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Like如浮雲

我曾經做過不少Regional Market的跨區域Social Media Campaign,親身體會過,即使是同一套的Creative,即使同樣在亞洲地區,在差不多比例的廣告預算分配下,用戶的反應卻會大不同。

期間,我更老早發現到,香港的Facebook用戶,原來是整個亞洲中,最吝嗇派Like、最吝嗇說一兩句正面留言的。

數字告訴我這個不容爭辯的現實,是的,香港的Facebook用戶,可能是全亞洲區最難討好的一群。

此現象近年更是每下愈況,只有有差下去卻沒有變好,加上Facebook變幻原是永恆的演算法,我在說的,已經不是再糾纏於Paid Reach和Organic Reach之間比例的問題了。

如果香港區的廣告客戶們還是拘泥於「我找廣告公司幫我做了這個post究竟有多少個人Like」這些數字上,我可以肯定告訴你,你們將會做得很痛苦。

廣告客戶和廣告公司們,都要先明白香港地用戶的特性,「睇完當Like咗」、「唔想畀人知我Like過啲乜」、「很注重私隱」等等,都是改變不了的用戶常態。

可是,做Social Media Marketing的朋友又會問我,不是賺like,究竟還有什麼數可以追?

Facebook的廣告產品其實很聰明,只要你所訂的目標明確,不要得一想二(是的,每次每一組廣告的目標,都只可以有一個),你就不難通過付費廣告,達到一定目標和效果,是的,這包括你很想賺的Like。

可是,很多廣告客戶本來很喜歡的Like,到了這個年頭,其實已經再沒有太大的實質意義,反而,我會開始建議,客戶應多一點留意,究竟一個Facebook廣告,能夠帶來多少品牌網頁的網絡流量,甚至是對換率有多高,賺到多少個Like,其實不用太上心。

給大家一個實例,我就用以上我這個星期分享的PO來解說一下。

三天前,我在我的個人Facebook Page發佈了一篇文章PO裡的文字,是隨便在文章中取材的選段,這個PO,要click進去,然後再轉換到我的個人Blog,才可以讀到全文。

這個PO,三天累積下來,在我的個人Facebook Page,只賺到10個Like。

但大家真的不要太上心,因為這就是現實,所以,我老早只會留意另一些人家看不到的數字,現在,我就給大家看看。

我這個PO,在沒有任何廣告的推動下,我放在文章底部的bitly link,三天累積下來,Bitly的紀錄,有200個Clicks,Facebook看到的數字,Post Clicks有193個。

即是說,Click了進了去我的Blog看這篇文章的,次數達到200次左右,但這些朋友中,相對給我一個Like的人數,比例卻少於1%,即是說,每100個進了我的網頁的朋友,同時又會好心地給我一個Like的,少於一個。

這個PO的organic reach有大概10%,CTR有6%左右,沒有投放任何廣告,這個數字其實還可以。

當然,如果我這個是Brand Page,難度會比較高,不能作Apple to Apple的直接比較,但這些數字,我相信還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請容許我再重覆一次,「睇完當Like咗」、「唔想畀人知我Like過啲乜」、「很注重私隱」,就是赤裸裸的香港Facebook 用戶的特性,你太上心,你就輸了。

總括來說,我想告訴大家的,就是真的不需要拘泥於賺了多少個Like這回事,因為,這只不過是浮雲,這只是給人看的東西,我明白香港人很講面子,但我會奉勸你,真的不要太在意。

之不過,品牌建立用戶社群,還是很重要的,但那個地方,不再需要是Facebook或甚至是其他Social Media平台,而是應還原基本步,要先好好經營自己的網頁,以及經營用戶群的數據,不要再把重點放在社交網絡世界虛榮數據。

你賺到的Like,可能都都只是拿來給人家看的虛榮,未必能代表到真正商業成效。

在Facebook出PO聲明Facebook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是否真的有法律效用?

“Don’t forget tomorrow starts the new Facebook rule where they can use your photos. Don’t forget Deadline today!!! It can be used in court cases in litigation against you. Everything you’ve ever posted becomes public from today Even messages that have been deleted or the photos not allowed. It costs nothing for a simple copy and paste, better safe than sorry. Channel 13 News talked about the change in Facebook’s privacy policy. I do not give Facebook or any entities associated with Facebook permission to use my pictures, information, messages or posts, both past and future. With this statement, I give notice to Facebook it is strictly forbidden to disclose, copy, distribute, or take any other action against me based on this profile and/or its contents. The content of this profile is private and confidential information. The violation of privacy can be punished by law (UCC 1-308- 1 1 308-103 and the Rome Statute). NOTE: Facebook is now a public entity. All members must post a note like this. If you prefer, you can copy and paste this version. If you do not publish a statement at least once it will be tacitly allowing the use of your photos, as well as the information contained in the profile status updates. FACEBOOK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OR MESSAGES.”

稍為有少許常識的朋友都知道,以上純粹笑話,試問,FACEBOOK怎有可能,會因為你「阿乜水物水」在自己的Newsfeed上發表聲明,然後就產生法律效力?

但這類平均每隔幾個月就會出現一次的網絡謊言,過去十年,卻無間斷地出現,樂此不疲,愚弄大眾。

最近,除了以上有關Facebook的惡作劇,類似的網絡流言,已經出現了Instagram的版本。

“Instagram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OR MESSAGES.”

於是,又惹來一大班網絡的恐慌性分享,令我感到詫異的,是我身邊不少「中伏」的朋友,當中不乏我以為的「有識之士」,當中包括傳媒人、大公司高層、MBA校友。

無論你稱這些為hoax、spam或fake news都好,因為網民普遍不求真、求快PO的心態,反正Copy & Paste只是舉手之勞,於是,便很容易墮入了類似的網絡流言陷阱,成為散播流言的幫兇。

與其看人家講,不如看看Facebook的條文是怎樣寫。

“You own the content that you create and share on Facebook and the other Facebook Products you use,” Facebook’s Terms of Service state.

Specifically, when you share, post or upload content that is covered by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e.g. photos or videos) … you grant us a non-exclusive, transferable, sub-licensable, royalty-free and worldwide licence to host, use, distribute, modify, run, copy, publicly perform or display, translate and create derivative works of your content.

To provide our services, however, we need you to give us some legal permissions to use this content.

This means, for example, that if you share a photo on Facebook, you give us permission to store, copy and share it with others.”

直接一點,用「人話」講一次,的而且確,你放上Facebook的內容,你依然是版權持有人,但由於你要使用Facebook的免費服務,那就相當於,你已經賦予Facebook可以「用自己的方法」使用你所上載的內容的權利。

很多年前,當時還未流行品牌開個Facebook Page,我便有一位可能擁有全世界最多IP產品的國際大客戶,因為公司的法律顧問堅持反對以上條文,於是品牌遲遲未能開Page。

那麼,Facebook會拿我在某某餐廳上載過的照片,然後讓該餐廳(Facebook的廣告客戶),用我這張照片來賣廣告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而且Facebook亦曾經在很多年前測試過,但由於受到用戶的猛烈批評,於是這類型廣告亦很快地鳴金收兵。

那麼,Facebook還會繼續這樣做嗎?我個人覺得機會甚微,說到底,作為一家上市公司,除了股票持有人、美國國會議員、以及大量的監管機構,Facebook現在要面對的,還有大量國際廣告大客戶,維持一個公眾利益為先的用戶體驗和廣告體驗,都是Facebook能否經營下去的主要條件。

如果你很擔心,真的想”FACEBOOK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OR MESSAGES.”,我會勸你不如及早離場,關閉你的Facebook或Instagram帳號,這是唯一的方法。

但拜託,不要繼續俾人愚弄,亦不要做愚民,請停止散播網絡流言。

伸延閱讀:

廣告營銷界的整蠱專家 | Burger King

自從有了社交網絡協助催生病毒式傳播,掀起大眾對「話題廣告」的注意力,不少營銷人都會花盡腦筋,意圖憑著網絡熱門的話題借勢宣傳,甚至是製作所謂的Hackvertising(惡搞廣告)。

但說到Hackvertising成功案例的鼻祖,當然不得不提美國的Burger King。

相信沒有多少個品牌能夠及得上Burger King,除了夠膽直接調侃,或甚至是揶揄競爭對手,更經常會惡搞自己,無傷大雅地,戲弄自己的顧客。

Burger King給我第一個最深印象的Hackvertising,是十多年前(2007)的《Whopper Freakout》。與其說這是一個廣告,倒不如說這是一個社會實驗。話說某一天,在某家Burger King店舖,店員告訴顧客們,本店的皇牌漢堡Whopper已經全面停售,從此消失在餐牌之上。

這其實是Burger King趁Whopper推出50週年的時候的宣傳把戲,企劃的目的,就是想嘗試「考驗」一下他們的死忠顧客,如果有一天,當Burger King的餐單上不再出現Whopper,他/她們的反應將會是怎麼樣。

實驗拍攝當日,店舖當然都已經安裝好隱藏的鏡頭,捕捉顧客當發覺停售Whopper一刻的Freakout反應。實驗結果相當成功,不少顧客果然發難,這一個PR Stunt,亦令Burger King成功上了電視及報章新聞。

《Whopper Freakout》成功案例分析
《Whopper Freakout》紀錄片

開啟了這道Hackvertising之門,自此以後,Burger King這個品牌似乎變得更放肆,幾乎起碼每年一大搞,每兩個月一小搞。

2015年,Burger King以《世界和平日》作為借口,向麥當勞發出鋪天蓋地的邀請,希望能夠達成一項破天荒的合作計劃:就是把兩家人的皇牌產品,Whopper與BigMac合體,推出McWhopper。

Burger King向麥當奴伸出友誼之手,在人家的地頭附近大賣廣告。

最後,麥當勞叔叔斷言說不,計劃未有促成,麥當勞全球CEO回應,說合作可免,但可以得閒打個電話再傾。

可是,McWhopper事件已經鬧得火熱,報已上、新聞已播,Burger King再次惡搞成功,搶得全球無數人的眼球,這個Hackvertising企劃,亦獲獎無數,成為廣告及營銷界的一時佳話。

Burger King邀請競爭對手聯手推出McWhopper

眾所周知,以餐廳的數目而言,幾乎在全世界不同的國家,Burger King都一定鬥不過麥當勞,這是個既定事實。

既然如此,Burger King便索性以自己的劣勢作為綽頭,推出了《Whopper Detour》,告訴消費者:「你肯轉軚,一仙你食Whopper」。

2018年12月的第一個星期,只要在全美國14,000家麥當勞餐廳的600英呎範圍以內,打開Burger King手機訂餐app,就可以用一仙美金,買到一個價值5元美金的Whopper。當然,顧客明明到了麥當勞門口,最後,還是要乖乖地親自到Burger King的餐廳,領取用一仙美金買到的Whopper。

同時間,Burger King亦在駕駛導航app植入了廣告,當用戶搜尋附近的麥當勞的同時,就會見到最近的一家Burger King餐廳的座標。

此舉可謂一舉三得。

第一,這項宣傳促成了Burger King手機訂餐app的下載。

第二,為了獲得至著數,顧客需要登記成這手機app的註冊用戶,Burger King成功地獲得了用戶資料。

第三,Burger King透過這個惡搞活動,引發連番話題,同時,「即使店舖比較少,但為了吃到Burger King的美食,你還是值得多走幾步」這潛台詞亦呼之欲出。

《Whopper Detour》宣傳廣告片

今年3月20日舉行的MarketingPulse 2019,便請來了Burger King的環球品牌總監Marcelo Pascoa,作為演講嘉賓之一。

Burger King的精彩案例不勝枚舉,相信不少廣告界中人,以及營銷行家,都會對Marcelo的演講有所期待。

事實上,這位前DDB巴西的創作總監,亦曾經當過可口可樂的環球創作總監,由廣告創意人,進入了大品牌當客戶,他在Hackvertising上究竟有什麼心得,可以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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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行文化營銷第一人Bozoma

2017年出席INBOUND(一個類似TED Talk的活動),大談「品牌與文化」。

造型突出作風敢言

曾經被Ad Age選為50名最佳創意人之一,Fortune雜誌40位40歲以下的Disruptors,還有無數銜頭及獎項,過去十年,相信沒有多少位國際級的營銷人,人氣可以比得上Bozoma Saint John(以下簡稱Boz)。

現任Endeavor首席營銷官的Boz,是當代美國最出眾的營銷及流行文化代言人之一。她除了造型突出,出場氣勢彷如搖滾巨星,同時,亦正能量爆燈,口才了得,經常在社交網絡發聲,Soundbite一籮籮。

再加上,她作為有色人種女高管的身份,亦勇於為少數族裔及職場女性發聲,頻頻現身大氣電波,難怪是不少人年輕人的偶像。

由於人生故事迂迴曲折,她的職場傳奇,已經拍攝成紀錄片,日後將會於Starz network中播出。

CNN訪問Bozama,大談她為人母親,並同時在高壓的職場打滾之道。
同樣作為非裔美國人的意見領袖,Bozoma亦與Obama夫婦私交甚篤。
傳奇黑人導演Spike Lee及Bozoma

縱橫廣告及營銷界

大學畢業後,Boz立即加入了廣告界,先後效力於Arnold,以及由傳奇黑人導演Spike Lee領軍的廣告及品牌營銷公司Spike DDB。

及後,她成為了PepsiCo音樂及娛樂營銷團隊的主管,這份工,她一做就做了十年,期間,亦奠定了她在流行娛樂及文化界的地位。

2014年,音樂品牌Beats創辦人之一Jimmy Iovine,親自向Boz招手,羅致她為品牌的首席營銷官。

未幾,Beats被Apple收購,Boz亦順利過渡,旋即成為Apple Music & iTunes的全球營銷主管,負責推廣Apple音樂品牌。

2016年,她以Apple首位黑人女高管的身份,出席了WWDC全球開發者大會,以別開生面的活潑手法,向全球推銷Apple Music的新介面,在演講舞台上大放異彩,被傳媒譽為「史上最具個性的Apple高管」。

Bozoma在2016WWDC全球開發者大會中的演出,打破自Steve Jobs離開後,一般Apple高層演說的悶局。

一直為女性爭取平權的她,2017年,卻戲劇性地,成為性醜聞及是非多多的Uber的Chief Brand Officer。

當Uber形象插水之際,她繼續以她一貫的樂觀兼具創造力的姿態,高調地為企業進行形象革新,並簽訂了不少策略性合作夥伴,令公司逐步納入正軌。

就連前老闆Dara Khosrowshahi(Uber CEO)在Bozoma離職前,也公開發電郵聲明大讚:「Boz在我們處於窘境的時候加入,短短一年,我們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她絕對是其中關鍵。」

Bozoma出任Uber首席品牌官,旋即成為傳媒焦點,此乃CBS的訪問。Bozoma一貫作風,快人快語。

美國娛樂、體育及時尚界的Rainmaker

話說Boz剛剛加盟的Endeavor,是一家非常低調,背景極之有趣的傳播集團,背後主要由WME及IMG兩家公司組成。

WME的前身WMA(William Morris Agency)成立於1898年,是美國荷里活藝人經理人公司的鼻祖,旗下經典藝人包括差利卓別靈、貓王皮禮士利、以及瑪麗蓮夢露。

WME被譽為Harvard School of Showbusiness,合作藝人包括兩大商業名導Christopher Nolan和Michael Bay、演員 Christian Bale、Mark Whalberg和Hugh Jackman,歌手則有Adele和Lady Gaga,星光熠熠,不勝枚舉。

此外,可能連廣告界中人都未必留意到,近年幾乎每年都在Cannes Lions掃獎的創意熱店Droga5,WME正是其主要投資者之一。

WME與IMG於2014年合併,更於2016年把UFC(Ultimate Fighting Championship)羅致旗下,業務範疇多不勝數,業務主要包括藝人管理、版權銷售及內容投資三大板塊。

IMG則為不少大型體育運動的幕後推手,旗下IMG Academy培育無數體育明星,其中包括Serena Williams和Maria Sharapova,此外,亦涉足時尚圈活動,簽約多名國際級模特兒,亦是New York Fashion Week的搞手。

2017年,WME | IMG進行內部重組,成立全新控股母公司Endeavor

Endeavor本來是集團旗下一家超級經理人公司的名字,這家新成立的集團卻以此命名,於是外間一直以為是娛樂公司的延續。

但其實,重組後的Endeavor業務龐大,主打娛樂、運動及時尚三大領域,業務遍及30個國家,集團旗下子公司,保守估計超過20多家,基本上,可以稱得上是一艘傳播界的航空母艦。

亞洲最大型的營銷盛宴

由HKTDC主辦,堪稱亞洲最大型的營銷盛宴,MarketingPulse 2019的其一亮點,就是大家將有機會,親身一睹Bozoma Saint John的風采。

而我,亦甚有興趣,想知道Endeavor這家跨媒界新創集團,如何在娛樂、營銷、廣告、贊助、內容、科技等等不同範疇的領域中,創造出一個全新氣象的媒體生態,如何為品牌增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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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KOL遇上AI和Blockchain

回帶50年代,當時的萬寶路,由一隻女性香煙品牌,搖身一變,重新定位成一個雄糾糾的男性品牌。

及後,廣告中出現的美國西部牛仔,全部清一色,都是指定使用真正的牛仔,絕非廣告模特兒。

如果此言非虛,這就可能是Marketing歷史中最早出現的Influencer(KOL) Marketing。

與名人代言有所不同,找一些能夠影響到品牌形像的素人,使用或推薦你的產品或服務,令他/她們成為你的活動廣告,是不少品牌使用的營銷伎倆之一。

90年代回歸的Hush Puppies、Under Armour早期資助的中學和大學美式足球活動,以至是Red Bull的College Ambassador Program等等,都是先從學生入手,發掘一些在校園具影響力,或有型有款的學生,俗稱的所謂風頭躉,「低調」和間接地,把產品推銷給其他消費者。

來到Social Media時代,類似的手法更加盛行,Influencer Marketing已經演變成一個產業,好些較具知名度的Influencers,開始會有經理人,甚至是廣告代理。

亞洲地區,其中又以中國為首,Influencer Marketing是一門大生意,據eMarketer的報導,68%的中國消費者認為,他/她的購買行為有受到KOL的影響。

因為投入的資金愈來愈大,加上市場上充斥的KOL又實在是良莠不齊,Marketers也開始要求Influencer代理,或者是Influencer本人,提供有關的數據,作為支持他們投資的理據,好讓能夠對老闆有所交代。

最近,CityU MBA的同學與我聯絡,邀請我出席他們即將舉行的SHARP Forum,題目正好是【釋放 KOL 營銷力量 – 運用 AI 和區塊鏈】。

究竟近期迅速發展中的 AI 和 Blockchain 技術,如何可以為Influencer Marketing,提供更多的數據支持?同時減低Marketers的不必要浪費?

講者之中,就有業界著名的Influencer徐緣和陶傑,也有新創企業Fanstime Foundation的Tadi Dong,以及AnyMind Group的Ben Chien,和大家一起探討Influencer Marketing的技術發展。

我已經報了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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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數碼廣告風雲及前瞻

Photo by rawpixel on Unsplash

一個既定事實,就是社交媒體的光環已逐漸消失,無論是廣告客戶或者是用戶們,對社交媒體的熱情亦驟減,熱鬧情況,明顯不及三、四年前。

可是,單憑宏觀數字看,2018年全球數碼廣告仍然持續向好,收入更首次超越電視廣告,高達2,203億美元,佔全球廣告媒體支出38.3%(Dentsu Aegis Network Ad Spend Report)。其中社交媒體廣告冒起,大大話話已有超過十年光景,過去五至六年,正式踏入了一個引爆點,廣告收入飆升,根據eMarketer報導,預料Facebook 2018年全年營收將達544.4億美元,升幅高達36.3%,明年預料升勢放緩,但依然可威脅到數碼廣告界一哥Google的領導地位。與此同時,這兩個新世代廣告媒體市場的天之驕子,不少問題亦隨之出現。

廣告圈也風起雲湧,集團WPP創辦人兼CEO Martin Sorrell 突然下馬,引發了集團旗下多家廣告公司及部門的整合風潮,新任CEO Mark Reed銳意令整個廣告集團走向數碼化,揚言今後集團要禁止使用「數碼」二字,因為這個年頭,廣告不應再以數碼或非數碼(傳統)之分,所有Commerce亦應該是e-Commerce。但新老闆磨拳擦掌之際,卻先宣布將要來個全球瘦身勁炒3,500人,WPP是廣告界的龍頭,此舉具備示範作用,Winter Is Coming絕非危言聳聽,人心惶惶在所難免。

雖然最後在WPP走得不太風光,但Martin Sorrell始終不是省油的燈,廣告沙皇已立即另起爐灶,搖身一變轉型為數碼廣告人,新公司S4 Capital主攻Programatic Media Buy及大數據策劃的Digital Content Marketing兩大範疇,還要擺明車馬說不會再染指盈利屢創新低的傳統Creative Agencies,並且狠批那些老字號傳統廣告公司已死,某程度上,這亦可能是對業界未來發展的重大啟示。

社媒數碼   多事之秋》

事實上,2018年的社交媒體及數碼廣告界,負面消息多籮籮。YouTube網紅拍攝並上載自殺遺體影片,被猛烈抨擊之餘,亦引發新一輪網絡廣告安全憂慮;網絡假新聞繼續纏繞整個數碼媒體界,英國劍橋分析公司事件,更是牽連甚廣,引發連串訴訟風波;Google及Facebook兩大數碼媒體龍頭CEO,先後被美國國會聽證會傳召質詢;歐盟推出GDPR個人資料保護法辣招,直接威脅到歐洲數碼廣告市場的發展;Facebook影片數據篤數疑雲,繼而引發連番集體訴訟,期間被逼令一些內部「黑心」電郵曝光,進一步影響該社交網絡之形象;2018年踏入第四季,Google旗下社交網絡Google Plus終告關門大吉、執筆之時,Facebook又再次傳出被黑客盜竊個人用戶資料,篇幅有限,不能盡錄。

可是,Google及Facebook這兩大互聯網廣告界龍頭,依然壟斷了2018年全球數碼廣告收入過半江山。當中,多番涉及個人私隱事件訴訟的Facebook,尤其被各地政府窮追猛打,更有政客揚言,建議應考慮透過反壟斷法,逼使Facebook分拆旗下業務。可是,即使負面新聞不絕於耳,這寡頭壟斷之局面,在可見未來繼續是牢不可破,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目前為止,還沒有被他們做得更合乎成本效益,正所謂更高「性價比」的社交及數碼廣告產品。

這一邊廂,用戶們終於發現,社交及數碼網絡服務並非免費午餐兼且問題多不勝數;另一邊廂,廣告客戶亦開始質疑數碼廣告數字上的真確性,大家開始對社交及數碼媒體出現信心危機,過去十年的天之驕子,剎那間,會否隨時被打落凡間?

說穿了,社交及數碼媒體已經與大部分人的生活息息相關,沒可能回到從前,但正所謂變幻原是永恆,2019年相信會是整個社交及數碼廣告界的梳理整頓期,在賺取豐厚廣告費用之餘,各大社交及數碼媒體平台,首要條件,就是要重拾用戶及廣告客戶的信心,同時要承擔起保護公眾利益的責任,最後,就是要提供更佳的用戶體驗(包括廣告客戶)。

《信任為先  其餘免談》

因為出現了信心危機,因此,除了媒體平台,這亦是一個是整個數碼廣告業界需要正視的問題。從前,因為社交網絡的病毒性傳播效果,在網絡上吹風、放煙幕、甚至是放誤導消息,都是不少廣告或甚至是媒體中人常用的傳播伎倆,更嚴重的是,當這些不道德的操作,再加上數碼廣告極之有效的廣告推送,所能達到的傳播效果,可以隨時倍增,這亦是過去一年備受爭議的不少個案所在。

英國劍橋分析公司事件令這爭議白熱化,部分用戶及廣告客戶,亦開始對網絡個人私隱略略提高了警覺(雖然,我覺得大部份普羅用戶還是會繼續懵然不知或不聞不問),美國國會聽證會上議員們對各大社交及數碼媒體CEO咄咄迫人的質詢,其實也反映了位高權重的議員們,一方面對網絡世界的無知,另方面亦對數碼科技持不理性的惶恐態度,兩個世代人所產生的矛盾,一時間不易解決。

各大社交及數碼媒體平台的高層們終於明白到,不可能再以為自己是上帝,其中,被首當其衝的Facebook,對廣告埋單客戶亦訂下了更嚴謹的審查制度,尤其是政治廣告。同時,他們亦大舉招聘人手(2018年第三季財報顯示,其人力資源支出較去年多了40%),輔以人工智能工具,追查及打擊假帳號、假新聞等不良訊息傳播。

Facebook品牌專頁的organic reach的演算法,亦進一步被收緊,事實上,去年大家在Newsfeed上所見到的廣告,數量已大幅減少,操作品牌專頁亦愈來愈困難,廣告商亦不再會是「有錢就可以任性」,未有能提供令用戶有興趣的廣告內容,曝光會被進一步的自動減低,此舉一定會對Facebook的廣告收入有短期影響,但長遠而言,這才是以用戶體驗優先,讓用戶重拾對社交網絡廣告信任的正途。

預料在2019年,廣告商將減少在Facebook上盲目追Like,除了成本愈來愈高之外,因為再多的Engagement,似乎亦未必能兌換成實質的生意,對廣告商而言也開始愈來愈沒意義。

香港區的Facebook用戶,吝嗇派Like冠絕全亞洲,看完內容不派Like是主流文化,這是難以扭轉的社會現實。再加上,用戶口味的轉變,能否靠一個Facebook Page經營社群,開始意義不大,反正網絡世界資訊流量太高,一般用戶已經不會有閒情刻意走進品牌的Facebook Page閱讀內容。

不再糾纏於建立社交社群,直接為用戶提供個別有用資訊或娛樂、高水平經反覆測試的Branded Content,串聯直效廣告,將會成為一個更有效的廣告模式。

但奉勸各位品牌話事人,在部署任何廣告攻略前,永遠要把品牌網頁及客戶數據放在重點首位。花錢做廣告前,先好好經營網頁和CRM(Customer-relationship management)。

《電商廣告 乘勢崛起》

上述廣告審查上的轉變,整體而言,會對以電商主導的品牌或企業可能較為有利。所謂廣告的質量,除了見仁見智的創意,沒有實際得過,當用戶看到合眼緣的產品、又有合理的價格或甚至是特別優惠後,可以直接點擊選購。純粹為了譁眾取寵而獲得大量網絡流量的廣告,娛樂至上,依然會是網絡世界的主流風氣,但我覺得,電商賣貨推貨的廣告,或甚至是能為用戶提供服務的廣告,將會陸續在不同的廣告平台中更加成形。

2018年的Black Friday、Cyber Monday、雙11購物節等等,除了在世界各地都看到整體數字繼續上升,此外,值得留意的是,用戶透過手機直接訂購的趨勢,亦同樣在各地市場飆升。如何透過優化的手機用戶體驗,以及互動內容吸引消費者,將會是2019年的重點。

說到底,因為網絡世界人人可發言的特質,電商也必須要好好經營口碑,提高用戶對他們的信任,昔日單純靠一方面唱好的廣告模式,將會愈來愈難做,亦未必可行。用戶對看到的廣告是否有信心,相信廣告內容的真實性,這方面將會是2019年網絡廣告界的一大課題,除了社交平台的日常操作,廣告商也要承擔起一定責任。

但廣告始終不可能一味硬銷產品,要提高消費者對品牌的信任,先令大家加深對產品及品牌的了解,用故事打動人,然後才用產品和合理的價格吸引消費者,在不同的接觸點進行整合式的游說,才是廣告的不二法則。

著名網絡分析師Mary Meeker的Internet Trends in 2018報告中,便指出有55%的被訪者,承認在購買產品前,就是在不同社交網絡的軌跡上,由Facebook、以至Instagram及Pinterest,先後發現多產品的內容,從而備受選購影響。可以見得,仍還有超過一半消費者,會受社交網絡影響購買動機,其餘失去信心的,就要靠廣告主好好努力。

廣告商在依靠不同數碼平台刊登直效廣告,拿到潛在客戶的資料或生意後,亦要好好建立品牌專屬的客戶群資料庫,大家可能覺得最沒綽頭的電郵推廣,只要經營妥善,其實是電商廣告客戶最有效的營銷工具之一。

《線上線下數據,打通任督二脈》

說起數據,講的人多,做的還嫌太少。

2018年是香港手機支付爆發的一年,HSBC的PayMe,政府帶頭牽動的「轉數快」,就連街坊小商舖都開始接受WeChat Pay和Alipay手機支付,當數碼廣告遇上新世代的數碼化消費模式,消費者行為數據將有助廣告商的數碼廣告策略,創意方向、媒體採購等指引。

香港地,近年亦多得麥當勞和Starbucks,引入了直接接連用戶數據庫的POS,手機下單,店舖取餐/咖啡,又或者是在店舖用電子屏幕端下單,線上線下,均可收集大量用戶行為數據,同時,亦訓練了新一代的消費者,開始習慣了這消費模式。

除了廣告數據,整合其餘幾大數據來源,傳統的線下(CRM和POS)、手機app、網絡、第三方及公開用戶行為數據,進一步整合後,可有助廣告客戶改善產品或服務的用戶體驗。

但說到底,最大前提還是要為消費者提供最佳用戶體驗,線上好、線下也可,要儘量量減低過程中對消費者帶來的干擾。

*感謝Beehivestrategy數據分析師Kenneth Kwok的專業意見。

《話音互動 物聯網新介面》

由最初的入門網站時代,我們主要靠一隻滑鼠點擊,及後,Google搜尋的出現,鍵盤輸入,由單字開始、關鍵字組合、關鍵句子、以至圖片等等,這些互動介面的進化,改變了我們接觸互聯網時的行為。

當Apple推出Siri、Amazon有其Alexa、Google也有Google Assistant,三大巨頭齊齊力推話音互動,踏入物聯網時代新世紀,話音將成為這個時代的新介面。

那麼,對廣告客戶而言,話音介面的啟示是什麼?

第一,就是新一代的手機用戶,會逐漸習慣話音輸入及聆聽話音回覆,這代表會減少而盯著屏幕上網的時間,廣告客戶想在網頁攔截消費者的機會,只會逐漸減少。無論是Google Home、Amazon Echo或Apple Homepod等具備智能助理功能的藍牙喇叭,都是朝這個方向搶灘。有趣的是,已經陸續見到有愈來愈多第三方品牌電子產品,會植入Amazon的Alexa,可以用話音啟動家中的智能助理。

第二、話音智能助理很快會融入品牌應用之上,譬如像訂購訂位下單、客戶服務,產品查詢等工作。雖然,我覺得人工智能絕沒可能完全取代人類,但最少可分擔人類一部分,甚至是將來一大部分的工作。除了廣告宣傳,新一代的營銷人,要花更多的心血讓品牌提供附加價值和服務,才可以鎖住消費者的心。

第三、曾經受facebook使用習慣影響而較少開聲看片的用戶,卻因為語音互動這使用行為的改變,加上藍牙耳機的普及,相信會逐漸習慣重啟聲音,當回到家裡,用話音啟動智能電視、智能家居遙控及智能助理更不在話下。facebook也不會放過這消費者未來潮流,2018年Q4宣布即將推出Portal和Portal+,兩款Alexa-enable的hands-free(語音互動)視像硬件,連facebook也染指話音介面,明顯是想把這技術融入其社交網絡的生態系統之中,因此,大家絕對不容忽視。

《營銷新貴 電競成熱門關鍵詞》

2018年,無論品牌好、廣告界好、就連政府機構也好,大家都紛紛在談Esports(電競),從前,你以為這只是年青人的嗜好,但隨著打電動成長的一代(包括Elon Musk和Mark Zuckerbeg),都逐漸長大成人並成為商界翹楚,緊隨日趨普及成熟的影片串流及直播科技帶動,踏入2019年,Esports將成為了新一代主流娛樂的寵兒。

2018年Q4Global WebIndex的Esports報告指出,在英美兩地的互聯網用戶被訪者中,超過70%的被訪者都聽過Esports這關鍵字,有趣的是,當中,有超過一半是介乎55-64歲之間,證明這已經不再是年輕人專屬的等閒事。

觀看電競高手在遊戲平台上競逐的直播,好比觀看運動競賽的直播,是網絡新一代的重要娛樂之一。直播平台twitch,就好比netflix之於Esports,24/7串流世界各地不同熱門電動遊戲高手的打機直播,高級用戶更要每月付費USD$5.99 。

早於2000年已經成立,來自歐洲的Esports搞手ESL (電競聯盟),致力將Esports推向世界舞台,舉辦無數國際級大型賽事,捧紅Esports殿堂級高手及團隊亦不計其數。ESL已經猶如美國的NBA、MLB或NFL等,除了是運動搞手,亦推出了不少衍生品牌及產品,你未聽過ESL,等同你不懂Esports是什麼。

網絡影片界的一哥YouTube,當然也不會錯過商機,多個Esports頻道,以及相關的Influencers也紛紛進駐,這個時代,最人氣的YouTuber,一定非Esports玩家莫屬。

當Esports蔚然成風,除了直播頻道內出現的廣告,還有相關活動及Influencers的贊助,衍生出一套一如傳統運動的商業生態系統,對於營銷人而言,這是一項完全嶄新的領域,所需的專業知識,亦可好傳統的運動營銷。

《長訊不如短訊  Story將成新寵兒》

因為用戶對個人私隱的警覺性愈來愈高,預料千禧世代的Generation Y,以及下一梯隊的Generation Z,都會陸續捨棄讓私人生活長期公開的社交網絡帳號。他們即使還會活躍於帳號公開的Instagram,但卻主要只會在IG Story,發佈會於24小時後消失的生活片段。

而事實上,以Story這手機直度極短片或照片模式出現的社交內容,將會進入步成為2019年的主流,除了掀起這風潮的Snapchat,急起直追的Instagram已不用多說,有趣的是,我開始陸續見到,就連年紀稍長的用戶,也開始在Facebook發佈私密性較高的Story。在這些平台之外,就連Youtube和LinkedIn,居然也陸續加入了Story行列,不再讓Generation Y及Z專美,陸續有來的,相信會是Story模式的廣告了。

Facebook人口老化雖然會持續,但於短期內,較有消費能力的成熟用戶群,還是會活躍於此,廣告客戶相信不會急著跳船。但當然,廣告分流是必要的,之不過,隨著用戶的分眾化愈來愈明顯,廣告客戶將同一創意一稿多投這模式,將會愈來愈困難。

掌握到新一代用戶的社交網絡使用特徵,相信Snapchat還會持續一段日子,但卻肯定會繼續被Instagram及Messenger,這Facebook兩大未完全發力的皇牌狙擊。

其實,我覺得Messenger有了Chatbot的輔助,這私密性更高的短訊內容,將會是另一隱藏廣告模式,說到底,讓對話在私密的環境中進行,亦將會是未來社交網絡發展的主流方向之一。

除了自動(聊天機械人)及半自動(機械人與信息分流後的當值真人)的客戶服務外,透過人工智能學習用戶習慣與偏好,Chatbot將會提供愈來愈流暢的用戶體驗,但大前提是,廣告客戶必須要看得夠長線,因為,Chatbot的人工智能其實並非如大部份人想像般聰明,「它」還是需要時間作深度學習,才能逐步改善用戶體驗。

《專業社交網絡,乘勢而起》

一直以来,說起LinkedIn,大家只會聯想起那是大家用來update個人CV,讓自己被獵頭公司獵到的求職廣場式社交網絡。再說,願意付費獲取進階服務的LinkedIn用戶,九成都是獵頭公司人員,又或者是機構中負責招聘的人力資源管理人。

正當Facebook被連串洩漏個人資料及假新聞等事件困擾,LinkedIn突然變成一個社交網絡用戶的庇護所,尤其是,對於那些「只談工作,其餘免談」的專業人士來說,「投資」在LinkedIn上的社交連繫,回報變得更有保證。我見不少在其他社交網絡也有聯繫的業界朋友,亦紛紛開始在LinkedIn活躍起來,偶爾分享一些他/她們對業界的一些觀點,以及業界中參與的活動。

事實上,自從兩年前被Microsoft收購之後,加上先前收購了商業教育影片平台Lynda,LinkedIn的定位已被重新調教,打造成一個商業知識型平台。更新過後的手機app,用戶體驗亦改善了不少。此外,平台已經引入了可上載影片,以及內容標籤hashtags等功能,使用體驗和廣告產品,愈來愈像其他主流社交網絡平台。

不要以為LinkedIn只有專業及嚴肅的一面,為了針對美國大學生市場,踏入今年第四季,更推出“Student Voices”這類似Snapchat短影片的新功能,此舉似乎想將LinkedIn逐步蛻變成一個更入屋、更吸引到年輕專業用戶的社交網絡平台。

預料2019年將會有更多專業人士,會把平日活躍的社交平台,轉移到LinkedIn之上,尤其是,有不少用戶當初涉足社交網絡的原因,就是想打造個人品牌效應,這方面,按照近期LinkedIn發展的藍圖,似乎更具優勢。

《網絡影片,手機世代》

根據eMarketer報導,在2018年,全球有23.8億人網絡影片的觀眾,而其中,接近8成都是在用手機觀看,雖然,YouTube影片的觀眾人口已見飽和,重返大陸亦遙遙無期,今年大概會錄得7.5%的增長,但在大概每月觀看最少上YouTube一次的15.8億人口中,增長依然主要來自手機用戶,由此可見,手機有可能會成為網絡影片突破樽頸的機會。

YouTube已成為手機看片世代的主流電視台,在Generation Y及Z的影響力毋庸置疑,曾經一度備受網絡廣告安全困擾,遭遇到不少廣告商的杯葛及離棄,近期在廣告產品方面亦急起直追。找不到數字證實,但據個人觀察,2018下半年YouTube廣告的升幅頗快,不少更是主流廣告商。除了收費的電影服務,YouTube亦於今年年底,開始靜悄悄測試免費電影(有廣告)內容,試圖改善平台的內容生態及解決廣告安全問題。

Facebook也不甘示弱,2018年Facebook終於起步力推Watch平台,實行自家製作節目,亦與運動直播平台合作,兼且向YouTube網紅招手,試圖與YouTube正面對壘。2019年,預計兩大影片平台將會踏入埋身肉搏階段。Facebook Watch挾著Live直播的優勢,年底更大推Watch Party,加上平台的慣性收視,搶灘相信沒有難度,對YouTube存在一定威脅。此外,Facebook旗下的Instagram亦推出了IGTV,主打9:16直度觀看的新世代影片,實行對YouTube兩面夾攻。

《手機世代UGC,人人扮網紅》

此外,2018年中國內地最「火」的社交網絡平台,非「抖音」莫屬,事實上,「抖音」還有海外版的「Tik Tok」和被母公司「今日頭條」收購的「Musical.ly」,後兩者在日本、泰國、越南、印尼、印度和德國等國家均成為最受歡迎的手機視頻App。此外,在香港、台灣、新加坡、馬來西亞及菲律賓等地區,「抖音」也開始活躍起來。

我敢大膽假設,在不久將來,臉書會千方百計在臉書或IG加入類似「抖音」的功能。事實上,內地其他社交網絡平台,包括美圖及土豆,也陸續開始跟「抖音」對着幹,追加近似功能,甚至微博也對「抖音」在其平台分享下封殺令。

「抖音」的魅力究竟在哪裏?這個被譽為95後網絡殺手的利器,說穿了就是一個自製迷你音樂錄像的神器,能輕易自製具音樂錄像風格的15秒垂直視頻。你可以成為表演者,努力吸取「心心」(類似臉書的讚),又或者參加主題內容挑戰而一舉成名;當然,你亦可以只做觀眾,給表演者「心心」、留言或用拇指一撥彈走。由於介面簡單易用,集各家之大成,再加上分析用戶行為數據而改善的演算法,所提供推薦內容令用戶很容易看上癮。

「抖音」的挑戰主題活動,亦很合適成為品牌贊助的廣告模式。但當然,目前最活躍的社群主要都是初中生甚或是小學生,其消費能力未必能夠成為各大廣告商的針對對象,流量能否轉化成商機成疑。只是長遠而言,及早吸納新一代品牌粉絲,「抖音」是潛力無限。

《影片廣告,需求甚殷》

影片平台向好,預料亦會增加對影片廣告的要求,最近出席了Google的講座,席間講者引述了不少歐美成功案例,發覺影片廣告需要按不同設定目標,製作多個版本,同時更要長短兼施,在YouTube平台上,才可發揮更高效益。

雖然,香港一般網絡影片廣告的客戶,在製作預算上,還是相對保守,就像昔日的電視廣告一樣,大家總是只會集中資源令一支Thematic Video力臻完美,卻忽略了其他長短腳夾攻的後續廣告,但我已經留意到,在歐美市場,不少中小企或創意Start Up,已經開始作出這分散投資的嘗試,2019年,懂得把握這個趨勢的廣告客戶,將會陸續大放異彩。

但廣告客戶要留意,除了網絡影片廣告的創意製作,媒體策略亦比從前繁複得多,配合Programatic Media Buy及AI,相信效率亦可以相應提高,甚至是比過去十年的數碼廣告發展得更快,之不過,世界發展步伐愈快,淘汰愈是必然。

對不起,惡搞你

上星期我有幸獲香港電台邀請,參與《日常8點半》的直播環節,與三位主持討論網絡惡搞及抽水文化如何影響廣告業。

的而且確,有不少專業廣告人都經常批評惡搞及抽水廣告只反映出低級趣味;但老老實實,學廣告界大師林俊明話齋︰「廣告無真理」,廣告只有觀眾喜歡或不喜歡之分,無論惡搞抑或抽水,都只不過是眾多達到廣告效果(引起觀眾注意,從而採取行動或改變行為及觀點)的手段之一,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

說時遲那時快,今年聖誕,為了宣傳智能家居的聲控技術Google Assistant,網絡巨人如Google也製作了一支惡搞荷里活經典聖誕電影《Home Alone》的廣告。現時已經30多歲、當年只有幾歲大的男主角再次粉墨登場,翻炒《Home Alone》的經典橋段多一次,食正聖誕節這個時機。此片不單止在網絡,就連傳統電視媒體也引起了廣泛討論,人人樂此不疲,認為惡搞有理。

事實上,近年不少香港政府部門,由廉政公署、消防局以至天文台,都似乎一改昔日嚴肅古板的形象,對網絡文化盛行的惡搞及抽水廣告更持開放態度。雖然,我覺得部分作品只有一味譁眾取寵之嫌,但當然也有例外,譬如在節目中也有討論到,抽水抽出名堂的清潔龍阿德,我就覺得算是一個雅俗共賞的好例子。節目中又訪問了負責創作的團隊,他們亦意識到不能獨沽一味靠抽水出位,抽水之餘也要不忘原創;又或者,即使是抽水,也不要一窩蜂隨大隊去抽。

惡搞也好,抽水也好,都只不過是一種借力打力、緊貼潮流文化的即食手法,正所謂來得快,去得更快,但凡任何即食產品,始終多吃無益。所以作為廣告創作的手段,偶爾為之是可以,但只靠借題發揮這一招的話,實在很難為品牌樹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個性形象;說到底,即使是政府部門,也需要樹立屬於自己的品牌形象。

但話說回頭,當這個年頭,廣告公司與客戶的關係都同樣是來得快去得快,當即食手法變成了常態時,這個惡搞及抽水氾濫的廣告現象,亦是不難理解的。

長短兼施的YouTube廣告

Photo by Szabo Viktor on Unsplash

除了歐美主流電視台的脫口秀、內地地方電視台的真人騷,還有無數網台及素人製作的娛樂資訊內容,YouTube就像一個有無數頻道的電視台。

YouTube的影片質素愈來愈高(在畫質及內容上),從前我主要只會在手機或平板電腦上看,但最近,除了慣性收視的Netflix,YouTube已經成為我家中大電視的主打電視台。

好節目這麼多,難怪近期在YouTube上看片時亦發現,廣告出現的頻率高了,一些受歡迎的節目,播放期間插播廣告亦已成常規。

本地節目方面,我個人近期常看的就有《杜汶澤喱騷》,還有意想不到地精采的《港台節目》。

同一主題的影片廣告,更被製作成不同的版本,包括常見的30秒、15秒和六秒等,實行長短兼施。而且,除了”You need a website”或手機遊戲一類的網絡廣告常客外,據我觀察,也開始多了主流品牌的廣告入場。

請教過一些媒體採購的專家,聽說近期Facebook的影片廣告已經淪為用錢買流量的等價交換,廣告表現大不如前,因此部分廣告客戶亦開始轉移陣地,作分散投資,實屬正常不過。更何況YouTube已幾乎等同是Y世代及Z世代的電視台,收視率毋庸置疑。

最近讀了一篇Think With Google報告,文中指出,2019年的YouTube廣告市場將會有進一步的蛻變,由昔日只是擔綱大聲公角色(Awareness)到近期的Call-To-Action,而消費者亦已養成一個看片後即行動的習慣,譬如點擊了解更多、立即購買、登記報名等;當配合關鍵字廣告後,更能夠瞄準對產品有興趣的潛在目標消費群。

其中一個創意案例,就是在影片中正好出現了觀眾曾經在該購物網瀏覽過的產品(Retargeting),影片更提供特別優惠,但優惠會在廣告片的25秒後消失,觀眾必須及時點擊。能夠讓消費者立即行動的YouTube影片廣告,相信能夠殺出一條新血路。

購買旅遊保險習慣小調查

任誰都知道,香港人熱愛旅行,購買旅遊保險又好像是起飛前指定動作。

我隨便問過我身邊的幾位朋友,再加上做了一趟簡單的Social Listening(特此鳴謝Social Power),發覺不少人都是臨出發前一刻,才找老友鬼鬼的保險經紀朋友落單,但他們買了的到底是什麼,受保的是什麼,就連其實託保險經紀買了的是哪一家的旅遊保險,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因工作關係,加上是好奇的我,於是,我寫了幾條問題,上網向網友求教。

兩日內,收到323個回應。

以下是相關的回應內容,純粹供大家參考。

差不多四成朋友一年至少出外旅遊兩次次,兩成人四次或以上,其實比例真的很高。

接近九成人都會買旅遊保險,肯定是指定動作了。

有點意料之外的,是原來有差不多六成朋友,會選擇上網自助購買,看來,這已經是個新趨勢。

八成的朋友,都可以講得出幫襯了那一家公司的旅遊保險,比我預期中多。

 

因為真的希望看看朋友們是否真的可以直接講得出公司的名字,我刻意不做選擇題,這題是填充題,但網友填得比我想像中混亂(上了寶貴一課),所以最後也放棄了做統計。

 

純粹目測,只作參考,較多朋友選擇的,分別是保誠Prudential、藍十字、蘇黎世ZURICH和AXA等等。

當品牌廣告遇上不良內容

Google除了受到各大廣告客戶的杯葛,明明是始作俑者之一的廣告媒體集團,最近也一起加入聲討Google的行列了,認為他們要「徹底」解決廣告比鄰不良網絡內容的問題,因為此現象會大大影響品牌形象,讓人誤以為廣告商支持某些仇恨、不雅、歧視言論云云。

廣告客戶都有潔癖,這當然是無可厚非,譬如他們最怕自己的廣告會出現在一個不太「企理」的版面,旁邊會有死人冧樓等風化不雅的內容。這方面,傳媒媒體可以用排版或投放時段人手過濾。但來到網絡世界,即使是同一版網頁的內容,每個人會看到的廣告都可以是截然不同。

再者,近年興起的程序化購買、網絡媒體購買都是交由機械人處理,廣告只認數字不認內容,廣告客戶只大概知道,廣告會投放給哪些事先設定了針對的群組,可是到底這些用戶會在哪版網頁或哪段視頻上見到你的廣告,卻很難100%在任何人的控制範圍之內。

尤其是有很多廣告客戶都會要求買平貨,又要流量高,又要平均曝光價夠低,在充斥海量用戶內容的網絡世界(YouTube每分鐘平均有400小時的內容被上載),如果廣告客戶還是停留於傳統媒體時代的潔癖思維,基本上我覺得已經是不切實際。

不要以為我在替Google辯護,某程度上我認為Google也好,Facebook也好,都應該好好監管用戶所上載的內容,尤其是當涉及廣告投放的。然而,那條尺究竟是如何訂、由誰訂、找誰執行,很難有一個完美的方案,譬如廣告客戶A會覺得支持LGBT的內容沒問題,但客戶B卻可能覺得大有問題。到底Google應如何決定此乃「品牌安全」內容,那將會是一個永無休止的爭論。

(原文刊登於晴報《進擊中的Social》2017/04/7,我是本文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