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sonal Dairy

林毅夫任世銀首席經濟師 兼高級副行長 掌全球扶貧反貧

當年在科大讀Part-time MBA,慶幸上過林教授的課,而且因為課堂太精彩,我從沒走堂。 那時候已經知道林教授是猛人,但因為他要北京香港兩邊走,所以他的課堂,時間相當飄忽。除了「較固定」的星期六晚七至十的課外,間中還會有整個星期日,朝九晚六的課。 林教授對研究中國經濟之熱誠,溢於言表。因此,他的課,十堂有十堂都overrun。最離譜那次,他講課講到星期六晚十二點,看更入來叫停關燈才收手。 可是,正因為林教授的課堂都設在大家星期六晚唱K食飯睇波,或者星期日朝早大覺或飲早茶的鐘數,很可惜地,我們整個Part-time MBA中,都未見有同學選修此課,同班的同學中,除了一批慕名而來的外國交換生外,就只有兩三名在科大念經濟學碩士的學生,全班人數,不足二十人。 「這將會是我最後一年在科大教書了。」 見慣在清華大學,「求鬼其其」都有數千學生來上課的場面的林教授,語帶唏噓地說。 沒上過林教授的科大MBA同學們,你們真的走寶。 【明報記者報道】北京大學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主任林毅夫,昨日獲世界銀行正式任命為首席經濟學家兼高級副行長,成為首個來自發展中國家的世銀首席經濟學家,也是首名擔任該職位的中國人。

各位同學仔,加把勁,信自己。

各位同學仔,多謝你們過去九個星期的星期六,晨咁早專登來上我的課。 早到的、遲到的,總之是有來上課的,我都覺得很高興,因為我明白,你們平時一星期已上足五天課,星期六晨早來上這課,絕對要多一份的毅力和堅持。 明天會怎麼樣,無人可以為你保證。你們在學校所學到的,將來也未必能學以致用,但我希望,在畢業之前,你們能夠好好珍惜在學校的每一天、好好珍惜身邊的同學、好好珍惜在學校的學習機會。 因為,陽光燦爛的日子,九成都不會長久。 最後,我想點歌。 以下這首歌,送給你們,好好咀嚼當中每句說話。聽不明的話,看看我下面附錄的英文歌詞。英文看不懂,查字典、問人也要,直至完全明白為止。學好英文,好重要。英文不好,給你拿個MBA也沒用。 不用擔心,這段字,考試不會考。 但看懂後,希望你們,都會明白我的心意。 Ladies and Gentlemen of the class of ’99 If I could offer you only one tip for the future, sunscreen would be it. The long term benefits of sunscreen have been proved by scientists whereas the rest of my advice has no basis more reliable than my ow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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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鐵塔 — 老媽和我,有時還有老爸。

看罷此書已一陣子,但故事中的好些小片段,卻仍歷歷在目。 有趣的是,書中的老媽形象,已代入成我已離去的母親,故事中的男主角,又變成了吊兒郎當的我的化身。 每個人,都有心目中不同形象的母親,但我相信,每個人對母親的情感記憶,卻有不少雷同,最低限度,我與此書作者Lily Franky的,真的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我們的老媽,一生人,也最怕給人家帶來麻煩,到離開前一刻,也如是。 我很喜歡Lily Franky不造作、不煽情的筆觸,更愛透他以雷鳥拯救隊二號機譬喻老媽的調皮化具像形容。 據說,Lily Franky本身是消閒雜誌的專欄作者兼娛樂電視節目編劇,難怪他的文筆,會來得如此的生活化兼富幽默感。 未看此書改篇成的電影和日劇,但書中的影像感很強,看罷此書再看電影的宣傳短片,感覺上,這齣電影,像早看完了。 文字,實在是很有力的東西啊。

上港台,和「自己人」開咪。

較早前在本blog寫了一篇有關Levi’s 廣告攣與直的網誌,港台的Eric看後,便找了我上了他和梁兆輝主持的節目「自己人」做嘉賓,講一下gay marketing這題目。 噢,想來我真的和港台有緣,今次已經是第二次被不同的DJ邀請,看來DJ們都經常上blog搵料。 無論你是否「自己人」,都歡迎你收聽,捧下場啦衰鬼。 網上收聽: http://teenpower.rthk.org.hk/program/we_are_family/asx/20071006.asx

Choose Your Attitude At Work

Choose Your Attitude: “There is always a choice about the way you do your work, even if there is not a choice about the work itself.” “We choose the attitude we bring to our work.” 人生有三分一(或更多)的時間花在工作上,如果你不能快快樂樂上班去,你怎可能指望快快樂樂回家來? 甚麼外在客觀因素都可以是死的,你的個人態度,選擇在你手。 這不僅是職場上的哲理,更適用於我們的人生上。 “Fish! A Remarkable Way to Boost Morale and Improve Results”這本書,透過一個故事去講職場哲理,只有107頁,一口氣就看得完。但當中的哲理,值得我們窮一生去實踐。 雖然,結局勁美國佬肥皂劇式勁老套。 (這並非新書,都應該出了好幾年,如果你老早看了,恭喜你)

我的新朋友

早陣子參加了人山人海的擁抱綠色和平音樂會,玩了一首歌咁大把,但係,都足夠我緊張了好幾日。 當晚,阿Vee solo唱燕尾蝶,我在旁邊用我買了成年有多但卻沒怎玩過的Wind Synthesizer,製造電子聲效。 排練第一天,這東西很不聽話,頻頻自動轉Key或噤錯掣,令人氣餒。 在家苦練了兩晚後,我才漸漸和這樂器有點默契,演出前一天,算是開始做了朋友吧。 「足球是我們的朋友」,借戴志偉這句名言,這晚演出後,我又多了一位新朋友。 (特別鳴人山人海御用攝影師Andrew,幫我拍下了好幾張演出照片。)

睇驗生活—亞里安

多得老友Ah Vee邀請,昨晚參加了人山人海的擁抱綠色和平音樂會。 音樂會期間,除了可以從中吸收了很多音樂以外的訊息外,當中意外收獲,就是有機會與我相識了十多年,但近年又極少一齊坐低飲杯茶食個包的亞里安。 昨晚,終有機會和他促膝而談,來一回老人院時間,談得興起,我倆好像南北韓失散多年的兄弟。 亞里安這個綽號,如果你是安彥良和粉絲,一定知其出處。一看而知,是了,亞里安就是那個年代的人。 亞里安是80年代電子組合Minimal的發起人之人,亦是人山人海早期成立時的元老級音樂人,如果你平時有留意一下香港樂評或生活專欄,又或者有聽過下商台的「不設劃位」,你都可以見到亞里安的蹤影。 多年無見,我這位老友給我送來了這本有他親筆簽名的書 「睇驗生活」,透過這本書,這晚我彷彿時光倒流,和這位老朋友連續談了不知多少席話。 更有趣的是,透過書中每篇擲地有聲的文章,我驚訝大家對事物的觀點,居然會如此貼近。 不同的是,平日沉默寡言的亞里安,居然會比向來較多言的我,來得更有火。 我很喜歡明哥為「睇驗生活」所寫的序:「讀這本書,看到了更多的亞里安,聽到了更多沉默的大多數」。 不管你內心還有沒有那團火,你都值得透過「睇驗生活」,窺探一下,為什麼亞里安幾十歲人,還會如此好火。 喂,亞里安,Minimal 20周年音樂會,一定要搞得成,搞得成的話唔該留番松武秀樹個位俾我。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Kazuki是我在UC Berkeley讀書時認識的朋友,我不是他的同學,但那個時候,他經常「白撞」來到我所住的宿舍,找當地的美國學生練習英語。某個星期五晚,大部份美國學生都出了去「蒲」,他最後連我都不放過,要我陪他講英文。 「香港人都像你一樣可以講流利英語嗎?」 為了維護香港的名聲,我說:「是呀,很多人被我說得還要好得多。你來到香港,只講英語也可以哦。」 「真羨慕你們呢,做過英國殖民地,可以從幼稚園就學英語。」Kazuki讚嘆地說。 往後的日子,他經常繼續找我練英語,就這樣,我們就算是成了朋友吧。 已經有差不多五年沒見過Kazuki,昨晚,他路經香港,雖然來去匆匆,只有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初時我也幾乎想放棄,但他仍堅持要見我一面。 「見到你依然精神奕奕,那我就放心得多了。」原來,Kazuki從他另一位日本鄉里(也是我們大家的common friend)口中,得悉我早三年前差不多於同一年內,經歷了好幾件人生路上的沖擊。 原來,這位朋友一直也在擔心著我,但又一直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候,足足等足三年,即使平日在MSN遇上,他也隻字不提。 日本人很含蓄,日本男人更甚。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大家心照,等閒約過再飲。

無執輸 去教書

昨天黃昏,下著滂沱大雨之際,終於開課了。 這是一個Major in Advertising/Marketing & Communication的Part-time Degree Program,由HKU Space和澳洲Curtin大學合辦,我負責教的,是Brand Management這科目。 平時出外演說也文也武,自由發揮,今回為人師表,於是便認真起來,認真得超乎平日的我。 由備課到準備Powerpoint教材,單是第一堂,便花了我好幾個工作天的時間。畢竟,學術課堂和客席演說,絕對是兩回事。更何況,據說Curtin大學那邊的Professor出名認真,我在這邊廂代表港隊,當然更不敢怠慢。 同學們都是下了班趕著來上課的,都是有心學習的一群,所以,上課時都算是頗留心的。 但真希望他們能夠多點發言和一起討論就是了,讀這一科,單靠理論是不行的,話明是 communication,勇於和人家communicate,才是必修的第一課。

1982年的春天

上星期一(7/16),是母校銀樂隊的50周年大日子,剛中學畢業的師弟Sunny,居然有辦法隔了幾重山找到了我的聯絡,然後當然想我出席啦,說到底我也是81-82年連續兩屆的銀樂隊隊長,當年都算係中堅份子,雖然我的那支Trumpet早已荒廢多年,但師弟叫到,當然立即答應。 (事有湊巧,師弟call我的同一天晚上,PixelToy的阿山又剛好來電,找我客串他們的音樂會,於是乎,成兩年都沒碰過Trumpet的我,7/14-16,連續三日都有show) 音樂會在大會堂舉行,當晚到場的銀樂隊校友極多,遇到不少十多廿多年沒見過的校友。上台演出的校友,大概佔樂隊中的一成吧,我最初以為自己是最老餅,但後來發覺有位六十年代畢業的校友,才是老鬼中的老鬼 (我們向來稱畢了業的師兄師姐為老鬼,絕無貶意)。 音樂會以外,有段小插曲。就是席間我被不少學弟問起,有關1982年的一個「謎」。 中四當年,我開始熱愛壘球,參加了與自小學便相識的同學們所組成的非正式校隊(當年又居然拿了聯賽C組的冠軍),加上我參加了的音統處ABCD樂隊樂團的節目愈來愈多,再加上….我和我相中左手邊的那位當年剛報到的新音樂老師林Sir不太咬弦,他只開始任教數月,我便於下學期離開學校銀樂隊了。 不說不知,當年,我這母校的校長是極度重視銀樂隊,所以,銀樂隊的隊長走佬,校方其實極為關注。加上我事前又沒有好好交代,於是,這位新來的音樂老師,便可能以為我刻意和他搞對抗,所以,在某個星期六,當我已明明離隊,但又偏偏回到樂隊室指導我的那些師弟師妹時,給林Sir發現,早已氣得一吐子氣的他,居然對我破口大罵,當年我年少氣盛,亦和他罵起來,罵得幾乎整座班房大樓也聽到。 最後,在極不愉快兼極「薑」的場面下,我諳然地離開了這間伴我成長的樂隊室,但同時,當時在場的其他銀樂隊成員,除了剛加入才一個學期的中一同學外,居然也一句「我地都唔玩」,便把東西收拾好,陪我一起離開這棟班房大樓。 本來連年揚威香港校際音樂節的培正銀樂隊,就因為這樣,在1982年的春天,幾乎要由零開始,而我,亦成了千古罪人,亦是當晚音樂會場刊所述,有關培正銀樂隊當年近乎瓦解的「謎」的關鍵。 記得當年的事務處主任何老大,事後對我說:「唉,不是馬騮山長大的馬騮頭,真的很難管得住你們,你班馬騮!#$#&**+。」 我這所母校的學生,向來以培正馬騮頭自居,林Sir以非校友身份,取締了我當年極之尊重,又同時是培正大師兄的音樂老師潘Sir,再加上,一如當年不少的培正老師,潘Sir對負責攪活動的學生,都給予極高的自由度,林Sir新官上場,作了很多的整頓,可能我當時已經被潘Sir寵壞了(但不要誤會,潘Sir在教學生時,是出名嚴厲的),當年那個慣了自把自為的我,不出數月,便和林Sir擦出了火花。 事隔多年,其實林Sir大人有大量,早已原諒了當日無知的我。事實上,我還在大學時,學校的周年音樂會,他已經找過我回去演出,大家可謂已冰釋前嫌。 今次再重聚,見他蒼老了不少,但拿起指揮棒,怒「啤」叫大家安靜時,依然有火。 「林Sir,我都仲有火o架,你睇,我吹得幾勁,你邊夠我o黎呀,叭叭喇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