboy兩個雜誌訪問中口沒遮攔,惹來外界大肆抨擊外,他的聲帶亦出現了問題,接受治療期間,他停止了所有現場演出的活動。

這段期間,他隱居於鄉謠音樂之都,位於Montana州的Bozeman,過著簡單的田園生活,接觸不同類型的音樂人。

這段期間,先後推出了《Born and Raised》 (2012)及《Paradise Valley》 (2013)兩張鄉謠風格的專輯,雖然外間反應平平,亦有人認為John Mayer狀態已不復當年勇,但這卻成為了他個人的心靈雞湯。

聲帶逐漸回覆狀態後,他未有急於推出新專輯,反而開始參與了不同的音樂演出,與不同的音樂人同台,試圖尋找音樂初心。其中,最備受談論的,當然就是與傳奇搖滾組合Grateful Dead的成員Bob Weir、Bill Kreutzmann和Mickey Hart組成的Dead & Company。

《Someday I’ll Fly》(2014) 是一套由John Mayer粉絲Eastwood Allen自家製作的紀錄片,你很容易就可以在YouTube找到。

如果你對他的音樂有興趣的話,我認為是絕對值得一看,片中紀錄了他的童年回憶,以至音樂道路上的成長與挫敗,直至上述這個人生階段的故事。

低調地退隱差不多四年,John Mayer終於推出了《The Search for Everything》(2017),論商業成就,已經不能與他的舊作相提並論,音樂上,亦無甚麼重大突破,風格可說是過去十年人生經歷的累積。

專輯主調是輕流行搖滾、藍調及鄉謠的靈感,但大部分作品仍屬上乘之作,旋律悅耳,值得細嚼。專輯推出時,John Mayer已經踏入40歲的另一個人生階段,音樂上流露出的,已經再不是昨天那個隨意口沒遮攔的小伙子,而是逐漸變成一名成熟暖男。

聽了他的歌足足十多年,John Mayer的作品,始終還是我Playlist上的常客,通常,有兩個情況下,他的音樂會在我的耳朵間響起。第一,就是我在跑步的時候,步履輕快的《No Such Thing》、《Bigger Than My Body》、《Heartbreak Warfare》都是我的最愛;第二、就是一些音樂層次感高、動態對比大、旋律百聽不厭,我最喜歡用來試音響的歌曲,《Gravity》、《Clarity》和《Neon》都是我經常反覆欣賞的作品。

John Mayer作為一名優秀的樂手,我還是最欣賞他的現場演出,他與兩位神級音樂人,低音結他手Pino Palladino和鼓手Steve Jordan組成的John Mayer Trio,推出過一張半的現場演出專輯,《Try!》和《Where the Light Is》,都是三位武林高手的精彩較量,就憑這些可一不可再的精彩演出,我覺得John Mayer的音樂人生,應該無悔了。

(原文刊載於MR雜誌2019年3月號,我是本文作者)


此JOBS不同彼JOBS

JOBSposter

沒什麽期望,但還是第一時間去看了。

如果這是一部拍給果粉看的Steve Jobs傳記式電影,惹來不滿,我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事實上,Steve Jobs被神化到的地步,果粉們自問對他生命逸事的認識,無人能及,任誰去拍一齣如此的電影,都沒可能討好所有人。

作為一名果粉,好歹也讀過大部份有關Steve Jobs的傳記和訪問,看JOBS這電影時,也難怪,我總是覺得有點不是味兒,搔不著癢處。

年輕時代,Steve Jobs的狂傲偏執;創業時代,Steve Jobs的目中無人;回歸蘋果時代,Steve Jobs的大器晚成,三個主要階段,電影中都有逐一描述。

可是,畢竟這部電影是拍給普羅大眾看的,要兼顧大家對矽谷歷史及駭客文化的理解和接受程度,難免要作出遷就取捨,於是,內容就難免變得浮面,果粉或Geek客去看,就如咖啡控被迫喝Decafeine咖啡一樣,只是牛飲褐色水一杯而已,虛有其表,卻欠神髓。

說到Ashton Kutcher,論造型,他的確是比當年的Noah Wyle更為神似了,他眼神中的霸氣亦與Jobs十分接近。

但Ashton Kutcher最敗筆之處,是他刻意模仿的古怪步履,感覺上就如Saturday Night Life或Mad TV(自己上YouTube找來看吧)內的調侃式模仿,多於Steve Jobs上身,神似不足,搞笑有餘。

Steve Jobs的金句,由Ashton Kutcher娓娓道來,總是覺得有點兒生硬乏力。

雖然以拍攝技巧和製作成本論,都未必及得上這一齣電影JOBS,但作為果粉,我還是覺得,當年HBO的Pirates Of Silicon Valley可觀性其實更高,起碼在故事演說上,更加引人入勝,或者是更有娛樂性。

說到娛樂性,當然大家看此電影時,亦不能看得太認真,始終這只是一齣娛樂片,不能認真地視之為一齣認真的人物傳記片看待,最低限度,劇中現實世界中的主角之一,Apple Computer的創辦人之一的Steve Wozniak,就對電影中部份劇情相對事實間的歪曲,感到有點不滿,而且出手撰文回應,有興趣者可閱讀全文

網絡間有人認為Steve Wozniak出口術,是為了日後另一齣有關Steve Jobs的傳記式電影鋪路,但無論是真是假,這齣電影JOBS暫時未能受到大部份資深果粉的認可,的確是事實。

相對起David Fincher的Social Network,JOBS的劇力及對人性描寫這兩方面,顯然被比了下去。

當然,Mark Zuckerberg亦並非Steve Jobs,描寫兩人的逸事,難度差天共地,如此比較,可能有欠公允。

但離開戲院的一刻,我真的未有感到絲毫感動,電影最後一幕,講述廣告Think Different的旁白錄音,與我第一次看到該廣告時的震撼,同樣相差甚遠。

正如Steve Jobs所言,”We’re here to put a dent in the universe”,這齣電影最欠缺的,可能就是這股野心,平庸是在所難免。

This Is Water 這就是水

This Is Water

中學年代,因為參加學校銀樂隊,而銀樂隊又是每年畢業典禮例牌必備的佈景版,所以,即使畢業還是很遙遠,可幾乎每年的畢業典禮,我都成為了座上客。

但很遺憾,有關主禮嘉賓對莘莘學子們的勉勵式致辭,我往往是零印象,除了講者朗讀貓字時毫無感情外,內容,更是空洞派獎門人。

到了我入了大學,參家過的畢業典禮,又是不遑多讓,留意身邊的同學們,除了被迫安排坐了在頭排的優異生外,打著呵欠等收工的,佔了大多數。

多得YouTube,很多外國學校畢業典禮的精彩致辭,近年都成為了網絡瘋傳的內容,Steve Jobs 的那句Stay Hungry. Stay Foolish不用多說,就連一些稍不知名的畢業典禮致辭,也隨時遠遠超越司徒夾帶或Cooking Hay Hay一干網絡紅人的短片。

原因無他,因為這些畢業致辭,發人深省之餘,又的確令不少對前路感到茫然的學生,又或者出來社會大學工作後,同樣對生活感到失去方向的朋友們,找到少許明燈,更甚者,是為少許心靈慰藉。

月亮真的是外國的比較圓,人家的致辭者,可能認為這番對學生所說的話,將會影響深遠,更大有可能,成為一代經典。於是,當中不少都會在文稿中下盡苦功,多番雕琢,達至千錘百鍊,金句中有金句,Soundbite中有Soundbite。

說起Soundbite,最近就看到This Is Water這一支在網絡瘋傳的短片,採用了的,就是文學作家David Foster Wallace向Kenyon College 2005年畢業生致詞的講話錄音。

David Foster Wallace擅長撰寫散文新詩,文筆陰暗偏執,常帶有黑色幽默,他大半生都受憂鬱症纏擾,2008年在家中自縊身亡。

“This Is Water”這篇演講文稿,曾經被編輯成作者詩集的一部份,當中,其內容對人生的苦悶無奈的精闢洞察,言語間卻其實又帶著正面的自省意味,因此,一直頗受大學生及剛出來社會工作的年輕朋友歡迎。

當中,有很多金句都值得再三咀嚼,初讀時,我更有種被五雷轟頂的感覺。

“If you worship money and things — if they are where you tap real meaning in life — then you will never have enough. Never feel you have enough. It’s the truth.”

“Worship your own body and beauty and sexual allure and you will always feel ugly, and when time and age start showing, you will die a million deaths before they finally plant you.”

“Worship power — you will feel weak and afraid, and you will need ever more power over others to keep the fear at bay.”

“Worship your intellect, being seen as smart — you will end up feeling stupid, a fraud, always on the verge of being found out. And so on.”

“Learning how to think” really means learning how to exercise some control over how and what you think.”

短片製作公司The Glossary,在網絡上找到了當年David Foster Wallace的這段”This Is Water”演講錄音,剪輯成一個九分多鐘的版本,然後把內容影像化。

劇中演員,演出十分生活化,感覺上像是他也是你和我,生命中的點點滴滴,雖然是來自美國國度,但對於我等香港小市民來說,也不難產生共鳴。

動畫化的字幕,也用得恰到好處,部份構圖,有點像畫功精美的平面廣告,藝指甚有功力。

這支短片,放了上YouTube,不足兩個星期,已經有超過四百八十多萬瀏覽,看來,已有不少人備受當中內容感染。

我分別在我的iPad及電腦上,前後看過三次,咀嚼再咀嚼,事後我想,有朋友曾經告訴我,做網絡短片,一般不能超過兩分鐘,這支短片,卻佔了我的眼球差不多半小時,有些時候,我們是否對工作有太多計算?我們又是否以為,所有算盤都可盡如人意?

這支短片,不會給我們什麼人生答案,但卻充滿啟示。

“There are these two young fish swimming along and they happen to meet an older fish swimming the other way, who nods at them and says “Morning, boys. How’s the water?” And the two young fish swim on for a bit, and then eventually one of them looks over at the other and goes “What the hell is water?”

有關David Foster Wallace的生平

“This Is Water”的精句精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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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界名人聯手推廣電腦程式教育

code.org

有看過那一套八十年代的校園青春片Revenge Of The Nerds嗎?

那個年代,可能沒有多少人想過,這些在學校平日沉默寡言,經常被取笑的四眼電子龜,長大後,居然會學識一身好武藝,懂得寫一些本來應該只有外星人才看得明的電腦程式,剛好迎上科網熱潮,沖浪而去,不少成為新一代的商業領袖、富貴神人。

活到像我這等接近半百年歲,聽過不少朋友都説過:「年少多好,如果人生可以回帶,我希望年輕時會學曉過一兩件樂器。」

(當然,對於八、九十後而言,此命題可能不成立,因為他們大多數都有被父母迫過去學樂器。)

而我呢?如果人生可以回帶,我多麼希望,年輕時能學懂過如何編寫一點電腦程式哦。

為什麼呢?現今世代,電腦、手機、互聯網,還有其他數之不盡如八達通或銀行提款機等等背後不可或缺的數位程式,每一日,都與我們的生活息息相關。

而除了硬件,不斷推陳出新的軟件,正如我寫這篇文時正使用的Evernote好、朋友們不斷地向我推送索命的Candy Crush也好,都是無數電腦程式員的努力成果。

這個年代,即使你自問有橋,你還是得靠這些懂得編寫電腦開發程式的朋友,去把你的想法,付諸實行出來。

事實上,來到科網世代,單純有所謂的「橋」,是真的不夠用的,看過Social Network這電影嗎?電影中飾演Mark Zuckberg的主角被指責偷橋時,有句說話我印象最深刻。

”You know, you really don’t need a forensics team to get to the bottom of this. If you guys were the inventors of Facebook, you’d have invented Facebook”。

最近我在facebook分享了一支短片,事後有位媽咪級同事問我:你覺得我是否應該也讓我的小孩學習一下寫程式?

“I think everyone should learn how to program a computer, because it teaches you how to think.”

短片開首,先引述了Steve Jobs以上這番話,說明了學習編寫電腦程式然後,片中出現了很多科技界的大人物,他們大部份都是自學起家的電腦程式員。

聽到Mark Zuckerberg(facebook)、 Jack Dorsey(Twitter)及Bill Gates(ex-Microsoft)等人,在娓娓道來自己是如何純粹為興趣為貪玩而開始編寫電腦程式時,你會明白,造就一個人的成功,絕非偶然或目標為本的單純計算。

片中更出現了風馬牛不相及的音樂人兼商業奇才will.i.am、Miami Heat的NBA籃球員Chris Bosh,與我們分享他們學習編寫電腦程式的心路歷程。

其實,編寫電腦程式,也可以像音樂像體育像美術般,成為一種讓小朋友從少就開始培養的興趣。

這班大人物聚首一堂的原因,就是為了Code.org這個非牟利組織,且看看他們的創會目的。

Code.org is a non-profit foundation dedicated to growing computer programming education. Our goals include:

* Spreading the word that there is a worldwide shortage of computer programmers, and that it’s much easier to learn to program than you think.
* Building an authoritative database of all programming schools, whether they are online courses, brick+mortar schools or summer camps.

Our vision is that every student in every school has the opportunity to learn how to code. We believe computer science and computer programming should be part of the core curriculum in education, alongside other science, technology, engineering, and mathematics (STEM) courses, such as biology, physics, chemistry and algebra.

他們除了想讓電腦程式教育普及化之外,更長遠的目標,就是希望有一天,這科目會納入為中小學生課程的一部份。

試想想,如果你是活在愛迪生的那個年代,你要成為一名科學家發明家,你需要很多硬件配合。

到了這個時代,你幾乎只需要一台電腦,你就可以開始創造一些東西出來,Microsoft好、Google好、facebook好、Twitter好、憑的除了是一個精彩意念,背後就是一顆精密的電腦程式頭腦。

在AllThingsDigital高峰會,聽過Walt Mossberg問Steve Jobs: 究竟Apple是一家硬件還是軟件公司?當然是軟件(只是沒有一家公司可以設計到讓我滿意的硬件而已)!Steve Jobs毫不猶豫就這樣答,因為,在他心目中,軟件就是串連起所有Apple產品的靈魂。

說了一大堆電腦程式教育的重要性,但我希望這千萬不會成為家長們強迫子女學習的又一新科目,但凡所有學習過程,啟發性,往往比實用性重要,太早把事情看得過於功利,往往適得其反。

後話:

中學時代好,大學時代也好,我身邊總有一兩位腦筋特別好、卻又常被同學取笑為四眼電子龜的同學,當我們還掛住拍拖追女仔的時候,他們早已沉迷於電腦世界,東寫一堆西寫一堆像達芬奇密碼般的電腦程式。

但我相信,四眼電子龜這綽號,今時今日已獲得平反,因為我們每天食粥食飯,沒有了他們的話,真的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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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Jobs逝世一周年

執筆的這個晴朗早晨,秋高氣爽,卻縈繞著淡淡哀愁,揮之不去。

除了今早聽到南丫島的海難事故又添一名亡魂外,驀然回首,才猛然醒起昨天剛剛是Steve Jobs逝世一周年。

登入Apple官網,即見到一條簡單的黑白短片,全長一分四十四秒,巴哈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G大調第一號悠揚響起,Steve Jobs與Apple一起渡過的多個歷史性片段,逐一浮現。

選擇此曲作為背景音樂,相信絕非偶然,我也幾乎可以肯定,這應該是Yo Yo Ma馬友友演繹的版本。

Steve Jobs生前,曾邀請Yo Yo Ma在他的婚禮上彈奏一曲,可惜對方卻因演出行程關係而爽約。但最後,在Steve Jobs喪禮上,Yo Yo Ma卻終於應約,並以此曲餞別友人。

昨天某科技網站的老總問我:Steve Jobs離開後,Apple最大的變化是什麼?

我認為,即使Steve Jobs健在,那個備受用家詬病的iPhone5插頭、Apple Map、只長了少許的手機屏幕,依然是會如是推出,喬老僅僅離開一年,拜託大家不要賴Tim Cook。

我只覺得,最大的變化,是現在的WWDC一點也不好看,因為當中少了一個說話有點像瘋子,但卻又充滿魅力的代言人。

沒有了Steve Jobs的WWDC,就像沒有了主音歌手的樂隊演出。

作為果迷的我,其實還沒有急著搶購iPhone5、IOS6也懶得upgrade,今個早上,我還是用著我的舊iPod Classic,來試聽我剛剛入手的新耳筒UE9000。

也許,在很多科技迷心目中,蘋果產品已逐漸失去光環,但我還是那一句:「夠用、喜歡用就好了,鬥數字鬥功能的話,悉隨尊便吧。」

 “It’s in Apple’s DNA that technology alone is not enough — it’s technology married with liberal arts, married with the humanities, that yields us the result that makes our heart sing.”

2011年社交網界大事件

今年社交網絡較往年更為熱鬧,一年既終,我特別嚴選了十大事件,看看當中有那些也和你息息相關?

(一)社交網絡示威風雲

就連時代雜誌也將示威者選為年度風雲人物,可見2011年的而且確是一個示威之年,而其中社交網絡亦扮演著推波助瀾的重要角色。率先啟動事故始於年初,前埃及總統穆巴拉克被透過社交網絡組織及策動的群眾要求下台,開羅政府先禁推特(Twitter)臉書(facebook)後封鎖互聯網及手機短訊,最後演變成海外人士同心協力,千方百計將當地被封訊息繼續散播(譬如有人提供話音轉成文字短訊的技術),裡應外合。#egypt除了成為了推特2011年的標籤排行榜首位外(即最多人以此話題作標籤發言),引來的骨牌效應,是令今年接踵而來,發生在世界各地的示威活動的策劃及參與者,更懂得借助社交網絡的力量,由英國及溫哥華暴動以至佔領華爾街,角色同樣重要。

(圖片來源)

(二)日本東北大地震
今年三月期間,這場接近9級的大地震及接連發生的核幅射事故,震撼全世界,同時間,亦突顯了在這非常時期,當傳統移動通信網絡癱瘓時,大家能如何透過社交網站,更有效地協助大眾了解事態發展、提供人道支援、協助尋人、發放支持慰問訊息等。同時,透過在社交網站發佈圖文,日本當地民眾亦扮演了提供第一手資訊、在社區中互助等角色。當然,造謠及惡意破壞者也會趁此非常時期出來搗蛋,將未經證實的訊息盲目轉發,某程度亦反映在社交網絡應用上,民智仍有待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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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英國皇儲大婚微直播
可能是首個大規模地透過不同社交網站進行直播的國民慶典,在現場的,在世界另一個角落的,都在婚禮舉行期間,一起以文字、圖片及視像,同步參與證這場世紀婚禮派對。有趣的是,當中參與人士佔了六成來自美國,婚禮前的24小時,最少有280萬人透過facebook一起討論皇室大婚這話題,婚禮期間以主題標籤#royalwedding撰寫的推文,平均每秒就有237條。除了證明了英國皇室在這場公關秀中,成功將國家出口,有助將來吸納外國觀光旅客,另方面,透過無遠忽屆當中又以年輕人為主的社交網絡,成功地將皇室的形象年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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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推特搶先傳出拉登死訊
國家大事件不向傳媒放風,有關拉登的死訊,卻是先由美國前國防部長Donald Rumsfeld的幕僚長Keith Urbahn在推特上放風,聊聊數十字,即令各大傳媒網站輾轉相傳並向白宮爭相確認,在電視發表廣播前,奧巴馬亦特意在推特事先張揚即將有大事宣佈,此事件破了推特發貼的次數紀錄,最高峰期間的一個小時內,合共發貼1千2百40萬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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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微博造謠闢謠
郭美美與中國紅十字會事件、溫州動車事故後的不實報導、日本核事故被渲染、諾基亞公司倒閉等等,無論是大事小事民事國事商事,由於微博已成為了全國3億用戶每日的訊息脈搏,因此亦成了想成名想惡搞等人的窩藏地。為此,新浪微博雖然下半年推出了微博闢謠服務,但造謠作假之風仍沒可能杜絕,隨便相信謠言事小,就連所謂的名人也隨便將謠言廣傳,才是微博社區內的真正歪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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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騰訊微博英文版
可能你會覺得事不關己,你更有權質疑,面對言論自由開放的外國社交網絡,要符合中國國情才能生存的微博,針對外國人的英文版究竟存在意義何在?姑勿論如何,這是微博意圖吸引海外社交網絡用戶的中介點,對有興趣和中國人進行文化交流或做生意的,這可能是一條重要的新渠道。不相信?問問老早於多個月前,已經在新浪開了個官方微博帳戶的湯告魯斯,你就知道他多有先見之明,畢竟,中國網民4.9億這數字,說一點也不吸引真有點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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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臉書推出時間軸
先於9月向開發人員推出試版,然後在12月中,趕及在聖誕節前正式推出。臉書將版面進行大規模變臉,以圖像化的時間軸(Timeline)來增加用家的粘貼度,迎戰來勢洶洶的對手Google+,試版時已獲得相當的好評。目前臉書坐擁全球超過8億用戶,成為網絡瀏覽量高於Google的平台,一拖再拖的IPO預計會押後至在2012春天,時間軸能否讓投資者認同臉書的吸金潛力,將有機會影響上市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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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Google+進軍社交圈
臉書宣佈推出時間軸的接近時間,經歷了三個多月只接受被邀請者的試用後,Google+也於本年9月公開接受用戶登記使用。雖然被批評為小眾的玩意,但首16天已吸納了過1,000萬用戶,首100天則邁入4,000萬大關,Google+已肯定成為社交網絡史上成長速度最快的社群。Google+的殺著,肯定會與搜尋引擎的結果排名有微秒關係,有否被你社交網絡中的朋友”+”過的網頁,有可能會直接影響搜尋結果,搜尋引擎社交化,或甚至是社交網絡的搜尋引擎,都可能是2012兵家必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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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向喬布斯致敬潮
相信沒有多少個企業領袖的離世,會在民眾間掀起如此廣泛迴響。2011年10月5日,當喬布斯的官方死訊正式宣佈,社交網絡立即爆發出一輪向喬布斯致敬潮,推特上對相關話題的發貼速度最高達每秒1萬條,以#iSad或#ThankYouSteve等致敬標籤發貼也數以十萬計,一時間,喬布斯的名言如廣告語”Think Different”或演講詞”Stay Hungry. Stay Foolish”也成了社交網絡上的熱門詞句,自逝世消息公佈後的24小時,最少已有超過280萬條在各大社交網絡出現過的致敬訊息(數據來自澳洲社交媒體監察機構SR7),其中當然不乏社會名人,最廣為備受轉載之一,首推喬布斯宿敵兼老朋友蓋茲在推特那句「Working with Jobs was an insanely great honor」的留言(註:喬布斯生前常以insanely great來形容自己的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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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社交網站IPO潮
社交網絡全球大熱,掀起了新一輪的科網熱潮,社交概念企業磨拳擦掌,由專業人士必用的LinkedIn以至團購網站Groupon,紛紛上市集資,就連中國的A貨臉書人人網及交友網站世紀佳緣也成功越洋到美國上市。社交網絡概念成為股壇新貴,靠在臉書上做社交網絡遊戲起家的Zynga亦趕上2011年的尾班車,於上星期上市,但上市首日即跌5%,出師不利,同時亦向這社交網絡泡沫潮敲響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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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刊登於2011年12月20日香港信報【經管錦言】專欄,本人是上文作者)

Steve Jobs的i-戰衣

除了icon這個字,我似乎已不找到一個更貼切的詞彙,來形容剛剛離我們而去的Steve Jobs。

作為一位icon,他的一舉一動當然備受眾人關注,而但凡人都是先看外表的,所以衣著亦往往成為焦點所在。

眾所周知,近期亦備受談論的,就是Steve Jobs自從於1997年回歸那一家由他一手創立,後來又把他踢了出局的Apple Computer時,他開始逐漸樹立起的一套衣著「風格」。

Steve Jobs生前是惡名昭彰的偏執狂,更是簡約主義的忠實信徒,從他的衣著品味,大家亦可見一斑。

一件黑色長袖高翻領(Turtleneck)毛衣、一條Levi’s經典501牛仔褲、一對灰色的New Balance 991球鞋,就成為了Steve Jobs每次站在演講台上,宣佈那些令全世界為之歡喜若狂的蘋果產品時,最iconic的形象。

大家都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式一樣的衣著組合,就如蝙蝠俠放在蝙蝠洞裡的戰衣,Steve Jobs應該擁有無數套。

牛仔褲及球鞋的品牌早已揭盅,都是美國貨(但牛仔褲卻不肯定是否美國製造了,那款球鞋卻肯定是),唯獨是那件黑色長袖高翻領毛衣,一直帶點兒神秘感。

最近的一個解說,是來自已經出版的Steve Jobs個人回憶錄(由Walter Isaacson執筆)。話說80年代,Steve Jobs曾一度拜訪Sony創辦人盛田昭夫,席間他對Sony企業內的員工制服,產生了濃厚興趣,而事實上,當時的服裝設計師為三宅一生(Issey Miyake)。

為了加強員工歸屬感,Steve Jobs認為Apple員工也應該有自己一套制服,於是他找來了三宅一生擔綱設計。之不過,此構思後來遭到Apple員工強烈反對(這個當然,那個是崇尚個人主義的美國哦),最後胎死腹中。

雖然如此,Steve Jobs繼續與三宅一生保持密切聯繫,後來更要求大師為他設計屬於其個人風格的「制服」,最後,Steve Jobs選了一件黑色長袖高翻領毛衣作為他的戰衣,三宅一生亦為他一口氣製作了一百件。

三宅一生當年為Steve Jobs量身訂造的一百件毛衣,未必永遠合穿吧,難怪過去多年來,Steve Jobs要找其他代替品。

但到頭來,他還是選了一個美國牌子,這個來自明尼蘇達州的品牌叫St. Croix,據該公司的發言人稱,Steve Jobs平均每年會向他們公司購買兩打同款同色的黑色長袖高翻領毛衣。

最近,St. Croix這個品牌亦因Steve Jobs的離世而人氣高漲,只短短幾天,這款外表平平無奇,賣175美元的毛衣,已經售罄,銷量升幅為100%。

但奉勸大家,這既然是Steve Jobs的個人標誌,除非閣下為了製造搞笑效果,否則還是不要照樣模仿了。

更何況,這並非一個合適的搞笑時候,小心惹來Steve Jobs粉絲咒罵。(放心,我一定會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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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不再是2011

1984年,第一台Macintosh電腦橫空降世,推出時,蘋果電腦製作了一支長達一分鐘的電視廣告。當年,只在美國超級碗Superbowl廣告時段中播放過一次,導演是當時已拍了Blade Runner的Ridley Scott。

廣告以George Orwell的名著1984作藍本,暗諭當時壟斷電腦市場的Big Brother「大佬」—- 藍巨人IBM。

在「大佬」管治下鐵幕世界,每個人的外表與衣著都一式一樣,人人都活得像具機械人,一起跟隨大隊前進。

廣告中,見眾人進入大禮堂內排排坐,呆望著大屏幕,聽「大佬」訓話。他說我要聽,聽過就要信。

同時間,一名身穿白色小背心紅短褲的金髮少女,在武警追逐下,闖進了這廣播大堂。

然後,她大喊一聲,竭盡全力把手中的鐵鎚,擲向「大佬」正在向大家洗腦的大屏幕中,然後傳來一聲隆然巨響。

「大佬」的權威被毀,新時代即將誕生,屏幕爆炸的同時,眾人也嚇得目定口呆。

此刻,旁白娓娓道來:「1月24日,蘋果電腦將推出Macintosh,你將會明白,為何1984不再是”1984”。」

整支廣告中,Macintosh的產品,連半秒也沒有出現過。

”1984”這則廣告,開創了廣告的先河,除了因為即使只在電視播過一次,卻反而成了可能是廣告史上被人看過次數最多的廣告之一外;更因為廣告中勇於破格,膽敢以如此富象徵意味的含蓄手法,作為一件新產品推出的宣傳。

大家敬佩的,不僅是製作該廣告的創作人,更重要的,是那一家公司老闆的勇氣。

但最後,在現實世界中,「大佬」沒有被打敗,當年,Macintosh賣得不太好,蘋果電腦繼續是個小眾玩意。這一家公司的老闆也輸了,Macintosh推出後一年,他被自己一手創辦的這家公司開除。

廣告也好、電影也好、文字作品也好,「看不懂」是我們做傳播最常聽到的三個字,我們都愈來愈怕得不到大部份人的認同,所以都怕得要思前顧後,得把想像空間降至零。

最好就是,十個人看,十個人都「看得懂」,接收到的訊息也一模一樣,這才算成功。

到底”1984”這廣告算不算成功?我沒有答案,我只想和你說,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平衡宇宙,1984年的世界又有兩個的話,我們應該慶幸,大家都活在Steve Jobs存在過的那個宇宙中。

那一個宇宙,會容許大家有較多的想像空間,大家也不願因循苟且,有更多的勇氣去改變這個世界。

2011年,Steve Jobs離開了,但多得他的出現,令2011不再是”2011”。

多謝。

(原文刊登在筆者於MetroPop週刊的「廣是廣非」專欄,本網誌版稍作修改)

廣告人喬布斯

但凡成功人士都懂得「功高蓋主太危險」這道理,所以最吃得開的廣告公司創作總監上台領獎,第一個要多謝的,一定不是老闆同事阿媽阿爸老公或老婆,而是親愛的廣告客戶。

廣告客戶,除了他/她正好就是出錢拍廣告的那位,更重要的是,沒有他拍板,任你的創意比天高,也沒有機會面世。

正所謂「生娘不及養娘大」,無錯,創意可能是你懷胎十月生出來的,但廣告客戶就是你這個創意寶貝的養娘,呱呱落地後,沒有他/她的奶水,你的創意根本沒可能長大成人,更勿論街知巷聞蜚聲國際了。

當然,你可以和我理論,廣告界的客戶,大部份都只是打工仔或上市公司老闆,他們只是用阿公的錢,所以稱不上是養娘。

但朋友,你也要為他們設想一下,試想像你就是負責拍板的那位的話,勝負榮辱都是你的,尤其是,廣告創意這回事實在太主觀,買大不一定贏大,這個風險,誰拍板誰負。

既說廣告客戶其實大部份都是打工仔,真正由老闆親自拍板的廣告,其實少之又少,但一般情況下,這類由老闆親自拍板的廣告,通常各走極端,只會極好或極差。

眾所周知,剛卸任蘋果公司CEO的喬布斯,就是一個出了名hands-on的神級波士,加上他對廣告、對品牌的熱忱,難怪江湖傳聞,即使是日里萬機,蘋果公司大部份的廣告,還是要經他作最後拍板的。

但幸而,喬布斯始終並非一個只懂做生意的老闆,他對美學及品牌營銷有其獨特品味和見解,經他拍板的廣告,大部份都叫好又叫座。廣告史上最經典之一的兩則電視廣告:1984年的”1984”和1997年的”Think Different”,除了在兩個不同的重要階段,為蘋果公司樹立了獨特的品牌性格,並成功製造話題外,更重要的是,這兩則廣告都好像與喬布斯形影不離,彷彿成為了他兩個重要人生階段的印記。

蘋果公司的廣告合作伙伴,是美國西岸著名的Chiat\Day(後來被TBWA\收購),廣告界中人,當然會對其創作人的名字如數家珍,但有趣的是,和不少業外人談起蘋果的廣告,就有點像談起其他蘋果產品一樣,大家都總好像覺得,這些都是由喬布斯他老人家的手筆。

當然,我們也心知肚明,一個人的腦袋不可能想得出這麼多的東西,可是,大家都樂於一起繼續美化或甚至是神化這個誤會。

可能大家都明白「功高蓋主太危險」這道理,所以,這個那個精彩的蘋果廣告之所以如此成功,第一個要多謝的當然就是喬布斯,做得一般的那幾個廣告,我肯定是其他二打六趁他休假時拍板的。

(原文刊登在筆者於MetroPop週刊的「廣是廣非」專欄,本網誌版稍作修改)

夢遊天姥吟留”i”

午夜夢迴,遇上喬教主,見他手執蘋果,向我啟示。

「蘋果來,為要拯救宅人,叫一切信它的,不至電車,反成潮人。 」

教主背後的光環太刺眼,我頭也不敢抬起,只敢閉目合十,然後拱手接旨。

「香江一眾善信不怕風吹雨打日本奶粉加價,年中進貢無間,本尊每逢現身,必上蘋果頭條,每次蘋果上架,必現通宵人潮,更有善信為助我教造福內地同胞,一嚐蘋果甘露,於是大舉向北送蘋,實是感人。」

我雖然沾沾自喜,但仍得一邊強忍得戚之情,一邊歌頌教主功德無量。

「我更見香江曾官雖位在九重,未能盡見天下事,卻依然受蒼生打動,紓尊降貴,願為蘋果當奴,實愚子可教也,本尊實感老懷安慰」教主瞇起雙眼,露出和藹神情。

哎,聽到此處,我心即有陣陣絞痛,正所謂蘋果樹大有低B,並非人人手執蘋果就能收成正果,此君豈可與我等蘋果人民相題並論?

「One More Thing…….有見及此,現本尊賜建蘋果聖壇,讓一眾香江善信從此無需遠赴花旗,也可一親蘋果香澤,趁今年耶誕節慶,人人於平安夜朝聖,豈不美哉?聖壇座高兩層,玻璃幕牆拾級而上,壯麗非常。」教主說得興起,噬了一口蘋果。

我的心突然由谷底反彈,開心到比大快活Logo上的那個公仔跳得更高,我驚喜之餘,即忙著問:「臣敢問教主,蘋果聖壇,將坐落何方?」

「汝自稱蘋果信徒三十載,怎可猜不到半點端倪?試問,本座一手打造的蘋果江山,有何共通之處?」說時,教主再噬了一口蘋果。

iMac、iPod、iPhone、iPad、iPhoto、iMovie、iSight、i乜i物,ic ic…我念念有詞,一下子間靈光乍現,茅塞頓開,即問:「蘋果聖壇,會否就是與”i”字有關之地?」

「是也是也,該地名既有”i”字之首,上頂更有一瞻天樓觀,甚具”i”字形神,眺望維港,大俠蝙蝠,亦曾蒞臨展翅。」

說時遲那時快,我本來想追問教主iPhone5是否真的會在暑假前出貨,iPad2什麼時候會在香港上架,但教主卻已人如飛箭,衝上雲霄,在耀目的強光中閃電消失,留在我視網膜上的,卻還隱約留有他那筆直身影的烙印,形態正好像個”i”字,彷彿在向我再三提示。

一字記之若”i”。

(原文刊登於e-Zone,我是本文作者,本網誌版本略經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