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hemian Rhapsody 音樂及電影欣賞會 @KEF Music Gallery

去年,知道電影Bohemian Rhapsody上畫在即,本來打算在上畫前,先和大家暖暖身,搞一場Queen音樂欣賞會。

最後,當然又是因為公私兩忙,暫時擱置,但我依然好認真又專業地,寫了以下這一篇Queen的作品回顧。

後來電影上畫,入場看完Bohemian Rhapsody後,果然沒有令我失望,搖滾節奏及人生甜酸苦辣令我看得熱血沸騰,看後仍念念不忘。

雖然,電影中有不少情節,是為了增加戲劇效果,而把時間軸移形換影。亦有人認為,電影刻意把Freddie Mercury的放浪生活減至最低,令一般普羅大眾較易接受。

但綜觀而言,作為Queen樂迷,同時作為一名電影發燒友,仍然是覺得這套電影的可觀性甚高。

片中有一場戲,神還原了堪稱搖滾音樂史上的經典時刻,那就是1985年,Queen在Live Aid中的22分鐘演出。

看過相關的making of,覺得這個名場面除了拍得神似,細節上亦極其講究,此外,更加添了少許想像力,用現代拍攝技巧,重現了這個現實中不可能重現的壯觀場面。

所以,我打算會搞一場午間音樂分享會,在試音室內,用藍光影碟播放上述這精彩片段,此外,亦會同場分享幾首Queen的名作。

相信大家都會忙上班,這分享敘會時間,將會由中午一點開始,兩點結束。

多得KEF的朋友H幫忙,願意借出中環 KEF Music Gallery的Collector Loungue試音室,讓我搞一場午間音樂分享會。

到時,大家可以體會一下KEF的旗艦頂級喇叭MUON的澎湃音樂感,此外,電影更會以7.2.4環迴立體聲播放,重現這場電影中的Live Aid音樂會名場面,必定猶如親歷其境。

由於場地有限,音樂欣賞會當日,我們最多只可招呼約20位朋友。

同時,為了方便大家,屆時我們會提供輕食(三文治)及飲品,每人酌量收費HK$40(接近成本價),進場前才需付費。

因需要準備食物,請收到成功登記通知的朋友,屆時務必出席。

報名請到這裡


女人,你的名字是強者。

Photo by Becca Matimba on Unsplash

除了我的母親,我的個人成長歷程,都一直被不同的強勢女性影響著。

首先,我是家裡年紀最小的,住在家中,一起成長的,有五個姐姐,一個阿姨,就連那頭家犬也是乸的。

你說她們對我的成長沒影響,我一定是騙你的。成長階段,小朋友就是透過模仿學習,我只知道,我家中的所有女性都對自己的要求很高,對人的要求亦如是。

她們一般雖然比較情緒化,但卻是喜惡分明,勇於表達和溝通(雖然經常火星撞地球),做起事來,又往往比我更有毅力、更有耐性。

升上中學,我開始學打壘球,由於教練是香港女子隊的教頭,我們這班初中生,平時的比賽實習對象,就是這一班已經代表香港到世界各地出賽的大姐姐,她們除了技術到家,組織能力也更特別強。

一對球隊要成功,很講求默契,要盡量減少個人化的英雄主義,這方面,女子隊實在比男子隊強。

我們這班初中的男生,雖然精力旺盛,有幾個較早熟的亦是孔武有力,但和她們對壘,我們每一次都是輸少當贏。

入到大學,我讀的是女多男少的音樂系,我發覺女同學一般都比我們這些男生合群,讀書又比我們勤力,事實上,班中成績最好的,都是女同學。

大學四年,我一直都在發夢玩耍,但我的同學裡面,已經有女同學開始要做兼職養家,比我們更早懂事。

在我的成長階段中,我就是經常如此觀察,女性們的東西,好的我會學習,我認為不合適我的,我會引以為戒。

那天我去到大學演講,有女同學問:「廣告公司是否都是男性天下?」其實我覺得,情況絕非必然,不少女性在商界上到某個位置後,會在家庭及事業間作出取捨,所以有在管理層中較少女性的情況出現。

事實上,出來社會工作,我第一家加入的廣告公司奧美,我的創作總監就是一名女的。此外,除了大老闆,所有客戶總監都是女性,團隊中高層都是女性的天下。還記得,當時奧美除了一名洋人MD,也有一名很厲害的女性GM。我在DDB工作的時候,最高領導的CEO和財政總監都是女性,Management團隊裡面男女比例,女性佔多。但宏觀去看,當去到最高領導層的圈子的時候,我見還是以男性居多。

我從來不會斗膽視任何女性為弱者,但我只覺得,在世俗的眼光裡,她們一般比我們男性有更多的負累,有更多的紅線,去到管理層的時候,因為圈子始終是男多女少,她們較難與男性平起平坐。我當過大公司的管理層,我見識過男高層在女性背後會說什麼難聽的說話,我亦親身體會過,一班男高層如何在一些要出埠的會議,刻意排擠女同事出席,對此,我亦引以為戒。

我一直都很希望,能夠創造一個男女比例平均一點的工作環境,我更希望,我的女同事會比男同事進取,做得更出色。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深深相信,唯有這樣的工作環境,我們才會更懂得培養人際間的同理心,並且懂得互補其短。

今天是三八婦女節,今早我收到的第一個Whatsapp,就是來自我的業界好友Francis的喜訊,他所創辦的《香港社會創投基金》旗下,有一個很有意義的企劃「合廠」,最近做得有聲有色,今天更有一篇媒體的詳盡報導。

簡單來說,「合廠」是一家專們招聘基層媽媽為員工的社會企業,讓員工們可以一邊湊仔、一邊返工。當職業女性的媽媽不易為,當基層媽媽的職業女性,更是難上加難。

專聘媽媽再上班 為「合廠」出力堅持香港製造

看完上述這篇報導,我赫然想起了這一個,我印象中最深刻的Nike Women廣告。

表面上,廣告是鼓勵女性應從小做運動,但實質上,也有涉及女性在社會上的地位及世俗眼光探討,文案意義深長。

Nike Women - If you let me play (1995)

今年的三八婦女節,Nike Women再下一城,推出了這條意義不相伯仲的廣告片,還找了Serena Williams聲演以下旁白,主題就是「瘋狂的女人」。

的而且確,女士們瘋狂起上來,真的可以有拯救地球、無堅不摧的洪荒之力。

但正正就是流著這瘋狂的血,我們這個世界,才會變得更有趣。

瘋狂的女人,可以很可怕,亦可以很可愛。

Nike Women | Dream Crazier (2019)

If we show emotion, we’re called dramatic.

If we want to play against men, we’re nuts.

And if we dream of equal opportunity, delusional.

When we stand for something, we’re unhinged.

When we’re too good there’s something wrong with us.

And if we get angry, we’re hysterical or irrational or just being crazy.

But, a woman running a marathon was crazy.

A woman boxing was crazy.

A woman dunking? Crazy.

Coaching an NBA team? Crazy.

A woman competing in a hijab, changing her sport, landing a double-cork 1080 or winning 23 grand slams, having a baby and then coming back for more?

Crazy, crazy, crazy, crazy and crazy.

So if they want to call you crazy? Fine.

Show them what crazy can do.

Nike – Dream Crazier

2019香港廣告財政預算案

Nielsen與HK2A代表合照

特區政府每年都會公布一個財政預算案,各行各業,都會視為來年發展參考資料。

其實,香港廣告界每年也有一個財政預算案,就是由Nielsen與HK2A(香港廣告客戶協會)聯手發表的《2019廣告預算調查 | Advertising Spending Projections 2019》,對於我們這個行業來說,這份報告當然更有參考價值。

今年我再次有幸,被邀出席了這個由HK2A主辦一年一度的午餐會,出席的嘉賓主要都是一些最舉足輕重的廣告客戶、媒體廣告公司、媒體出版人,還有一些廣告商會的業界人士。

不要以為這是一個普通的業界畀面派對,事實上,這個由Nielsen統籌整理的廣告預算調查,涵蓋了不同商業界別、廣告投放量最高、差不多100個的廣告客戶單位,在座大部份嘉賓,都是這個調查的被訪者或有關單位。

除了統計全港廣告客戶於2019年的廣告媒體預算,這報告更針對性地就廣告策略、媒體策劃、公司聘用等資料,抽樣對廣告客戶進行電話訪問,並作深入分析。

報告中的數字,純粹根據我的個人體會,數字極之貼地,亦反映了行內現實。

譬如,我的客戶中,以較有媒體預算的為例,去年的確在Online及傳統廣告間的取捨,作出了更平均的決定,不會再過份偏重一方,不少企劃的Media Mix,依次序都是Paid Social + Online Video(YouTube + Display) + OOH + TV,預算較緊的時候,一般會拿走TV,或者是轉投IP TV。

以下是一些報告的重點內容,各位不妨參考。

《廣告支出增幅微弱,追不上通脹》

受經濟大環境的不明朗因素籠罩,2019年廣告客戶在投資方面一般持保守態度,惟相對於2009年的經濟衰退,相對尚算穩定。

接近六成,59%廣告客戶預計廣告預算仍有望保持穩定、36%的廣告客戶預計增加預算,只有25%廣告客戶打算減少預算。

《廣告加碼,健康及個人護理一枝獨秀》

2019年廣告商將繼續透過廣告,捍衛市場佔有率,但又有喜又有愁,健康和個人護理類別產品(如藥品、醫療保健、化妝品和嬰兒產品)會有增長。

可是,房地產、金融服務及零售業務等大藍籌,卻會稍為下調。

《ROI是個關鍵詞,精準投放更加重要》

過去一年,廣告客戶首次在傳統廣告支出 (51%)及網上廣告支出(49%) ,差不多平分天下。

未來一年,因以往經濟衰退的經驗中汲取教訓,儘管客戶會繼續投資,決策時將會謹慎行事,並使用程式化廣告工具(Programmatic Tool),在適當的平台接觸目標消費群,盡力將廣告預算花得其所。

56%的廣告客戶正在投資新的應用程式,如程式化工具、人工智能和自動化,而54%的廣告客戶正在使用大數據管理服務以應對跨平台定位的挑戰,當中,41%的廣告客戶更積極整合流動支付和金融科技,應用至廣告之內。

《線上線下,廣告平分天下》

2019年,傳統媒體和網上媒體在廣告預算分配將會是 50:50,將預算從傳統轉移去網上媒體的步伐有放緩趨勢。

網上廣告預算中社交平台會佔預算支出的10.5%,比2018年的12.8%略有下降,而影片廣告佔9.9%,比去年增長0.9點。

在傳統媒體方面,電視媒體佔總預算的13%,比2018年增加了2.4點,當中以免費電視佔最大部份(11.2%)。

印刷媒體預計將保持11.7%的預算分配,而免費報紙會佔其中的一半。戶外廣告亦有所增長,佔總支出的9.1%,比2018年增長2.2點。


好好準備,不要信運氣。

Photo by chuttersnap on Unsplash

中學時代,我的人生,依次序,就只有校際音樂節、銀樂隊、壘球、和砌高達。

除了打小人,此時此刻,相信有不少同學和家長,都在為一年一度的校際音樂節而廢寢忘餐。

那些年,校際音樂節教曉我的事,除了令我領略到,若果要成就一門技巧,你必先要不厭其煩,一而再三地,反覆面對沉悶的練習。

更重要的是,到比賽演出的那一刻,一般臨場表現,你只會剩下不足七成,如果是團體演出,隨時更會低於七成。

所以,要成功,你得先要有能耐,在上台前,已經可以發揮超出百分之三十的表現。

當中,雖然間中有運氣存在,但我的體會是,運氣一定少於半成,這個世界,沒有臨場發生的什麼奇跡,只有事前的努力。

職場上的人生,其實也是如此。

又到了快將畢業,同學們開始去見工的季節。最近我除了頻頻見準畢業生,某個晚上,更去了某個Portfolio Night,看看同學的作品,找新血之餘,也想了解一下新畢業生的狀況。

可惜的是,我遇上不少同學,都好像是老師叫他/她出席或去嘗試面試,他/她就姑且來碰碰運氣的。

來到Portfolio Night,有些更加連自己的作品集也沒有帶來,兩手空空,CV也不用說了。

坦白說,我實在很失望,不要說有沒有好好準備,其實他/她們連準備的打算也好像沒有。

你可能會怪責老師沒有好好告訴你,你是應該好好準備哦,因為人家的時間是很寶貴的哦。

老師亦應該告訴你,你是應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畢業了,拿到學位,並不代表你已經有入場券的哦。

我們都可能習慣了凡事都有人為你安排,我們亦都極有可能是行運超人。

但這個世界,現實其實很殘酷,大部分情況下,你都會遇到一個像我這樣,毫無同情心的人,因為,我覺得你已經讀完書,你已經是一名成人,我沒有藉口,再認為你還是小朋友,不懂事,要給你寬鬆對待。

希望在下一次面試或者是Portfolio Night,我會見到一個正在磨拳擦掌,好好準備的你。

Smooth Jazz有多Smooth?Bob James

2015年有一齣叫《Daddy’s Home》美國荷里活喜劇,主角之一的Will Ferrell,飾演一名雖然是大好人、但卻又是窩囊不堪的繼父,為了把他的角色設定顯得更既中產又cliche,於是,編劇便刻意安排了他在Smooth Jazz Radio內工作。

70年代尾、80年代頭開始出現,Smooth Jazz是一件令人又愛又恨的的優皮產物。

因為滿足到一大批有消費力的中產樂迷,論商業成就,可能是眾多爵士音樂品種之冠,聽眾層面亦甚為廣泛。提起Smooth Jazz表表者的Kenny G,幾乎無人不識。

但另一邊廂,卻由於Smooth Jazz音樂一般都極為「安全」,即興成份甚低,與靡靡之音的流行曲無異,於是,又會往往被死硬派的爵士樂迷恥於認同為爵士音樂。

即使是今時今日,Smooth Jazz仍然受到不少主流樂迷的愛戴,把這些音樂當作是茶餘飯後的甜品,或者是起居飮食之餘的背景音樂。

而我的看法是,音樂無分貴賤,好音樂就是音樂,Smooth Jazz亦有其可取之處,無論是Kenny G或是較近年的Chris Botti也好,他們的演奏技巧,其實不錯。

到底應該怎樣界定什麼是Smooth Jazz呢?

基本上,我認為Smooth Jazz就是純音樂的流行曲,除了Jazz Standard,音樂淵源還包括了R&B、Funk,以致較近年的變種Hip Hop,旋律大多極為容易消化,與主流流行音樂曲式相當接近。

我敢說,幾乎沒有一位爵士樂評人會認同Smooth Jazz可以算是Jazz,但論據大多圍繞在作品的即興演奏比重及其技術之上,作為一名業餘樂評人的我,總覺得這論據有欠公允,管他媽的什麼音樂界別,總之聽眾喜歡就好了。

Bob James可說是Smooth Jazz音樂始祖之一,我最初接觸到他的作品,是剛剛升上中學的時候,我同班有一名同學,家裡有幾位都是在美國留學的哥哥,他們的音樂品味,絕對切合那個年代的美國中產。

我這位同班同學,可能是我認識第一名家裡有整套多件頭高級Hi-Fi的朋友,於是,下課後,我總是會找藉口到他的家裡流連,而且,每次我都會隨身準備兩三盒全新卡式帶,在他的家聽到什麼好音樂,我就會順便錄落卡式帶。

我有很深印象,他的哥哥有一批爵士音樂的黑膠唱片,有幾隻封面只寫著Bob James One、Two、Three。

除了爵士音樂,那個時候,我也開始接觸古典音樂,Bob James的專輯內,居然有改編自古典樂章的Bizet的《L’Arlesienne》,以及Mussorgsky的《Night on the Bare Mountain》,也有改編自Paul Simon的《Take Me to the Mardi Gras》。

這幾張專輯的編曲,當時我覺得都是純音樂作品的神作,好像是古典、爵士、流行的總和。

作品中的樂隊編制,除了基本的五件頭流行樂隊做膽之外,還加上大概十多人的弦樂組,以及接近十個人左右的吹奏樂器,整隊樂隊加起來,平均都有20-30人左右,編曲甚為壯觀。

Bob James是這隊樂隊的領班,亦是鍵琴手。強將手下無弱兵,在Bob James大樂隊中出現過的樂手,後來,不少都成為了Smooth Jazz或者是Jazz Fusion界的中流砥柱。

由70年代早期的Grover Washington, Jr.、Jon Faddis、Steve Gadd、Randy Brecker、Randy Brecker、Art Farmer。以至80-90年代的 David Sanborn、Earl Klugh、Lee Ritenour、Larry Carlton、Chuck Loeb、Marcus Miller等等,要數真的有排數,而且不少都是響噹噹的高手名字。

除了是一名鋼琴高手,Bob James亦是70、80年代最早使用電子合成器的首批樂手之一,雖然用得不算很精,但卻用得很廣,那個時代,電子音樂就是電子音樂,Bob James卻把電子合成器當作音樂色彩構成的一部分。

此外,他亦經常使用電鋼琴,我第一次聽到這樂器的彈奏,因為其溫暖甜美的音色,清脆的琴鍵敲打聲之間,又有著如電結他擴音機般的獨特共鳴餘韻,令我立即驚為天人,年少無知當年又缺乏資訊的我,明查暗訪之下才知道,這電鋼琴叫作Fender Rhodes。

Fender Rhodes在Bob James的作品中,是被廣泛使用的樂器之一,同時亦甚具標誌性。某程度上,我相信,Bob James是把Fender Rhodes這樂器帶往AOR流行曲的重要功臣。

踏入80年代,Bob James作品的編制開始來得更接近流行音樂,而且偏向更電子化,很少再有大堆頭的大樂隊編曲。

《Hands Down》是其中最具標誌性的作品,此作流行味道甚高,基本上是一張純音樂的流行爵士示範作,亦是進一步奠定Smooth Jazz風格的代表作。

來到90年代,Bob James(keyboards)與Lee Ritenour (guitars)、Nathan East (bass)及Harvey Mason (drums)組成了爵士四重奏樂團Fourplay,作品仍然是R&B、Funk味道較濃的Smooth Jazz,但技術層面較進一步。

Fourplay取得了極高的商業成就,第一張樂隊同名專輯《Fourplay》(1991)已經賣出過100萬張,蟬聯 Billboard現代爵士流行榜冠軍達33星期。及後兩張流行榜冠軍專輯《Between the Sheets》 (1993)、《Between the Sheets》(1993)同樣獲受好評,並獲Grammy Award提名,後者更蟬聯流行榜冠軍達90星期。

2015年,Fourplay慶祝成軍25週年,兩位元老成員Lee Ritenour及Larry Carlton再次回歸,推出專輯《Silver》,並且開始作巡迴演出。

事隔多年,基本上,我覺得Fourplay的音樂風格變化不大,但樂曲的演奏,卻來得更精緻細膩,因錄音技術水平的進步,音樂的可聽性可以說是踏入了另一個層次。

Bob James近年進一步返璞歸真,經常以鋼琴爵士三重奏的樂隊編制作公開演出,事實上,1996年,他已經以Bob James Trio這名義推出過專輯《Straight Up》,作品較接近Straightforward的Post-Bop,風格是Bill Evans更進取的版本,技術上的可聽性更高。

2018年推出的《Espresso》大概亦是這類風格的延續,當中亦加入了Jazz Standard的元素,年邁的Bob James演奏水準更加爐火純青,完全未有呈現任何老態。

事實上,我還是寫這篇文的時候,才赫然發現,Bob James今年已經79歲高齡,但創作力仍然不斷。

他實在是一名極之多產兼且活躍現場演出的音樂人,單單以個人名義推出過的專輯,差不多50張,此外,還有數之不盡,與不同樂手合作的專輯。

2月27號,香港聽眾將有機會目睹這位一代爵士音樂大師的現場演出,連同低音結他Michael Palazzolo及鼓擊Ron Otis兩位樂手,相信會是接近專輯《Straight Up》和《Espresso》兩張專輯風格的鋼琴爵士三重奏。

演出場地是海洋公園的Applause Pavilion,今次錯過了的話,真的不知有沒有機會再見到他老人家的現場演出了。

演出詳情

跑步,其實很勵志。

廣告可以騙人,但運動卻很誠實,那管你跑的是10K還是半馬,你都起碼要真真正正地流過汗、付出過。

有人說,這個年頭,很多藝人都是因為覺得跑步很潮,於是才來湊熱鬧。

但我反而慶幸,如果跑步能夠成為一件潮流事,我覺得對於這個城市來說,一定是一件好事,多於一件壞事。

因為從來都沒聯想到盧巧音會做運動,如果她只是笑嘻嘻地去跑個10K,我可能還會藐佢,但現在她還宣布要跑全馬,這件事,就突然變得很勵志了。

「喂,盧巧音都跑全馬喎,你仲有藉口話自己唔得?」

如果突然有一天,連JUNO都出來說要跑全馬,我就覺得整件事更勵志,香港更加有正能量了。

「跑步,其實是一件很孤獨的事情。」

我腦海已經馬上有畫面。


來自中國的Facebook廣告豪客

Photo by Glen Carrie on Unsplash

很多年前,我還在打工的那個從前,我的團隊中,總有一至兩位來自中國大陸的「港漂」同學。

我經常會和他/她們說:「不要因為你們比較熟悉微博微信,就一味只顧著做這類中國大陸平台的工作(雖然同事們老是只會把這類工作派給他/她們),你們要趁生活在香港這個自由城市,盡量多認識像Facebook、Twitter及YouTube這些外國平台,在不久的將來,當中國企業要做國際市場,這就像將會是你們大展拳腳的機會。」

因為已經開始幫某大中國企業做國際市場,我還曾經寫過建議書,嘗試說服公司在深圳設立衛星公司,專門服侍需要做國際市場的中國企業。

誰知,我還未說完,這一天已經來臨。

Photo by Tim Bennett on Unsplash

有很多人以為Mark Zuckerberg向中國政府示好,是為了讓Facebook重返中國,但其實,Mark哥根本志不在此,中國出口向外,需要透過外國的網絡平台打廣告做宣傳,在中國被禁的Facebook、Google都是不二之選。

這條廣告「大數」,其實一直存在,只是近年,水漲的程度,已經去到VIP的級數,好些坐鎮香港的Facebook員工,除了台灣,有更多VIP廣告客戶,都是來自中國大陸。

根據這篇New York Times的報導,由Pivotal Research Group提供之數據,2018年Facebook的中國廣告客戶收入,估計達50億美元,大概佔其總銷售額的10%。

雖然相比起中國的三大龍頭BAT:阿里巴巴、百度、騰訊,還有一定的距離,但這收入已足以讓Facebook排在中國第七大上市互聯網公司之列。

這篇報導,走訪了Meet Social這家在深圳的Social Media Agency,這家公司,除了可以在國家許可之下,公然翻牆上Facebook和Instagram,背後,亦和Facebook亞太區團隊關係密切。

據Meet Social發言人透露,預計他們於2019年在Facebook和Instagram上投放的廣告額,將達至10億至20億美元。而平均每一天,Meet Social會幫客戶在Facebook上投放大約2萬個中文廣告。

想了解大灣區廣告業的前景,這篇New York Times的報導,值得一讀。

伸延閱讀: How Facebook’s Tiny China Sales Floor Helps Generate Big Ad Money

10個廣告行業的美麗誤會

我是1992年入行做廣告的。

我入行的時候,相信很多現時還在大學,或者是剛剛畢業的同學們,應該還未出生。

那個時候,我身邊已聽到不同的聲音告訴我,廣告這一行,開始走向下坡了,前景黯淡。

如是者,我做了好幾年,來到97後,更愈來愈多人說,廣告是夕陽工業。

沙士期間,不用多說,整個行業,都進入了人心惶惶的狀態,裁員、減薪任擇其一,已是常態。

但人總須要勇敢生存,托賴,很多前輩都說老早應該玩完的這個行業,我一做,便做了27年。

期間,我的職場人生當然也有上有落,但我的神妙旅程是,每當行業進入寒冬期,我反而都僥倖地獲得晉升機會,甚至是,後來,因轉型了做數碼廣告的關係,我避過的劫,不止一次。

27年後,我發現一個事實,就是舉凡任何行業、任何工作,無論今天你做得多成功,明天都可能有變數,用同一個方式去生存的話,任何人,遲早有一天都必定會被淘汰。

更有趣的是,現在回頭看,當年被我周遭的朋友認為是無比黑暗的日子(即90年代),現在,反而成為不少這代年輕人所嚮往的風光日子。

我眼見不少同行或前輩做得不開心,口口聲聲說新不如舊,主要原因,不外乎過於眷戀昔日風光,接受不到改變了而又不會回頭的現實。

但這個世界,永遠都是噪音太多,不斷會有人向你提供不同的訊息,或者嘗試把他們過去的思維,左右你目前的想法,包括我在內。

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在聽人家的說話前,你要先聽聽自己的心底話,先了解這一刻這一個時空的局勢,先要活在當下。

還有,就是那動人時光,真的不用常回看,看多了,隨時會造成不必要的不愉快。

3月1號下午2:30(時間待定),我將會到THEi出席一個分享講座。

我沒什麼輝煌的成績表和大家分享,所以,到時,我只打算和大家討論一下,我個人對廣告這個行業前景的一些看法,而其中,還可能包括不少謬誤。

因為,我發覺,我們廣告這行業,總是會給人很多不同的美麗誤會,尤其是對於年輕人及莘莘學子們。

所以,我打算以《10個廣告行業的美麗誤會」為題,和大家分享一下我的睇法,我很希望,透過討論,各位能夠對畢業後在廣告業的前景,會有多一點屬於自己的看法,更好的話,能夠有多一點的希望。

以下是我暫時先擬定的一些主題,歡迎大家接龍,幫我儲夠十個。

  1. 廣告業已經玩完?
  2. 入行一定要做4As?
  3. 去100毛打工好過去做Agency?
  4. 做Art Director唔駛識用PhotoShop?
  5. 香港廣告公司請Art Director,PolyU優先?

Yoyo Sham岑寧兒 – Nothing is Under Control

《香檳酒升起的泡…..散芬芳》

成長於80年代的廣東歌樂迷,或多或少,都應該會對「散芬芳合唱團」這組合略有所聞。

我第一次留意到「散芬芳合唱團」,是源於80年代某場的林子祥演唱會,我赫然見到和音席上,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我以為他們只是電影人、傳媒人,但卻居然也是唱家班,實在感到有點詫異。

至於「散芬芳」這個「朵」的來由,原來亦與林子祥有點淵源。

話說這位平日「鬼鬼哋」的林子祥,就連唱起歌廣東歌時,口音也有點像外國人,每次當他演繹《活色生香》此曲,唱到「香檳酒升起的泡…..散芬芳」一句的時候,口音總有點像在唱番文,於是,當時為此曲擔任和唱,由幾位好友:鍾定一、劉天蘭、岑建勳、陳國新組成的這個合唱團,後來就索性命名為「散芬芳合唱團」。

林子祥的經典名作中,《投降吧》、《二人世界》、《古都羅馬》和《海市蜃樓》等等,「散芬芳合唱團」的和音都擔綱了一個重要的角色。其中以A cappella演繹的《二人世界》,幾乎是我那個年代的大專歌唱比賽合唱組指定歌曲之一。

似乎一直與林子祥老友鬼鬼,於是在多張專輯都見到「散芬芳合唱團」的蹤影,亦好像成了林子祥演唱會的幕後軍師。到後來,葉德嫻和陳潔靈於1986年推出的經典合唱歌《千個太陽》,便可能是我見到「散芬芳合唱團」這組合最後一次出現了。

那是一個既近且遠的美好的時代。

為什麼我會突然對「散芬芳合唱團」懷緬起來?因為其中成員,劉天蘭與岑建勳誕下的第二代,長大成人後,在音樂的路途上,似乎又好像走了父母曾經走過的足跡,亦與一班志同道合的好友,組成了和音合唱團「張山」(Hill Cheung),又為陳奕迅當演唱會及專輯中的和音工作。

相信沒有人會喜歡有人拿自己與父母比較,但我其實只是想找個藉口來談一談「散芬芳合唱團」,這篇樂評,主角還是岑寧兒(Yoyo Sham)的新專輯《Nothing is Under Control》 。

除了中學時代成長於兒童合唱團,Sound Of Music應該唱得滾瓜爛熟,我不肯定Yoyo的音樂品味,其實是受到那方面的薰陶的。但她就是有一種有別於一般香港女歌手的獨特知性、感性與理性,創作的旋律中,更是載滿不落俗套的優雅品味。她的嗓音,雖然與Julia Fordham截然不同,但卻又經常令我聯想起二人接近的空靈氣質。

聽她的歌曲時,又會讓我聯想起80年代的Michael Franks,但不要誤會Yoyo的音樂風格是什麼80年代中產優皮輕爵士,我只是略略嗅到那個無憂無慮的時代的陣陣氣息。

在音樂的道路上,Yoyo總是好像行得輕鬆自若,不徐不疾。畢竟,對上一張專輯《Here》,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期間,這個世界經歷過無數的混沌、沮喪、不安,正如這張專輯的主題一樣,名副其實是《Nothing is Under Control》。

《開場白 – Bon Voyage》

為專輯打開序幕,女聲來個獨腳戲,配合Jazz Double Bass及零星的Shaker,Yoyo就是先要以一把仙氣逼人的嗓音,懾服大家的耳朵,把聽眾的心和她拉近,要你乖乖地坐下來,靜靜欣賞她的歌聲。及後和音夥伴們shooby doo wop相繼加入,零星的敲擊,繼續與Jazz Double Bass對話,迎接聽眾入場。

《Ride》

一首令人如沐清風的英語詩歌,”If the wind catches me then I fly. Rain catches me then I fall. Life is a wave that we ride on”,娓娓道出Yoyo的豁達態度,讓我聯想起《乘著光影旅行》這齣紀錄片中,攝影師李屏賓的所敘述他的人生觀,Yoyo像一位音樂詩人,R&B節奏令人蠢蠢欲動,身軀搖曳起來。

《咖啡冒泡 – Coffee Bubbles》

輕爵士的節奏,音效處理過的卡通聲音作和音前奏,鼓花擊起的點滴,起初讓人不易掌握,難以摸透,然後娓娓道來的故事,居然是一名懶洋洋的獨居腐女的一天,不要以為文青女生沒有幽默的一面。

《Scrambled Eggs Blues》

不要小看認真做傻事的力量,試問有誰會想到,炒蛋也可以用一首藍調旋律來調侃一番?Blues Guitar與Jazz Double Bass甫一展開,歌曲已馬上定調,聽眾亦不難隨即入戲,陪著歌手傻下傻下傻Chok下去。雖然都是爵士音樂,卻是兩碼子的事,但見到這首歌,我卻馬上聯想起處境喜劇Fraiser的主題曲《Tossed Salads and Scrambled Eggs》,

《Maybe It’s for the Best》

本來我不想把Yoyo定性為典型的台式文青女生,但這首歌曲的風格,又實在是來得太台式文青,清脆俐落的尼龍結他線響起,伴著她精緻的歌聲,加上國語的歌詞,聽的時候,我像在閱讀台灣文青雜誌「好日子」中的一篇散文,文中講述到,有些感情,總是難以有個完美結局,很多事情亦不能夠重來。話說回來,這種脫俗的女生氣質,在香港又好像比較難找到。

《Boarding Soon》

前奏的Fender Rhodes電鋼琴聲音一響起,我的耳朵神經就已經入戲,進入了Contemporary R&B的mode,編曲者及樂手亦好像Michael Franks上了身,Yoyo的嗓子在放輕鬆,聲音像棉花糖般既柔軟亦甜美,副歌部分我聯想起黃韻玲的「關不掉的收音機」,說的,是那一段陽光燦爛的美好日子。

《換氣-Alive》

整張專輯中,這是相對旋律風格最接近中文歌的作品,歌曲彌漫著一片悲哀氣氛,編曲主要交由木結他的strumming及電結他的音效作主線,Yoyo在演繹副歌一段「想要出去,我喘不過氣,當思緒,已深不見底,要放棄,我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實在是夭心夭肺,一反平日她的爽朗氣質,變得憂怨而委婉。

《一秒-Just Another Day》

木結他的琶音襯托下,似是心情忐忑地和大家訴說一個傷感故事,Yoyo的歌聲徐徐地帶大家進入了她的夢鄉,「Hey 不痛了、Hey你回來了」聲音如空氣般,化成一縷縷輕煙,融化在木結他的魚絲線裡,進入副歌後,還是淡淡然,未有掀起什麼高潮,然後,亮點卻落在Eason神回應的第三段旋律,大提琴的副旋律像在哭訴,最後Yoyo與Eason重逢在第一段旋律「Hey還會相見,相見某一天」,二人對話有點像欲言又止,交談過後,樂韻悠揚的大提琴再次把大家帶入夢鄉,搖曳著,搖曳著。事後我才知道,這作品原來這是Yoyo對生命脆弱無常的感觸,亦是她嘗試撫慰一名素未謀面,卻又擦身而過的逝去者的安魂曲。

《月亮見 - Smoke》

告訴你,這首歌曲,真的有顏色。「1234567 滿天都是小星星」你以為是小女孩聽著媽媽詠唱的童謠,但誰知,卻是另一夢境的延續,此曲籠罩著電子化的音樂氛圍,電子鼓與合成器聲效低調地襯托著,然後被層層疊疊的人聲聲浪四周包圍,色調一直帶著夜空的灰藍,進入副歌時,出現了微弱的光線,但卻是一縱即逝,一下子間,又再次進入灰灰藍藍,漆黑中的夜幕。

《信望愛 - Broken》

鋼琴像是腳步闌珊,節奏緩慢地展開歌曲,「愛,才有我,才有你,才看到花落;而腐爛,而復活,而逐漸再相信;還會晦,還會暗,還看到光。」徘徊於亦暗亦明之間,但仍總見希望,「年月讓我失望,多失望,仍然願我能一生每日記得快樂」,純音樂的尾段部分,除了吶喊中的歌聲,就只剩下鋼琴,以及在空氣中震動的cymbal。

《盡力呼吸 - Breathe!》

《換氣-Alive》的廣東歌詞版本,編曲略有不同,Yoyo唱到副歌部分,演繹更是不一樣,嗓音顯得更柔弱,歌曲中浮現出像一葉輕舟搖曳在汪洋大海中的畫面,讓我聯想起Coldplay的《Ghost Stories》專輯內所呈現出的氣氛,國語和廣東話的兩個版本比較起來,我反而更喜歡這個版本。

沒糧出的話,你還願意做這份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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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你那個報紙專欄已經關門大吉,今年不用再寫了嗎?」老婆大人問。

話說我在某免費報紙連續寫了差不多三年的專欄,過年前,因為報紙改版,於是,我被老總請吃無情雞了。

我第一時間告訴太太,她卻幾乎想開香檳慶祝,因為,她一直覺得我工作已經夠忙,還要經常廢寢忘餐為寫稿,不喜歡我太過辛苦。

但這個早上,老婆見我放假期間,一覺醒來還在開始寫字,以為我轉過頭來,又開了一個新地盤。

這一刻,我忽然想起某位前輩的一番話。

「如果有一天沒糧出,你還願意做這份工嗎?」

當然,我那位前輩不是當我是傻子,世間上,怎可能有人願意沒工資白做?

前輩的意思,其實是說:「你究竟有多喜歡你目前這份工作?你的努力付出,是否就只可以用金錢衡量?要你心甘情愿去多勞?究竟要給你多得?」

「他賺多少我賺多少?為何我要做得比他賣力?」剛剛出來工作的頭幾年,試過不止一次,見上司比我們早下班,同事之間,就會聽到類似的怨言。

這些同事,大多是以自己酬勞的多少,來計較自己應付出的多少,出了半斤力,就希望攞足八兩,等價交換,其實,絕對是合情合理。

「我只是公司裡的小角色,工資又是最低的,為什麼我要做得比我的上司、或甚至是其他資深同事更賣力?我為什麼要這樣蝕底?」持這類想法的朋友,多的是,某程度上,我也覺得很合情理。

我們賣力地工作,為的回報是什麼?是為純粹的金錢回報?還是想為自己尋找到工作上的意義?我們的存在,又是為了什麼?

請想像一下,如果你明天沒糧出,你還願意做你目前的這份工作嗎?

It’s not what you ask of me. It’s what I ask of myself.”

LeBron James

著名NBA籃球員LeBron James,說過以上這一番話,無論你是一名運動員、創作人、抑或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我覺得,這都值得成為大家勉勵自己的話。

“Ask me to play. I’ll play.

Ask me to shoot. I’ll shoot.

Ask me to pass. I’ll pass.

Ask me to steal, block out, sacrifice, lead, dominate. ANYTHING.

But it’s not what you ask of me.

It’s what I ask of myself.”

說回我為何明明專欄結束了,為什麼還要在寫?

首先,我希望大家切勿天真地,以為我是這麼不吃人間煙火。事實上,但凡商業出版邀請我寫稿,無論如何,我都堅持要有稿費。

我甚至試過,遇上拖欠稿費差不多半年的雜誌,我幾乎要鬧上出版社,去找老總算帳。

我也試過不止一次,有國際雜誌集團的編輯,擺出一副「給我機會」的口吻,要求我免費供稿,結果,都給我斷言拒絕。

「你平時寫網誌,不是也沒有稿費的嗎?」約稿的編輯如是說。

事實上,我自發地在自己的網誌發表文章,是因為我實在喜歡寫、喜歡梳理自己的想法。

為報章雜誌撰稿,我同樣是出於幾乎一模一樣的動機,不同的是,我同時也很清楚,這是商業活動活動哦,除非,那位找我供稿的編輯,同樣都是義工,上班不收分文。

至於我自己,無論有沒有稿費,我每次發表任何文字,我所花的力度,幾乎都是一致。

曾經,有給我比一般出版社高一倍稿費的出版社約稿,我也不見得會賣力多一倍,我有我對自己要求的底線,與稿費多寡無關。

「我自己喜歡寫東西,其實,我不會理會有沒有人登我的稿才寫哦。」我如是這樣,告訴我太太。

想像一下,如果你找到一份工作,每時每刻,你不會太在意你的薪酬是多少;你更不會一分一毫地計算,你所付出的力度,會否與你的收入成正比。

朋友,恭喜你,你終於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又或者,你已經把你的工作,塑造成為你的理想,你,可以每天快快樂樂上班去。

你不是為誰或為何而活,而是你是為了你自己而活得更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