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廣告人/跑步人的自白

平日,在臉書中,經常見到朋友跑完步後大汗淋漓還要裝帥的selfie,更少不了的,當然還有參加馬拉松賽事起步時或路程上或衝線前後的威武英姿。 類似的指定動作,實不相瞞,我也做過不知多少遍,天啊,我還因此而上過雜誌,現在回想起來,真尷尬得想找個洞躲進去。 很帥嗎? 從前我也以為自己這樣是很帥的,但當我重讀完村上春樹的《關於跑步 我說的其實是……》後,我就開始明白,跑步,其實真的是一件十分個人、或近乎是應該很謙卑的事情。 跑途上,你只有你自己。 除了身體會老老實實地告訴你,你的身體今天狀態如何,期間,也可以讓你暫時與這個世界隔離,得到頃刻的安靜,甚至乎是心靈的治癒。 我不知道大家在跑步的路途上,心裡面會在想什麼,又或者,根本上,只是腦袋一片空白。 可是,我卻會經常這樣地幻想----每一個在這地球上這一刻正在一步一步前進中的跑者們,我們的心靈,都可能是相通的,而且,我們的每一步,都會像驅動著地球中央履帶下的齒輪般,正在幫助我們的地球在運行著。 是的,我大膽地相信,假使地球上有一刻沒有人正在跑步,地球停轉日這一天,就會馬上來臨。 就像我和這兩本書的兩位作者,除了因為大家都是廣告人、又同樣是喜歡跑步,大家就總好像是有點兒聯繫一樣,雖然,閱讀他們的文字之前,我們素未謀面,但看他們的書,我總覺得和他們有某程度上的精神聯繫。 香港網友常說的男人的浪漫是「豆腐火腩飯」,我想,對於我來說,所謂的男人的浪漫,可能就會是----在跑步的路途上,我與一個我完全不認識毫不相關、迎面走過的另一位跑者,在彼此奮力前進的一刻,向對方微微點個頭,默默地和對方說一聲加油。 盧建彰Kurt先生是台灣知名廣告導演,我很欣賞他所拍過的廣告片,其中包括替蔡英文競選期間出現的《願你平安》、《人民大聲公》、《台灣隊加油》等等。 此外,我也拜讀過他有關透過廣告說故事的兩本大作《會說故事,讓世界聽你的:說一個動人故事,勝過跳針長篇大論!》和《文案力:如果沒有文案,這世界會有多無聊?》。 我深受啟發之餘,更是穫益良多,所以,我也在以半威逼利誘的情況下,「要求」我公司的同事們,要好好拜讀這兩本好書。 《跑在去死的路上,我們真的活著嗎?》是盧建彰Kurt的新作,內容是他以第一身的角度,把自身過去在跑步期間所啟發出對個人、對家庭、對工作、對國家、對地球的反思,表面上看似很個人,但卻令讀者如我很有共鳴。 事實上,我也間中會在跑步的時候,選擇聆聽由主持人分享故事的Podcast而並非音樂,讀這本書的時候,我在想,如果這本書也有一個聲音導航的Podcast版,你說會多麼棒。 試想想,這就像有位朋友,在你一邊跑步的時候,一邊在你的身邊和你聊天一樣,而這位朋友,都是做廣告的、都是喜歡跑步的,步伐和你很協調,他會和你吐吐槽、說說笑,然後,在分岔路口,他和你說聲再見:「朋友,明天再跑」。 《我在跑步》是另一位台灣知名廣告人,台灣奧美的執行創意總監龔大中兄2013年的作品,那個很像周星馳電影配角般的「全聯先生」廣告系列,就是他的大作,在他領軍下,台灣奧美出現了不少令我們香港同業羨慕的精彩作品。 話說他在幾年前,就在他37歲生日前,向公司請了三個星期的假,進行了一趟台灣環島的跑步之旅,他打算用自己的雙腿,收集台灣這美麗島嶼的跑步風光。 說起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很男兒當入樽(台灣好像譯作灌籃高手)般的熱血故事,試問我們這些終日營營役役,每天都生活在供樓交房租壓力中的香港打工仔,有多少個能夠膽任性地做這回事?這不是男人(其實女人也可以)的浪漫又是什麼? 因為曾經在香港奧美打過工,於是跟台灣奧美的同事還有點聯繫,趁去年聖誕節前的公司旅行,我冒昧地要求拜訪人家的辦公室,最後,我們公司的團隊,居然有幸跟這位大家都很欣賞的創意人龔大中兄分享創意心得。 席間我告訴龔大中兄,我曾經在香港的書展中買了他的大作《當創意遇見創意:創意人龔大中的創意發現誌》,卻找不到《我在跑步》這本書,回港後,二話不說,龔大中兄就已經把他的這本大作速遞給我。 就是以他的文字,就是以他的雙腿,龔大中收集了23段台灣的跑步風光,每一段路,平均10公里左右。 除了台灣的優美景緻,那些在「跑途」上遇上過的人和事(告訴你也未必會相信,他竟然在跑步的時候遇上過村上春樹),也是台灣令人嚮往的風景之一。 還有,就是在跑步期間,有關於龔大中的人生、有關於工作的隨想,一路在他「吸吸吐、吸吸吐」步伐之間,沈澱出來的思緒,無論你是否一名廣告人,都會感到共鳴。 讀完這兩本書,你不會因此而更懂得跑,但對於我來說,卻好像增加了多一點跑步的動力,尤其是,在週末晨早,我還想賴床,不想動身去跑步的時候。 渣打馬拉松在即,今年我雖然沒有參加,但我也希望,能夠在這裡,以這篇網誌,為你們加加油。 以下是一個我會不斷更生的Spotify Playlist,歡迎大家分享,又或者,給我一點意見。…

Sting搖滾歸位《57th & 9th》

沒半點出人意表地,人大終須也釋法了,另一邊廂,結果卻是令人錯愕地,美國總統大選亦塵埃落定,特朗普成為美國第45任總統,我一邊在閱讀有關的新聞,一邊在聽Sting的這張最新專輯的同時,頃刻間感覺到,在這個燥動不安的年代,幸好還有一把久違了的熟悉的聲音,讓我的心情感到稍稍安靜。 回帶去到1991年,那一年,不少人仍然對六四事件猶有餘悸,香港經濟還在籠罩於97大限的霧霾中,同樣是一個令人燥動不安的年代,我剛好人在美國,那是我剛離開大學,投入社會前的最後一個暑假,我幾乎花光所有的積蓄,隻身去了美國,展開了我的音樂朝聖旅程,其中一站,是Sting的音樂會。 那個年代,唱片還可以賣大錢,即使是聽Sting這個接近神級的Rock Star的音樂會,價格仍然相宜。我還清楚記得,我買的是在斜坡大草地的企位(我也見到有朋友像野餐般帶備地墊和疑似大麻躺在地上),我只是付了US$24。 有說從前音樂會是Artist用作宣傳的渠道及外快,不像現在,形勢好像翻轉過來,出專輯是Marketing,現場演出才是可以「搵真銀」的正業。Sting在最近的一篇訪問中亦透露,世界變了樣,已經不可以對唱片能否大賣抱有太大期望。 幾乎忘記了Sting有多久沒推出新專輯,只是在過去十多年來,間中還會在媒體見到Sting的名字,還有見到他在不同的音樂會中露面。但我發覺,這位搖滾猛將,自從踏入五十歲後,音樂人生卻好像踏入了另一個階段,作了很多搖滾音樂以外的嘗試,由搖滾到爵士樂、民族樂後,他開始更積極地醉心古典音樂,精心鑽研Lute(魯特琴)這文藝復興時代的古樂器,去年也走入百老匯歌劇廳,製作通俗歌劇。 Sting也曾經透露過不止一次,他近年熱愛巴赫音樂,同時也愈來愈喜歡研究結構複雜、技術難度高的演奏音樂。同時間,數年前他亦曾經表示,相信自己未必會重投搖滾音樂之路,就連近年的現場演出專輯,新瓶舊酒,他也是站在一隊交響樂團面前。 已經超過十年沒有推出過一張搖滾專輯,今年,Sting突然出爾反爾,推出了《57th & 9th》這專輯,音樂班底中的兩名主張,應該是和我在1991年聽過他現場演出的班底一樣,鼓手Vinnie Colaiuta和結他手Dominic Miller,低音結他嘛,當然繼續是由他個人親身上陣,這個陣容,好像又把Police樂隊以另一個形式出現。 新專輯命名《57th & 9th》,這其實是位於紐約Midtown Manhattan的一個分岔路口,這個社區素有Hell’s Kitchen這暱稱,有看Marvel漫畫或美劇如《Daredevil》及《Luke Cage》的朋友,相信不會陌生。根據Sting的自白,這是他這位名副其實的Englishman In New York,在製作這專輯期間,前往錄音室時,每次都會路經的路口。 回到錄音室,重投搖滾懷抱,站在一隊搖滾樂隊的面前,與樂隊作了很多即興演奏,大部分歌曲,都是有了一個基本結構後,反覆合奏「砌」出來的。 按照Sting本人的說法,大家就像是在玩音樂乒乓球,你一言,我一語,難怪,整張專輯的編曲,不算特別緊湊,很有現場演出意味,是最Back To Basic的一支主音結他、一支節奏結他、一支低音結他、一套鼓,四人陣容的樂隊格式,電子合成的Programming都欠奉。 相比起Sting的個人作品,這張專輯的聲音、曲式,其實更接近他在Police成熟期的作品《Synchronicity》,又或者,頂多是剛剛成為獨立歌手的如《Nothing Like The Sun》和《The Soul…

舉報能否杜絕網絡假新聞?

不得不歸因於那個出人意表的美國總統大選結果——自從特朗普當選後,Facebook馬上受到美國政府及各方的施壓,要認真對待網絡假新聞在FB上的散播。上星期四,FB正式宣布一系列的fact check(事實查核)措施,除了一般用戶可以舉報,FB更將會與Snopes、FactCheck.org和Politifact等第三方的fact check機構合作,標籤任何已認定為假新聞的網絡文章。雖然用戶仍可在News Feed(動態消息)分享這類內容,卻會看到類似「此乃假新聞」的標籤。 此外,由於不少假新聞的網站都是由所謂的Content Farm(內容農場)經營,其存在生態正正就是會不擇手段地吸引網絡瀏覽量,或是盜取別人的文章,或是以譁眾取寵的文章標題,從中換取廣告利潤。因此,FB亦將會採取措施,讓這類網站的連結絕迹於FB的News Feed,杜絕他們的廣告「米路」。 但我始終認為,Content Farm這問題實在太難杜絕。除了這些網站本身,在社交網絡上散布這類內容信息的,還包括無數的FB假帳號,當中可能包括機械人操作的殭屍帳號,也可能是人手批量操作的活躍帳號。它們構成了一個龐大的生態系統,為Content Farm發送或傳染內容;若要舉報假新聞,其實也應該舉報這些散布假新聞的帳號。 此外,分享假新聞內容的,還包括我們身邊的FB活躍分子。我個人的FB朋友圈中就有不少這類人,只要覺得標題有趣,他們便會囫圇吞棗地把文章分享開去,誰不知他們卻已成散布假新聞病毒的幫兇。 再者,網絡打手也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舉報機制可以被對手惡意濫用,這也向來是網絡五毛黨的慣常伎倆。FB有了這個標籤舉報機制後,他們要搗亂抹黑混淆視聽,隨時更方便。 目前FB打擊假新聞的措施,還是姿勢多於實際,個人暫時還是不太看好。我覺得網絡民智才是最重要關鍵。作為網民要學懂分辨真偽,以及辨識Content Farm,不要隨便分享譁眾取寵的內容,才可減少假新聞的傳播。 《原文刊登於2016年12月23日 晴報專欄 | 進擊中的Social | 我是本文作者》

《2017年十大社交媒體營銷話題》

除了是現代人不可或缺的社交工具,社交媒體近年更以爆炸性的速度成長,成為廣告、營銷和公關等兵家必爭的平台,愈來愈有「錢」途。事實上,單單在過去兩年,全球企業在社交媒體投放的廣告支出,已有接近兩倍的增長。來自美國市場的數據,社交媒體廣告支出由2014年的160億,增加至2016年的310億,而其中,接近七成,都是屬於Facebook的天下。宏觀一點看,以全球網絡廣告市場計,當中起碼有七成或以上,大概就是Facebook與Google平分春色的天下,兩者叮噹馬頭,唯獨是在社交媒體這片土地上,Facebook始終佔有絕對優勢。 在香港,有說2017年將會是傳統與網絡媒體廣告的分水嶺,今年6月,在PwC發表的《2016–2020年全球娛樂及傳媒展望》中,便預計在2017年,香港的廣告市場中,網絡廣告的整體收益,將會超越電視廣告,大家的注目點,難免還是放在熱門話題的社交媒體之上。 展望2017年,作為廣告界中人,以下十大話題,是我對香港社交社交媒體未來趨勢的個人觀察,純粹討論,並非預測。 1.廣告針對低頭族 全球手機用戶人口即將邁向23.2億,網絡廣告整體增幅最快的,是為手機廣告,社交媒體也不例外,接近八成的廣告收入,就是來自手機上出現的廣告,再聚焦看看,但凡較為接近年輕人的社交媒體,譬如Instagram和Snapchat,都一律只出現於手機之上,可見手機優先已屬必然。在這個年代做營銷,沒有一個針對低頭族的策略,肯定會落後大市。但在新機上打廣告做營銷,絕對不可以在電腦上做的那一套搬過去就算。無論是廣告的創意、呈現模式、圖文比例、用戶體驗都大不同,如果你的企業網頁不夠Mobile-Friendly(在手機上瀏覽的用戶體驗是否夠好,而並非看到就夠),就連Google的搜尋排名也會被受影響。2017年不用再和大家談什麼Mobile First,因為Mobile老早是個Must。 2.電視廣告預算進一步被瓜分 2016年年中,100毛製作了網絡視頻廣告《情深咖啡未曾飲》,除了令《黎明白咖啡》街知巷聞,亦促使下半年有更多廣告客戶勇於嘗試,投放更多資源在網絡視頻廣告製作上,包括動用一線明星名人代言。除了製作費加碼,廣告客戶投放到社交媒體廣告上的媒體預算,亦愈來愈闊綽,一則由於Facebook的自然到達率(Organic Reach)屢創新低,二則為了保證收視,再者,如果純粹以跑收視數字計,由於社交媒體廣告隨時更化算,以至部分廣告客戶愈來愈大刀闊斧地,把昔日投放在電視廣告的媒體資源,進一步轉移到社交媒體上。但要留意的是,網絡視頻廣告的說故事手法,實在與傳統電視廣告大相徑庭,不應相提並論。 3.Facebook動不動也Live 與YouTube在網絡視頻上分一杯羹還不夠,見視頻直播大有可為,加上人氣視頻直播App Periscope的母公司Twitter近期銀根短缺,Facebook Live目前正全力搶攻市場視頻直播市場。除了個人用戶愈來愈流行玩視頻直播,各大品牌的宣傳活動,視頻直播亦將會成為指定動作。在香港,2016年便曾經有某大國際銀行信用卡,在網上舉行視頻直播遊戲節目(其實是預先錄影),此外,還有其餘數之不盡的視頻直播公關宣傳秀。Facebook Live其實也不止於廣播式的視頻直播,網絡即時公投、視頻答問活動等互動模式,相信亦會於不久將來,成為不少廣告客戶的熱門社交媒體營銷手法。 4.Instagram抄襲Snapchat 各大社交媒體平台本來應該各有特色,唯獨是近年由於市場競爭的白熱化,各大主流平台的差異性反而愈來愈少。Facebook自2012年收購Instagram以來,一直以不變應萬變,唯見競爭對手Snapchat迅速崛起,成功在年輕人市場搶灘,為了補救Facebook進一步流失的年輕用戶,於是便以Instagram出招,作為對壘Snapchat的武器。今年年中經過多次的版面更新,明目張膽地將Snapchat的功能倒模,基本上,兩者的功能已愈來愈接近,而Snapchat亦於2016年年底前出招,「反抄」Instagram的回帶功能,姑勿論誰勝誰負,Instagram在部分Snapchat尚未成為主流的亞洲市場,以香港為例,將會進一步蠶食本身已極小圈子的社群,加上可以與Facebook透過同一平台落廣告,對主流廣告客戶而言,Instagram還是較為吸引。 5.社交媒體KOL化 所謂的KOL(Key Opinion Leader 關鍵意見領袖)其實並非什麼新事物,昔日的專欄作家,各行各業的達人,都可以稱得上是KOL,但來到社交媒體的世界,由於新一代KOL聚集了大批忠實粉絲,他/她們每次發言,曝光率和傳播效果,都更容易得以量化,因此,便有了所謂的自媒體的誕生,部分廣告客戶亦會視贊助KOL為媒體購買活動之一。本來,KOL可貴之處,就是他們的獨立身份及真實性,而並非媒體費愈高、曝光率便愈高的純商業廣播媒體,可惜,因為缺乏規範化,KOL質素良莠不齊本身實無可避免,即使近年備受追捧,但其專業性及成效始終成疑,有流量,卻未必有效果。只不過,因為品牌始終仍喜歡找來KOL造勢,預料此風將會持續,又或者會衍生出其他如「微KOL」一類以量取勝的變種模式,而坐擁較大廣告預算的廣告客戶,會開始盤算KOL營銷的回報率,是否值得投資,一些讓KOL廣告投資回報更容易規範化的監察機制,亦將會因而應運而生。 6.社交媒體企業化 除了朋友的層面,社交媒體亦開始衍生出垂直化的企業群組,其中以工作相關的企業平台,譬如Facebook的Workplace、Microsoft的Teams,以及備受不少Startups用家歡迎的Slack。與LinkedIn大不同,這類企業社交媒體平台,主要為單一企業或團隊的成員及客戶而設,是封閉式的平台,有點像WeChat的企業版。雖然,企業社交媒體的商業模式,暫時與廣告無關,收入來自訂用費,但當日後當企業更習慣使用社交媒體,相信亦會讓企業更明白社交媒體的互動模式,間接有利社交媒體營銷經濟。 7.社交媒體機械人化 人工智能涉獵的範圍太多太廣,這裡只討論ChatBot人工智能助手/聊天機械人。由於社交媒體即時通訊的興起,加上Facebook推波助瀾,ChatBot雖然本來並非什麼新事物,卻因為更成熟的用戶體驗,加上更成熟的人工智能聊天引擎,不久的將來,ChatBot將會進一步成為電子商貿不可或缺的一項工具,透過ChatBot作簡單的查詢、訂購產品和服務,只會愈來愈普遍,透過數據分析用戶行為,ChatBot更可以為消費者提供更量身定做的產品和服務,但說到底,人工智能的語言學習能力需時,粵語方言難度更高,以香港而言,2017年相信還只是一個測試期。除了Facebook,各大科技公司包括Google、Amazon、Apple都會繼續在人工智能助手/聊天機械人這領域上角逐。 8.社交媒體內容VR/AR化 VR(虛擬實境)與AR(擴充實境)不再只是電子遊戲世界的把戲,更會成為品牌說故事的手法,而其中,人工智能在識別面孔及地點方面的雲端運算,亦擔綱著一個重要的角色。網絡世界上出現的VR/AR內容,將會變得愈來愈普遍,Facebook、YouTube、Snapchat等社交媒體平台,亦會進一步廣泛地應用這兩項科技,發展初期,成功與否始終與本身內容有關,而投資在製作內容上,一般所費不菲,亦隨時涉及IP(知識產權),因此,預計在娛樂事業譬如電影及遊戲等商業類別的營銷上,相信會較為廣泛地應用。 9.社交媒體廣告精準化 :對於出售大眾化產品或服務,加上又沒有進行電子商貿的企業而言,大眾營銷始終是主流,這是不爭事實,但當營銷愈來愈分眾化,加上電子商貿交易,廣告能夠直接轉化成商業行為,此時,精準營銷便大派用場。從前的所謂精準營銷,只懂用同一條廣告一律跟蹤瀏覽過品牌網站的消費者,但透過社交媒體的行為數據分析,未來的精準營銷將會在廣告的內容上,有更多精準化多元化的訊息,即使是同一個消費者,在不同的時間和狀態下,都會有機會接受到截然不同的廣告訊息,針對性的時間、內容、喜好等,將會令社交媒體廣告更有效。 10.社交媒體即時通訊化…

《三十年達明,道盡幾代港人心情》

流行音樂不一定只是情情塔塔離離合合,也有些流行音樂會像《達明一派》的作品般,會成為跨越幾代人的集體回憶,包括大家一起經歷過的大時代小人物的二三事,如果1997年是個分水嶺、如果要寫一本有關97前後10年的香港流行文化史,或甚至是香港社會史,幾乎沒可能不提《達明一派》。 這是我那個「少年不識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還在念高中至大學間的年代,除了村上春樹,達明彷彿就是我們那一代所謂「文青」的關鍵詞,是那些不肖廣東歌靡靡之音的年輕人們的另類選擇。除了是因為這個組合的造型不太主流,無論在音樂風格上、歌詞內容上,我們那小圈子的達明粉絲都會覺得,他們的作品被其他那些什麼十大中文金曲,更加言之有物,值得再三咀嚼。 經歷過1989年的六四事件,我的大學通識畢業論文就是以「後六四香港流行音樂」為題,而其中,佔了很大的篇幅,我都主要在寫《達明一派》1990年推出的《神經》專輯,因為這可能是香港大眾傳播史中,曾經透過多個角度剖釋當代香港人對六四事件的複雜心情而又最被廣傳的作品。 那一年,我還在念大學四年級,我在位於大埔道的大學宿舍文林堂,躺臥在宿舍床上反覆重聽這張專輯,我對畢業後即將要面對的社會現實,除了香港的前路,還包括了個人的前途,實在感到百感交集。此時此刻,《神經》這專輯有點像成為了我個人不安情緒的宣洩出口。 而《達明一派》亦好像要把所有他們想說的事情都一次過說完,說得筋疲力盡之際,彷彿是黃昏前的最後一次呼喊。無獨有偶,1990年《我愛你達明一派演唱會》後,《達明一派》亦正式拆夥。我認識有參與其中的朋友,大家都說當時作出了很多很大膽的嘗試,打破了幾乎被譚詠麟梅艷芳主宰了一代人習慣了的演唱會模式,同時,亦因為太多創新嘗試,聽說後台很亂很多麻煩事,江湖傳聞,劉以達與黃耀明之間亦在後台產生了很多摩擦,亦促成了二人拆夥的導火線。 第一次聽到達明的聲音,要先倒帶三十年,那是1986年,我在我家中狹小的房間裡的上格牀位,那套卡式+收音機「音響」就是我的音樂領土,那是一個星期六早上,我從商業電台聽到《達明一派》的首張單曲《繼續追尋》,那個時候,一如當年自命有品味的「文青」,我還是對絕大部分的流行廣東歌都嗤之以鼻(但暗地裡卻偷偷在收音機收聽),我當時最愛的,除了經典英美搖滾樂,此外,還開始迷上英倫新浪漫主義的電子音樂。 《繼續追尋》的出現,令我覺得香港終於有音樂可以和當時的西方流行音樂軌道接上,那個時代,是Depeche Mode、Tears for Fears、Soft Cell、Pet Shop Boys等Synthpop開始走紅,從另類打進流行榜的時代,至於殿堂級的電子樂團,Kraftwerk與Yellow Magic Orchestra等依然活躍。 我對《繼續追尋》的第一印象,是我直接地覺得,這首歌充滿了《Tears For Fears》的《Pale Shelter》的影子,雖然在旋律上又並非抄襲,但樂曲結構和編曲上,又是有好幾處似曾相識。事實上,劉以達這名音樂怪傑,是當時本地樂壇中,是少有懂得應用電子音樂於流行樂中的音樂人,及後整個《達明一派》的音樂旅程中,我覺得簡直是一個西方前衛及流行音樂的音樂剪貼簿,受Robert Frip/Brian Eno音樂氣場薰陶的《忘記他是她》、Japan的《禁色》、Bronski Beat的《今夜星光燦爛》等等,例子不勝枚舉。 但無可否認,劉以達的確是一個音樂鬼才,他彷彿深諳乾坤大挪移的內功心法,大量吐納來自五湖四海的音樂材料,然後又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覺地據為己有。對於那個互聯網還未出現的時代,聽《達明一派》的音樂,有點像在閱讀一本類似當時的「號外」的潮流雜誌,是一個接觸時下世界主流或非主流音樂的窗口,讓大家都大開眼界。 以略略偏離當代主流的音樂風格成軍,於在當時得令的寶麗金唱片公司,《達明一派》推出了第一張專輯,我覺得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試想像,寶麗金旗下猛將如譚詠麟徐小鳳陳慧嫻張學友等等都是主流中的主流,而《達明一派》則以較為「前進」的英倫電子音樂風,以及非情歌的內容,在那個還有人買唱片的太平盛世中,造就了另一片繁華景象,據知,當時他們的唱片,銷情一點也不俗。 事實上,差不多同期出現,而同樣是走英倫電子音樂風的,曾經還有一隊叫《Raidas》的組合,初出道,幾乎與《達明一派》分庭抗禮,可惜這一邊廂只維持了兩年,但有趣地,《Raidas》的出現,卻造就了一代香港詞人林夕的竄紅,而林夕亦在黃耀明走單飛後及《達明一派》再度重組後的作品中,擔當著重要的角色。 說起歌詞,除了音樂風格上的獨特性,《達明一派》的歌曲內容,由於充滿時代意味,刻劃入微,由時下殖民地社會心態、九七移民、英港政治、中港政情、核電環保、以至是同性戀這敏感話題等都囊括其中,是確立他們風格的重要元素之一。 《達明一派》早期的御用填詞人是陳少琪,在早期的達明現場演出中,間中都會見到笑容靦腆的他,站在台上的一角擔當電子鍵琴手,難怪他曾經被視為第三位達明成員。除了最早期的《繼續追尋》和《迷惘夜車》外,《石頭記》專輯應該是陳少琪與達明合作的巔峰,除專輯主題作品,《馬路天使》、《崩裂》和《後窗》等充滿電影感又帶點頹廢美的歌詞,都為當時的樂壇帶來一股新氣象。 除了陳少琪,《達明一派》填詞人中,另一個重要名字,是為甫一出道就在《愛在瘟疫蔓延時》令人驚艷的周耀輝,此外,又有《石頭記》中曇花一現的邁克,當然少不了的,還有滄海遺珠的《那個下午我在舊居燒信》中的何秀萍。解散後的達明,曾經先後兩次,每相隔十年再走在一起,推出專輯和演唱會,這個後達明的時代,黃偉文成為了他倆最舉足輕重的填詞人,《每日一禁果》充分發揮出他啜核抵死的生花妙筆,延續了達明對敏感同性戀話題的毫不諱言,同時又有潘源良筆下《十個救火的少年》般的寓言意味。 潘源良的作品,在成熟期的《達明一派》中,發揮了紀錄時代的作用。正因為歌詞中往往具備了時代性的元素,反而造就了《達明一派》歌曲的劃時代性,1988年的《今天應該很高興》,赤裸裸地刻劃出當年尖東五光十色的聖誕燈飾,九七移民潮籠罩下的香港一代人的徬徨心情。《你還愛我嗎》同樣是講九七,卻用上第一身角度的情歌手法,比喻昔日即將離我們而去的宗主國,發出最後難捨難離的「愛的呼號」,每次聽這首歌,我都會想起末代港督彭定康。 音樂上,後達明時代兩次重組演出的《達明一派》,在演出台上已看到劉以達的疲態,支撐場面的,除了概念上仍然能夠抓住時代神經的舞台概念,主要都已經是黃耀明領軍下的人山人海音樂班底,老實說,大部分後達明「新歌」的編排,我都覺得過份堆砌賣弄,兼且嫌風格重複,反而失去了早期達明多姿多采的音樂剪貼簿般的變化多樣性及神來之筆。…

關公再見2016

聖誕假期前,收到蘋果日報果籽的訪問邀請,主題大概是《2016年關公災難回顧》,記者小姐先給我問題,我以書面回應,然後透過電話訪問。 我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回應得很認真的說。 今天見那篇報導見街,可能我的回應不太合乎該報預期的答案吧,我回應的部分,完全隱形。 反正我都已經書面回應了,不想白白浪費,以下是我當時的書面回應,大家看完蘋果日報那一篇專題後,還有興趣從另一個角度分析的話,不妨也看看我的分享。 1. 研究公關大概多久? 稱不上很有研究,只是八卦及有留意。我並非公關專業人士,只是做了廣告超過20年,近年又專攻社交媒體營銷,客戶的社交媒體帳號究竟是廣告公司還是公關主理,目前還是有太多灰色地帶,我只是被逼踏了半隻腳進入所謂的公關地帶,第一次要處理較辣手的公關危機,應該是2013年的路姆西事件,當時的客戶是宜家家居。 2. 2016年的公關災難好像很多… 你如何看? 不見得,我覺得只是網民及傳媒愈來愈投入參與「食花生」,而社交媒體又是愈來愈大眾化、娛樂化。 大部分的所謂公關災難,只是網民在社交媒體茶餘飯後的話題,一包花生,通常只夠吃一個星期,個人覺得大部份都不值一提。 嚴格來說,大家稱為的公關災難,只可以說是公關危機或事件,與災難還有一段距離,可以稱得上災難,一定是牽連甚廣,影響深遠。 3. 常見公關災難是網上居多?! 與廣告有關嗎? 拜社交媒體所賜,任何人都可以有一個發聲渠道,因此,這個年頭的公關災難,通常都在網絡爆Seed,然後如病毒般擴散。 公關災難不一定與廣告有關,只是廣告本質就是要招惹目光,出事機會亦自然較多。 此外,因為抽水文化蔚然成風,有很多品牌或企業都喜歡在臉書頁抽水,而間中,抽著卻抽著火水。 4. 現在的公關災難與以前有甚麼不同? 從前,可能開個記招公開交代就可以了事,現在,網絡上有很多人會對你窮追不捨,揮之不去,醜事,不止傳千里,單向溝通的官方公關稿,以前向各大傳媒發稿就可了事,現在,貼上社交網絡,非但不會化險為夷,只會淪為網民洩憤的標靶。 5. 2016有沒有一些印象深刻的例子? 選5個? 為甚麼? 其實大部份被稱爲災難的,我都不見得算是真正災難。 香港2016年,如果要選真正具災難性結果、而且對社會有較長遠影響的,我只會選「Lancôme取消何韻詩演唱會風波」,因為自此事件後,不少廣告客戶對選擇藝人代言時,會更加有意識地作自我審查,而不少藝人為保飯碗,變得愈來愈畏首畏尾,這件事件,牽連不止香港,更是上到國際層面,是史詩式的災難場面,可以開戲。 6. 可否簡單歸納現在的公關災難主要是甚麼原因或甚麼範疇?!…

2017年社交網絡十組關鍵詞

一、Mobile Advertising:看各大數碼平台的收入增長便知,這年代做廣告要先照顧好低頭族,單買手機媒體還是不夠,創意、設計、用戶體驗等,都要為手機用戶度身訂造。 二、Live:由從前的地標打卡、即時圖文分享到今天的視頻直播,現場直播不再是大台獨家,一部可上網的手機、一些簡單的器材,人人都可當直播主持。 三、Retargeting:只要你上過某品牌網站,留下了點點足迹,相關廣告就會對你步步追魂。預計這類針對性廣告將進一步在社交網絡無孔不入,譬如Messenger。 四、AR/VR:圖文視頻都已太普通,為了誘使大家在社交網絡逗留更長時間,更多富娛樂性的虛擬技術將會被應用於Facebook及Snapchat等平台。 五、Instagram Vs Snapchat:這兩個平台在2017年將繼續爭持不下,前者會繼續抄襲後者,後者又會反攻,加入新的功能甚或是「反抄」。 六、Enterprise Social Networking:不少startups用家老早已經在使用Slack,FB和Microsoft亦已經加入戰團,企業版社交網絡,間間公司都要有。 七、ChatBot:聊天機械人並非新事物,但當各大科技企業都在人工智能這領域上搶灘,透過社交網絡行為數據分析,尤其在客戶服務上,這舊酒將會在任何短訊平台上換上新瓶。 八、Messenger:社交網絡的下一波。當大家都已經玩厭了粉絲頁,信息內更私密化、更針對性的軟性廣告內容,將會陸續出現。 九、KOL:雖然市面上湧現了大量不太關鍵又不太有意見的領袖們,開始令KOL這關鍵詞淪為笑柄,但相信各大廣告客戶對他們仍會繼續樂此不疲。 十、Paid Social:Organic reach玩完,大家是時候乖乖進貢,否則你post什麼都無人問津,那些先前買了大批假粉絲的帳號,將會頓成苦主,粉絲愈多,人流愈冷清。 原文刊登於2016年12月30日晴報《進擊中的Social》,本文稍作更改。

品牌管家與托兒服務

話說上個星期和公司同事到台灣休假兼順道取經,我冒昧地要求拜訪舊公司奧美的台灣支部,獲得當地素未謀面的朋友接見,分享交流,非常感恩。 因為大家都是奧美人,份外同聲同氣,席間我們聊起「品牌管家」這個在奧美根深柢固的企業文化。奧美人都認為,廣告公司的責任,不是單純的幫客戶做廣告想點子就了事,而是要承擔起幫助客戶管理品牌這責任,這個年頭,「品牌管家」要守護的「家」,當然離不開品牌社群媒體Social Media。 我聽見人家的ECD龔大中兄也卷起衣袖,親力親為參與並籌組Content Table這虛擬部門,他還了不得地拖了客戶落水,和他們一起集體創作,最近全聯在社群媒體引發的連串創意,就是這樣誕生。除了感到敬佩,更覺得此舉的確值得香港廣告公司的高層們借鏡,不要再以為Social Media是什麼BTL或公司暗角那個小部門事不關己的小事。 當然,客戶的那一方都要付出,而不是付了錢就了事。事有湊巧,正在拜讀另一台灣廣告創意人盧建彰先生的新作「跑在去死的路上,我們真的活著嗎?」,內裡亦談及廣告客戶與廣告公司關係這話題。 話說,作者曾經聽過有客戶向廣告公司說:「品牌當然是代理商(廣告公司)要負責啊,我可是有付錢呢。」 之後作者作了這個比喻,說到底,代理商其實只是一家大型托兒所,要照顧的小孩不止你一個,品牌是你的孩子,你怎可能把孩子交給代理商就以為可以了事?代理商沒可能24小時照顧你的孩子,你不願意花時間去理睬,出事的風險,很高。 話題回到香港,我便經常有客戶向我們公司要求,希望能幫助他/她們管理品牌的社群媒體,同時又要求要多開幾個頻道,但我通常劈頭的第一個問題就是:「貴公司有足夠可作決策的同事和我的團隊一起攜手合作嗎?(你們夠人手Approve我們的東西嗎?/你們那一方的負責人可以作出決定嗎?) 以為付了錢找了一家托兒所和學校小孩就會健康成長的父母,他/她們小孩的未來,命運堪虞。 品牌都是一樣。

咖啡囊環保不環保?

曾經有段日子,大概是六年前吧,太太送了我一台Nespresso,之後我就開始經常幫襯,但每次丟棄那些用完即棄的咖啡囊的時候,我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罪疚感,無論George Clooney在廣告內多麼的瀟灑,我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夠這麼地瀟灑。 因此,我擁有的那台Nespresso機壞掉後,我一直遲遲都沒有買過另外一台。 後來,我讀到以下這篇文章,得悉原來這些用鋁金合和膠製成的咖啡囊,需要150-500年的時間,才可以自然分解,對自然環境有著難以修補的傷害。 Former Nespresso boss warns coffee pods are killing environment 由於使用用完即棄咖啡囊的咖啡機愈來愈流行,除了Nespresso,也有不少其他品牌加入市場,今年年中,德國第二大城市漢堡,推出「綠色採購指南」,市內正式全面禁止出售及使用這類咖啡囊。 Hamburg bans coffee pods and disposable packaging 我不是環保專家,但作為消費者,在購買這類產品之前,其實亦應該多了解一下,究竟在我們方便自己之餘,是否有令地球增添了不必要的沉重負擔。 我們這些做廣告的,終日在鼓勵消費,我老早自知罪孽深重,所以,在自己好控制的範圍內,我覺得還是需要有多一點的自我醒覺。 除了Nespresso,有好些較具環保意識的企業,都開始積極研究如何能夠生產出更符合環保的咖啡囊材料,可是,在解決方案尚未出現之前,我還是選擇不會繼續使用咖啡囊咖啡機。 話說,經朋友介紹,我已經開始使用家用的即磨咖啡機,除了咖啡更味美,用完的咖啡渣,我還可以用作家中盆栽的肥料。

《文藝要在晚餐後》

(1) 有否晚上聽歌的偏好或習慣及原因? 人生中有幾段日子都經歷過一個人生活,那個時候,晚上邊工作邊看書邊聽歌,然後入睡前找合適的音樂伴眠,已經是生活的一部分。 現在組織了自己的家庭,我還是享受睡前聽歌邊看書邊聽歌的這習慣,當然,因為另一半的音樂品味未必盡與自己的相同,聽歌亦始終是很個人的一回事,於是,我還是會選擇用耳機聽歌,現在有了無綫耳機,就方便得多了。 (2) 哪些專輯/歌曲/歌手的歌,夜晚聽的話你個人會特別享受或有感覺 要視乎我的Spotify Playlist上近來聽的是什麼歌,我也不會刻意做入夜後的Playlist,反而,伴眠的音樂我會有特別一點的選擇,當然,懶惰一點的時候,Spotify Playlist有很多選擇,當中選曲也很有水準,他們的伴眠音樂Playlist會有Brian Eno哦。 (3) 推薦適合夜聽的一些專輯/歌曲/歌手給讀者。 一、我會推介坂本龍一的《Playing The Piano》,這是一張由他用鋼琴重新把個人經典作品演繹的專輯,除了大家耳熟能詳的《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我最喜歡就是《Amore》。事實上,坂本的作品大多旋律優美而簡約,同一個旋律段落會反覆演奏仍不失可聽性,有種治愈心靈的效果。 二、同樣是坂本龍一的作品,我會介紹大家聽《Casa》這張2002的專輯,這是一張向巴西音樂之父Antonio Carlos Jobim致敬的作品,找來了巴西大提琴演奏家Jaques Morelenbaum,諧同他的妻子,女主音Paula,組成了Quarteto Jobim-Morelenbaum這個合奏團隊,Jobim的兒子Paulo也有以結他客串登場。整張專輯都在Jobim於里約熱內盧的家內收錄,充滿一派如詩似畫的愜意巴西風情,也充分反映出Jobim備受Satie和Ravel等法國作曲家影響的韻味,我認為這是最上乘、高級的晚餐後甜品。 三、事隔差不多11年,坂本龍一再次聯手大提琴演奏家Jaques Morelenbaum,另外再加上小提琴好手Judy Kang,以三重奏的曲式演繹了多首個人的舊作。《Three》治愈味道同樣甚濃,除了是坂本龍一的一次音樂回顧,13首作品,選曲很有代表性,也有好些滄海遺珠,除了個人曾經演繹的作品,也有為其他樂手量身定做的舊作,《Happy End》是1981年坂本龍一與前電音組合YMO(Yellow Magic Orchetra)合作的經典名曲,對比當年的純電子作品,如今的這個鋼琴三重奏版本,實在是迥異其趣。 原文刊登於MR月刊2016年10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