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Killed The Adman?是誰殺死了廣告人?

這一支短片,裡面出現了很多我很敬佩廣告界的前輩,他們都是上一代在中、港、台、新加坡等地,曾經叱咤風雲呼風喚雨的廣告人。

當中包括Tomaz Mok 莫康孫、Peter Soh 蘇秋萍、Jimmy Lam 林俊明、勞雙恩、CC Tang 鄧志祥、TB Sung宋秩銘、鄭以萍以及Tom Doctoroff。

擔綱製作這支短片的,是另一位同輩的創意大師Norman Tan陳耀福,以及他的女兒Lili Tan思立。

我相信,今天他們大部分都已經退下火線的他們,在年青的時代,他們都要面對不同的挑戰。

但想當年,他們卻沒有被打敗,而且,還一直為廣告貫注以無限的熱情,所以,更難的難關、更刁難的客戶,都沒有把這批廣告人幹掉。

來到這個世代,我聽見很多「廣告人已死」的說法,大部分人,會抱怨是大氣候大環境所致,但我覺得,真正殺死廣告人的兇手,可能是廣告人自己,或者是整個廣告行業過去十多年的壞制度,你試試問一下,任何人一位年近40歲左右,在這一行打滾超過十年的廣告人,他們知不知道17.65%是什麼?

另一個重點,就是廣告這東西,在如今的商業社會、流行文化、品味潮流等領域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影響力,過去十多年來,無可否認,老早已是大不如前。

而廣告的定義,亦因為新媒體新人事新作風興波作浪之下,變得愈來愈含糊,過去廣告界前輩致力把廣告成為一門專業,但這門專業,這個年頭,能夠進入的門檻,也愈來愈低。

一個對社會沒有影響力的專業,很難會被人重視和推崇。

「是誰殺死了廣告人?」這個命題,其實與「是誰搬走了我的乳酪」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做了廣告27年,過去幾年,我聽過不少我那一輩的廣告人,老是說著是互聯網及現代科技如何謀殺了廣告人。

其實,我覺得,在人家殺死你之前,你如果還是只顧著往後看,緬懷著昔日的光輝歲月的話,你老早就就會已經被自動殺死了。

廣告人好、任何其他行業的職人也好,請不要花時間花心機尋找「是誰搬走了我的乳酪」,尤其是,如果你已經一把年紀,時日無多,你以為自己已經步入收成期?對不起,這個社會,任何行業都不會再容許你,因為年資最高,就可以坐享其成。

是的,我們都要往前看。

從前真的比現在好嗎?每個人的造化都各有不同,我沒有絕對答案。

我只知道,這一刻,我主觀地希望自己可以活得更充實、更美好,而這一刻,幾乎每個早上,我還是很努力地思考面前一大堆要解決的問題的答案。

而那個答案,即使我還是在做廣告公司,但卻很多時,答案都未必再會是大部人眼中的廣告創意。

作為一個廣告人,生活雖然間中還有點挑戰,但托賴,今天的我,活得還好,還未有被這業界幹掉,朋友,你們還好嗎?

廣告的藝術與技術

Photo by Martin Shreder on Unsplash

“Knowing is not enough, we must apply.

Willing is not enough, we must do.”

Bruce Lee

廣告就是藝術與科學的交匯點

我大學時代本來主修音樂,後來卻神推鬼㧬地,去了選修一科要在星期六早上回老遠的中大校園上課的《廣告101》,那位教授是廣告界的大前輩江燕來。

江教授講學旁徵博引、生動有趣,他的課,可能是我大學時代,唯一從來不會走堂,唯一上課不會打瞌睡的課。

而當中,江教授有句話,我至今還是印象最深刻的。

「廣告就是藝術與科學的交匯點」。

從來沒想過,居然有人會說廣告其實也是科學。

因為我自小很喜歡看日本特撮和推理小說,所以我經常自以為自己,或多或少,都應該有點科學頭腦。當年聽到這句話,讓我立志要成為一個既有藝術細胞,又有科學頭腦的人。

畢業後第二份工作,我就誤打誤撞入了行做廣告,入行初期,這句話依然對我影響深遠。

可能,我本人就是一個很喜歡邏輯分析的人,所以,當年我很多創意部同事最怕的focus group和research,我都會踴躍參加。

那是90年代初,那個時候的廣告公司,都沒有創意公司及媒體公司之分,大家同一屋檐下,我每次聽媒體部同事向客戶講述媒體採購策略的時候,以一大堆統計數字輔助,雖然我似懂非懂,但我還是覺得趣味央然。

我像發現新大陸,這就是科學啊。

而這些廣告科學,當中又存在很多技術,透過只有大廣告公司才掌握到的一些資訊,再輔以統計數字,邏輯分析,從而給客戶專業的廣告建議,而並非單單一句「我認為」、「我覺得」、「我喜歡」就了事。

做了一段日子的創作總監後,我感到創意有時實在太主觀,同時間,我又發覺我的創意部老大,都只是顧著做給廣告大獎評判看的打獎廣告,感到有點納悶,於是,我開始萌生去意。

大概在15年前,我在每天還是要在廣告公司加班加得暗無天日的日子裡,每逢星期六,我回到校園,走到老遠在清水灣的科大,修讀MBA的課程。

我身邊的同學,八成以上都是從事金融及會計的企業人,大家的思考模式與我迥異,除了課堂上的老師,他們也成為了我的好老師。

畢業後,我加入那個時候還算是當時得令的Yahoo!,然後,我又轉戰媒體廣告公司,重新歸零,差不多是由學徒身份,開始重來。

數碼廣告,技術隨時比藝術重要。

後來,數碼媒體這滔滔勁浪,終於席捲廣告界,我赫然發現,老師當年的這句話,變得愈來愈實用。

唯一分別,是我覺得科學想法的部分,到了數碼廣告時代,除了科學化的邏輯思考,廣告業變得需要更多的應用技術。

是的,當你有了想法,你還要知道能否克服技術上的障礙,把想法執行出來,空有創意還是不夠。

對於我這類非技術科班出身的,當初學習起來,的確有點吃力。

我不是說傳統廣告創意不含技術成分,只是,大部分傳統廣告的創意總監,在執行上的技術,一直都很依賴廣告導演、攝影師、製作公司、後期公司等代勞。

但來到數碼廣告,有太多技術上的認知,執行上的可能性,找人代勞之前,創意人都必需掌握技術,當中亦包括媒體採購上的技術,要有一定認知,不能夠空談,然後就把責任推給別人代勞。

就我與不少大型廣告公司執行創作總監合作的經驗中,就遇過不知多少次的「創意」要求,每次我只好苦笑,告訴他/她們,即使我認識Larry Page或Mark Zuckerberg本人,也不可能找到解決方案。

我分別在以技術先行的Digital Agency,以及以藝術先行的Creative Agency都打過工,發覺兩者無論在Mindset及處事手法,基本上是南轅北轍。

傳統的大型Creative Agency的管理層,經常會以為從Digital Agency獵頭一個Digital Lead過來,就能夠解決其被客戶詬病公司不夠Digital的問題,但到最後,大家還是執著在BIG IDEA的紙上談兵,很少夠決心去解決執行上的技術問題。

傳統Creative Agency,尤其是在Working Level的,始終還是戴著所謂的ATL (Above-the-line)光環,那些負責Digital或Social或PR的,都只可淪為受其差遣的BTL(Below-the-line)部門,所謂的合作,十居其九,都是等ATL出了Concept,然後要求其他人跟從。

到頭來,還是嘴巴掛住大家一起轉型做Digital,指指點點的人佔了大多數,願意承擔起落手執行,要一起捲起衣袖弄污雙手的,只是少數。

要兩者融合,絕大部分的情況,都淪為管理層政治正確的動作,執行起來,卻經常會把幾家人捲入政治困局。

而另外一個重點,就是每一家廣告公司旗下的不同部門,又或者是一個廣告集團旗下的廣告公司,合作起來的時候,都有一個部門總覺得自己是大腦,是公司這條船的舵手。

最後,這支龍頭棍應該花落誰家,爭來爭去,兩三年過了,又會遇上人事上的變遷,重新洗牌再來過。

廣告界近年過份執迷於數碼技術?

我最近看到一位前輩寫的一篇文章,他說覺得近年的廣告公司,太過執迷於數碼技術,卻忽略了BIG IDEA的重要。

但事實上,我覺得,執迷於數碼技術而忽略了大創意的,並非傳統廣告公司專美,大部分情況下,是在客戶那一方。

因為,客戶方也開始數碼轉型,他們的生意,需要數碼廣告的整合,才可以計算ROI、改善效率、優化成果,而當中,即使細微如SEM、SEO和Display Ad,都包含了個別專業領域的技術。

而創意藝術主導者始終依然故我,認為BIG IDEA是至高無上、神聖不可侵犯的專業,很多時候,其實都只是我等創意人的一廂情願。

但數碼技術由於日新月異,要掌握等到當中竅門,除了基本的技術,還需要一種對未知不安的不畏懼精神。

當中,因為技術多變,經驗隨時會變成負資產,再有經驗的,如果未能與時並進,基本上,沒有多少個人能夠在業界生存下來,繼續高高在上,充當什麼大師。

這是赤裸裸的現實,很可惜的是,我發覺很多年輕一輩的所謂的ATL創意人,還是眷戀著那個所謂的ATL光環。

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她們的老闆還在做夢,因為他/她們的老闆還可以因為做了幾個「飛機稿」平面廣告,然後升官發財,這是廣告業界的可悲現實,亦是過了20多年後還沒有改變過的遊戲規則。

廣告能否創造價值,才是真正的核心價值。

當某些人繼續在醉生夢死做「飛機稿」打獎,坊間卻開始陸續出現一些表面上藝術層次很低,但在數碼技術和策略上,卻正中消費者下懷的成功廣告案例,在數碼廣告界這領域,這類盲拳打死老師傅例子,比目皆是。

你雖然未必會在廣告大獎中見到他們的蹤影,但這些活生生的案例,因為掌握到客戶還未熟悉的數碼或社交媒體上的技術,加上具備一定的成效,因此受到廣告客戶們的青睞。

無可否認,這方面,令不少傳統廣告人感到不知所措,因為這些廣告作品,在他們一貫的好作品標準,有很大差距。

「廣告就是藝術與科學的交匯點」這句話,多年後,依然繾綣在我的腦袋中,我一直努力在領悟當中的真義。

當然,我還是覺得,廣告中的藝術成份是相當重要的,尤其是一些概念能令人再三回味的創意作品。

此外,我也會沉迷雕琢作品中的藝術美感,而並非一味只求目標為本,以技術性擊倒的執行手法。

技術可以複製,但一個品牌的藝術品味,始終較難複製。

於是,今天,我想把當天老師這句話,重新演繹為「廣告就是藝術與技術的交匯點」。

一方面,我不想被技術的浮光掠影牽著鼻子走,另一方面,我亦不想被藝術的孤芳自賞蠶食心靈。

藝術好、技術也好,真正的核心價值,就是能否為客戶創造價值。

因為,能夠創造價值,我們為客戶所創作的廣告,為品牌所說的故事,才具備真正的價值。

這是我今天提醒自己的事情,各位創意同儕,請和我一起努力。

40 YMO 1979-2019 寫真集

三名大男孩、後來成為大叔、到了今天,大家都已是古稀老人。

因為音樂,他們的心,由1979至2019,卻好像從來沒有老過。

已經忘記了我最後一次會買寫真集是什麼時候,但這本寫真集,卻勾起了我的少年時代,在尖沙咀智源書局翻書時候的喜悅。

這是我目前為止最喜愛的寫真集。

YMO玩電子音樂玩足40年,隨時各散東西又隨時歸隊,像三一萬能俠。

演出的時候,三人仍有心有力,依然有能力把不少年輕樂手比下去。

YMO的40年是一個創舉,三浦憲治先生影YMO影足40年也如是。

事實上,這本寫真集的寫真家,三浦憲治先生,跟隨YMO的足跡,跟足40年,他今年70歲,還是繼續影。

如果能夠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試問又為何要退休呢?

我也希望自己有這麼精彩的40年。

這本寫真集,YMO迷必定珍藏,有興趣的話,大家可以上Amazon.co.jp訂購。

40 YMO 1979-2019 三浦 憲治 (著)

Taylor Swift 給我所愛過的男孩們

「想心情持續美好,就要多接觸那些終日都充滿陽光感的人。」

所以,實不相瞞,在我的私房Energy Boost Spotify Playlist上,永遠都有幾首Taylor Swift的歌。

但拜託,請不要笑我這位大叔,為何幾十歲人還會喜歡聽Taylor Swift這類的Bubblegum Pop,其實,對於我來說,正所謂好音樂就是好音樂,為何偏要有年輕或老餅、另類或主流之分?

“We don’t stop listening to new songs because we grow old; we grow old because we stop listening to new songs”。

我不怕老,但我卻很怕因為自己老了,而開始拒絕聽新歌新樂手新樂隊這心境。

當然,我知我知,Taylor Swift距離新人這身份,好像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兒。

14歲出道,今年過後才滿29歲,雖然已經不再是小妹妹,但在音樂的世界裡,她依然展現出一副活力充沛的氣息,青春,還是無敵得可以。

表面上,她是徹頭徹尾的一名金髮甜姐兒,但不要以為Taylor Swift的音樂世界只有糖衣包裝的歌曲,她的音樂世界中,其實也經常有話要說,而且直話直說,包括叫她的舊愛「唔該過主」、支持LGBT,甚至是政治議題。

我最欣賞她的,還是歌曲中經常貫注著極高的能量值。從鄉謠歌手轉型後發表她的第5張個人專輯《1989》,她的作品的流行值亦同步倍增,全球售出1000萬張銷量,在這個唱片市道,證明了好歌有市。

《1989》推出的3年後,她發表第6張專輯《reputation》,一反甜姐兒的形象,歌曲來得更反叛、甚至帶點陰暗面及咄咄逼人。專輯依然暢銷,第一個星期便售出了超過120萬張,成為美國第一名擁有4張首週百萬銷量的專輯的歌手,《reputation》雖然整體銷量不及《1989》,但卻已進一步奠定了Taylor Swift在流行樂壇的一姐地位。

今年尚未生日,執筆之時她還是28歲,Taylor Swift推出了她的第7張專輯《Lover》,依然是繼續走主流的Synth Pop及Pop Rock路線,音樂充滿她一貫的躍動能量。

見到專輯主題《Lover》,已可顧名思義,再加上封面照片如粉紅色棉花糖的雲層及大藍天,相信大家已可猜到這專輯,不會再走《reputation》的沉鬱路向,今次是再次貫注正能量。

《Lover》這專輯破了Taylor Swift的個人紀錄,創作力澎湃,一口氣帶來了18首新歌。部分歌曲內容,依然不失青春少艾的情情愛愛,但花開花謝本無常,男友多如天上繁星,Taylor Swift透過這張專輯,對她精彩的愛情路,來一次更豁達的自白。

為專輯打開序幕的,《I Forgot That You Existed》是一首像是受到Ed Sheeran流行電子搖滾曲風影響,節奏輕快跳脫,歌詞亦一派輕鬆自若的調侃態度。

《Lover》專輯中的主力音樂製作人是Jack Antonoff,他和Taylor Swift聯合監製了11首歌曲。事實上,Jack Antonoff本人是來自獨立搖滾樂隊Bleachers和Fun,除了Taylor Swift,也寫過歌給Lorde、St. Vincent、Lana Del Rey,另類得來,卻又可以登大雅之堂。

《Cruel Summer》是聯同原名Annie Clark的St. Vincent合寫的歌曲,電子低音滾動氣氛的流行搖滾風格,令人聯想起《1989》內的作品,副歌旋律更是令人琅琅上口。

專輯主題曲《Lover》是一首Country Ballad曲風的作品,6/8節拍,以結他為中心的編曲和混音,都帶點懷舊風格,可能是整張專輯中最接近她早期鄉謠風格的作品。

《The Archer》是一首中板的synth-pop作品,旋律及歌曲結構相當簡約,亦帶點迷幻沉鬱。

《Paper Rings》是一首充滿青春氣息天真情歌,卻配上Punk Rock的節奏,感覺相當生猛。

《Soon You’ll Get Better》是專輯中較接近她早期鄉謠風格的另一首歌曲,由鄉謠女團Dixie Chicks當伴奏和合唱,歌曲旋律及歌詞感人,是她向罹患癌症的媽媽,憑歌寄意的佳作。

《False God》是首R&B曲風的慢歌,副歌伴奏的色士風,令歌曲增添了多少憂鬱的味道,但聽眾們的著眼點,大都落在猜測歌詞中,Taylor Swift究竟是在暗示她的那一位舊愛?

專輯中另一位值得留意的音樂人,是來自新西蘭Joel Little,他的成名作之一,就是全球大熱的Lorde的《Royals》,他的作品中,既有令人過耳不忘的悅耳旋律,卻又不失俗套兼具備菱角的個人風格。

《The Man》是一首電音節奏的synth-pop歌曲,節拍令人蠢蠢欲動,歌詞是對性別歧視的控訴,Taylor Swift更是理直氣壯地,直接與大眾媒體對質:「如果我是男性,你又會如何對待我?」。

《Miss Americana & The Heartbreak Prince》是一首既是情歌亦是對政治控訴的歌曲。

《You Need to Calm Down》是一首支持LGBTQ的打氣歌,進擊中的電子低音,令節奏不斷推進,Verse旋律的節奏密集音符,帶點說唱風格,Chorus是一個旋律簡易得可以的大合唱。我推薦大家一定要上YouTube找此曲的MV來看看,影片內客串的大星,多不勝數,耀目得得刺眼,就連Taylor Swift死對頭Katy Perry,居然也和她來個大和解,粉墨登場,歌曲好聽,更是好看。

至於與樂團《Panic! at the Disco》的Brendon Urie合唱的《ME!》, 似乎搶了整張專輯的風頭,是一首義無反悔,旋律要流行,就流行到盡的Bubblegum Pop,副歌聽一次已經會懂得跟著唱,不要期待有甚麼深度,但正能量卻是充沛得很的。

總結

可能受她太精彩的緋聞盛名所累,再加上嗓音甜美嬌嗲,因此Taylor Swift的歌曲大多被人認為是缺乏深度。

但事實上,一如她的甜姐兒外貌,糖衣包裝裡面,她的歌曲其實還有很多值得咀嚼的地方。

《Lover》這張專輯,內容極之華麗豐富,18首歌曲,琳瑯滿目得像流行音樂的超級市場,應有盡有。

但我覺得在音樂水平以及個人風格方面,還是很難超越《1989》,但作為一張流行榜上的作品,可聽性還是很高的。

(原文刊載於MR雜誌2019年10月號,我是本文作者)

和阿童木一起去飛

中學時代的我,課餘讀物,除了金庸倪匡,也沉迷日本漫畫,但卻經常被父母長輩們,視之為不良讀物。

但事實上,年過半百的我,如今回頭看,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於探索個人價值觀、社會認同,甚至是倫理與宗教等領域中,某程度上,我都受到不同漫畫內所透視的世界所影響。

有不止一位朋友說過,絕大部分的日本漫畫,其中所呈現的世界觀,除了某些小眾作品外(雖然也為數不少),都不外乎友情、夢想、勇氣這三大元素。

我所陶醉中的漫畫世界裡,由《阿童木》、《怪醫秦博士》、《叮噹》、《銀河鐵道999》、《龍珠》、、《TOUCH》《男兒當入樽》等等,都與我的個人成長旅程息息相關。

當我成為社會人後,日本漫畫依然是我的精神食糧之一,我目前最欣賞的近代漫畫家是浦澤直樹,一套《20世紀少年》,令我多年來讀得廢寢忘餐,由20世紀追到21世紀。

而我亦發覺,有不少在工作上認識的朋友,即使成長背景與我截然不同,甚至是年紀相差一大截,但每當有關日本漫畫的話匣子打開,彼此又會談得滔滔不絕。

而當中,手塚治虫老師的作品,可能是最能夠跨年代,對好幾代人的成長,都有深遠影響的漫畫家。

手塚老師是一名量產型的漫畫家,作品數之不盡,其中,大家經常為之津津樂道的,就包括了《阿童木》、《怪醫秦博士》、《三眼小子》、《小白獅》、《狗面人》等等。

就我所認識的「我們都是看手塚治虫作品長大」的朋友中,有趣的是,或多或少,他們的性格都有點兒相類似。

他/她們都好像像《阿童木》般,有一顆永遠不會長大的純真的心,是一位名副其實,性格忠實的正氣朋友。

我有幸認識了好幾位現實世界中《阿童木》,其中一位是朋友M。

日間,他是在廣告公司工作的創作總監,在忙碌的廣告生涯裡,他卻經常會偷時間從事漫畫創作,他希望透過漫畫,給小朋友透視成年人的世界,同時亦提供了成年人的一點精神食糧。

除了日本漫畫,朋友M對日本傳統及流行文化的熱愛,亦成為了他近期的創作契機。

MR JAPIN是他的新作,這系列同時亦化身成實體產品,目前先推出了四款磁石金屬胸章,分別是:

1.早安富士山

2.神明的紅色鳥居 

3.咔嚓咔嚓的草莓刨冰

4.天守上的金鯱

看見每個角色的可愛的眼神,我馬上聯想起手塚老師筆下的漫畫角色,看來我這位朋友M,也曾經深受手塚老師的影響。

某一天,我和他閒聊,問他最大的創作志願是什麼?

「我希望能夠做《阿童木》這角色的伸延創作!」

我衷心希望,有一天朋友M真的能夠願望成真,MR JAPIN會推出一個《阿童木》系列。

在這願望成真之前,大家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到最支持獨立設計師、亞洲領先設計商品購物網 — PINKOI去選購MR JAPIN的作品。

你亦可以透過Instagram,給MR JAPIN一點的支持和鼓勵,給他一點力量,繼續創作下去。

我們這個城市,需要更多的《阿童木》。

⭐️Pinkoi店傳送門

http://www.pinkoi.com/MrJapin

⭐️Instagram傳送門

http://www.mrjapin.com

呃Like如浮雲

我曾經做過不少Regional Market的跨區域Social Media Campaign,親身體會過,即使是同一套的Creative,即使同樣在亞洲地區,在差不多比例的廣告預算分配下,用戶的反應卻會大不同。

期間,我更老早發現到,香港的Facebook用戶,原來是整個亞洲中,最吝嗇派Like、最吝嗇說一兩句正面留言的。

數字告訴我這個不容爭辯的現實,是的,香港的Facebook用戶,可能是全亞洲區最難討好的一群。

此現象近年更是每下愈況,只有有差下去卻沒有變好,加上Facebook變幻原是永恆的演算法,我在說的,已經不是再糾纏於Paid Reach和Organic Reach之間比例的問題了。

如果香港區的廣告客戶們還是拘泥於「我找廣告公司幫我做了這個post究竟有多少個人Like」這些數字上,我可以肯定告訴你,你們將會做得很痛苦。

廣告客戶和廣告公司們,都要先明白香港地用戶的特性,「睇完當Like咗」、「唔想畀人知我Like過啲乜」、「很注重私隱」等等,都是改變不了的用戶常態。

可是,做Social Media Marketing的朋友又會問我,不是賺like,究竟還有什麼數可以追?

Facebook的廣告產品其實很聰明,只要你所訂的目標明確,不要得一想二(是的,每次每一組廣告的目標,都只可以有一個),你就不難通過付費廣告,達到一定目標和效果,是的,這包括你很想賺的Like。

可是,很多廣告客戶本來很喜歡的Like,到了這個年頭,其實已經再沒有太大的實質意義,反而,我會開始建議,客戶應多一點留意,究竟一個Facebook廣告,能夠帶來多少品牌網頁的網絡流量,甚至是對換率有多高,賺到多少個Like,其實不用太上心。

給大家一個實例,我就用以上我這個星期分享的PO來解說一下。

三天前,我在我的個人Facebook Page發佈了一篇文章PO裡的文字,是隨便在文章中取材的選段,這個PO,要click進去,然後再轉換到我的個人Blog,才可以讀到全文。

這個PO,三天累積下來,在我的個人Facebook Page,只賺到10個Like。

但大家真的不要太上心,因為這就是現實,所以,我老早只會留意另一些人家看不到的數字,現在,我就給大家看看。

我這個PO,在沒有任何廣告的推動下,我放在文章底部的bitly link,三天累積下來,Bitly的紀錄,有200個Clicks,Facebook看到的數字,Post Clicks有193個。

即是說,Click了進了去我的Blog看這篇文章的,次數達到200次左右,但這些朋友中,相對給我一個Like的人數,比例卻少於1%,即是說,每100個進了我的網頁的朋友,同時又會好心地給我一個Like的,少於一個。

這個PO的organic reach有大概10%,CTR有6%左右,沒有投放任何廣告,這個數字其實還可以。

當然,如果我這個是Brand Page,難度會比較高,不能作Apple to Apple的直接比較,但這些數字,我相信還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請容許我再重覆一次,「睇完當Like咗」、「唔想畀人知我Like過啲乜」、「很注重私隱」,就是赤裸裸的香港Facebook 用戶的特性,你太上心,你就輸了。

總括來說,我想告訴大家的,就是真的不需要拘泥於賺了多少個Like這回事,因為,這只不過是浮雲,這只是給人看的東西,我明白香港人很講面子,但我會奉勸你,真的不要太在意。

之不過,品牌建立用戶社群,還是很重要的,但那個地方,不再需要是Facebook或甚至是其他Social Media平台,而是應還原基本步,要先好好經營自己的網頁,以及經營用戶群的數據,不要再把重點放在社交網絡世界虛榮數據。

你賺到的Like,可能都都只是拿來給人家看的虛榮,未必能代表到真正商業成效。

媒體投放力度夠,就可以造就熱門廣告?


今天早上,Facebook回帶提醒我這個十年前的PO,「港版三輪哥」是一個當時我替Sony Playstation做的廣告的網絡綽號,還記得那一天,我雀躍地,把這個網絡截圖存下來,並且上載到Facebook,立此為記。

差不多十年前,你做的廣告Campaign是否成功,能夠上到Yahoo!熱門搜尋(那個時候Yahoo!還是網絡世界的龍頭),幾乎就是最佳證明,這是無論你落多少錢賣廣告,都不能夠等價交換回來的成果。

慶幸當年我還在AGENDA(現在已易名Wunderman Thompson)的時候,我和我的團隊,不止一次上過這個榜,我們不需要憑什麼廣告獎告訴我們是否成功,這,就是最佳證明。

十年人事幾番新,時移世易,現今所謂的熱門廣告,都已經再難成為Yahoo!或Google的「熱門搜尋」(除非出了事),近期成功爭取到人們爭相討論的熱門廣告,頂多都只是一個周末的事情。

今天我城,大家的注意力都進一步碎片化,話題亦甚少正面,「造謠」反而成為「熱門話題」的新出路。這現象是可悲還是可喜?大家可自行判斷。

從前的廣告客戶,只要投放一定的媒體資源,即使創意穩打穩紮,力度夠,就有一定的效果。

但大家看看每年爭妍鬥麗,大花金錢的月餅廣告,今年的效果,已明顯大不如前。今年唯一較多香港人留意的大班冰皮月餅,卻因為一個相信他們公司也不想發生的原因,才備受注目。

當然,追求Mass Awareness的大型廣告開始不奏效,你也可以歸咎於近期的社會事件,但事實上,我的愚見是,即使國泰民安,大眾(尤其是年輕一輩)對昔日那類大型宣傳的廣告,老早逐漸麻木,這又是不爭的現實。

回歸基本步,廣告客戶除了要好好把產品做好(當然國際品牌的本地客戶會比較被動),把資源投放在服務和體驗,更重要的,就是努力經營好用戶社群(這不代表是做好Facebook Page就了事,因為這個年頭,在Facebook經營社群也開始不奏效)。

好好建立你的用戶data base,對「好客(好顧客)」再好一點,他/她們才會反過來更愛你,你多放一點資源給明星做代言、大花金錢在最搶眼(最貴)的媒體做廣告這模式,這個時代,已經不會再與昔日般,回報十倍奉還。

我想做埋你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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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創意公司與媒體公司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Madmen時代的廣告界盤古初開,廣告公司內的兩大部門:創意部及媒介部,都是在同一屋簷下,同一個招牌的,為客戶提供一條龍服務,是業界的主流。

創意部向來是個大花筒(花錢沒節制),製作要力求完美,很多時都是有多少錢就盡情花多少錢,間中難免導致收支失衡,幸而,昔日的廣告公司,由於客戶主力大花金錢於電視、戶外及報紙廣告,某程度上,一家廣告公司的收入,頗依賴客戶落廣告媒體時使費的17.65% agency commission,但卻又間接地,正正因為創意部的爆棚創意,令客戶願意大灑更多金錢於媒體採購之上,當年電訊廣告當旺的時代,一個電視廣告系列,隨時幾個幾十秒至數分鐘短長版本,單單是電視廣告的媒體費,便隨時過千萬港元。

變幻原是永恆,及至90年代中,大廣告公司開始被集團化,縱橫合併連環收購,同時間,媒介部陸續出走,紛紛成為獨立公司,掛自己的水牌(招牌),是為media agency independent。

1995年出現了Zenith,1998年又有Carat。此風一吹,各大集團繼而紛紛仿效。

所以,創意部及媒介部,本來是互利的部門。但後來兩者分家,大家的bottom line分道揚鑣後,各自盤算都各有不同,客戶的餅又只有一塊,大家各懷鬼胎的hidden agenda在所難免。

更重要的是,17.65%的agency commission,老早在市場上銷聲匿跡,我過往的經驗,便親身見識過不少國際大客戶,只會給予低於2%的agency commission,由於那張單是公司總部簽回來的,基本上本地辦公室都只可以啞忍。

再加上,廣告公司的甲級寫字樓門面排場所有都是錢,每個本地辦公室又要供養好幾個住在半山豪宅或港島南區的外籍老闆,單靠從前的商業模式運作,基本上沒可能生存,因此,尋找本業以外的收入,是唯一的生存出路。

事實上,自從media agency和creative agency分家後,大家本來都經歷過一段各自專心於自己領域好好做廣告的日子,同一集團旗下,阿公更會嚴格禁止大家搶對方生意,服務某些集團旗下的國際大客戶,更指明一定要「益」(給著數) 自己人。

但到了digital及social media時代的來臨,無論media agency或creative agency,分工都愈見含糊,於是,大家也愈來愈急切地,想開拓對手專業領域的業務。

當然,客戶也經常要求相應的一條龍服務也是真的,於是,廣告公司提供一條龍服務的時代,又逐漸回來了。

在全球一片不景氣的氣氛籠罩下,2020年,預計將會有更多media agency,會更加名正言順地(從前怕被阿公興師問罪,只敢低調進行),自我定位為full services的一條龍服務,除了本業media,更會染指creative、content marketing、influencer management、PR等等的製作。

至於creative agency,亦因為digital及social media的媒體採購門檻降低了,也一定會積極插手兼做以數位廣告為主的media採購,其他跨界瓣數,當然更不在話下。

同時間,客戶也以為可以省時省力省成本,加上e-commerce及CRM等等新勢力都必須要有廣告配合,將會進一步加速把廣告公司的主要工作盡量私有化,成立in-house廣告部門。

問題是,你覺得對方那一份工作,真的比你目前的這一份工作容易做?

變幻原是永恆,及至90年代中,大廣告公司開始被集團化,縱橫合併連環收購,同時間,媒介部陸續出走,紛紛成為獨立公司,掛自己的水牌,是為media agency independent。

1995年出現了Zenith,1998年又有Carat。此風一吹,各大集團繼而紛紛仿效。

所以,創意部及媒介部,本來是互利的部門。但後來兩者分家,大家的bottom line分道揚鑣後,各自盤算都各有不同,客戶的餅仔只有一塊,hidden agenda更不在話下。 

更重要的是,17.65%的agency commission,老早銷聲匿跡。

事實上,自從media agency和creative agency分家後,大家都經歷過一段各自專心於自己領域好好做廣告的日子,同一集團旗下,阿公更會嚴格禁止大家搶對方生意,服務某些集團旗下的國際大客戶,更指明一定要「益」自己人。

但到了digital及social media時代的來臨,無論media agency或creative agency,分工愈見含糊,於是,大家也愈來愈急切地,想開拓對手專業領域的業務。

當然,客戶也經常要求相應的一條龍服務也是真的,於是,廣告公司提供一條龍服務的時代,又逐漸回來了。

2020年,預計將會有更多media agency,會更加名正言順地(從前怕被阿公興師問罪,只敢低調進行),自我定位為full services的一條龍服務,染指creative製作。

至於creative agency,亦因為digital及social media的媒體採購門檻降低了,也一定會積極插手兼做以數位廣告為主的media採購,其他跨界瓣數,當然更不在話下,其中包括PR、artists management、影視製作等等。

同時間,客戶也以為可以省時省力省成本,加上e-commerce及CRM等等新勢力都必須要有廣告配合,進一步加速把廣告公司的工作私有化,成立in-house廣告部。

問題是,你覺得對方那份工,真的比你原本的那一份工好做嗎?

事實上,歌仔都有得你唱:「彼此也在捱。」


他他他都是他,一個人的床頭歌 Jacob Collier

拜託,請先不要和我討論宗教,但我真的相信,歷史上曾經出現過的所謂天才或神童,他/她們像是與生俱來、近乎是超人般的才華與智慧,可能是累積自輪迴過不知多少回的人生旅程的成果。

當然,後天的努力,還是很重要的。

大概是五、六年前的2013年吧,第一次我在YouTube上,聽到Jacob Collier的獨腳戲音樂才藝表現,他重新編曲和演繹了Stevie Wonder的名作《”Don’t You Worry ’bout a Thing》,他除了施展了分身術,一手包辦所有聲部的Acapella(無伴奏合唱),還彈奏了超過10種樂器(琴鍵、結他、低音大提琴,以及大量敲擊樂),整個錄音錄影製作,都是在這位還是與父母同住的少年家中寢室中進行,所有的前期後期錄音錄影都是他他他和他,那一年,他只有18歲。

Jacob Collier’s multi-tracked YouTube covers, recorded and filmed in his room, showed musical sophistication and adventurousness. On his debut album, In My Room, he brings the same qualities to original songs.

最令最我驚訝的,除了是Jacob Collier演奏多種不同樂器的技巧,以及聲樂演唱的能力(是的,他14歲已經以全英國最高分數考穫聲樂8級文憑),就是他對和聲的敏銳觸覺,他有一股old soul。

YouTube上有不少自家製的Acapella影片,但在Jacob Collier自家製的音樂影片中,你卻會發現,他在那些多聲部的編曲上,花了很多心思,把原曲的和弦結構和進行,改頭換面、煎皮拆骨,反轉再反轉去重新組合。

若非對和聲學擁有相當深入的理解,以及除了古典音樂之外,對爵士及騷靈音樂也有廣泛認識,一般人很難會懂得爲旋律配搭到這麼結構複雜又到位的和弦。

或多或少,這相信與Jacob Collier成長於音樂世家不無關係。他的母親Susan Collier是在皇家音樂學院任教的小提琴手和指揮,他的祖父,亦是同校的小提琴教授。

Jacob Collier曾經在一篇訪問中透露,小時候,他在家中的娛樂之一,就是全家人一起「玩」無伴奏和聲合唱,Bach chorales就是其中之一(這正正是和聲學的寶典哦)。

話說在YouTube上發表的大批改編作品大概一年後,2013年,他被名監製Quincy Jones發掘 (一手捧紅Michael Jackson的就是他),形容他為Stevie Wonder的接班人,除了簽約他成旗下藝人,還邀請他遠赴瑞士,到Montreux Jazz Festival觀摩。

兩年後,2015年,Jacob Collier已經有機會踏足Montreux Jazz Festival舞台,這全球最多歌手雲集的爵士音樂節中,與兩大爵士琴鍵高手Herbie Hancock及Chick Corea同台演出。

期間,Jacob Collier亦因為成為了YouTube紅人的關係,受到當時還是在MIT Media Lab當PhD研究生的Ben Bloomberg注意,主動聯絡他,想為他的多聲部無伴奏和聲,研究出一套專屬的軟件和硬件harmonizer,好讓他即使在現場演出,依然可以一人分演多個角色。

這個音樂科技實驗的合作項目,最後在2016年,促成了一場在MIT演出的音樂會,整個演出的前因後果,亦被製作成紀錄片《Imagination Off the Charts: Jacob Collier comes to MIT》,如果你喜歡音樂又熱愛科技如我,這是一個值得欣賞的熱血音樂製作。

除了演繹人家的經典作品,Jacob Collier也有創作自己的歌曲,2016年,Jacob Collier終於推出了他的首張個人專輯《In My Room》,一如他過往在YouTube的所有演出,他依然是繼續一手包辦所有歌曲的演奏、演唱、製作和錄音。

這是名副其實的床頭歌,在Jacob Collier的音樂小天地裡,有數之不盡的樂器,Ukuleles、basses、tenor guitars、 bouzoukis、banjos、mandolins通通掛在天花板,唾手可得。

此外,他的upright鋼琴面上,又有一堆民族敲擊樂器如Bengali ektara、balafon、tablas和djembeles等等,他那一套drum set的旁邊,又放著一支double bass,其他還有一疊疊排排坐的電子合成琴鍵。

專輯主題曲《In My Room》是改編自The Beach Boys的名作、《You and I》則來自他的偶像Stevie Wonder、60年代的經典卡通主題曲《The Flintstones》亦反映了他的童心,整張專輯洋溢著愉快純真的音樂氣氛。

《You and I》和《The Flintstones》這兩首改編歌曲,後來更為他摘下了格林美獎的兩項最佳編曲大獎,Jazz FM 頒發了一個《Digital Initiative of the Year》獎項。此外,Jacob Collier憑《In My Room》這專輯,登上了Billboard Contemporary Jazz Charts的第一位。

《Hideaway》是專輯內我最欣賞的,同時亦是Jacob Collier原創的歌曲,但不要被Verse 1的平鋪直敘騙了你,事實上,此作品的曲式、節奏、及和弦都同樣是複雜多變,是首技巧相當成熟的作品,很難想像,製作期間,他只有21、22歲,而且還在求學階段,是皇家音樂學院的學生。

一舉成名後,Jacob Collier開始出席不同大小的爵士音樂節,以及在電視節目中亮相,此外,憑藉他的人氣,他亦被邀成為TED Talk的演講嘉賓。

當初,我會以為這位娃娃面的大男孩,終日躲在寢室內做音樂,理論上應該是很內向的,但有趣的是,看過Jacob Collier不少的現場演出、訪問和演講,發覺他居然很善於表達,談吐亦相當得體。

2018年,Jacob Collier宣布他正籌備他的《Djesse》音樂企劃,目標是要收錄最少40首歌曲,並且分四張專輯發行,他宣稱,希望能夠製作太陽之下可以找到的任何音樂品種。

由於有了和MIT與不同樂手合奏的經驗,這他亦一改初期的獨行俠作風,走出家中寢室(雖然有很多和音部份據稱還是在他的家庭式錄音完成),進入錄音室與多名歌手,以及不同單位的樂手合作,當中包括其他清唱樂團Take 6和Voces8,以及大型管弦樂團,溫情驚喜,還也有他的媽媽Suzie Collier負責拉小提琴。

Jacob Collier創作力旺盛,第一張專輯《Djesse Vol. 1》於2018年年底推出,《Djesse Vol. 2》亦於大半年左右的時間內完成,除了改編作品,也有更多他個人曲詞編演包辦的作品。

這兩張專輯與他首張作品《In My Room》最大不同之處,是可以聽得出的豪華製作與樂隊陣容,作品的編曲野心很大,無論是一貫結構複雜的和弦搭配,以及令人難以猜透下一步的節奏變化,老實說,部分歌曲很難令人可以一下子消化。

音樂風格,除了他個人DNA內的Classical、Jazz和Funk,亦加入了一些中世紀歐洲、非洲或甚至是印度的民族音樂元素,音樂色彩,無疑是豐富得像個萬花筒的。

把Police樂隊的經典作品交響樂化的《Everything She Does Is Magic》,以及把經典流行曲聖樂化的《Moon River》,編曲都是令人聽得賞心悅目;《Djesse》像是一首帶點新古典味道的交響詩,曲式及和弦進行或暗或晴,歌曲後半段卻加入民族色彩的敲擊;《Home is》用純人聲無伴奏清唱,勾劃出一幅如天籟般的空靈美聲構圖;《Make Me Cry》和《Time To Rest Your Weary Head》又令人聽起來像沉思冥想。

兩張專輯的野心很大,歌曲可長達9分鐘,也有不少在6分鐘以上,編曲有少許略嫌過度炫技,在這個音樂串流的時代,聽眾愈來愈缺乏耐性,Jacob Collier的部分作品,篇幅既長又需要多點時間鋪排的作品,要流行起來的,無疑是有點難度的。

但如果可以給多少許耐性,站在非消閒式的心態,以音樂精品的角度去欣賞的話,Jacob Collier的作品實在有太多值得咀嚼之處,感覺上,這位年輕音樂人,似乎還有很多團火等待爆發。

(原文刊載於MR雜誌2019年9月號,我是本文作者)

在Facebook出PO聲明Facebook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是否真的有法律效用?

“Don’t forget tomorrow starts the new Facebook rule where they can use your photos. Don’t forget Deadline today!!! It can be used in court cases in litigation against you. Everything you’ve ever posted becomes public from today Even messages that have been deleted or the photos not allowed. It costs nothing for a simple copy and paste, better safe than sorry. Channel 13 News talked about the change in Facebook’s privacy policy. I do not give Facebook or any entities associated with Facebook permission to use my pictures, information, messages or posts, both past and future. With this statement, I give notice to Facebook it is strictly forbidden to disclose, copy, distribute, or take any other action against me based on this profile and/or its contents. The content of this profile is private and confidential information. The violation of privacy can be punished by law (UCC 1-308- 1 1 308-103 and the Rome Statute). NOTE: Facebook is now a public entity. All members must post a note like this. If you prefer, you can copy and paste this version. If you do not publish a statement at least once it will be tacitly allowing the use of your photos, as well as the information contained in the profile status updates. FACEBOOK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OR MESSAGES.”

稍為有少許常識的朋友都知道,以上純粹笑話,試問,FACEBOOK怎有可能,會因為你「阿乜水物水」在自己的Newsfeed上發表聲明,然後就產生法律效力?

但這類平均每隔幾個月就會出現一次的網絡謊言,過去十年,卻無間斷地出現,樂此不疲,愚弄大眾。

最近,除了以上有關Facebook的惡作劇,類似的網絡流言,已經出現了Instagram的版本。

“Instagram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OR MESSAGES.”

於是,又惹來一大班網絡的恐慌性分享,令我感到詫異的,是我身邊不少「中伏」的朋友,當中不乏我以為的「有識之士」,當中包括傳媒人、大公司高層、MBA校友。

無論你稱這些為hoax、spam或fake news都好,因為網民普遍不求真、求快PO的心態,反正Copy & Paste只是舉手之勞,於是,便很容易墮入了類似的網絡流言陷阱,成為散播流言的幫兇。

與其看人家講,不如看看Facebook的條文是怎樣寫。

“You own the content that you create and share on Facebook and the other Facebook Products you use,” Facebook’s Terms of Service state.

Specifically, when you share, post or upload content that is covered by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e.g. photos or videos) … you grant us a non-exclusive, transferable, sub-licensable, royalty-free and worldwide licence to host, use, distribute, modify, run, copy, publicly perform or display, translate and create derivative works of your content.

To provide our services, however, we need you to give us some legal permissions to use this content.

This means, for example, that if you share a photo on Facebook, you give us permission to store, copy and share it with others.”

直接一點,用「人話」講一次,的而且確,你放上Facebook的內容,你依然是版權持有人,但由於你要使用Facebook的免費服務,那就相當於,你已經賦予Facebook可以「用自己的方法」使用你所上載的內容的權利。

很多年前,當時還未流行品牌開個Facebook Page,我便有一位可能擁有全世界最多IP產品的國際大客戶,因為公司的法律顧問堅持反對以上條文,於是品牌遲遲未能開Page。

那麼,Facebook會拿我在某某餐廳上載過的照片,然後讓該餐廳(Facebook的廣告客戶),用我這張照片來賣廣告嗎?

理論上是可以的,而且Facebook亦曾經在很多年前測試過,但由於受到用戶的猛烈批評,於是這類型廣告亦很快地鳴金收兵。

那麼,Facebook還會繼續這樣做嗎?我個人覺得機會甚微,說到底,作為一家上市公司,除了股票持有人、美國國會議員、以及大量的監管機構,Facebook現在要面對的,還有大量國際廣告大客戶,維持一個公眾利益為先的用戶體驗和廣告體驗,都是Facebook能否經營下去的主要條件。

如果你很擔心,真的想”FACEBOOK DOES NOT HAVE MY PERMISSION TO SHARE PHOTOS OR MESSAGES.”,我會勸你不如及早離場,關閉你的Facebook或Instagram帳號,這是唯一的方法。

但拜託,不要繼續俾人愚弄,亦不要做愚民,請停止散播網絡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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