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港台,和「自己人」開咪。

較早前在本blog寫了一篇有關Levi’s 廣告攣與直的網誌,港台的Eric看後,便找了我上了他和梁兆輝主持的節目「自己人」做嘉賓,講一下gay marketing這題目。

噢,想來我真的和港台有緣,今次已經是第二次被不同的DJ邀請,看來DJ們都經常上blog搵料。

無論你是否「自己人」,都歡迎你收聽,捧下場啦衰鬼。

網上收聽:

http://teenpower.rthk.org.hk/program/we_are_family/asx/20071006.asx

Choose Your Attitude At Work

Fish! A Remarkable Way to Boost Morale and Improve Results

Choose Your Attitude:

“There is always a choice about the way you do your work, even if there is not a choice about the work itself.”

“We choose the attitude we bring to our work.”

人生有三分一(或更多)的時間花在工作上,如果你不能快快樂樂上班去,你怎可能指望快快樂樂回家來?

甚麼外在客觀因素都可以是死的,你的個人態度,選擇在你手。

這不僅是職場上的哲理,更適用於我們的人生上。

“Fish! A Remarkable Way to Boost Morale and Improve Results”這本書,透過一個故事去講職場哲理,只有107頁,一口氣就看得完。但當中的哲理,值得我們窮一生去實踐。

雖然,結局勁美國佬肥皂劇式勁老套。

(這並非新書,都應該出了好幾年,如果你老早看了,恭喜你)

我的新朋友

早陣子參加了人山人海的擁抱綠色和平音樂會,玩了一首歌咁大把,但係,都足夠我緊張了好幾日。

當晚,阿Vee solo唱燕尾蝶,我在旁邊用我買了成年有多但卻沒怎玩過的Wind Synthesizer,製造電子聲效。

排練第一天,這東西很不聽話,頻頻自動轉Key或噤錯掣,令人氣餒。

在家苦練了兩晚後,我才漸漸和這樂器有點默契,演出前一天,算是開始做了朋友吧。

「足球是我們的朋友」,借戴志偉這句名言,這晚演出後,我又多了一位新朋友。

(特別鳴人山人海御用攝影師Andrew,幫我拍下了好幾張演出照片。)

睇驗生活—亞里安

多得老友Ah Vee邀請,昨晚參加了人山人海的擁抱綠色和平音樂會。

音樂會期間,除了可以從中吸收了很多音樂以外的訊息外,當中意外收獲,就是有機會與我相識了十多年,但近年又極少一齊坐低飲杯茶食個包的亞里安。

昨晚,終有機會和他促膝而談,來一回老人院時間,談得興起,我倆好像南北韓失散多年的兄弟。

亞里安這個綽號,如果你是安彥良和粉絲,一定知其出處。一看而知,是了,亞里安就是那個年代的人。

亞里安是80年代電子組合Minimal的發起人之人,亦是人山人海早期成立時的元老級音樂人,如果你平時有留意一下香港樂評或生活專欄,又或者有聽過下商台的「不設劃位」,你都可以見到亞里安的蹤影。

多年無見,我這位老友給我送來了這本有他親筆簽名的書 「睇驗生活」,透過這本書,這晚我彷彿時光倒流,和這位老朋友連續談了不知多少席話。

更有趣的是,透過書中每篇擲地有聲的文章,我驚訝大家對事物的觀點,居然會如此貼近。

不同的是,平日沉默寡言的亞里安,居然會比向來較多言的我,來得更有火。

我很喜歡明哥為「睇驗生活」所寫的序:「讀這本書,看到了更多的亞里安,聽到了更多沉默的大多數」。

不管你內心還有沒有那團火,你都值得透過「睇驗生活」,窺探一下,為什麼亞里安幾十歲人,還會如此好火。

喂,亞里安,Minimal 20周年音樂會,一定要搞得成,搞得成的話唔該留番松武秀樹個位俾我。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Kazuki是我在UC Berkeley讀書時認識的朋友,我不是他的同學,但那個時候,他經常「白撞」來到我所住的宿舍,找當地的美國學生練習英語。某個星期五晚,大部份美國學生都出了去「蒲」,他最後連我都不放過,要我陪他講英文。

「香港人都像你一樣可以講流利英語嗎?」

為了維護香港的名聲,我說:「是呀,很多人被我說得還要好得多。你來到香港,只講英語也可以哦。」

「真羨慕你們呢,做過英國殖民地,可以從幼稚園就學英語。」Kazuki讚嘆地說。

往後的日子,他經常繼續找我練英語,就這樣,我們就算是成了朋友吧。

已經有差不多五年沒見過Kazuki,昨晚,他路經香港,雖然來去匆匆,只有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初時我也幾乎想放棄,但他仍堅持要見我一面。

「見到你依然精神奕奕,那我就放心得多了。」原來,Kazuki從他另一位日本鄉里(也是我們大家的common friend)口中,得悉我早三年前差不多於同一年內,經歷了好幾件人生路上的沖擊。

原來,這位朋友一直也在擔心著我,但又一直也不好意思開口問候,足足等足三年,即使平日在MSN遇上,他也隻字不提。

日本人很含蓄,日本男人更甚。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大家心照,等閒約過再飲。

無執輸 去教書

昨天黃昏,下著滂沱大雨之際,終於開課了。

這是一個Major in Advertising/Marketing & Communication的Part-time Degree Program,由HKU Space和澳洲Curtin大學合辦,我負責教的,是Brand Management這科目。

平時出外演說也文也武,自由發揮,今回為人師表,於是便認真起來,認真得超乎平日的我。

由備課到準備Powerpoint教材,單是第一堂,便花了我好幾個工作天的時間。畢竟,學術課堂和客席演說,絕對是兩回事。更何況,據說Curtin大學那邊的Professor出名認真,我在這邊廂代表港隊,當然更不敢怠慢。

同學們都是下了班趕著來上課的,都是有心學習的一群,所以,上課時都算是頗留心的。

但真希望他們能夠多點發言和一起討論就是了,讀這一科,單靠理論是不行的,話明是 communication,勇於和人家communicate,才是必修的第一課。

1982年的春天

上星期一(7/16),是母校銀樂隊的50周年大日子,剛中學畢業的師弟Sunny,居然有辦法隔了幾重山找到了我的聯絡,然後當然想我出席啦,說到底我也是81-82年連續兩屆的銀樂隊隊長,當年都算係中堅份子,雖然我的那支Trumpet早已荒廢多年,但師弟叫到,當然立即答應。

(事有湊巧,師弟call我的同一天晚上,PixelToy的阿山又剛好來電,找我客串他們的音樂會,於是乎,成兩年都沒碰過Trumpet的我,7/14-16,連續三日都有show)

音樂會在大會堂舉行,當晚到場的銀樂隊校友極多,遇到不少十多廿多年沒見過的校友。上台演出的校友,大概佔樂隊中的一成吧,我最初以為自己是最老餅,但後來發覺有位六十年代畢業的校友,才是老鬼中的老鬼 (我們向來稱畢了業的師兄師姐為老鬼,絕無貶意)。

音樂會以外,有段小插曲。就是席間我被不少學弟問起,有關1982年的一個「謎」。

中四當年,我開始熱愛壘球,參加了與自小學便相識的同學們所組成的非正式校隊(當年又居然拿了聯賽C組的冠軍),加上我參加了的音統處ABCD樂隊樂團的節目愈來愈多,再加上….我和我相中左手邊的那位當年剛報到的新音樂老師林Sir不太咬弦,他只開始任教數月,我便於下學期離開學校銀樂隊了。

不說不知,當年,我這母校的校長是極度重視銀樂隊,所以,銀樂隊的隊長走佬,校方其實極為關注。加上我事前又沒有好好交代,於是,這位新來的音樂老師,便可能以為我刻意和他搞對抗,所以,在某個星期六,當我已明明離隊,但又偏偏回到樂隊室指導我的那些師弟師妹時,給林Sir發現,早已氣得一吐子氣的他,居然對我破口大罵,當年我年少氣盛,亦和他罵起來,罵得幾乎整座班房大樓也聽到。

最後,在極不愉快兼極「薑」的場面下,我諳然地離開了這間伴我成長的樂隊室,但同時,當時在場的其他銀樂隊成員,除了剛加入才一個學期的中一同學外,居然也一句「我地都唔玩」,便把東西收拾好,陪我一起離開這棟班房大樓。

本來連年揚威香港校際音樂節的培正銀樂隊,就因為這樣,在1982年的春天,幾乎要由零開始,而我,亦成了千古罪人,亦是當晚音樂會場刊所述,有關培正銀樂隊當年近乎瓦解的「謎」的關鍵。

記得當年的事務處主任何老大,事後對我說:「唉,不是馬騮山長大的馬騮頭,真的很難管得住你們,你班馬騮!#$#&**+。」

我這所母校的學生,向來以培正馬騮頭自居,林Sir以非校友身份,取締了我當年極之尊重,又同時是培正大師兄的音樂老師潘Sir,再加上,一如當年不少的培正老師,潘Sir對負責攪活動的學生,都給予極高的自由度,林Sir新官上場,作了很多的整頓,可能我當時已經被潘Sir寵壞了(但不要誤會,潘Sir在教學生時,是出名嚴厲的),當年那個慣了自把自為的我,不出數月,便和林Sir擦出了火花。

事隔多年,其實林Sir大人有大量,早已原諒了當日無知的我。事實上,我還在大學時,學校的周年音樂會,他已經找過我回去演出,大家可謂已冰釋前嫌。

今次再重聚,見他蒼老了不少,但拿起指揮棒,怒「啤」叫大家安靜時,依然有火。

「林Sir,我都仲有火o架,你睇,我吹得幾勁,你邊夠我o黎呀,叭叭喇叭叭!」

PixelToy 夏春秋 Live

上個週末,有幸被阿山和Candy邀請客串他們第二張專輯的發佈音樂會,玩了兩首半歌(我吹Trumpet)。

其實,他們第一張專輯的發佈音樂會,我也有幸參與,眨眼已經年多兩年。

堅持全職/兼職做音樂,兩者都絕非易事,所以,對於阿山和Candy這兩位年輕音樂人這兩年來的堅持,我極之欣賞。

席間,我和阿Carl(音樂會中的低音結他手,真正身份是係人都知道的名唱片監製)在後台做維園阿伯,談到時下香港人,都有不少「堅持」,譬如「堅持」在地鐵不肯讓位給老弱婦孺、「堅持」站在扶手電梯的左邊、「堅持」在戲院或音樂會內聽手提電話、以至是「堅持」在室內抽煙,你好心相勸,通常只會惹來怒「啤」或當你透明,因為他們「堅持」這是他/她的自由。

很明顯,這些的「堅持」,都肯定對錯了位。

相對地,阿山和Candy這兩位年輕音樂人對音樂所「堅持」的態度,我卻認為值得大家效法。能夠「堅持」自己的理想,同時又可以帶給身邊的人這麼多的快樂,這種窮風流的「堅持」,很美麗。

PixelToy,下次開show,一定要繼續「受」我玩。

背影

起初看見這照片,女友的Auntie說,不明白我為何好端端的不從前面拍,偏要拍背面。

可能是小時候讀過朱自清的背影吧,長大後,我總覺得,每個背影,都好像有個旁人未必看得到的故事。

我曾經在這裡說過,這照片,是去年十一月,女友的婆婆來香港旅行時,在昂坪360拍的。左邊的是婆婆的媳婦(即女友的媽媽),右邊是婆婆的孻仔(即女友的叔叔),我跟隨在他們的後面,看見這幅美麗的圖畫,便按下了快門。

女友回馬來西亞奔喪,我們買了一個相架,將這張相裱起,她帶了回家去。女友說,家人都說了和那位Auntie類似的話,唯有相中的孻叔,卻愛不釋手。

昨天女友Auntie來電,說她看見孻叔把這張相,珍而重之地放了在家中的電腦桌旁,她看多了幾次,最近開始明白,背影後的故事,原來真的更動人,更耐聽。

追憶 林子祥
曲︰林子祥
詞︰林振強
編︰鐘定一

童年在那泥路里伸頸看一對耍把戲藝人
爺爺木偶令到它打筋斗使我開心拍著手
然而待戲班離去之後我問
為何木偶不留低一絲足印
為何為何曾共我一起的像時日總未逗留
從前在那炎夏里的暑假跟我爸爸笑著行
沿途談談來日我的打算首次跟他喝著酒
然而自他離去之後我問
為何夏變得如冬一般灰暗
為何為何曾共我一起的像時日總未逗留
從前共你朦朧夜里
躺于星塵背後
難明白你為何別去
留下空空的一個地球
徘徊悠悠長路里今天我知道始終要獨行
閑來回頭回望去追憶去邊笑邊哭邊喝啖酒
然而就算哭仍暗私下慶幸
時日在我心留低許多足印
從前從前曾共我一起的仍然在心里逗留
從前誰曾燃亮我的心始終一生在心內逗留

婆婆喪禮上的街坊

女友從吉隆坡奔喪回來,關於婆婆喪禮,有趣事一則。

話說女友家是大家庭,兒孫滿堂,家人又喜歡在婆婆家打躉,幾乎每個周末在家中舉行的婆婆飯局,閒閒地兩三圍簡直粹料,於是乎,周末時到街市買菜,婆婆成為了大客仔。

婆婆生前人緣甚佳,深得街市的街坊們愛戴。但意想不到的是,婆婆喪禮上,居然也出現了這些街坊,前來致祭。

當中包括:雞佬成、豬肉榮、賣魚勝、菜欄嫂、雜貨舖東叔東嬸、生果珍、的士陳、飛髮晶等人(全部名都係我老作,但真有其人,不能盡錄)。個個有情有義,帛金做足(要知道他們當中不少收入微薄)。

女友更說,成班街坊,雞佬成喊得最勁。有趣的是,無人知道他們是如何收風知道婆婆仙遊的消息,家人沒有刻意考究,總之有心便是了。

這是一個很周星馳電影中的畫面,真正的笑中有淚。

對於香港人來說,街坊一詞,好像已收了入歷史博物館,我們的下一代,問他們甚麼是街坊,他們可能會問你,是不是十年前政府話要拆,但係又好多人反對的那個東西?

很懷念六十年代油塘灣屋村的街坊 — 成日請我食粉果的潮州婆、見親我都叫我做Batman仔的藥材舖白師奶、晌屋企攪主日學結果一日都俾我們一班嘩鬼呃飲呃食的耶穌婆。你地好碼?我係阿肥師奶個孻仔呀,我大個仔(佬)喇,我好聽你地話,無入黑社會呀(因為佢地嫌我細粒唔收我),你地幾好丫嘛?無乜嘢千祈唔好搵我呀(怕且佢地多數都唔晌處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