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to-Pop

羅賓探長巧遇路迪涼?我與泰迪羅賓的訪問(1991年)

九十年代初,我剛從中文大學畢業,我一邊在經濟日報的專題組當個小記者,另一邊廂,我又有替由香港樂評界鼻祖馮禮慈先生主理的TOP音樂雜誌做兼職編輯,那個時候,這本全港號稱全港No.1的音樂月刊(SIZE已肯定最有氣勢,尺寸和號外一樣),一口氣做了一連兩期的60年代香港樂隊專輯,其中,我被派負責了Teddy Robin & The Playboys的故事。 當時樂隊成員中的鄭東漢(鄭中基父親)已貴為寶麗金高層,關維麟(關楚耀父親)亦忙於替譚詠麟監製唱片,我一直都聯絡不上,最後,給我第一個找上的,反而是主角泰迪羅賓(是呀,羅賓探長就是當年叱吒樂壇的樂隊Teddy Robin & The Playboys的領隊兼主音),然後透過他,我又找到當時在新藝寶當高層關偉(其實泰迪羅賓原名關維鵬,上述三位姓關的,都是親兄弟)。 想像一下,當年沒有Google Search,要找一個人,你只可以靠搭上搭上搭,幸好馮禮慈與電影雙周的朋友相熟,於是給我找到了泰迪羅賓電影公司的電話。 我對泰迪羅賓這位樂壇及影壇泰斗既敬且畏,打電話前幾乎要深呼吸幾輪,誰知電話接通,甫一接聽的,就是那把熟悉的聲音,我的腦海裡,當時第一個反應,「咦,羅賓探長?」 幸好我沒有出醜,沒有一開口就問他是不是羅賓探長,我對Teddy表明來意,說我正在籌備一個關於60年代香港樂隊的特輯,內容上希望能令現今(當時)的年輕人,認識一下夾Band背後的精神,因為60年代有不少Band仔,到了80年代都好像在其他非音樂領域也很有成就兼且有不少又是社會精英云云。 「哈,死靚仔丫,夠膽吹到咁大?」這雖然是我的設計對白,但我好像真的隱約聽到泰迪羅賓在電話另一邊好像幾乎笑了出來,於是他就爽快地一口答應,還叫我馬上過去他在太子道的電影工作室。 對於當年我這個小伙子來說,那是一個一生難忘的下午,泰迪羅賓先生為人十分隨和,又很健談,他和我暢談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我水也沒喝多滴,但依然意猶未盡。 當談到音樂,泰迪羅賓雙眼更是立即有火,是呀,比羅新門的羅新師傅更有火。我告訴他我也有夾Band,他便更顯得熱情,還叫我一定要繼續夾,工作再忙也要夾,得閒就來他這裡Jam一下,現在回想起來,當時他的叫我夾Band的語氣,就有點像現在叫人練武的羅新師傅一樣,一個字「勁」。 當年,我對泰迪羅賓的認識,除了1981年「鬼馬智多星」及1983年「我愛夜來香」內的羅賓探長,他在我心目中,就是像徐克導演那類的香港新浪潮電影人。音樂方面,由於Teddy Robin & The Playboys的年代我還是塞斗窿一名,所以沒甚印象,最難忘的,首推1979年章國明導演的點指兵兵主題曲, 其次就是他1983年推出的那張令我驚為天人,充滿電影感的概念大碟「天外人」,當然還少不了還有1987年的經典電影「龍虎風雲」的配樂,以及Maria Cordero以藍調唱腔喊出的一句「蹝氣」的主題曲要爭取快樂,深入民心。 事實上,泰迪羅賓一直也遊走於音樂和電影之間,如影隨形。 寫到這裡,我想告訴大家,本來我這篇網誌,是想講一下泰迪羅賓近年重出江湖所拍的那套新經典打擂台的,但當我在Google做Research的時候,居然給我撞入了人家的一個網站,裡面又居然轉載了我當年和泰迪羅賓做的這個訪問。 版主Samson Sir,希望你不會介意我轉載了你網站內的這篇訪問,當年我那全套期期齊的TOP音樂雜誌,已一次過給我老媽子當廢紙賣了給收買佬,當時所寫的文章,完全沒有副本,無意中在網上找到這篇訪問時,我真高興得淌下了兩滴眼淚,說真的。 從這個訪問中,你會隱約看得出,泰迪羅賓先生為人其實有少許像羅新師傅,好勝,但對生命充滿熱情。我幾乎彷彿聽到羅新師傅在說:「唔打Band唔會輸,要打Band一定贏」。 Beyond的黃家駒說過:「香港只有娛樂圈,沒有樂壇。」我很慶幸我曾經當過TOP音樂雜誌的編輯和樂評人,最低限度,那個年代還容納到一本內容認真,又厚又大本的音樂月刊。 音樂,不止是單純的娛樂,又或者是幫你考入名校的直通車票,而是能夠培養到年輕人至老年人待人處世的態度的一門興趣與學問。 (以下訪問轉載自這裡) (按:貫徹TOP 音樂雜誌的編輯風格,所有英文字,一律大草。) 當年,你們這班被指為夾飛仔BAND的,  究竟有沒有與那些斯斯文文,夾FOLK的另一群人產生對立呢? 不會!其實,那只不過是人家硬把我們CLASSIFIED開來吧!無論夾甚麼類型的歌,基本上也沒什麼分別,只不過是不同BAND吧! 那批較斯文的FOLK GROUP成員,又有沒有把自己關在一角,很少出來「蒲頭」? 我想也不會吧!好像當年也是夾FOLK GROUP的敏怡(林敏怡),她也不是一樣走來叫我教她彈結他,而我亦照樣教她,與她研究音樂,我差不多當她好像是妹妹般來看待。後來她那個GROUP,也照樣用電結他, 而並非單純用木結他。 那麼,飛仔BAND之間,又多不多機會因音樂風上的差異,例如彈THE BEATLES 與彈 STONE之爭,而形成一些派系的衝突? 那時侯香港時興COPY外國樂隊(尤其是英國樂隊)的歌曲,所以基本上我們聽到了甚麼好歌,便立刻一起學、一起執歌、一起夾,反而很少會想一些派別方面的問題。引起衝突的,很多會是來自人與人之間的爭執,而並非來自音樂 上的問題。 整隊BAND的成員是如何湊在一起? 簡單來說,便是由幾隊未成形的BANDS,其中一些成員湊在一起,然後才逐漸成形,過程其實是頗為複雜的。 其實,那個年代可以負擔起夾BAND的,家境會不會比較富裕? 我想未必,最初夾BAND的一群,其實家境也一般,反而後來夾BAND的潮流吹開來後,才漸漸多了一班家境較富裕的BAND仔。 但最低限度,你們也算是買得起自己的樂器。 無呀!我最初也只不過是問朋友借結他回來學,我學完之後,還借給弟弟學和練習。 那時彈PARTY,幾隊BAND輪流用一支電結他的情況經常出現,當時,香港的經濟基本上不太好。還記得有一次我們出PARTY時,看見有隊BAND出場前,推了兩部FENDER AMP出來,立即便引起了全場嘩然,而這隊,才是當時名副其實的有錢仔BAND了,至於我們,當然也負擔不起買這麼靚的AMP,算得上是隊窮鬼BAND。 當我們成了名的時候,香港樂隊流行的程度,已經可說是五步一樓,十步一閣,到處也是BAND,隨街也可以聽到有人在家夾BAND的聲音,而那時,夾BAND更加成了有錢仔的玩意。 成名之前,你們夾歌的情況又是怎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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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幸福的人

常說,做人才匆匆的幾十年,不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不能夠做自己,多麼可憐。 能夠做到以上兩件事,人生其實已經很美滿,因為這個社會搵食艱難,單單能夠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和能夠做自己,對於不少人來說,已經是種奢侈。 如果一個人能夠做到上面這兩件事,再加上身邊有你的家人和一大班朋友來支持你的話,基本上,你絕對是人上人。 今年的平安夜,我在HOCC Homecoming Live 2010這個音樂會上,和三千多名興奮得近乎有點瘋狂的樂迷,見證了世間上,真的有如此幸福的人。 踏入了樂壇差不多十年,今年的何韻詩首次推出了她的首張國語專輯《無名‧詩》(這名字極有向Mr. Children《無名之詩》致敬的意味),音樂上,她的輕搖滾樂風,予人有點回到起點,重新歸零的感覺。 但愈是基本的音樂,其實愈是難做得好,尤其是,如果樂手/歌手本身缺乏鮮明個性,但幸好,個性這方面,何韻詩可能只嫌太多,不愁沒有。 最初在聽這張專輯時,我一直在期待何韻詩的現場演出,這晚的音樂會,雖然沒有了老拍擋青山大樂隊,換來了同樣心中有團火的樂隊LeeGee大樂隊,依然沒有令我失望。 一向喜歡樂隊感覺味較濃,不需要太多港式音樂會舞台效果的何韻詩,可以專心做音樂,才是作為一位歌手的福氣哦。 彈Bass和電結他的兩位朋友Levin和Ivan除了技術了得外,更是相當「視覺系」的,除了音樂,視覺效果也不俗。 鋼鐵是怎樣練成的?除了自己的堅毅意志外,還需要有很多人很多人的支持,這顆心中的小宇宙,其實凝聚了很多很多人給予的力量。 看見這晚平安夜也來支持你的樂迷,還有在假期加班也加得如此起勁的幕後工作人員,何韻詩,你真是個幸福的人。

詹瑞文扮劉華演繹 I don’t wanna say xx?

我平時最討厭人家借意講粗口(髒話),可今回這個MV呢,又真的罵(唱)得大快人心。 大家先花一兩分鐘重溫劉德華的原版。 詹瑞文向來最懂借力打力,正所謂borrow interest是也,今回為了宣傳他的最新舞台演出《踢舘》(2011年1月21-22日),於是便借了劉德華近期《Unforgettable 演唱會2010 》的大熱主題曲《I Don’t Wanna Say Goodbye》,這首極有九十年代Stock Aitken Waterman(當年Kylie Minogue和Rick Astley都是靠他們的歌走紅)曲風味道的作品,詹瑞文如今重寫了歌詞,成為了《I don’t wanna say 仆街》,這首可說是為普羅小市民出氣的歌曲,他更誇下海口,聲言他這個演出不僅會Unforgettable,更加會是Unbelievable。 內地朋友,可按此看土豆版。 大家向來都知道詹瑞文扮誰像誰,這回他的「劉華腔」亦真的一絕,看來演藝學院戲劇系真的位位也是唱家班。 雖然這個社會實在有太多事情是惹人怒火,但希望大家發洩過後,笑飽就算,不要太過怨氣沖天,勞氣傷身哦。

何韻詩 x 謝金燕—你是80年代 x 嗶嗶嗶

我一直在想,到底有那位香港歌星會在演唱會內,夠膽翻唱謝金燕的洗腦歌—-「嗶嗶嗶」,邊個唱邊個high硬。 我一直在期望草蜢會唱,誰知撲了個空。 但係我終於等到啦,無錯啦,就係佢,阿何菇已經在演唱會內將「嗶嗶嗶」重新勁爆演繹,仲要同「你是八十年代」進行電音大混戰,再加上全隊樂隊成員都要交足戲齊齊謝金燕上身,人人fing頭,歌精舞勁,OhYeeOhYee…YEAH! 奉政府籲,千祈唔好一路食飯一路睇,我怕大家會噴飯。 今云真係「油膩最好」咯,哈哈哈。 你是八十年年代 x 嗶嗶嗶—青山出冊版 YouKu版,拍攝角度較佳,但音質極「嚓」。 謝金燕「嗶嗶嗶」原曲。

鋼琴王子伴奏陳奕迅演繹陀飛輪

我對「陀飛輪」這首陳奕迅的新歌既愛又恨,Eason的演繹已洗煉得滿溢不可思議的感染力,句句窩心,大旋律寫得漂亮得無話可說,歌詞我有七成(卻不是全首)喜歡,但一細心留意編曲,我便會聽得很「掹蹭」,哎喲哎喲。 可能我聽歌聽得太仔細了,所以每次聽到那段聲音好像用咸豐年前Yamaha Electone彈的trumpet solo時,我總覺很礙耳,扮得不像不重要,彈的phrasing(造句)卻真的有點很怪,尤其結尾那一句,哎喲,各位Eason粉絲,請恕我太過挑剔。 終於終於,這個晚上,我聽到何秉舜單人匹馬,純用鋼琴伴著陳奕迅演繹一次「陀飛輪」,我對這首歌的不完美處的不滿情緒,頓然釋懷。 音樂就是一樣這麼奇妙的東西,欣賞一首歌是一個旅程,正如這晚,聽到一些舊歌、一些新歌,感覺都和從前聽的時候,截然不同。 下面是這鋼琴版陀飛輪的第一場錄音,我見部份網民對Eason批評得好狠。聽說陳奕迅今回這演出會,他的演出狀態欠佳,但說真的,像近期這樣的爛天氣(香港空氣污染指數創歷史性高位),試問誰的氣管會好? 我覺得昨晚(23號)的演出還好,Eason的聲線初時的確有點沙,唱得小心翼翼,但第四五首歌開始已進入狀態,到了中段,他一開聲已可以降服整個舞台。 我好歹也是讀音樂出身的,不會對音樂無要求,但每次去聽音樂會,我反而從不會過份地把自己放在消費者的高位,盡情投入去欣賞,總比每秒也計較著有否「值回票價」,來得更加開心。 離開紅館時,我聽到旁邊的粉絲說:「超….有無搞錯,Encore得果兩首。」,暗地裡,我為她抱著如此的心情去聽音樂會而感到可惜。

風車草SUBEDOWA街坊音樂會2010

與其說這是音樂會,倒不如說這是一劇迷聚會吧。 風車草三子果然魅力過人,第三次搞的音樂會人頭愈來愈湧湧,坐在我附近大大隻的WYMAN聽得眉飛色舞,包圍著我,是每人對各風車草成員各心有所屬的忠實粉絲(係呀係呀,我偷聽人地講嘢),說不定,下次叫阿祖帶隊搞美女廚房都應該會爆喎。 說認真的,看到現場這麼愛戴風車草的朋友,作為他們的朋友,的確是很替他們感到很高興,實在亦很感動。 做舞台劇能做到有這麼多粉絲支持,順便再以個人興趣在同一舞台作音樂演出,粉絲依然全力力撐,試問有多少個劇團可以做得到? 相對於兩年前的Subedowa演出,媚姨邵美君今回可謂脫胎換骨,唱得放,跳得更放。阿Dee湯駿業同樣亦進步了不少,彈起鋼琴伴奏來是一大驚喜,演繹由WYMAN和英師傅泡製的新歌「推銷員之死」亦令人一聽難忘,真的很期望他的其他新作哦。 對於我來說,這晚的最難忘的,相信要數演繹林憶蓮歌曲的環節。風車草三子中,阿祖歌藝可能是最「有限公司」(實話實說,千祈唔好嬲唔好嬲),但他演繹「芝加哥的故事」,卻是出奇地令人聽得投入,瞬間讓全場氣氛沸騰。 當然不能不提的,是我的老友兼樂隊領班阿Vee,能夠和一班好朋友做自己喜歡的音樂,「人生有個真正朋友的確好極」,飲勝! 後記:想了很久,覺得自己好像還找不到更貼切的話,來形容這晚的演出。今晚下班後,我又例牌去了中環的陳泗記大牌檔吃晚飯,一邊和四哥四嫂吹水,靈機一動,哦,這晚風車草的SUBEDOWA音樂會,就是有像四哥四嫂這一種在人情紙咁薄的香港中久違了的人情味,這種味,你再多多錢再歌精舞勁再有個靚舞台在紅館開足廿場,都未必買不到,人情味,真的最好味。

The 5Cs of HOCC

這是我較早前在Marketing-Interactive這雜誌發表的文章,澳洲佬老編不知何韻詩是何許人,但此文的網上版出街後,卻獲得了該雜誌網站的最高紀錄的瀏覽量,他興高采烈地向我報捷又讚我寫得好云云,但我告訴她,這其實是拜何韻詩在網絡界的人氣所賜。 寫這篇文的事緣,是因為聽聞何韻詩在某個電視遊戲節目中,不經意地回應了一個有關其性取向的問題,事後除了媒體的爭相報導外,更見到她在雅虎搜尋榜的人氣飆升,我深感何韻詩較早前勞心勞力的Ten Days In The Madhouse,居然也未有獲得媒體如此的廣泛關注,即使我不是她的紛絲,也有點為她感到不值。 於是我便一口氣在信報及這裡發表了兩篇的文章,嘗試以另一個角度,想喚起大家多看清何韻詩的另一面,我亦希望透過何韻詩這個例子,想告訴大家對任何事物也可以嘗試多用不同的角度去看,不要被所謂的大眾媒體牽著鼻子走,人云亦云。 Social Marketing: A Touch Of Celebrity I don’t think local celebrity Denise Ho aka HOCC will be happy to see her name on the top searched keywords chart this week on Yahoo Hong Kong. But I do think that’s the way of the entertainment business, people care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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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執得漂亮—風見志郎

我得承認,我還是到了Ten Days In The Madhouse 才開始認真去聽何韻詩的歌的。 常覺得,這個社會,說話的太多,說完會做的太少。 何韻詩是我們這個社會中少數說完會做的人,更難得的,她是一個歌手,固執之餘唔煩到人又會身體力行的,這類人我最欣賞。 我不知道在這晚音樂會中忘我地尖叫著「阿詩你好型阿菇你好靚」的粉絲們,當中有多少會認真理解她歌中的意義,但我心諗:「有人同佢講點都好過無啦」。 「風見志郎」是Ten Days In The Madhouse全碟中我最欣賞的一首歌,亦是這晚音樂會中,我最有感覺的一刻。 風見志郎是誰?和我差不多老餅的大男孩,當然會知道他就是同時擁有幪面超人一、二號的能力,腰帶上有兩個風車仔的V3,他「像奇異生物,任世間指點,怪一點點,寧願孤身在戰」。 日本特撮英雄的方程式是這樣的,那位超級英雄永遠會在人類有需要的時候變身出現,可是,雖然英雄與變身前的主角二人同體,但由於沒人見過英雄變身,即使二人永遠擁有同時不在同一現場出現的證據,這世上永遠無人知道他們是同一人,英雄真身無論為人類犧牲了多少,永遠都沒有人知道,更要久不久給人臭罵無膽匪類,次次出事才玩失蹤。 唯一知道這秘密,對他抱以無限崇敬的,只有坐在電視面前的我的這觀眾。說起來有點弔詭,但現實世界,我常覺得這類無名英雄其實無處不在。 努力呀,風見志郎,堅持落去呀,何韻詩,地球需要你。 風見志郎 主唱:何韻詩 作曲:陳奐仁for the invisible men.何秉舜@goomusic 填詞:林若寧 編曲:陳奐仁for the invisible men.何秉舜@goomusic 監製:陳奐仁for the invisible men.何秉舜@goomusic.hocc@goomusic 歌詞 沒名字的臉 夕照的剪影 因山水抗戰 像奇異生物 任世間指點 怪一點點 寧願孤身在戰 被困這溫室甲蟲也感染 用渺小的觸角力抗這偏見 沙粒也顫抖 一粒一粒一粒拯救 伸張非一般的正義得一對手 可能他的身軀好比妖獸 一天一天稀釋價值得他甘心去守 默然稻草田 被瞬間剪短 將磚片搭建 但幪面青年 入世雖短淺 都死守流失的海岸線 像最小的甲蟲也苦戰 用最蠢的方法但勇敢依然 冰川也顫抖 一些一些一些拯救 得出多悲哀的結局他都不甘脫勾 就算昆蟲 他都珍惜牠的罕有 不肯棲息摩天塔下一心退休 人間風景 沒法一幅一幅出手拯救 他忠於的一些價值鋪於四周

點解那麼多香港樂迷都錯過了恭碩良?

今早在上班的路上一直在聽iPod內的恭碩良Playlist,驀然驚覺,原來恭碩良這第一張大碟已是十年前的事情。 1999年可說是唱片業踏入衰退大家又唔知點好的黑暗時期,吃了多年大茶飯無憂米的唱片公司高層,一口咬定都係翻版累事,但誰知MP3一出,大鑊才正式臨頭,萬劫不復一鑊熟。 恭碩良在那個時候入行,都可謂生不逢時,你看這支唱片公司為他製作的Karoke片,同飛圖之類的老套製作,肉酸程度絕對有得揮,完全係求其有條片可以放落那些寶麗金卡拉OK33018超級至尊精選雷射影碟就算的製作水平。 基本上看以得出,當年,唱片公司根本不懂得捧恭碩良這類講音樂講實力的可造之材,佢今時今日仲未因為玩音樂而餓死,應該係前世積福。 這首歌的歌詞,是林夕當年多產下間唔屎出現的超級爛作,但音樂而言,無論旋律和編曲,今天聽來也仍不過時,是首佳作。當年我在電台聽到居然中文流行曲會有段這麼型仔的Harmon Mute Trumpet Solo,再加上我以為係Johnny Boy打的鼓 (Johnny Boy係當年香港樂壇最有名的爵士樂鼓手),隔日就自己掏何包買了一張CD支持。(當年我還在寫樂評,CD九成有人送。) iTunes store的九毫九一首歌、Radiohead的隨便你開價下載,都已經告訴了大家愛變才會贏這道理,香港唱片業,如何才能找出一個可讓更多像恭碩良這類音樂人生存的商業模式呢? 我沒有答案,只好繼續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