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88 | 戴起美麗人生

雖然是大公司連鎖經營,但《眼鏡88》始終可以稱得上是陪伴好幾代香港人成長的一個本地品牌,我輩不少人,起碼都會幫襯過不止一次,說起《眼鏡88》,總有點親切感。 我平時沒看電視,但昨晚卻在社交網絡看到《眼鏡88》最新一輯的電視廣告(因為很多電視聽眾朋友爭相討論),全長3分半鐘的動畫,製作是國際級數,很多朋友第一時間說聯想到Pixar,我認為這是對團隊的讚美。 故事很簡單,講述的,是兩代父女情,同時亦穿越時空,娓娓道來了香港過去30年的變遷。 那麼,廣告與產品的關係是什麼? 就是透過一副接一副,不同年代老爸佩戴過的舊眼鏡,見證了女兒的成長,亦經歷了30年的社區變遷。 不知道大家有否捨不得掉去舊眼鏡這習慣?透過眼鏡作為故事中的感情連繫,亦講述了30年來的香港及《眼鏡88》品牌的變遷,於是成就了《戴起美麗人生》這品牌 30週年的主題。 雖然是有點傳統的廣告手法,但卻是來得恰到好處,亦切合品牌氣質,親切而溫馨。 廣告中亦出現了不少令人懷緬的香港舊物,包括紅色郵筒、14座校巴、「麗園」遊樂場等等。 廣告中亦有忽然植入的廣告,赫然見到一隻鐵達時手錶,但不説可能不知道,《鐵達時》是《眼鏡88》同一個企業旗下的另一品牌,所以,出場有理。 向製作這廣告的Uth Creative Group的行家老闆D兄打聽,才得悉這廣告從賣橋到客戶拍板,已經歷了最少半年時間,而動畫的製作,更加是歷時超過半年。 在這個網絡時代,大家都在壓縮的時間表下進行創作,驟聽起來,一年多這時間表,簡直是匪夷所思。 雖然,略有製作常識的朋友都知道,動畫製作其實絕對是「無得急」的,而且,時間愈多,電腦運算下的動畫質素就會相應更加細緻,用超過半年多的時間做這迷你電影的製作,其實,已經算是神速。 再者,大家亦不應該以為只不過是電腦動畫,又沒有郭富城古天樂這類大牌明星,製作費可能會比起拍片平宜。觀乎此片的質素,我相信其製作費,隨時可媲美一般的廣告大片。 負責動畫製作的公司是Nikopicto,聽說老闆是居港法國人,除了香港人,製作團隊班底都是來自五湖四海,難怪,這條動畫的風格,既有港產特色,亦具有外國風情,令人值得再三回味。 個人覺得,Uth Creative Group和Nikopicto能夠交出這佳作,廣告客戶《眼鏡88》才是居功至偉,試問,這個年頭,還有多少個客戶會有如此耐性?可以等足你超過半年?

林珊珊廣播道開咪

  適逢香港廣播90年,港台製作了《廣播道開咪》這個一套八集的訪問節目。 由林珊珊當主持,訪問了多名跨電台的前/現任DJ,當中包括鄭丹瑞、車淑梅、伍家廉、曾路得、區瑞強、黃凱芹、梁繼璋、李麗蕊、陳海琪、麥潤壽、葛民輝、倪秉郎,以及當中可能「年紀最輕」的鄭子誠。 因為最近搬家,連續兩個週末,我都在家中打掃做家務收拾細軟,一邊在家中做家務,一邊收聽這個節目,時間過得太快,這個《廣播道開咪》系列,我居然一口氣看/聽完。 有趣的是,明明是在YouTube收看的,但佔了超過一半時間,我都是打開了iPad,沒有看著畫面,全程聽聲。 是的,不用看畫面,單單聽聲音,已經繪影繪聲,腦海裡,有畫面。   事實上,相比起電視機,對於青年時期成長中的我,收音機佔著一個更重要的位置。 每個早上、每個晚上、每個週末,無數徹夜未眠的晚上,收音機陪伴我經歷過無數少年不知愁滋味、少年總愛是多愁善感的日子。 當然,還有多得在那個年代,各自各有自己一套播歌歌單、介紹音樂多於吹水的DJ們,讓我認識到,音樂世界之大,是如此浩瀚。 此外,我又經常可以聽到,每位DJ對世情的一些個人觀點,間接地,也影響到我的成長經歷。 1991年黃韻玲推出了一首歌叫【關不掉的收音機】,即使是台灣歌曲,卻正正道出了我們一代聽收音機長大的人的心聲。 蕭邦的浪漫 巴哈的詠嘆 永遠在我不安定時候出現   大佑的情歌 MICHAEL FRANKS的憂鬱 總是懂得我現在的心 永遠收藏我心中所有的秘密 80年代至90年代初,相比起在電視公仔箱當明星,唱片騎師DJ反而是不少我輩年輕人心目中一個更有型、更走在時代尖端的行業。 三個小神仙、Albert Au區瑞強、小男人周記、飛越癲狂院、軟硬癲台、老人院時間、時空穿梭三小時、張麗瑾日本流行情報、區潔玲日本歌放送、海琪的天空、洪朝豐日月星辰,二人世界、夜傾情,當然,還有晨光第一線。 商台港台,我都一律照單全收,好節目真的數之不盡,間中,我更會用卡式機把節目錄低,回味欣賞。 當我開始到了有中學同學陸續移民,或者是到外國讀書的年代,這些卡式帶珍藏,更加是彌足珍貴,間中我會錄個拷貝,然後寄給他們,那個是現在說起來很匪夷所思的Analogue時代。 當時資訊沒這麼發達,我更加曾經無聊到,自己扮作DJ,隨手拿起幾分報紙雜誌,抽幾段新聞出來,嬉笑怒罵,隨便亂噏,錄成卡式帶,然後寄給去了美國和加拿大讀書的同學,以解寂寥。 那個年代,試問那一個喜歡音樂的年輕人,不曾發過DJ夢? 我認,我有。   說回《廣播道開咪》這節目,8集訪問,個人而言,覺得最有趣的,首推第1集的鄭丹瑞和第7集的葛民輝。 尤其是,這個世界上,可能只有口才了得的林珊珊出手,才可以和這兩位重量級DJ,暢談得如此既鬼馬又輕鬆自然。 林珊珊最厲害之處,就是可以有本事把一些面對鏡頭時,其實有點不自然甚至是有點木納的嘉賓,也可以搞好氣氛,話題滔滔不絕。 有趣的是,8集訪問,各DJ都幾乎有提及俞琤和吳錫輝,一個商台、一個港台,各據一方的廣播界風雲人物。 當年的廣播界,正正因為競爭激烈,領導者又創新大膽,所以才造就出這個商台港台對壘的精彩局面。 如果可以追加兩集,湊夠10集的話,有這兩位嘉賓,《廣播道開咪》這個節目系列,就更具紀念價值了。 《廣播道開咪》節目連結   

港樂2018-2019樂季個人心水推介

霎眼間,港樂(香港管弦樂團)已經踏入第四十五個樂季了,今屆樂季開鑼,一連兩個星期,首兩場開幕音樂會,我都有進場欣賞,坐在文化中心內,聽到樂韻飄揚,悠然勾起了我的美好回憶。 說港樂是伴我成長的一個重要部分,其實一點也不過份。 那個時候,我剛成為中學生,可以自己一個人由九龍坐天星小輪過「大海」(我印象中當年的維港真的是大海哦),去到那個對於我來說像是聖殿般的香港大會堂,拿著儲零用錢買的學生票,一個人進場去聽港樂演出,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大人。 還清楚記得,那是董麟老師領軍的時代,之後又來到施明漢的大時代。作為一名中學生的我,到大會堂聽港樂,已經是我能力可負擔最昂貴的娛樂。 雖然,我可以透過唱片中聽到來自世界各地一流樂團的精彩演出,但也總也不及聽到整隊樂團現場的澎湃聲響般震撼。更何況,港樂當時給我的印象,就是一隊很國際化的樂團,來自五湖四海的每位成員,都具備鬼斧神工的能耐。 當然,港樂也經歷過高山低谷,水準有時會強差人意,但近年,自從梵志登上任音樂總監後,港樂在他的嚴厲「鞭策」下,團員都顯然發揮到各自的小宇宙,經常都保持著巔峰狀態,就連曾一度被抱怨令人聽得提心吊膽的銅管樂器組,演奏力拔山兮的馬勒交響曲時,都依然能夠穩如泰山。 事實上,梵志登尤其拿手演繹大型編製的浪漫派樂章,他的指揮棒一揚起,港樂的成員都紛紛像被啟動起馬力強勁的引擎,全力以赴,毫無保留地發出表情豐富、充滿凝聚力、兼且鏗鏘有勁的聲音,作為座上客,很難以不為之動容。 香港黃牛黨肆虐,除了四大天王及棟篤笑王子,令人意想不到,去年港樂一場久石讓的音樂會居然也曾經遭殃。但相信這個只是個例外,老老實實,香港實在還是文化沙漠,平日,港樂的音樂會雖未至於場場爆滿,但只要早點入手,即使是世界一給獨奏家客席演出的音樂會,撲飛都絕對不難,一般情況下,大家都不用幫襯黃牛黨。 今年樂季第二場音樂會,入場前,湊巧給我遇上我的MBA同學,他已是某大上市公司的CFO,但再忙也要抽時間,在週末和太太一起聽音樂會。話說他本來對古典音樂毫無興趣,但卻因為十年前一齣日劇交響情人夢,開始迷上古典音樂,之後成為了港樂的常客。為了不想錯過任何精彩節目,他和太太會先預訂整年樂季的套票,我問他今年的心水是那幾場,他說:「凡是梵志登大師操刀的,他都會必定奉陪到底。」 雖然我未至於如我這位同學般,是梵志登大師的粉絲,但當我翻閱今年樂季的演出目錄,想做定功課訂飛時,也發覺不少心水節目,都是由大師操刀。 綜觀今個樂季的音樂會,選曲上都下足功夫,一場音樂會,上下半場都有相當份量的曲目,作為樂迷,覺得簡直是可大快朵頤的音樂盛宴。當然,各人有各人的口味,建議大家還是要自己做好功課,同時提早上網訂票。 本文刊登之時,可能已經接近9月尾聲,我會直接向大家推薦10月打後,七場我個人一定不會錯過的演出。 《梵志登 | 布拉姆斯與柴可夫斯基 | 2018年10月19-20日》 港樂的樂團首席王敬,將會擔綱演出《布拉姆斯 | D大调小提琴協奏曲》的獨奏,這首百聽不厭的四大小提琴協奏曲之一的名曲,肯定聽出耳油。同場還有《柴可夫斯基 | 第四交響曲》,梵志登曾經與達拉斯交響樂團於2012年現場灌錄此曲的演出,對這類「能量型」的交響樂作品,應該駕輕就熟,實在期待第四樂章,港樂臨場時的爆棚效果。 《馬勒 $200 | 第七交響曲 | 2018年11月16-17日》 《馬勒 $200 | 第九交響曲 | 2019年4月26-27日》 《馬勒第二交響曲 「復活」 | 2019年5月17-18日》 為了把港樂成員操練至頂峰狀態,今年樂季馬勒交響曲依然是重點曲目,三套交響曲各有精彩之處,任何一場都值得聽。但今年有趣的是,港樂在票務上作出了特別安排,其中兩場的票價,一律為$200,此舉無疑讓平日較少機會因票價而未有在心儀的「皇帝席」上欣賞音樂會的樂迷,可以感受音樂廳不同位置的聆聽體驗。如果真的要我只揀一場,我的心水選擇,還是壓軸的第二交響曲 「復活」。此外,我也實在期待,能夠聽到第九交響曲第四樂章,弦樂組如何在慢板樂章中,緩緩地散發出悠揚而悲愴的氣息。…

Rock N Mui Forever

Rockmui盧凱彤是近年香港樂壇難得一見的全能音樂人,除了曲、詞、演唱皆紮實,更難得的,是她造詣了得的結他技巧。 離開at17,與林二汶分道揚鑣,走單飛後的她,已馬上可成為站在第一線的音樂會Session Musician。無論是站在紅館、抑或是站在再小的Live House舞台上,只要她提起她那支常用的Fender Telecaster電結他,手起Pick落,立即可爆發出萬丈光芒。 同時間,年紀輕輕的她,在編曲技巧上也在急速成長,推出過的三張個人專輯,以及零星的幾張EP,都以縱橫交錯的電結他或木結他為主軸的編曲,未幾已蛻變成她自成一派的Rockmui風格。 能夠擁有天賦的編曲才華,這是實在樂壇中相當罕見的,近年,我可以說得出來的,就可能只有已經淡出樂壇的方大同。雖然,還會在意一首歌曲背後是誰負責編曲的樂迷,同樣是罕有。 除了流行歌曲,Rockmui也參與紀錄片、電影、舞台劇等等的創作,事實上,在她的專輯內,間中也會出現純音樂作品。 可能彼邦更重視創作類歌手,於是,她的單飛歌手生涯,選擇了在台灣起步。 2010年在第一張發行的EP中,自己明明是一位創作人,卻選擇重新演繹了王菲的舊作《Summer of love》,原曲是一首大路的Pop Rock 愛情K歌,盧凱彤卻把這首歌曲拆骨煎皮,轉chord轉到面目全非,變成了一首狂野粗獷的Indie Rock,現場演出,尤其充滿爆炸力。 2011年第一張專輯《掀起》,Rockmui已經為自己的風格定調,其中三首歌,馬上確立了鮮明獨特的Rockmui曲風和獨特的音樂氣場。 《Hey Boy》一曲的結他Riff一響起,Groovy的蹦跳感,便好像已經與她的歌聲混為一體,電子節奏往前推進,混雜穿插和應的結他Licks,結他的編曲上,花了很多心思,Rockmui似是鄭重向大家宣布:「我是結他歌手。 」 《雀斑》則豎立了Rockmui一副大都會知性女生的形象,歌曲先以電氣化的弦樂器展開,然後魚絲結他伴奏下,歌聲飄逸如清風,風格脫俗,後半部由電子鼓輕輕伴著,令節奏蕩漾於她的歌聲之中。 《大拇指之歌》現場演出時,就是Rockmui的古典結他功架的炫技曲,音樂中有一種像為寂寞的都市人撫慰心靈的力量,空靈氣質,美得令人無法自拔。 期間,Rockmui又不斷為其他歌手譜曲。出現在2011年何韻詩的《Awakening》專輯中的《青春祭》,是一首滄海遺珠,雖然未有收錄在Rockmui的個人專輯內,但卻聽過她親自重新演繹。AABABCCDDC段落的鋪排,歌曲牽引起的情緒蕩漾起伏跌宕,充滿層次感,不易演繹。「窮一世,流過的淚,還給我吧到底有沒有上帝」,歌詞道出了對宿命的質疑,歌曲中亦有一種對生命淡淡然的無力感。 到了2012年第二張專輯《你安安靜靜地躲起來》,Rockmui的型格開始更加突出,音樂風格來得更義無反顧,結他功架亦更成熟,所寫的旋律,亦多增添了一點棱角。 《誰》先以一段甚具型格、旋律具標誌意味的電結他Solo前奏展開,令你很快聯想到Rockmui正在彈Solo時帥氣模樣,電結他有好幾個聲部的左右重疊交錯,十分緊湊,每次聽還是有新鮮感。 《你根本不是我的誰》的電子氣氛前奏,相信是習染自人山人海一眾電子音樂隱世高手的DNA,而我亦相信Rockmui應該是喝Radiohead奶水大的,於是,歌曲也逐步混入有點噪音有點頹廢美的聲音。 《活該活該》先以簡潔的電結他節奏作主力伴唱,是一名抱住結他的歌者,孤獨地詠唱的音樂場面。每段歌曲重唱,都逐步加入了不同的樂器作修飾,主旋律副旋律皆優美。 出現在2012年一張EP的《一個人回家》,是一首很合適音樂會告別式演出的歌曲,歌曲以《Jingle Bell》的旋律變奏作素材,貫穿全曲,「動不動就自己鎖上,幻想一個人去流浪,空話一說再說,不講了」,突顯出城市人的孤寂,起首只以木結他及電子鼓帶動,後半段樂隊加入後,音樂熱鬧了,但寂寞感未有減少,「喃喃自語的我想著,該去哪兒」。 雖然合作的班底和先前接近,但Ellen & The Ripples Band正式成軍,還是由2013年《Riding On Faith》這張EP開始,新歌只有三首,全部都是粵語歌,其餘一律為與這個樂隊班底的現場演出錄音。在這個過渡階段,Rockmui的個人風格更加成型,與樂隊成員更有默契,歌曲亦更能夠發揮她在台上的搖滾女將本色。 《囂張》是由周耀輝填詞,Rockmui少有的粵語主打歌,「大城沒耳朵,未能像我聽到音樂在奏,盛世太少味蕾,你伸脷尖舔銅銹」,據聞歌曲原本打算命名為《選獸》,取其諧音,其實是在描述兩岸三地電視台大熱的選秀節目,同時也在為社會上小眾聲音的「珍禽異獸」說話。雖然還是以電結他為主軸,但編曲上的每件樂器間的對話相當緊湊,單是前奏,就可以聽得出,沒有一個樂隊可以HEA著彈,我特別喜歡Verse節奏上難以捉摸,進入Chorus又給你一個昂首Chok步的1/8 Beat Groove,然後chorus既終,樂隊來個Unison尾句,瀟瀟灑灑,一錘定音。 《燈下黑》「陰影出走了,擺脫軀殼後,誰料被那光放大了」,相信是林夕為那個人生階段的她/他的文字記錄,6/8 節拍的歌曲中,很多鼓手與低音結他的即興性對話,是罕有聽到的歌曲編排,營造出來的音樂氣場亦剛好描繪出一幅亦暗亦晴的構圖,「我雖瞑目眉頭仍熱燙,黑中有光,那陰暗面如荼蘼盛放,終於見光」,可能這就是歌者的心情吧。…

天王何其多,四手天王只此一個?

有人說,請得起劉德華做代言,你的廣告已經成功了一半。 當然,有劉德華做代言,還不足以成為產品賣點,但天王何其多,四手天王只此一個。 上天是不公平的,想像一下,本身已經又靚仔又好人又好演技又勤力的劉德華,如果給他多添一雙手,會變成一個怎樣的世界? 原來,都只不過是天方夜譚,四手天王所指的並非劉德華,而是這張模仿四手齊齊幫你按摩的「天王」按摩椅。 配樂參考了Mozart Symphony No.25的第一樂章,然後,變成了劉華版的鋼琴及小提琴四手變奏。 不是什麼偉大創意,但廣告聲音畫面都充滿娛樂性,算是大製作,加上是劉德華,我太太看得份外開心。 一個家庭,購買一張按摩椅,誰是最終決策人?OSIM當然最清楚不過。

念念不忘五首歌@KEF Music Gallery

因為與KEF公司的Marketing大姐H稔熟,我便曾經與一眾廣告圈好友,在KEF昔日位於銅鑼灣的Showroom搞過一次Wine-Fi小聚,那裡裝潢「四正」,格局優雅,於是念念不忘,想是別有迴響。 後來,KEF搬了去中環,Showroom命名為Music Gallery,裝潢更加「骨子」,除了旁邊仿小客廳的音樂小天地,監聽室主人房更像一個音樂圖書館,藏書甚豐。 一直想再約會三五知己,上去呷一杯紅酒、分享一些自己帶上去的好音樂,可惜各有各忙碌,一直未能成事。 於是,KEF的大姐H來個提議,邀請我上去拍片分享自己的至愛音樂Playlist。 命題是,假使你要再荒島上獨自過夜,你會帶那五首歌上去陪你?你又會隨身帶些甚麼東西? 實不相瞞,我的音樂品味甚濫,要我只可以揀五首歌,我一定有選擇困難。 於是,左揀右揀,我還是舉棋不定,最後,當Dealine將至,我唯有被逼就範,嚴選了五首。 這不一定代表是我的五首最愛,也不一定是代表我的音樂品味,但可以肯定的是,五首歌在我的生命歷程上,都是意義重大,都是有著充滿畫面的回憶。 如果要大家揀?你又會揀那五首? 除了這段訪問的錄影,我也順便把原本我選了的十首歌的Playlist,放在這裡和大家分享一下。

兒歌,並不兒戲 | 小塵埃 Recall A Little Bit

有不少兒歌,無論在小朋友的成長階段中,或者是成長後的他/她們的心目中,都佔著一個重要的位置。 兒歌的目標對象,主要就是兒童。而因為這些目標聽眾,年紀一般都不夠十歲,所以,歌詞一定要淺白易明、旋律節奏亦需要容易琅琅上口,讓聽眾只須聽一兩次,就可以很容易跟著哼兩句。 每個人都經歷過童年,長大後,兒歌就成為了他/她們兒時階段的成長印記,念念不忘的美好回憶,於是,對於同一名聽眾,同一首兒歌,可能會有第二次的生命。 請容許我嘗試籠統地為兒歌分類。 第一類,是在民間備受傳頌的童謠,不少國家地區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童謠,歐洲的傳統中,就有把童謠蒐集成Mother Goose Melodies歌集,為了保護文化遺產,日本音樂大師坂本龍一,也曾經編輯過一張日本兒歌專輯。雖然,童謠中絕大部分的歌曲,連誰是原作者已無從稽考,但因為旋律人人耳熟能詳,於是又能奇妙地代代薪火相傳。 又或者,來到不同語言文化的體系,童謠又會被配上切合本地文化的歌詞,並把歌曲據為己有。想當年,TVB的兒歌界鼻祖Sunny哥哥主持的兒童節目《跳飛機》,便有首經典的《刷牙歌》,原曲其實是英國童謠《This old man》。 童謠之於社會,具有一定的功能性,譬如,媽媽會唱著童謠來哄寶寶入睡,《曖姑乖》這類搖籃曲,幾乎每個國家每個城市,都可能有多過一個屬於自己的版本。 此外,成年人亦會用歌詞惹笑趣怪的童謠,來逗小朋友一起玩耍,又或者,在歌詞中滲入教育意味的內容,讓小朋友逐步明白一些基本的社會倫理、生活日常,像《排排坐吃果果》或《氹氹轉菊花園》等等。 第二類,是拜電視片集的文化所賜,無論是卡通,或者是大量由日本進口的超級英雄特撮片,好些針對兒童的電視節目,其主題曲和插曲,都經常會成為小朋友間廣泛備受流傳的「流行曲」。 這類流行兒歌曲風,大部份都與流行曲接近,唯一不同的,是因為劇情需要,歌詞內容,還是會與本身的兒童電視片集有關。站在流行文化的角度看,這類兒歌扮演的角色尤其重要,標誌性亦十分強,每屆的世界盃期間,試問《足球小將》再被翻叮過多少次? 但話說回頭,70、80年代,由於香港的流行文化備受日本影響,這個階段中的兒童電視節目主題曲,幾乎都是以日本動漫為主。日本人做事認真,想當年無論是幪面超人或小露寶,編曲一律紮實精巧,全套樂隊武裝總動員,horn section、string section也隨時出動,絕不兒戲。 第三類,便要數到非劇集類,為兒童綜合節目而設的原創主題曲和插曲,除了純粹娛樂,作者間中也想透過歌曲,向兒童提供正面思維,歌曲內呈現的世界,都一定是美好的,因此,某程度上,亦具備了另一種的社會功能。在世界各地年中無休播放的《芝麻街》,可說是這類兒歌的搖籃。 來到香港,鄭國江老師幾乎包辦了大部份由70年代至80年代的這類兒歌歌詞創作,無論是《我都做得到》、《道理真巧妙》、《小太陽》或是 《小時候》,成長於那個年代的小孩,都必定耳熟能詳,歌曲中洋溢的一片童真,即使是成年人也會為之嚮往。 (有趣的是,其實鄭國江老師也包辦了不少卡通主題曲,「人人期望可達到」的《叮噹》,試問誰不懂得唱?) 電視曾經主宰過幾代人的主要娛樂,其中亦包括了兒童,由開始時因電視台的發牌制度而必須製作兒童節目,到後期,兒童節目大鳴大放,收視不俗,亦成為了電視台的副收入來源。 香港的兒歌市場,因而曾經一度備受重視,或多或少,相信亦是從商業的角度考慮。 時移世易,現在一部智能手機已經足以取代一台電視,兒童電視節目所扮演的社會角色,已經今非昔比,更莫論商業價值。 某程度上,一則坊間亦缺乏了一個可以影響到一整代人的傳播平台,二則這個年頭已經沒有太多的兒歌新作面世,到了這年頭,就連《勁歌金曲》都乏人問津,本地的兒歌樂壇,試問又可奢求什麼? 但我一直都想,為何兒歌一定要由那些唱腔「裝」天真的兒童合唱團演繹?兒歌的音樂部分,又可否不要再這麼一板一眼?聽過有隊美國獨立搖滾組合They Might Be Giants,便製作過不止一張曲風充滿稜角的兒歌專輯,有樂也有怒。 最近,本地二人結他合唱組合小塵埃,推出了以重唱80、90年代經典兒歌為主題的專輯《Recall A Little Bit》,為的,除了是想喚起70、80及90後三代人的集體回憶,相信還想告訴大家,即使是兒歌,也不一定是兒戲,當中,可能也有寶藏。 再者,一如一首流行歌曲,一首流行兒歌的內容,某程度上,也可以是代表著某一代人某個時空內的心情與心聲,一定有所共鳴。 但我更有興趣想知道的是,在這三代人之中,有好些已為人父母,究竟這專輯中的六首兒歌,由他/她們傳給下一代的時候,意義又是如何?兩代人如果都有所共鳴,兩代之間的最大公因數又是什麼? 《阿花的故事》原唱者是袁鳳瑛,她是90年代曇花一現的滾石唱片(香港)旗下的歌手,大家可能未必留意到,詞神林夕,居然也曾經寫過兒歌。歌詞中描述到小動物比小朋友生命更短暫的自然規律,小朋友未及長大起來,小貓咪便已經老死而去,小朋友首次要領略到生老病死這概念。小塵埃的演繹,泛起一股淡淡哀愁,每個人的生命裏都可能有過一頭阿花,想起離開了的牠,離愁別緒更湧上心頭,令人心有戚戚焉。 由於旋律太動聽,即使當年路家敏小妹妹的唱腔,稚嫩到簡直有點嚇人,但《小太陽》依然是不少大人細路都愛聽的comfort song,除了讓人嚮往那掛在天邊一角的小太陽,歌詞亦引導著我們,無懼人生起與跌。小塵埃的演繹,重新把我們擁抱進這首歌曲的溫馨情懷,編曲人把原來的和弦進行徹底去掉,用結他帳起一個密麻麻的網、透視著電音和弦與陰晴不定的鼓擊,令人想起TOE的數字搖滾,但能量依然暖洋洋,讓即使要面對現實世界的荒謬的我們,還能夠得到丁點來自小太陽的溫暖,溫柔地撫慰心靈,叫我們要繼續撐下去。 實不相瞞,《哪兒》是筆者本人25年前的作品,當時我和填詞人林瑞峰的創作動機,是想寫一首小朋友和成年人聽後會有截然不同體會的兒歌,歌詞中其實對成年人的世界,提出了不少控訴和質疑。但我萬萬沒想過,那個時候所留下的伏筆,會令當時聽過的小朋友們,長大後會有另一番的體會。小塵埃似乎亦想透過歌詞中的內容,演繹出歌曲中淡淡然控訴著的意境,歌曲中幾個靜止下來的小片段,似是想提醒大家,要稍稍停下急速的步伐,反思一下,抬頭望望天空,看看我們為下一代,留下了一個與書本內描述出入有多遠的地球。 無獨有偶,《仙樂處處飄》同樣是袁鳳瑛的歌,原曲收錄於《音樂工廠3…

QUEEN 經典搖滾 永不落幕 | The Show Must Go On

在搖滾音樂史上,相信沒有一隊樂隊,能夠比QUEEN更具資格,可以被稱爲一隊真真正正的Stadium Rock Band。 雖然我從來沒有機會親身見證過QUEEN的臨場魅力,但我卻不止一次,在起碼有超過6萬名觀眾的外國大型運動場內,體會過萬人空巷,人人手舞足蹈,一起齊唱《We Will Rock You》和《We Are the Champions》的震撼,而這兩首名曲,因為太經典太無法取代,難怪至今依然是任何墟冚大型活動中的至愛,那些令人血脈沸騰的節奏,以及那幾句很難不跟著唱的副歌,從來沒有令人感到過時。 得悉QUEEN樂隊的自傳式故事,即將被搬上大銀幕(已排期在今年10月左右上演),而Freddie Mercury一角,將由Rami Malek擔綱(此性格演員因演出美劇Mr. Robot主角而聲名大噪),期待電影《Bohemian Rhapsody》上畫期間,我覺得,是時候先重溫一下,這隊70年代冒起的殿堂級搖滾班霸的經典作品。 相比起同期大部份出身藍領草根家庭的英倫樂隊,QUEEN的四位成員,主要都出生於中產家庭,並且受過優良的高等教育。 主音歌手兼琴鍵手Freddie Mercury,可以唱出四個八度音,整個人本身就是一件爆炸力強勁的樂器,現場演出充滿魅力,自信爆棚。在東非出生,然後在印度長大,自小入讀寄宿男校,最後回到倫敦入大學主修藝術和設計,QUEEN專輯上把樂隊四子星座組合成的Logo,就是由他親自設計,無人會懷疑,他絕對就是樂隊的靈魂人物,難怪大家永遠封他為The KING of the QUEEN。 主音結他手Brian May,是Imperial College的天體物理學博士,大學時代主修數學和物理,中學時代已經迷上音樂,同時又是一名電子發燒友,就連他手上著名的Red Special電結他,發出的聲音只此一家,是由他從他17歲開始,和爸爸一手一腳自製,多年來並且不斷被改良,說他是一名天才、Guitar Hero的元祖,一點也不過份。 鼓手Roger Taylor曾經入讀London Hospital Medical College,主修牙醫,及後轉校到East London Polytechnic修讀生物學。最後沒有選擇行醫,音樂完全靠自學,先學彈結他,然後選擇了打鼓,曾經被邀請加入另一經典搖滾樂隊Genesis,但後來決定留在QUEEN樂隊的前身Smile,一個決定,改寫了搖滾樂史的分歧路線圖。 相對上述三位成員,低音結他手John Deacon為人則較低調,他是60、70年代的電車男,自小熱愛電子科技,同時也是一名會考8科A、A Level有3科A的高材生,中學畢業後入讀King’s College的前身Chelsea College,主修電子工程,並以一級榮譽畢業,但因為他深受曾把古典交響樂結合搖滾音樂的Deep Purple影響,最後他還是不做工程師,選擇了做Band仔。…

Max Richter的簡約派新古典 | Neo-classical Minimalist

連續忙碌了好幾天的工作,航班延誤了足足四小時,我帶著疲累的身軀上了飛機,在歸家的國泰航班上,本來打算馬上抱頭大睡,卻因為上機前拿了一份New York Times,無意中讀到《On the Mattress for ‘Sleep,’ an 8-Hour Lullaby》這段文章的標題,卻令好奇的我的倦意稍為遲緩。 這是一場別開生面的音樂會的報導,正如標題所講,這場長達8小時的音樂會,全場觀眾每人提供睡床一大張,陪眠音樂全程侍候,奏足8小時。各位觀眾,音樂期間,除必須關掉所有響鬧裝置,歡迎自行入睡。 音樂台上的主角,是旅居英國的德裔作曲家Max Richter,以及一班由American Contemporary Music Ensemble成員組成的室樂團。 入場奉旨任睡8小時,兼且承惠美金$250的這場音樂會,究竟是否值回票價?當然是見仁見智,但這篇報導的作者本人對這場音樂會的評價,卻似乎略帶cynical,認為Max Richter都是綽頭居多。 但說穿了,音樂會的舞台設在紐約,這裡是一個幾乎任何奇妙事情都能夠發生的城市,難怪,音樂會後,不少人在場聽眾都覺得這次的體驗實屬難忘。 Max Richter亦揚言,某程度上,這套鼓勵大家不用互動、投入冥想墮入睡網的音樂體驗,是他個人對數位資訊爆棚、消費主義主導這個時代的低調控訴。 事實上,《Sleep》(2015)當初創作的動機,是Max Richter對《Bach:Goldberg Variations》的致敬作品,話說當年Bach寫這一套鋼琴主題及變奏曲的時候,是為了幫助皇室成員解決失眠問題,這有可能是音樂史上的第一套安眠曲。 《Goldberg Variations》大概用一個小時左右可以演奏完,《Sleep》卻要超過8小時,剛好大概是一個生活規律正常的成年人,每晚所需的充足睡眠時間。 整套作品分為204段,其中大部份的音樂小片段,平均只有兩分鐘左右,音樂段落之間,幾乎零起伏,除了最後接近黎明的時段,音樂有多少許的陽光感,8個小時內,幾乎都是靜如止水。 實不相瞞,我是在剛剛入到大學,開始「扮」文藝青年的時代,才開始接觸《微模主義》(Mimimalism)的音樂,當時我聽了大量如Terry Riley、Steve Reich、Philip Glass等作曲家的作品,後來也逐漸被Brian Eno的《氛圍音樂》(Ambient music)所薰陶。 老老實實,無論作品本身如何充滿知性的動機,聽這類作品而不被催眠入睡,或多或少,你需要超乎一般音樂聆聽者的耐力和專注力。 但請不要誤會,我還是十分欣賞這類音樂的,而我個人認為,Max Richter可說是新一代的《微模主義》新古典音樂人中的佼佼者,只是,他卻更懂社會運作的潛規則,很有商業頭腦,以這場《Sleep》音樂會為例,音樂部分絕對「平平」,但概念說起來卻甚有睇頭,難怪獲得了不少紐約曼克頓知識分子們及媒體的支持,在社交網絡上的曝光和正評,更是不在話下。 事實上,Max Richter的作品,在老牌德國古典音樂品牌DGG發行,某程度上,已被標籤為可登大雅之堂的嚴肅古典音樂類別。而他的作品,亦不乏被電影、電視及廣告採用,主題曲、插曲和配樂都有。平時打開Netflix、HBO或YouTube,你就會在無意間聽到他的作品,耳朵很難錯過。 Max Richter作品中,要數最為人所熟悉,首推《Recomposed…

小變身大升級 | Samsung Galaxy S9+

一則真人真事。 有位我大學時代封了做偶像的教授,廿多年來,向來都知道他是Apple死忠,但最近,他卻忽然變節,因為Samsung Galaxy S9+,行了轉會大典。 而且,他還要做一個變節傳道人,周圍勸人入教,其中,包括了我這名學生。 十個廣告人有十一個會以自己是Apple死忠為榮,實不相瞞,大學時代由Macintosh SE開始接觸Apple產品,我確實也是Apple粉絲。 之不過,手機市場既然Android是主流,因工作關係,不想躲在象牙塔,過去7-8年,我已經開始iOS和Android兩邊走。 可是,我也得承認,Android手機除了當初的工作需要,到近年因為平台和硬件的成熟,選擇Android的原因已經超越了工作需要了。 我先後試用早期的Google Nexus、HTC、Sony、Huawei和Samsung,發覺各大品牌都好像主攻相機功能如何強大,手機系統和硬件的用戶體驗,反而成為次要。 幾個月前試用過Note 8,在用戶體驗方面,我給予了頗高的評價,於是,到S9+推出,我也第一時間借了一部試用。 S9+和Note 8外表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基本上是成個餅印,像一部只是沒有S Pen的Note 8。 可是,在用戶使用體驗上,卻作了不少微調的改進,譬如那個指模開關的位置,今回便變得更加「就手」,系統亦多了很多個人設定優化,減少你按錯掣彈出不想見到的功能的機會。 當各大品牌的注意力都放在相機上,我最欣賞的,反而是S9+的AMOLED螢幕。 和Note 8一樣,它也採用了無邊際顯示(Infinity Display)的設計,弧形的邊框,將6.2吋螢幕的兩邊框位,推至接近無縫的效果。 加上光度飽滿而不刺眼,螢幕的視覺效果和觀感,都比我見過的同級手機為佳,除了每個早上讀文字新聞,間中我也會在手機打開Kindle app。 在S9+上閱讀文字,眼睛的感覺尤其良好,兩個螢幕拍在左右,我覺得,甚至乎是比我目前也在使用的iPhoneX好,這一點,我覺得非常重要。 S9+出機免費附送AKG耳機,手工有點誠意,不是一般贈品貨色。 此外,機身的立體聲喇叭也由AKG專業調校,「據稱」可以發出杜比全景聲(Dolby Atmos),雖然話說回來,我覺得這只是Marketing用來哄人的Jargon。 不過我還是覺得,一部可以放手掌心的手機,能發出這麼龐大的聲量,的確是很嚇人的。所以,奉勸大家要有公德心,在公眾場合使用,還是要帶上耳機。 在交替啟動不同的手機App時,流暢、快捷,可以用一個字「爽」作總結,甚至是用Browser直接上網時,S9+尤其能夠展現出其Qualcomm Snapdragon 845核心處理的能耐(我不打機,麻煩喜歡打機的S9+用家分享一下)。 人面解鎖方面,速度暫時仍不及iPhone X,但指模解鎖,已經相當得心應手,夠用。正如先前所說,指模解鎖今回設在正中位置,十分就手。 其餘一大堆基本功能,包括可使用microSD card、IP68級別的防水防塵、無線充電、耳筒插頭(當你失去了之後,你就會明白它的珍貴),大致上應有盡有,除非你硬要雞蛋裡挑骨頭,否則,真的是應有盡有。 我不得不得同意,Samsung的確沒有「唧牙膏」,已經把目前可以做得最好的功能,都放了進這部S9+內。 我一把年紀,當然不愛賣萌,所以,我本來對那個AR Emoji興趣不大。 但我發覺,這項看似無聊的功能,卻成為了我每次和朋友出來的時候,和他們的小朋友打開話題的好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