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解讀

職場生涯遇上瓶頸,如何突破?

因為我在廣告行業待了差不多28年,去到這個職場年資,於是,間中難免會收到一些同業朋友或網友的私訊,要求我給點事業上的意見。 但事實上,不要單單說有關事業,每一代人所要面對的人生挑戰,都肯定是大不同,更何況這一代的香港人? 所以,我總覺得,自己從來沒資格以一個所謂「過來人」的姿態,給人家說三道四。 我唯一想和大家分享的,就是我發覺,每次聽到朋友口中的所謂「瓶頸」,大部分的情況,都是和升職加薪有關。 也許你會馬上罵我:「打工不是為了升職加薪,還有什麼?」 我想分享的重點,正好就是「還有什麼」這四個字。 你的年資,隨時會成為你職場上的絆腳石。 很多人都總有一種錯覺,就是認為當我們累積了一定的職場年資,薪酬或職位,也應該順理成章地自動遞升。 但實情是,現代商業社會的運作,在不少公司管理層及財務部大員的眼中,每一名員工都只不過是電子試算表(Excel)內的一個方格。 你在一家商業機構內的薪酬,未必與你的年資或工作表現有直接關連,很多時候,只會與你的工作職位或職能有關,你的名字出現在那個試算表的方格內,就代表你可以獲得某個薪酬範圍內的工資。 這是商業社會的可悲現實,就好比現代人最愛每年更換的智能手機,正如Steve Jobs的名言,大家永遠只會追求Better、Faster和Cheaper,沒有人會願意用同一個價格,購買去年的舊型號。 我們當然不應把人類和智能手機這死物相提並論,因為,一名職場人的年資,其實也包含了他/她個人在社會中浸淫的閱歷、對企業的忠誠所代表著可帶來公司的穩定性等等,年資,其實也應該有價。 只可惜的是,不少上市公司,都很難會以這種人事管理思維經營,在大部分競爭激烈的企業內,想持續加薪的話,我們只可以努力不斷向上爬,尋找晉升機會。 世上沒有無條件的升職加薪,有的只是等價交換。 所以,你先要明白,晉升機會,不會因為你累積了一定年資,加上出色的工作表現,而無條件奉送給你。 這個世界,有所謂的等價交換,即是說,你每晉升一級,就代表你要肩負起相對能夠為企業營運或盈利上更多的責任。 加上在金字塔的架構中,愈上愈高,遲早只會遇上僧多粥少的情況下,你的職場生涯,很快便會出現所謂的瓶頸位。 經濟好的時候,不少人可以透過不斷轉工,從而獲得無間斷的升職加薪機會,在自由經濟體系中,這絕對是無可厚非。 但當經濟欠佳,如果你是試算表方格內,同一職位愈接近最高工資的其中一位,你在企業的存在,就愈會接近危機。 即使你不苛求,只是想保持同一薪酬,但在經濟欠佳的大氣候中,保留同一職位及薪酬,就反而會成為難度所在。 因為在市場上,隨時會有其他比你更年輕,可以做到你相同的工作之餘,薪酬卻可能比你低的員工,等待著機會來取代你。 Up-or-out?還是愈做愈有? 任誰都知道,Up-or-out已經成為職場生存的金科玉律,當然,這情況不只是出現在廣告業,事實,有很多競爭劇烈的行業,也有類似的情況。 我在廣告這行業,經歷過差不多28個寒暑,當我步入公司的中高層階段的時候,我就開始體會到,廣告實在是一個既磨人、又燃燒青春的行業。 因為工時長,又要經常熬夜,因此,長期在廣告公司工作,是一種身體和意志的虛耗。 於是,在廣告這個行業,除非你是已經攀上了管理層,否則,你只要去到某個年紀,又或者已經有一定的家庭負擔,你會逐漸發覺,你未必能夠繼續有心有力,和比你年輕的同事一起拼搏下去。 廣告公司內,主要工作崗位的職場壽命,由最短開始數,據我的個人觀察,分別依次是創作部、客戶管理部、策略部和媒介部。 前JWT(現以易名為Wunderman Thompson)創作總監,《How Starbucks Saved My Life》一書的作者Michael Gates Gill,便曾經在書中指出,在廣告公司的創作部,基本上,年長就是一種原罪,當你年過50而被解僱,更等同在行業內被判死刑。 除了升職加薪,我們的工作「還有什麼」? 說了大半天,我們還是纏繞在升職加薪這話題,不如我們轉一個軌道,思考一下,升職加薪以外,其實「還有什麼」? 首先,你要撫心自問,你轉工跳槽的目的是什麼?你口口聲聲說的瓶頸位,是否就只是糾結在升職加薪這目標之上? 你有沒有想過,你會為了能夠學習到一些新的職場技能而轉工? 考慮轉工的時候,你會否希望把讓你上班的時間,過得更有意義、更有人生目標,或甚至是,令你更能夠快快樂樂上班去? 假設你65歲退休,一般人的職場生涯,平均會有大概40年,每個人的事業線的分歧路線,都可以大不同。 可是,當你自覺開始步入職場人生的下半場,差不多將要來到一個瓶頸位,你就要開始考慮一下,升職加薪還是否你無止境的唯一目標。 抉擇,就是要你為了「得到」而「失去」。 Decision這個英文字很有趣,拉丁文的原意中,”cis”這個字源,其實代表”cut”、或者是”kill”的意思。 說穿了,Decision意指人生中所作出的決定,必定沒有兩者兼得這回事。 一邊廂,你為這個原因作出這項選擇,另一邊廂,就代表著你必須要放棄某些事物,這就是等價交換。 工作了這麼多年,我個人曾經作出過的職場人生選擇,不勝枚舉,但每次作出選擇前,我都會很自覺地,知道自己將會失去什麼。 人家給了你一份高薪厚職,亦代表你將要為完成大我,犧牲更多的小我,當中,可能包括我在工作以外的私人時間,我亦要參與管理層的集體政治角力遊戲,減少實質工作的時間,當然,在這方面,有很多人會視之為成長必經階段。 升職加薪可以,但生活質素不一定要同步升級。 想分享一點個人體會,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我每次獲得升職加薪,我都會盡量繼續保持差不多的生活模式。 廣告是一門鼓吹消費的行業,因此,不少廣告從業員都份外有生活品味,他們很多都很懂得享受生活,吃得好、喝得好、穿得好、買得好。 我身邊有不少廣告圈朋友,都會有穿名牌服裝、收藏名牌手錶、開名貴房車等等的「生活態度」,這是普遍廣告人行走江湖所需的行頭,非常合情合理。 當然,我非出家人,並非無欲無求,我也有某些物質上的慾望,我也希望我和我的家人,在生活質素上可以獲得改善。 可是,我仍然會盡量控制自己,甚至乎是抗拒擁有太多奢華的物質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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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設計、創意、生活一同遇上後的可能。

VERSE雜誌創刊號 Why Taiwan Matters? 在我的每一個人生階段,總有好幾本伴我度過美好時光的好雜誌。 在報攤等每一期新雜誌的出現、到書店或後來的HMV拿新鮮滾熱辣剛從外國運到的新雜誌,閱讀每期的新雜誌,無論在文字、視野、設計、美藝等等方面,都豐富了我的生活養份,還有很重要的生活靈感。 我曾經為如何收藏舊雜誌而苦惱、也經歷過每次把舊雜誌扔掉的痛楚,於是,近十年,我幾乎放棄了購買實體雜誌,轉為買網上版本。 但到最幾年,我已經完全轉了只訂購網上版的報紙,買雜誌這習慣,始終還是戒掉不了。 說到買雜誌,我偏向喜歡購買月刊。 一則是我感到網絡資訊太快、沒機會沉澱就刊登的文字,並非我杯茶。 二則是我欣賞月刊的出版節奏、及時得來,又不會太急,雜誌裡的圖片,亦剛剛好追得上那一刻的潮流。 三則是我感到某些外國雜誌,因為視覺風格別樹一幟,亦吸引了一些臭味相投的精緻廣告,作為廣告專業員,這是一個比起閱讀廣告大獎年鑑更具參考價值的靈感來源。 任誰都知道,紙媒在世界各地都處於捱打狀態,媒體網絡化,暫時亦鮮有成功的例子。 我個人認為,問題癥結主要有兩個。 第一是源於紙媒當道的時代,廣告商的錢相對易賺,到了網絡時代來臨,很多從前能夠賺到的廣告費,數字上,大部分都未能順利過渡。 第二是大部分的高端廣告商,還是未感到網絡世界的廣告力量,更有不少會覺得,網絡廣告亦未能等價交換到在印刷品上刊登廣告所獲得的虛榮與快感。 媒體的出路,我非行內人,所以不宜多加評論,但可以肯定的,就是媒體的商業模式,除了昔日的媒體廣告、植入廣告、收費訂閱,以至後來出現的公關策展等活動,一直都在變。 近年,以眾籌資助的形式出版、原生廣告、推出聯乘產品、自家IP產品、舉辦講座、工作坊、大師班,甚至是推出專業研究報告,媒體的商業模式,再次正處於一個全新的探索階段。 剛剛在網購平台購買到第一期的VERSE雜誌,正好是一個集合了上述眾多新探索的商業模式下催生的新雜誌。 VERSE來自台灣,社長兼執行總編輯是張鐵志先生,張兄在台灣媒體出版及文化界享負盛名,既是學者,亦是文化人及產業經營者,一人分飾多重身份。 他曾經來港出任號外雜誌的總編輯,為這曾經一度是香港中產文化圖騰的經典雜誌,再次注入了一股充滿時代氣息又貼地的新氣象,不再是報攤上另一本消費雜誌。 但張兄來去匆匆,我在TED x Kowloon活動上,以及後來的一個飯聚上和他遇上,之後他很快就回到台灣,我和他都是熱愛搖滾音樂的文字人,卻與他只有兩面之緣,說起來也有點可惜。 說回這本VERSE雜誌,我會以文化、設計、創意、生活等可能成就的產業與商業活動的交匯點來形容。 作為一家廣告公司的經營者,我既要觀察文化潮流、也要留意商機所在,大致上,我對日常所需吸收的資訊的養分,就是這些。 這一期VERSE,感覺有點像是,一口氣把幾期的日本Brutus雜誌合併成一期似的。 第一期的VERSE,以Why Taiwan Matters?為專題,探索台灣在文化、設計、創意、生活等方面可發展的可能性,同時,也以不同產業的角度,作深度探討。 我很欣賞這本雜誌設計上的優雅簡約格調,雜誌內的照片更是尤其漂亮,每一名被訪者都面露令讀者感到「我有話要說,拜託你來聽聽」的誠意,令人很想馬上讀下去。 唯一美中不足,是有一些字體實在太細,排版上間中充滿實驗色彩的顏色與文字配搭,對眼睛不大友善。 第一期的VERSE,有三個不同封面,其實我也不是刻意挑,但我訂購收到的,正正就是唐鳳做封面,聽說,也是最快售罄的一個版本。 第一時間拜讀,既畢,感覺實在是充實,令我更期待第二期VERSE的出現,我更加好奇的是,究竟VERSE還可以爆發出那些可能性? Why Taiwan Matters? Because VERSE matters. 祝張兄的創業大作一紙風行,為華文雜誌創造更多可能。

疫情下,廣告公司參與比稿的迎送生涯。

Photo by Dylan Gillis on Unsplash *pitch(比稿)是廣告業行內的常用語,亦是工作生涯的一部分。通常,有部份廣告客戶,在物色廣告公司的合作期間,或由於公司政策,或由於話事人的個人喜好,通常都會邀請多過一家廣告公司,提出建議書,並進行提案,最後,由廣告客戶挑選出最合適的合作夥伴。創意是廣告公司最珍貴的無形資產,同時,參與pitch亦要消耗公司大量的人力成本,此活動向來都在業內為人所詬病,亦有廣告公司為客戶應否繳付pitch fee而爭論得喋喋不休。 為何獨立廣告公司較少參與公開比稿? 最近有廣告新鮮人來見工,提起agency日pitch夜pitch這話題,同學問:「平日你們會否接很多pitch?」 我回答說,實情是,我們的公司,同事平時已經很忙,所以很少接受pitch邀請,更不會主動找新客戶做pitch。 於是,很多朋友都誤會,以為我們的生意太好,所以不在乎拿新客戶。 提起pitch,也有江湖傳聞,大部份像我們這類的獨立廣告公司,都不會輕易接受pitch的邀請,要pitch的話,相金先惠。 我不可以代表我的同業說話,站在我們公司的立場,經常不接受新客戶的pitch邀請,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們只是一家小公司,人力物力相當有限,現有資源,我們都會優先放在服務現有的客戶上。 我們的團隊,經常會有新客戶提出合作要求,有趣的是,2020年上半年,疫情期間,我所收到的邀請,竟然要比去年多。 我的慣常做法,是會先要求對方理解一下我們公司的作品及工作特色,然後亦希望對方能先給我們一個brief及預算,最後,才進一步商討,看看有否下一步討論空間。 一切視乎雙方的誠意,以及我們有否足夠資源而決定。 事實上,我們有超過一半以上的客戶,都是沒有經過pitch這過程,從而直接展開合作關係的。 國際廣告公司,參與比稿次數也要交數。 回想從前,我還在國際大公司上班的日子,每季參與pitch的次數,多不勝數,是工作生涯的常規活動。 甚至乎,公司總部或本地管理層,明文規定,每季做pitch的次數,也要上繳中央,要交數。 某天,我和老闆理論,說同事目前要應付現有的客戶已經忙得透不過氣,這一季,可否推掉一些pitch? 尤其是,那些動不動都會邀請過10間公司pitch的政府或公營機構project? 然後,老闆說:「做pitch,對公司平日的運作、成本,不應有太大的影響。反正同事每個月出糧已經是fixed cost,平日太忙的話,叫他們週末OT就可以。」 抗命失敗,於是,我唯有和同事們繼續埋頭苦幹。 後來,我當上了管理層,自己部門的pitch,或多或少較易受到控制,但其他部門「邀請」你參與的pitch,反而很難推卻。 尤其是,有些「邀請」,是總部命令下達,要求全民參與,公司上下,沒有人能夠say no。 又或者,當你經常推卻其他部門的合作邀請,在管理層的小圈子,你很快會被人視為不合作分子,我便曾經被其他部門主管,戲稱為Mr. No。 在大公司,表面上口口聲聲說的團隊合作,但卻經常成為了某些部門主管,把像參與pitch的這類有支出但沒收入的課外活動,轉嫁給其他部門的借口。 當然,如果成功贏了pitch,功勞及利潤的大部分,都是歸於這些率領pitch的部門主管。 疫情下,小公司再忙也參與比稿的原因。 現在輪到我經營自己的公司,我們依然是十pitch九推,我還是那位Mr. No。 可是,最近在心態上,我有點些微的改變。 雖然,我們的公司,雖稱不上風生水起,但托賴,一直還是有點忙,可是,因為疫情關係,我身邊有很多做製作的朋友,都頻頻向我訴苦沒工開。 於是,有關應否接受pitch的邀請,我和我的團隊,最近,開始會持一個較開放的態度。 為什麼呢? 第一,幸運的話,成功拿到新客戶,我們又可以讓經常和我們合作的製作公司,在這段艱難日子,繼續有工開。 第二,做pitch的最大挑戰,就是因為這是新客戶,有關對方的業務或公司的文化等事情,對我們來說,大都一竅不通,因此,事前你要比平時做一個現有客戶的project,需要花更多功夫,這個過程,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當然,對方有沒有給一個完善的brief,也是考慮的首要條件。 第三,以我個人的能力,在猜度客戶想法這方面,其實是我的一大弱項。老實說,做pitch,我的成功率,向來不算特別高。但每次輸了,反而令我察覺自己的不足,而且,又會成為一個令我和我團隊成長的好機會。 小隊操作,小兵領大功。 但說到底,我們公司始終人手有限,平日接受pitch邀請,我還是會精挑細選,只會接受一些較有誠意,而我的團隊亦會較有興趣參與的企劃。 大部分情況下,我都不會讓全公司總動員,可能只會讓其中兩三個同事組隊參與。 我永遠難忘,從前在大公司,每次為了做pitch而廢寢忘餐,全公司齊齊OT,pitch的日子逼近眉睫,有家歸不得的那些年那些歲月。 現在可以自己做決策,每次做pitch,我都會調整進攻策略,盡量精簡人手之餘,亦會嘗試加入一些自己不熟悉的製作領域。 此外,除了主持大局,編寫策略藍圖,我也會擔當小兵的角色,撰寫文案。 小隊操作,現在做pitch,反而令我樂得輕鬆。 做agency的你,有沒有一些過往做pitch時值得分享的故事呢?

以為已忘記,卻原來未敢忘記。

讀健吾的文字,或者在電台收聽他的903國民教育,我總覺得,自己像回到中大校園,上大學的通識課。 《未敢忘記 2019/20》這一本書,以時序記錄,香港在過去一年所發生的某些事件。 除了在開首的四分一,稍稍感受到作者的情緒(除非你是唐僧吧),到書的後四分三,作者已經回到他的通識老師mode,冷眼分析,如實拆解。 有人說,過去一年,我們好像被奪走了一整年。 現在回帶重看,有部分情節,明明聽過,卻好像根本沒發生過,因為,當事件疊事件,我的腦袋,就好像會自動啟動保護迴路,某些事件,會選擇性忘記。 人的腦袋很奇怪,無論你是選擇性記起、或者是選擇性忘記,每個人的腦袋產生出來的畫面,可以大不同。 但我覺得,面對當前的混沌,只記得美麗的畫面,和只記得齷齪的畫面,同樣危險。 我們應對「正義中毒」的網絡生態,唯一方法,就是全民用力去學習媒體素養(media literacy)作群體免疫(herd immunity),才會有機會令世界變得正常一點。 健吾 2019-2020年,按時序重新把事件整理一次,美的醜的,一一都記錄在這本書裡,有趣的是,當中,其實沒涉及太多的個人情緒。 這本書,上星期四速遞公司送來了,放了在我的書房兩天,一直不敢打開來看,因為我知道,開始了閱讀,就很難停下來。 終於來到星期六早上,一覺醒來,本來打算只讀兩個章節,但書打開了,卻停不下來,一個週末,一口氣把這本書看完。 健吾先生以很冷靜的文字,從第三者的抽離角度,讓作為讀者的我,可以抱住嘗試去了解、安靜地釋懷的心態,好好地回顧過去一整年,在香港我城所發生的事。 就正如健吾先生在另一篇文章《東京眼(326)給「正義中毒」的正義魔人們》中提及到,面對「正義中毒」的網絡生態,作為像我的一個普通人,「唯一的應對方法,就是全民用力去學習媒體素養(media literacy)作群體免疫(herd immunity),才會有機會令世界變得正常一點」。 多謝 健吾君,你又一次好好地,給我上了一堂很充實的通識課,這個時代,我們需要這種媒體素養教育。

不要浪費每次面試的機會

最近,開始陸續和今屆的畢業生面試,剛好看到這套由 Tribal Worldwide Singapore 的舊同事創作的短片,當中講及應屆畢業生的一些求職挑戰,實在感到有所共鳴。 在面試的席間,聽說,有不少去年畢業的同學,至今仍未找到工作。 今年,兩屆的畢業生都一起在找工作,加上目前的世界疫情及政治動盪,相信大家要面對的挑戰,將會是難上加難。 我的公司,規模很小,只可以維持在「一圍枱」的人數,沒能力給大家太多希望,但我仍會盡最大努力,希望可以給一部分的同學一個面試機會。 而我想告訴各位同學,即使是一次面試,都是一個難得的經驗、一次認識自己的機會,千萬不要浪費人家和自己的時間,大家要好好珍惜。 所以,我懇請各位,切勿因被拒絕而被打敗,也不要輕易地放棄,能夠獲得面試機會,已經是賺了一次令自己更好的機會。 我公司有一位同事,第一次來面試,那個時候,我們覺得他不適合,未有把他錄用,但我們卻給了他一些忠實建議。 一年後,他把作品集重新整理,再次來我們公司敲門,他的作品,近乎脫胎換骨,這一次,面試後,他馬上被錄用。 目前,他已經能夠獨當一面,肩負著我們公司一些最重要的項目。 人生的路,很漫長,當中必定有起有跌、有喜有憂。 我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無論順流逆流,都一定要繼續游、往前游。 回想我開公司的當初,我的太太再三叮囑我,作為一個負責任的成年人,一定要給機會剛畢業的年輕人。 因此,我公司的不成文規定,就是每一年,都起碼要請一個畢業生,或者從其他行業轉過來的廣告新鮮人。 公司成立以来,我一直都履行承諾,每年都聘請過最少一名新鮮人,他們當中,有些還在我們公司,有些已經從我們這家小公司畢業,有著其他的發展。 一年一度招聘廣告新鮮人的時間又來了,以下是其中一個職位,但如果你有其他技能或想法,也不妨前來應徵。 https://gss5.hkdai.hk/display-job/1200/Associate-Art-Director.html?searchId=1593149132.29&page=1

父親的禮物

我的父親,是在50年代,從鄉下番禺逃難到香港的,是那個年代的典型香港新移民。 他沒有受過任何教育,只可勉強寫到自己的名字,他的大半生,都是靠體力勞動的工作維生。 所以,我很難想像,當時的他,是何來這樣的勇氣,一個人擔起照顧我們七兄弟姊妹、再追加我的姨姨、外公和外婆這家庭重擔。 每次想到這裡,如今年紀已逾半百,膝下無兒的我,總是自愧不如。 父親在生時,我沒有和他談過多少句話,聽他說得最多的話,可能就是責罵我時的粗話。 他對子女的關懷,含蓄得近乎隱形,還是到我長大成人,開始出來工作,人開始較成熟一點的時候,我才逐漸體會得到,父親對家庭無私付出的偉大。 家境關係,父親沒有買過什麼玩具給我,生日亦從來沒有禮物。 父親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是我剛剛出來社會工作,一年未夠的時候。 某一天,我捱完一整晚通宵,然後在日落前「提早」下班(廣告公司的朋友,你最後一次日落前下班是什麼時候?),回家時,遇上剛好下班的父親。 因為每天大清早就開工,父親習慣了黃昏就吃晚飯,出來社會工作後,平日很少回家吃晚飯的我,這一晚,罕有地和他一起共膳。 父親在建築地盤從事機械的工作,因此,手上經常到沾著一陣濃濃的機油味。晚飯席間,他把手上還沾著機油手錶除了下來,遞了給我。 「這隻手錶,剛剛某某送我的,時快時慢,我不要了,你拿去。」父親如是說。 這隻手錶,明明還是「新束束」的,但我的父親,卻隨便找個借口,送了給我。 在洗手間裡,我除下了當時帶著的廉價塑膠Casio手錶,拿著這隻沾著機油的手錶,一邊用舊牙刷和肥皂清洗著,一邊暗地裡在哭。 昨天是父親節,想起了父親的這份禮物,於是,我又把這隻手錶拿出來,戴上手,懷緬一下。 我保存了這隻手錶20多年,錶面上難免帶點風霜,所以我近年已比較少戴,但每隔幾年,我會拿去它去維修一次。 這手錶報時,依然準繩。 這可能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但其實,他送給我的禮物,早在我出生前,我已經默默地收到。

謝謝那個每天在學校門前等我下課的媽媽

童年回憶中,要數最深刻的,莫過於由我念幼稚園至小學期間,媽媽帶我往返學校的日子。 每個早上,天未亮,媽媽已經要從油塘灣屋邨的家,帶我乘14號巴士出「市區」,抵達佐敦碼頭後,我們還要轉乘3號巴士,才可以去到我去上課的地方,位於何文田區的培正幼稚園。 那個時候,我當然還沒有戴手錶,我亦從來沒算過,這段車程,到底有多遙遠。 但印象之中,在交通順暢的日子裡,車程好像最少也要一個半小時。 感覺上,這段路途,總是既漫長,又令人疲累。 要知道,那是六十年代,每輛巴士裡還有一名工作人員售票的遠古時代,巴士幾乎是我們這些住在屋邨的香港人的唯一交通工具。 巴士的內籠有點狹窄,空調當然欠奉,乘客們摩肩接踵的時候,「人氣」就充滿整個車廂,空氣有點混濁,就更不在話下。 行車時,車身永遠是搖晃不定,站上半個小時,已是對雙腿平衡力的一種考驗。 我媽媽的身材略胖,街坊叫她做肥師奶,與「肥姐」沈殿霞不相伯仲。 每逢到夏天,她總會大汗淋漓,和她擠在巴士車廂內,總見到她一手握住扶手柱,另一隻手拿著手帕抹汗。 我永遠記得那個時空的氣味,同時,我也暗地裡知道,當時,媽媽有多麼的不好受。 我們雖然是在油塘灣屋邨的總站上車,大部分情況下,通常都會佔到位坐。 可是,我幾乎每天也在半睡半醒之間,被媽媽從夢中叫醒,要我站立起來,把位置讓給中途上車,沒有位坐的公公婆婆。 我每天下課後,同樣路途的折騰,又要重來一次,回到家裡,往往會累得像打完了一場仗。 剛好追得上兒童節目的黃金時段,我就盯著電視,而媽媽,就要馬上開始,打點家中的雜務。 當時少不更事,剛剛轉校的日子,我總會抱怨,為何媽媽要把我送到這一家離家這麼遠的幼稚園? 起初,我在離開我們家19座旁邊20座的屋邨幼稚園,已經上了兩個星期課,路程只需5分鐘,不是很好嗎? 後來,某一天,我卻糊里糊塗地,連新校服也沒做好,就被媽媽帶來到來市區,然後在這家環境陌生的幼稚園,當上插班生。 媽媽又沒受過任何教育,目不識丁,和學校的老師溝通,好像也有點困難,所有學校相關的文件,都需要帶回家找姊姊們代為處理。 那個時候,我當然不明白,媽媽,你到底在堅持什麼? 我只是感到有點內疚似的,就是媽媽每次從油塘灣出到來市區,基本上,因為路途太遙遠,大部分情況下,她都不會回家,只是呆呆的在學校門口,或者到附近流連,等候我下課。 想像一下,那個時代沒有手機,而我的媽媽又目不識丁,就連拿起一本書來讀一讀,打發一下時間這能力也沒有,她,幾乎就只可以在呆等。 當時我的年紀雖然很小,但我好歹還有少許惻隱之心,下課後,間中見到呆坐在學校門前,正在打瞌睡中的媽媽,我就會感到更加慚愧。 「媽媽,為什麼你要這麼辛苦,把我送到老遠的這一家學校來?」 這一番說話,我從來沒有說出口,但一直都埋藏在心裡。 幼稚園很快過去,到升上小學後,我們讀的是全日制小學,我不知道媽媽會否先回家,然後再出來接我下課。 我只知道,媽媽有時也會未必會回家,所以,要在學校呆坐等我的時間更長,我開始愈懂事,就愈感到內疚。 這段日子,大概捱到小學四年級左右,我們的家已經從油塘的屋邨,搬到土瓜灣的唐樓。 而我家中的三姊,亦幸好考入了培正中學,每天帶我上課的責任,就由姐姐接棒,我想,當時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媽媽作為家裡的全職主婦,而我是家中排行第七的老么,因此,她對我,難免份外呵護備至。 長大後,我才發現,七兄弟姊妹裡面,我其實是家裡唯一一個媽媽最操心,最希望我能夠入讀一家較好學校的孩子。 雖然,我入讀的不是什麼名校,但好歹也算是在區內,師資有名優良的好學校。 我相信,世間上每一名子女,都會對媽媽的養育之恩,心懷感激。 而我,一直以来既帶著歉意,又帶著感恩的心情的,就是媽媽每天長途跋涉,帶往返學校的這一段往事。 我的媽媽一定不是一名虎媽,她只是把我放到一個她認為更美好的成長環境。 媽媽把自己人生中的寶貴光陰,換來了我一個更美好的成長環境,在學校,我遇上了我的好老師、一生最老友的好同學,更幸運的,我獲得了一個免費學音樂的機會。 長大後,逐漸回想起來,我懂得更加珍惜。 媽媽還在生的時候,因不同的原因,我已經對她說過無數次的多謝,感謝她為我付出的一切,事無大小之分,那管只是早餐她給我買的一個雞尾包,我也誠心感謝她。 但偏偏,有關帶我上課的這段的往事,不知為何,我卻一直都放在心裡,始終沒有好好地,開口和媽媽說過一聲多謝。 媽媽,我從沒聽過你抱怨一句,我亦沒聽過你怨天尤人,你只是默默地、安靜地,逢星期一至五的清晨,把我從油塘灣的家,帶到老遠的學校去,這段路途上,你所背負的辛酸,我會永遠銘記於心。 媽媽,多謝你每天帶我上課。 媽媽,更多謝你每天在學校門前等我下課。

「哪兒」不屬於我,而是屬於你們的回憶。

身為一名作者,我經常覺得,作品呱呱落地後,已經再不屬於我,亦不存在於這世上,而是存活在我的聽眾和觀眾的記憶中。 每個人的腦海深處,都有一個時間囊,幸運的話,如果你的作品,能夠被人家收藏在這裡,恭喜你,你作品的生命,就會存活在他們的記憶裡。 我曾經有一段很短暫的日子,簽約了給唱片公司,寫過一些歌曲,那個時候,我當然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夠打上流行榜,享受一下那種飄飄然的虛榮感。 但事實上,登上流行榜只是一個短暫的結局,熱鬧過後,隨時間流逝,你的作品,很快就會被下一首流行作品的浪花蓋過,冷不防,你的作品,已經被沖往無邊無際的大海中,然後被人忘記。 20多年前,我剛剛出來社會工作,我還住在爸媽的家,位置就在旺角火車站的附近。 那是一個我剛剛下班的晚上,一如每天下班的時候一樣,我累得像個洩氣皮球,我步出旺角地鐵站,由喧鬧的女人街,路過燈火闌珊處的旺角鬧市,前往歸家的路途上。 回到家裡的一刻,我突然懷念起,我仍然在中文大學讀書的日子,大學四年級,我住在位於大埔道的學生宿舍,享受著恬靜的校園生活。 那是80年代尾、90年代頭,相信當時的大學生活,比現在來得平凡又簡單。 但我卻實在太懷念,入黑就沒甚燈光的大學校園,還有我在宿舍的附近,當抬頭望天空,還間中可以見到閃爍的星光、皎潔的月色的日子。 這一晚,我身處在隔窗的鄰居幾乎伸手可及的旺角的家中,回憶著這些美好的校園生活,同時間,我起了寫一首兒歌的念頭,概念也泉湧如潮。 歌曲很快寫好,翌日,我便雀躍地找大學的師兄兼填詞人林瑞鋒,相約在旺角某家麥當勞,把Demo交給他,同時把我一大堆的想法,滔滔不絕地告訴了他。 這一首歌,本來是一名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由簡樸的校園生活,來到現實世界的一點感觸,到最後,這些心聲,卻成為了一首天真爛漫的兒歌。 這一首歌,叫「哪兒」。 昨天,有網友也有朋友雀躍地告訴我,TVB有套電視劇叫【降魔的2.0】,最新一集,「哪兒」居然是其中插曲。 當然,我又感到一陣的飄飄然,但興奮過後,真正令我感到快慰的,是當我的作品,原來已經可以成為別人的回憶的一部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 片段中看到,「哪兒」在這套TVB電視劇中出現時,原來又是和劇中的角色的回憶有關。 過去,因為大部份的作品都沒有被人垂青,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一事無成的音樂人,亦因為這樣,在追求音樂理想的旅途中,我選擇了現實。 但當我長大了,到頭來,卻發覺人生的路,原來真的像馬拉松,十分漫長,重點就是,能夠左步右步左步右步一直走下去。 下一個街角會遇上的未知,隨時會柳暗花明。 我亦深深體會到,當我的作品寫好了之後,其實已經不再屬於我,亦不再存在於這世上,而是存活在我的聽眾的記憶中。 多謝你們,因為你們把「哪兒」放進了在你的記憶時間囊,這首歌的生命,才得以延續。 人類的記憶,實在是一個奇妙莫測的世界。 一首關於回憶的歌,居然能夠超越時空,成為不同人的回憶。 而這段旅程,有起點,亦有不同的中途站,至於終站會在那裡,卻又無人可以知曉。 當TVB不再是屬於我們的TVB,但我希望,「哪兒」還是屬於我們記憶中的「哪兒」。 你的生命回憶,又是在「哪兒」?

尋找稀有動物一名

除了在經濟日報當了三個月實習記者就決定離職,我第一份較正式的工作,是在一家本地廣告設計公司當客戶主任,廣告行俗稱的AE(Account Executive)。 那是90年代初,那個年候,除了金融地產,唱片公司可能是全港最賺錢的行業之一,而我打工的這一家廣告設計公司,基本上是包辦了寶麗金90%的唱片封面和廣告製作。 我大學本來主修音樂,但因為做不成全職音樂人,對廣告設計又有多少興趣,認為可以發展成為我的謀生技倆,於是,在誤打誤撞下,我便加入了這家公司工作。 當時,我對廣告公司的運作相當無知,我以為每個人都是三頭六臂,把工作一手包辦。 加入這家公司後,我才大概開始對廣告公司的分工有點概念,原來,有些人要負責做客戶管理、也有些人會負責做創作、然後,又有些人要負責媒體採購。 但說到底,因為這是一家小公司關係,工作崗位的分工,亦沒那麼的仔細。 那個時候,我除了要負責每天和客戶周旋,還要負責監督大量印刷的工作、做文字校對、間中更要客串撰寫廣告文案,當然,每個月尾,我還要負責出單。 我由開始時候的迷茫,到我做了差不多一年,我逐漸覺得,自己大概可以在廣告這一行做下去,雖然我不抗拒繼續當一名AE,但我的心底裏知道,自己還是想主力投入創作部。 而當時,我任職的這一家廣告設計公司,工作始終是以設計為主,如果我一心想做廣告,我便一定要加入一家較正規的廣告公司。 在廣告界,當時我沒有任何人脈關係,於是,我向當時在飛利浦當秘書的姐姐打聽,問她公司是用那一家廣告公司的。 明查暗訪後,她便把O&M的地址,以及當時的總經理的姓名給了我,但其實,我連人家有什麼空缺也不知道。 我寫了一封自問是妙筆生花的自薦信,希望可以獲得面試機會,而我嘗試應徵的,是最低入職的AE Traineer。 幾個月的期間,我也投擲了近一百封求職信。 事實上,那個年代,會在報章刊登招聘廣告的廣告公司,其實都是獨立小公司,你很少會見到4As廣告公司的蹤影。 最後,我獲得了兩次面試機會,第一次居然是O&M,第二次是一家大概有20個人的本地廣告公司。 兩次面試我都遇上滑鐵盧,O&M那一次,因為我的英語欠佳,基本上,我是被那位面試官即場KO。 在我在面試完畢,離開柏嘉商業中心的辦公大樓的時候,我卻湊巧地遇上當時在O&M China香港辦公室工作、大學同學的大嫂。 我和她不算稔熟,只是在同學家中見過一兩次,但她卻居然認得我是誰,我告訴她我其實剛剛在O&M面試完畢,以及我畢業後,一心想入行做廣告的一些來龍去脈。 同學的大嫂告訴我,她的部門剛好缺一名文案,於是,便替我安排了首次面試和筆試,印象中,事後,我好像又再多來了兩次面試。 兩個月後,我便正式加入了O&M China的香港辦公室,成為一名實習文案。 因為從前做過AE的關係,我每次去面試的時候,都是穿西裝打呔的,最近遇上當年時的舊同事,他們還在笑說,大家對我的印象,就是那個穿西裝打呔的Copywriter。 多謝你的耐性,多謝你讀到這裡。 暑假將至,又到了今年畢業的同學們的求職季節。 我把上述的入行經歷告訴大家,無非是想讓各位知道,其實想找到一份合適自己的工作,除了你自己要先有多少明確方向,作好準備,此外,或多或少,你還要經歷過大大小小的trial & error,正所謂好事多磨。 Hungry Digital是一家創立了四年的本地廣告創意小店,我是這家公司的創辦人,目前有11位同事。 其中,我們有兩位當Strategist的骨幹成員,他們除了要身兼文案、也要涉足廣告策劃、跟拍片、寫報告,是名副其實的多功能廣告人。 加入我們公司之前,他/她們分別在不同的4As廣告公司和公關公司,做過兩年左右。 而當初,他/她們畢業後的第一、二份工作,雖然算是入了廣告行,但其實都是和廣告創作有點距離。 期間,經歷了一段日子,認識自己更多之後,她們對工作的未來,卻沉澱出另一些想法。 最後,因為緣分,亦是我的幸運,讓我遇上了他/她們。 無論你當初的崗位是AE、Media Executive、或者是PR Specialist也好,又或者,你加入了出版媒體的廣告部。 我相信,一心想入行做廣告的當初,或多或少,你都會曾經蠢蠢欲動地,想參與廣告創作。 Hungry Digital正物色Strategist一名,如果你認為自己是這一類稀有動物,請把你的履歷、連同你曾經參與的作品、以及把你的薪金要求,直接電郵給我 rudi.leung@hungrydigital.com 我正期待,下一名稀有動物的出現。

抗疫,運動仍需努力。

即使世界運作暫時停止,我們的身體,卻不能靜止,運動,還是要繼續。 世界各地全民抗疫持續,近期因為多了人在家工作,有些國家更是要求嚴守保持社交距離,於是一眾運動品牌,都紛紛發起呼籲,鼓勵大家持續在家勤做運動。 較早前,就在YouTube看到 #PlayForTheWorld 這支短片。 片段中,在世界不同角落的運動員,分享了他/她們在抗疫期間,留守家中仍堅持運動的照片和短片。 在云云國際級專業運動員當中,LeBron James、Ramla Ali和Sara Hughe等等之外,還居然包括了,來自香港,出現了半秒的曹星如。 To those playing in living rooms To those playing in kitchens To those playing in bedrooms To those playing in driveways To those playing in basements To those playing in hallways We may not be playing together We may not be playing for our countries …

抗疫,運動仍需努力。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