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場浪子的失戀自白《John Mayer | The Search For Everything》

提起John Mayer這名字,不少人都又愛又恨,尤其是為數不少的男士們。 倜儻不倜儻可能見仁見智,但卻肯定風流,Jennifer Love Hewitt、Jessica Simpson、Minka Kelly、Jennifer Aniston、Katy Perry和Taylor Swift等等大眾情人可人兒,都在他排名不分先後的情人榜之列,何止羨煞旁人,簡直讓不少妒忌者如我,巴不得給他萬箭穿心。 雖然,曾經一度,有名完唱又口不擇言,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更何況,John Mayer的音樂天賦實在了得,曲詞編演唱一概包辦,無可置疑,是光芒四射,才情滿瀉。他筆下的歌詞,直率而真摯;他寫過的旋律,琅琅上口卻不易在卡拉OK跟著唱;他彈過的結他演奏,像在唱歌,blusey樂句下下夭心夭肺、節奏又令你不得不隨拍子躍動。 John Mayer的現場演出尤其好看,彈奏結他時,像元神出竅全新抽搐的小動作,已經成為他的獨特標誌,經常被搞笑藝人模仿。他的現場錄音《Where the Light Is》專輯加音樂紀錄片,正正就是這位Guitar Hero的音樂紀錄,百聽/看不厭。 話說,因為受盡千夫所指,John Mayer其實也漸漸學乖,同時也開始學曉修心養性,回歸單身後,已重新投入他的音樂人生,萬事以音樂為重。 上一張專輯《Paradise Valley》在2013年發行,一眨眼已經是四年前的事。快要踏入四字頭階段,昔日的壞男孩,正努力蛻變成熟男,John Mayer在一篇Rolling Stones的訪問中透露,《The Search For Everything》是他花了最長時間醞釀的作品,在過去這幾年間,令不少人大跌眼鏡地,他居然以隨團結他手的身份,追隨殿堂級老牌搖滾天團Grateful Dead核心成員的分支樂隊Dead & Company,進行全國巡迴演出(巡演還在進行中),除了豐富了對傳統美式搖滾的體會,更讓人重新認識到,John…

《Trip Hop開山鼻祖 | Massive Attack》

90年代的樂壇,這是一個變種樂類溫床滋生的時代,G-Funk、New Jack Swing、Neo-Soul、Grunge、Britpop、Industrial Rock、Drum & Bass、Trance等等如雞尾酒般混種變奏,當然少不了的,還有我今次想談一談的Trip Hop。 最近,Clockenflap festival 2017的名單公布了,大家都因為一個名字而雀躍萬分,那就是Trip Hop天團Massive Attack(內地朋友喜歡直譯為「大舉進攻」)。 如果要討論90年代的流行音樂,不得不談Trip Hop,可是,有趣的是,某程度上,可能由於樂風低調,Trip Hop一直徘徊於主流與非主流之間,口味較小眾。雖然,不少主流歌手,包括Madonna、Kylie Minogue、Janet Jackson、Björk等等都作過Trip Hop樂風的嘗試(啊啊啊,幾乎忘記了,張國榮的【紅】在編曲上,亦可以稱得上是Trip Hop哦)。而我們談來談去的名字,都主要是彼此都甚有淵源的Trip Hop三巨頭:Massive Attack、Tricky和Portishead。 根據大部分的音樂史書記載,大家都一致認為Trip Hop的發源地,是為英國西南區的小郡Bristol,那個時候,英國樂壇面對來自美國、來勢洶洶的Hip Hop文化入侵,於是,某些英國DJ們開始把Hip Hop煎皮拆骨,先把節拍速度減慢(所以也有人稱Trip Hop為Down Tempo),然後,把當中調調一般較為進擊的美式Rap部分抽走,換來了感覺帶點頹廢淒美的Rap,同時,亦混入不同的古董錄音Sample,最後,將鼓擊(尤其是低音鼓)和合成低音加上步伐沉重的音效,於是,就成就了Trip Hop的獨特聲音。 如果你要我描述Trip Hop本身樂風的特色,我會以低調、冰冷、詭異、陰暗、深邃、迷幻這大堆字去形容。…

《American Dream | LCD Soundsystem繼續追尋,電音Post-Punk》

「搞乜鬼呀,搵張長輩者圖就當唱片封面?」 不是我一個人說的,在臉書上看到好幾位資深樂迷朋友,當LCD Soundsystem的第四張專輯《American Dream》終於推出時,見到那個藍天大白雲的唱片封面圖,都有類似的第一反應。 大家對唱片封面設計負評如潮,但說到底,買了唱片,聽音樂才是正經事。LCD Soundsystem解散後轉軚回歸,音樂實在做得太好,於是,成功地轉身射個三分波。 《American Dream》這專輯在9月1日面世,截至9月7日,不出一個星期,就登上Billboard 200排行榜,榮登第一位,是樂隊的第一張冠軍專輯。 而更有趣的,是有別於近年大行其道,在網絡音樂串流平台上先造勢的宣傳手法,LCD Soundsystem今次反而沒有在網絡上先紅起來,逆流而上,反而在「傳統」CD、黑膠唱片或甚至是付費下載的銷售數字上,一支獨秀,一個星期,專輯就創下了81,000張銷售的成績。不知是否餓了太久,樂迷似乎都願意乖乖地掏荷包買唱片。 我見,就連在專經營高清音樂檔案的HDTracks網站,《American Dream》一張專輯下載,承惠USD17.99,也有不少捧場客,曾一度成為暢銷榜第一位,證明只要是好音樂,就有樂迷願意付費支持。 回帶2011年,LCD Soundsystem在紐約市麥迪遜廣場花園舉行了一場「告別音樂會」,事後,樂隊更將現場演出輯錄成《The Long Goodbye》專輯,為解散畫上完美句號。 之不過,離開,就是為了要回來。 當大家真的以為曲終人散,玩了五年失蹤後,2015年卻傳出樂隊復合的消息,2016年香港的《Clockenflap》,演出名單中,更出現了LCD Soundsystem這名字。只可惜,事後樂隊主腦James Murphy聲稱為專注製作專輯,臨時取消香港、亞洲其他城市及澳洲等地區的巡迴演出,讓不少樂迷好夢撲空。 坊間有不少樂評視《American Dream》為樂隊主腦James Murphy向David Bowie的致敬,的而且確,在音樂元素上,亦處處出現了Bowie的音樂DNA。 而重點上,Bowie本身已經是一個集百家大成的音樂變色龍,向Bowie致敬之餘,James Murphy亦全力發揮小宇宙,糅合了多種不同的音樂元素,整張專輯,猶如一個跨越70至90年代的音樂剪貼簿。 我一口氣將把整張專輯先聽一次,感覺上,我覺得自己好像剛聽完一張Post-Punk或Electro-Funk的雜錦專輯,樂隊豁出去的演出,交出最好的十首作品,精彩。除了Bowie,我還隱約聽到David Byrne、New Order、The…

《Vangelis的Blade Runner電音交響詩》

Ridley Scott執導的科幻電影,《Alien》(1979)好、《Blade Runner》(1982)好、《Prometheus》(2012)也好,印象中,好像只有《The Martian》(2015)除外,對於我來說,看的時候,都像發了場沒完沒了的噩夢,但因為蒙太奇的畫面情節太詭異,卻又令我心生好奇,明知有伏,我還總是會來回又折返,沉溺其中。 第一次看《Blade Runner》(後來卻看了很多次),那個時候,可能太過年少無知,對電影中的故事情節沒甚感覺,亦未領略到所謂的Film Noir (黑色電影)為何物。反而,令我墮入情惘的,是這齣電影的Soundtrack,但問題是,電影上映後,原聲大碟卻姍姍來遲,害得我幾乎要在唱片店內登尋「碟」啟事。 江湖傳聞,當年Ridley Scott在拍攝《Blade Runner》的後期,因為Vangelis的嚴重脫期交貨,兩者已經交惡,Vangelis亦不滿導演把他本來覺得近乎完美的作品,左貼右剪,到電影出街後,惱羞成怒,拒絕發行電影原聲大碟。二人間的拉鋸戰,一拖十年,配樂專輯才得以面世,雖然,由於並非原汁原味,兼且並未有把所有音樂片段全然收錄,推出後,依然惹來不少電影及Vangelis粉絲的強烈不滿。 據知,Vangelis的原意,是不希望純粹用音樂去說故事,而是想按畫面去設計出一種獨特的「聲音」,所以,他為電影編寫的每一段音樂,他都是按照畫面創作的獨立作品。 而事實上,電影初推出時,因為Ridley Scott與發行商及投資人的爭拗,《Blade Runner》(1982)前後推出過很多個剪輯版本,版本之多,已足以有一條《Versions of Blade Runner》的Wikipedia專題。官方的「主流」版本,則合共有五個,2012推出的30週年套裝DVD,就有包含其中。 說到電影配樂,流落民間的版本之多,亦令人眼花繚亂,目前在大部分主流音樂串流平台播放的,都是前述1994年的首個官方版本,曲目只有12首,推出當年,不少《Blade Runner》死忠都感到不以為然,罵得很兇。 至於流落在坊間的非官方Bootleg,有些據稱是當時負責電影混音的錄音師流出的版本,也有些是粉絲土法煉鋼,用盡方法在電影盜錄的版本(所以也包含電影對白及聲效)。90年代,我曾經在日本秋葉原唱片店見過一套,據稱是當時最齊全的盜版(是的,日本也有本地製作的盜版CD),當時不捨得買下,事後我也有點後悔。 目前在市面上,曲目較為齊全,卻又未全然完整的官方版本(是的,瘋狂的粉絲還在把逐段音樂對逐段電影畫面,指出電影中曾經出現過但又未被收錄的多段配樂),應該是電影25週年(2008)的時候推出的3CD套裝了,除了先前的1994官方版本,還追加了兩張Bonus CD,一張是未有官方發行過的滄海遺珠,另一張則為其他沒有在電影中出現,卻又與電影相關的音樂作品(美稱為inspired by Blade Runner的冷飯菜汁)。 35年後,《Blade Runner 2049》這續集終於破繭登場,不少苦候了這麼多年的影癡,第一個問題卻是:「為什麼配樂不再是Vangelis?卻換來了Hans Zimmer和Benjamin…

提案指揮棒 | Logitech Spotlight

雖然入行做廣告多年,經歷無數Presentation,以為自己身經百戰,但話說十多年前,我開始在HKU SPACE教書,我才發覺,若果要我站台演說個半小時(中間10-15分鐘休息,然後再戰個多小時),席間還會有學生提問,卻是兩碼子的事情,不單止臨場難度更高,體力要求亦相當高。 尤其是,我這個人,Presentation的時候總會手舞足蹈,而且,為了兼顧房室內每位同學,我又總會在場內向左走向右走。 問題來了,這個時代,一般Presentation都需要用PowerPoint的幻燈片,我走來走去的時候,誰來幫我按下一張Slide? 當時,Presenter尚未算十分普及,不是每個班房都有提供,於是,我唯有到灣仔電腦城自己找,自備一隻用來上課。 已經忘記了第一隻買的是什麼牌子,總之肯定不是Logitech,因為覺得不好用又醜樣,中伏一次後,我又買了一隻既可以做滑鼠,亦可以當Presenter用的簡報遙控器,造型像隻流線型的太空船,黑色光面,那隻才是Logitech的,除了可以控制PowerPoint的上一張下一張Slide,還可以打開滑鼠浮標,控制幻燈片播放。 印象中,買這隻Presenter時,我也許當天心情太好,於是才豪擲千金,課金過千,事後也有點後悔,學得自己太闊綽。 事實上,那個年代的簡報遙控器,缺點多多,電池的續航力很弱,而且,一般很易壞,是的,我壞了好幾隻後,我索性只用學校提供的那些又醜又笨的Presenter就算了。 最近,在客戶的辦公室,見到一隻很有「設計」味道的Presenter,重點是,簡約、輕巧,拿上手,手感甚佳。而並非從前市面上充斥著,大部分很有腦場電子產品Feel的黑膠Presenter。 打探之下,發覺居然是Logitech的產品,本來打算入手一隻自用,兩三個月後,剛剛遇上啱啱,Logitech的公關朋友知我是教書佬,於是送了一隻給我試用。 這隻Presenter名為Spotlight,外殼以具磨砂金屬感的流線型設計,按鍵只有「指標」、「下一個」及「返回」三個,簡約到不能,手頭上擁有的是碳金屬色,上網看見,還有另一款香檳金、銀色以供選擇。 把附在Spotlight底部的USB無線接收器抽出來,插進電腦,又或者,連接電腦的藍牙,就可以立即啟用基本功能,當然,事前你亦要先用Mini-USB,為Spotlight叉電。 記得一般Presenter頂部常見的Laser Pointer嗎? 對不起,可能太醜,Spotlight絕對欠奉,取而代之的,是名副其實的一個Spotlight功能,只要在電腦安裝Spotlight的軟件,按下置頂的「指標」鍵,指向PowerPoint所需注視位置,電腦熒幕周圍內容便會即時變暗,唯獨是指標下的圓形部分,才會出現一個像Spotlight般的「亮區」效果,當向著熒幕揮動Spotlight,「亮區」就會在你指揮下,隔空照射。 除了「亮區」效果外,Spotlight還可以設定「放大鏡」或者是「圈圈亮點」,十分方便,但唯一缺點,是只可以先在Spotlight的電腦軟件上設定,不能在提案期間切換。 這個「亮區」功能,非常實用,要知道,平時教書,一般課堂接近3小時,要學生持續集中注意力,跟住我的講書步伐,把重點「亮」起來,就連正好打瞌睡的同學,都馬上醒一醒神了。 Presentation的時間掌握很重要,平日我們常會依靠電腦熒幕上的計時器,智能如Spotlight,卻可以幫你倒數,並透過內部的震動,提醒你Presentation的時間已進入倒數時間。當然,這項功能,都要事前在Spotlight的電腦軟件上設定。 我認為,輕巧易用、設計簡約是Spotlight的最大賣點,最大缺點,是上述這些精彩卻實用得很的功能,都必須要透過軟件安裝才能啟動,並非完全的Plug & Play。 但對於我從前用過的所有Presenter而言,Spotlight已經是一個令我恍如隔世的大躍進了,我暗地裡想,每個辦公室、每一天、每一刻都幾乎有人正在用PowerPoint做提案,為什麼一直沒有一隻較為像樣、起碼像Apple TV遙控器般有點「設計」的Presenter出現? 這個問題,相信就連Logitech,也未必會答得到我,昨天路過腦場,我還見到一兩隻造型很「實力派」的Logitech Presenter出現。      

HUAWEI P10 Plus 奶鏡到底有幾「奶」?

Made In China這個品牌標籤不易為。 所以,近年大家已開始不會再稱它作「華為」,所有品牌識別,一律已經改稱HUAWEI,當然,對於香港人來說,要改口,相信最少還是要三五七年,就好像今時今日,相信已經很少人還會稱Panasonic作「樂聲牌」。 雖然,在中國大陸是手機界的一哥,但當HUAWEI的Marketing及PR也不易為,因為這品牌所背負的,可以是名聲,也可以是負累,尤其是在香港。 但我見HUAWEI近年除了品牌形象愈來愈國際化,它的產品定位,也刻意去掉不少大陸國產品牌常引以為傲的「高性價比」標籤,品牌所走的,是重視研發的高端形象路線,芯片也是自家研發,同時間,亦以最快速度,把最新研發的技術量產,以用心做手機的「工匠精神」,逐步逐步打響名堂。 HUAWEI P10 Plus已經在市場上推出了四、五個月,最近,我終於透過公關公司借機試用,最大原因,就是想體驗一下那個與Leica一起研發的Leica SUMMILUX鏡頭,究竟有多強勁。 有關鏡頭部分,以下是一些來自官方的重點數字: 雙鏡頭 | 2,000萬像素(黑白) + 1,200萬像素(彩色)雙鏡頭 前置鏡頭 | 800萬像素 (啟動時會自動開啟自拍或廣角群拍模式) F1.8光圈 4K影片拍攝 OIS光學防手震及低光拍攝 「人像模式」支援3D面部檢測、智能補光、膚色增強等多種技術 混合變焦技術,支援雙倍雙攝變焦 第一次用HUAWEI手機,雖然堅決不看說明書不上網找老師,卻很快已經能夠適應介面。 對於HUAWEI P10 Plus的手機造工,我亦實在沒什麼好投訴,與iPhone相比,細緻位已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手感亦甚佳。 HUAWEI的Android介面,比我想像中來得簡潔,UI邏輯亦很容易讓人掌握。此外,令我馬上有點驚喜的,是那個快得匪夷所思的指紋識別啟動,輕輕一碰,就已經開機,速度上,感覺就像一個輕觸式按鈕,多於一個指紋識別按鈕。…

Hans Zimmer的音樂圖畫

因為喜歡看電影,愛屋及烏,欣賞電影之餘,也愛欣賞配樂。 因為喜歡Christopher Nolan的電影,愛屋及烏,欣賞Christopher Nolan電影之餘,也愛欣賞Hans Zimmer的配樂。 電影配樂已經不單單是伴菜這麼簡單,是電影畫面的一部分,對,有些電影配樂,真的有聲有真相,有些電影場面,單憑配樂,便可以營造出比肉眼看到的更震撼、更澎湃、更美不勝收的影像。 Hans Zimmer的電影配樂,尤其是替Christopher Nolan編寫的電影配樂,尤為出色,尤其是構成電影色調氣氛的主要成分之一。 在YouTube看過兩位大師的多個訪問,一如大部份傑出大導演與配樂大師的「拍檔」關係,除了合作無間,二人更有種莫逆之交的感覺,而且,導演在電影配樂上的參與度,也極之高。 而據當事人講,Hans Zimmer在接到每個案子之前,試過不止一次,Christopher Nolan更會故弄玄虛,不給劇本、更遑論電影片段,只會給作曲家說一個概念,連故事的細節都不會事先張揚。 在創作Interstellar旋律的時候,作曲家連這原來是一齣有關太空故事的電影也不知道,導演只解釋了一種微妙的父女情感關係,還有一些超越時空的生與死給作曲家知道,大致上,作曲家只在思考一些概念的情況下,便要開始進行創作。 到作品開始成形,Christopher Nolan才把更多有關這電影的元素,像「擠牙膏」般逐點給Hans Zimmer知道,然後,作曲家會根據這些「新材料」,繼續炮製整齣電影的配樂。 有別於另外一位我極欣賞的電影配樂大師John Williams,Hans Zimmer的作品,在音樂的旋律性上,絕對遠不及前者,尤其是,當拿來放在音樂廳欣賞的時候,他創作的電影配樂,論娛樂性,更未必及得上和電影一起欣賞的時候強。 事實上,除了少部分替迪士尼創作的音樂,他的作品中,很少有什麼令人耳熟能詳、過耳不忘的大旋律,音樂更注重配合畫面的氣氛營造,有些時候更像是音響設計(Sound Design),是真正地為電影服務。 Christopher Nolan作品特色之處,就是每一齣電影,都有一種風格獨特的色調,當然,電影配樂也不例外。Hans Zimmer為Christopher Nolan的電影做音樂,也和導演心有靈犀,音樂的和弦及配器,都像沾上了油彩顏料的畫筆,揮筆與著墨之間,要濃烈的時候,就可以有多濃烈、要飛舞的時候就可以有多飛舞,幻化出來的色彩層次,就像是螢幕前畫面的一部分。 Christopher Nolan近作《Dunkirk》 ,電影分海陸空三個不同的時間軸進行,畫面上,也刻意地調節成不同場面的色調(有網友笑說整齣電影都像VSCO Cam的color…

購買旅遊保險習慣小調查

任誰都知道,香港人熱愛旅行,購買旅遊保險又好像是起飛前指定動作。 我隨便問過我身邊的幾位朋友,再加上做了一趟簡單的Social Listening(特此鳴謝Social Power),發覺不少人都是臨出發前一刻,才找老友鬼鬼的保險經紀朋友落單,但他們買了的到底是什麼,受保的是什麼,就連其實託保險經紀買了的是哪一家的旅遊保險,大家都是一頭霧水。 因工作關係,加上是好奇的我,於是,我寫了幾條問題,上網向網友求教。 兩日內,收到323個回應。 以下是相關的回應內容,純粹供大家參考。 差不多四成朋友一年至少出外旅遊兩次次,兩成人四次或以上,其實比例真的很高。 接近九成人都會買旅遊保險,肯定是指定動作了。 有點意料之外的,是原來有差不多六成朋友,會選擇上網自助購買,看來,這已經是個新趨勢。 八成的朋友,都可以講得出幫襯了那一家公司的旅遊保險,比我預期中多。   因為真的希望看看朋友們是否真的可以直接講得出公司的名字,我刻意不做選擇題,這題是填充題,但網友填得比我想像中混亂(上了寶貴一課),所以最後也放棄了做統計。   純粹目測,只作參考,較多朋友選擇的,分別是保誠Prudential、藍十字、蘇黎世ZURICH和AXA等等。

男人洗臉大搜查

男人呀男人,你平時用什麼方法洗臉? 由究竟每天洗多少次?用清水還是洗臉皂?用雙手還是用洗面刷或甚至是電子洗面刷? 本來,我以為這是3個很簡單的問題,相比起女士,男人要求沒那麼多,應該分別不大,但誰知,出來的部分結果,有點令我始料不及。 我們這些做創作的,很多時,都會有很多個人化的預存偏見,以為自己的觀點,就是代表全世界的觀點。 但其實,人心的確不可測,你的態度愈開放,才愈能夠洞悉人情氣味。 感謝過去的周末,幫我填了這個問卷的614位朋友。 見反應這樣好,我相信我會定期多做這類網絡調查。

坂本龍一《async》透過音符探索生死迷思

中學時代,因為瘋狂地迷上YMO(Yellow Magic Orchestra)如魔法般的電子音樂,三位主腦成員,高橋幸宏(主音及鼓)、細野晴臣(低音結他)、坂本龍一(琴鍵),各自的獨立作品,我也沒有放過,雖然,坊間要找他們的個人專輯,其實很難。 由於坂本龍一是最有型最帥的一位,加上他在東京藝術大學研究院畢業的學術背景,有「教授」的這有型稱號,我這份人比較膚淺,於是,YMO三子之中,我對他的作品,份外情有獨鍾,我上理髮店,也是拿著他的照片,叫髮型師照剪可也。 那是80年代,市面上能夠找到的坂本龍一唱片,實在是寥寥可數,再加上,作為一名窮學生,我當然負擔不起日本版水貨,於是,我唯有向在台灣讀書的朋友,以及在智源書局工作的朋友求助。 那個年代,台灣的海盜版卡式帶,除了主流音樂,就連坂本龍一的作品,也可以在光華商場(相當於我們香港的信和商場)買到,海盜也真有品味。 此外,智源書局是當年香港貨色最齊全的日本書店,客人間中也會訂唱片,在那裡上班的朋友,認識不少日本朋友,要找稀有日本音樂,總有窿路。 於是,我便曾經千方百計地,由1978年開始坂本龍一的第一張個人專輯《THOUSAND KNIVES》開始,很有恆心地逐一集齊,包括《B-2 UNIT》、《音樂圖鑑》、《Left Handed Dream》《未來派野郎》《未來派野郎》、《NEO GEO》等專輯,其中有部分是坊間找到的唱片,更多是自製的卡式帶,我還有一盒《Media Bahn Live》現場演出的VHS帶,這批專輯的名字,我不用Google也數得出來。 1983年,坂本龍一在大島渚執導,David Bowie擔綱主角的經典電影《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中,除了粉墨登場,也包辦了片中配樂,原版的電影配樂,黑膠唱片當年在香港很容易找到,但以純鋼琴演奏片中配樂的《CODA》,行貨卻沒有出現,契而不捨的我,托朋友的日本友人,給我翻錄了一盒卡式帶,回想當天,收到的時候真的感到如獲至寶,幾乎想哭。 而坂本龍一這位我崇拜至極的音樂人,在荷里活漸露頭角後,開始製作更多的電影配樂,《The Last Emperor》(1988年)、《The Sheltering Sky》(1991年)、《High Heels》(1991年)及《The Wuthering Heights》(1992年)等等,主題旋律都是大氣之作,開始展現大師風範。 事實上,坂本所寫的旋律極之簡約,音符的節約程度,近乎吝嗇,雖然間中使用不協調的無調性手法,但音樂結構,和弦著墨好像多一個小節也嫌多,謹慎非常。正正因為吝嗇,反而令他的音樂,有種神奇的治癒力量。 事有湊巧,坂本1998年為三共製藥的廣告主題曲《Energ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