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光中的Pet Shop Boys – Electric

  樂迷,的確是極其偏心又具雙重標準的。 一方面,他們會取笑Backstreet Boys或New Kids On The Block,今時今日應該改名做Backstreet Uncles或Old Cakes On The Block,轉個頭來,Pet Shop Boys(PSB)這一隊明明是更老餅的組合,卻好像從來沒慘被「改朵」。 Boys仍是Boys,音樂主腦Chris Lowe今年53歲,主音歌手Neil Tennant今年58歲,兩位大叔年齡加起來老早過百,唱足三十年,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寵物店男孩,還是以男孩自居。 讓時間回帶,1981年,還在音樂雜誌Smash Hits當樂評的Neil Tennant,於某電子樂器店遇上當時還是建築系學生的Chris Lowe,二人一見如故,一拍即合便決定去馬要組織樂隊。 1984年推出風格備受Hip-Hop影響的Synth Pop單曲”West End Girls”,只在英美等地舞曲榜曇花一現,成績平平,緊隨推出的”One More Chance”,樂迷反應依然一般。 1985年簽約EMI,PSB推出”Opportunities (Let’s…

喪妻慟難撫平,憑曲意抒愁懷。

圖片來自這裡 兩個人相遇、相愛、然後一起生活、一同經歷、攜手步入黃昏。 直至離別那一天的來臨,一雙老伴,其中一位,往往要無奈地先走一步。 你會否,自私地默默希望,先走的那一個,是你自己? 還是,你會懷著是苦也是甜的無盡思憶,獨自好好地活下去? 這位今年已經96歲的老人家Fred,雖然不諳樂理,更自嘲開口唱歌必嚇死人,卻因為共處75載的太太,剛剛於結婚73週年之前離世,喪妻之慟一時難以撫平,於是,Fred揮筆寫了一封思念抒發妻子之情的書札,投稿參加了一個在美國伊利諾州Green Shoe Studio舉行的歌曲創作比賽,希望能夠憑歌寄意,一抒愁懷。 Green Shoe Studio的製作人,看到這一筆一墨都充滿著情感的一紙情書,大受感動,於是決定幫助這位老人家,完成這小小心願,為這情書譜上旋律,並配上簡單的編曲,還找來專業歌手為他演繹。 歌曲名叫Oh Sweet Lorraine,顧名思義,就是Fred對他太太Lorraine的甜蜜回憶,整首歌只有兩分鐘,歌曲放了上iTunes發行,在Singer/Songwriter類別中,一度登上榜首,在此曲之下,同期還有Jay-Z及Justin Timberlake新作。 旋律歌詞寥寥幾句,簡潔細膩,情感直接真摯,雖然,一切已成過去,美好時光,只停留在記憶裡。 「就算多平凡,總有互愛的情人。」 兩個人走在一起,愛情故事不一定要可歌可泣,能夠平平凡凡地互愛一生,這份感情,就是最不平凡。 有關這首歌曲背後的故事,可以看看以下短片。 Oh Sweet Lorraine I wish we could do The good times…

Sigur Ros 【Kveikur】碟評

有關於來自冰島的Post Rock樂隊Sigur Ros,樂迷坊間,傳言頗多。 聽說,樂隊錄音室的地點,就在某個冰封的山丘暗角;又聽說,他們創作之時,四周有深山小精靈監視著他們。 難怪他們每首音樂作品,都靈氣滿瀉過發哥主演的那套「靈氣逼人」,總是會令人覺得,靡靡之音背後,應該是有股來自大自然界的神秘力量,正在發功。 最近,Sigur Ros已公開否定這些傳言,認為絕對乃無稽之談,當然,你可以選擇繼續大迷信,或是把聆聽Sigur Ros的體驗,視為一個腦袋出外遠遊的體驗,又或者,幻想著自已在看一集國家地理雜誌之冰島漫遊。 來到第七張大碟,專責電子合成編曲的樂隊創辦人之一的Kjartan Sveinsson離隊,Sigur Ros變成了三人組,但音樂上的抽離感依然故我,之不過,今趟卻加入了多一點高壓霸氣與暗黑力量。 先推出作主打的Brennisteinn,在Vimeo上(什麽?你還在看YouTube嗎?)看/聽到這七分四十秒的MV時,視覺及聲音上的震撼,實情把我的三魂勾了七魄,靈魂像被俘虜。 主音Jónsi Birgisson冷從嘴裡吐出的一團團白煙之間,歌聲嘹亮得像要把冰封大教堂頂頂的玻璃天花震破;神出鬼沒的敲擊樂器,十面埋伏在四周,散佈在空間中每個角落,有些時候,我更隱若聽到如有瘋子在用頭敲牆;歇斯底里的Distortion結他噪音在尖叫的同時,銅管樂大軍突然殺到,似是魔戒中的惡魔兵團駕臨。 是哦,你可能會繼續感到極度的不安與抑壓,像個思覺失調的病人,可是,過來人都知道,向來,聽Sigur Ros的實驗性樂音,都不會是一個份外輕鬆愉悅的體驗。 大碟的點題曲Kveikur,樂隊想表達的意圖也最明顯不過。哥德式重金屬般的工業噪音,氣氛令人透不過氣來;大提琴琴弓拿來鋸電結他、發出撕裂尖叫;大小不同的鈸被瘋狂敲打、鼓擊也在咄咄迫人;不知那究竟是天使還是幽靈的詠唱,漂浮在半空;低音銅管在咆哮,暗示前無路;有如拉閘放狗,準備密室殺人。 如果以較接近大眾的標準來衡量,Ísjaki可能已算是專輯中的異數,亦相信是當中最適合在電台播放的單曲。旋律平易近人,樂器編排亦沒有像其他歌曲般高壓,副歌部份尤其容易讓大家琅琅上口。我更覺得,其副歌一節的主旋律,實在適合用來作電視台旅遊特輯的宣傳片主題曲。 Sigur Ros迷哥迷姐們,相信會繼續朝聖,但對於初入門的朋友們,我還是建議大家先找回他們其他靈氣舊作如Takk…等,先領略一下這冰島樂隊如何與你進入這冷酷異境,作好「冷」身準備,就會覺得這新作一點也不重口味。 (原文刊登於MR雜誌2013年7月號) 想追蹤更多我所分享的廣告情報?歡迎點擊這裡加入我的facebook紛絲頁。

這個殺手不太濫

「比起時下所謂當紅的XXX樂隊、想當年那隊XXX才是真經典呢。」 如果有一天你聽到我說類似以上的這番話,你大可兜巴星摑醒我,因為,我可能真的老懵了。 是的,每個年代,都總會覺得現今一蟹不如一蟹的聽眾,包括那些自己當年明明也因為過Take That尖叫的,長大了,也居然會對那些為Justin Bieber瘋狂的歌迷鄙視起來。 說到樂隊,因為份外講求實力,上一代的聽眾,往往對新生代樂隊更犬儒。 2004年,成軍於美國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的樂隊The Killers剛發表第一張大碟時,主音歌手Brandon Flowers只有22歲,平地一聲雷,旋即成為流行榜寵兒,我便看到有樂評說他們是什麽仿英倫Indie的美國樂隊、太有U2或Morrisey的影子了、旋律流行味太重諸如此類的冷語批評。 有趣的是,The Killers的確俘虜了不少英國年輕樂迷的心,Brandon Flowers也不諱言說要做美國的U2,但更重要的是,很快就連好些英國樂壇殿堂級人馬,包括Elton John、David Bowie、Duran Duran等,也對這樂隊公開讚賞,令The Killers成員真正開心到飛起的,居然還有U2的Bono。 Hot Fuss (2004): Somebody Told Me Sam’s Town (2006): Bones Day & Age (2008):…

Vampire Weekend — Modern Vampires Of The City碟評

雖然改得出殭屍周末Vampire Weekend這樂隊名稱,頂多你只可以標籤他們是受殭屍片薰陶的80後,但不要誤會,他們與一眾如電影【吸血新世紀】或美劇【真愛如血】等等的劇情,一律無關。 當初接觸這樂隊,覺得這班美國東岸名校小子的Punk Rock及Afro-Pop機關槍鼓擊節奏太嘈吵太浮躁,可是主音Ezra Koenig的歌聲細聽下去卻又其實悅耳可人,樂隊撰寫的大旋律更原來又是如此娓娓動人,於是由第一張專輯到今回第三張,依然讓我有追聽下去的動力。 有樂評人說,Modern Vampires Of The City仍然帶點向Paul Simon當年Graceland專輯致敬的意味,這方面我就不以為然,聽聽Worship You和Ya Hey,處理大旋律與結構層次複雜多變的編曲,顯得樂隊已甚有大將之風,我敢說,這是樂隊目前於最高狀態下推出的專輯。 Step一曲糅合古鍵琴(Harpsihord)與沉厚鼓擊節奏再追加電子合成聲響的伴奏,讓我覺得是隊中的樂器高手Rostam Batmanglij在向當年Beatles的In My Life致敬,副歌部份像優美的聖詠,聽出耳油。 但Vampire Weekend畢竟仍是四名80後憤青,Unbeliever、Don’t Lie、Diane Young等歌曲中,都充斥對成人世界宗教主權的投訴與嘲諷。 但火氣猛還猛,這四位中產富二代仍帶點Rockabilly的天真拼勁,樂遠高於怒,即使結他手Rostam Batmanglij與鼓手Chris Tomson連番駁火,藝高人膽大,但仍玩味十足。 Obvious Bicycle與Hannah Hunt皆為前後段皆恬靜優雅,中段則以敲撃樂逐漸推進至激情盪漾的作品。 最後,專輯以Young Lion這首像搖籃曲般,僅有1分46秒的作品為終結,符號意味甚濃,是的,曲中唯一歌詞”You take…

The National – Trouble Will Find Me 碟評

在這個連樂聲牌都要改名做Panasonic的年頭,除了National Geographic之外,可能只有這隊來自美國Brooklyn的獨立樂隊,還夠膽掛頭牌自封The National而不怕政治正確不正確。 話說回頭,The National的政治立場是很清晰的,他們就是要撐Obama,講完。 (下面這首Fake Empire的純音樂版就曾經被Obama競選宣傳片所採用) 第六張專輯,Trouble Will Find Me仍是交由旗下樂隊向以低調淒迷稱著的獨立品牌4AD發行。 主音Matt Berninger歌聲如常喃喃細語、沉溺叮嚀,低徊之處,與Leonrad Cohen的老牛聲線,不相伯仲。 今回,樂隊來與你探討一下,人到中年四張幾的困惑。 幸而,人生縱使有太多苦惱事,到頭來,The National還是拜託大家都要學習積極面對,歌曲如I should live in salt好、I need my girl也好,就是要和你探討伴侶相處之道。 音樂路線上,The National已經脫離了樂隊早期如Joy Division或Nick Cave & The…

要威,就要戴頭盔。

要威,就要戴頭盔。 講得出做得到,法國Progressive Dance 電子組合Daft Punk,威足十幾年,頭盔也戴足十幾年。 最近,找來不老潮童Pharrell Williams主唱,再搭上60歲的結他神Nile Rodgers,聯手炮製了今年首張單曲Get Lucky。 甫一推出,旋即成為多個流行榜冠軍,一個月內賣出超過606,000張,大有機會問鼎2013全年單曲之冠。 先不得不提Nile Rodgers,年輕樂迷未必知道他是何方神聖,他老哥除了是一代結他funk神外,他更是一名超級監製兼作曲人,1978年領軍樂隊CHIC憑一首Le Freak,全首歌幾乎靠副歌一句Freak Out!,便開創了當年的士夠格先河。 之後,Nile Rodger更炮製了Madonna的Like A Virgin、David Bowie的Let’s Dance,以及Duran Duran的Reflex等超級勁歌金曲,由七十年代紅到九十年代。 飛越時空,來到2013年,Nile Rodger攜手Daft Punk這對電子音樂怪傑創作了Get Lucky,果然是一副七十年代的Jazz-Funk-Disco模樣,除了中段的招牌Vocoder機械人歌聲,其實全曲也不太電子,MV中,見兩個機械人一個彈Bass一個打鼓,其餘大部份都是真樂器打真軍。 回歸的士夠格,當然要多得Nile Rodgers,這首歌的世界裡,絕對是他的主場,當這位老人家一柄Fender Stratocaster在手,即如退隱高手重執絕世好劍,密集Groovy的結他riff飛來飛去,例不虛發。 可是,曲風卻依然貫徹Daft Punk這對機械人寶貝的特色,旋律動聽琅琅上口,跳躍節奏,叫人一聽馬上坐立不定,心情雀躍。閉起雙眼睛,你也不難會幻想到士高內Mirror…

cdza隆重呈獻:扎克伯格音樂劇

先教大家一個音樂小名詞:Cadenza(華彩樂段)。 古典樂曲有類品種名為協奏曲,通常都是由一件獨奏樂器單人匹馬面對整隊管弦樂團合奏的作品,每每到了第一或最後樂章(第三或第四皆有)的高潮之處,獨奏樂手便要來一段純個人演出的即興段落(當年是即興,但後來都是預先寫好的),盡情「晒冷」,展示個人技巧,此為之Cadenza華彩樂段。 Cadenza其實與本文可能無關,但卻是cdza此實驗音樂劇團體名稱的來由。 他們的第一個作品為History Of Lyrics That Aren’t Lyrics,以串燒歌曲的模式,向大家一口氣演出多首有歌詞等如無歌詞的經典名曲(即係wa ha ha subeeduwa那一類)。 那位像林亞珍或陳淑莊的亞裔女主音,其貌不揚,歌藝卻堪稱一絕。 玩開有癮,第二個作品便索性玩History of Whistling,即是說經典口哨歌是也。 當然不會少了經典的獨行俠主題曲啦,但說真的,經這位仁兄一吹,我才猛然記起,原來這麼多首經典歌曲也有口哨獨「吹」部份。 cdza的演出,每次都只憑簡單的樂器,一個鋼琴,再加一支低音結他,再加一個主音歌手,然後一take過拍攝就成事。 雖然製作簡陋,整班演出者又有點像音樂學院的學生,但由於演出水平其實也極之專業,再加上每位表演者也交足戲,表情鬼馬,娛樂性爆燈。 再下一城,趁近期facebook又上市,Mark Zuckerberg又結婚,於是cdza以經典百老匯歌劇旋律,舊曲新詞,以十二幕走馬看花的即興舞台劇,演繹facebook簡史。 暫時,cdza只有四套作品,據官方介紹,他們承諾每隔兩個星期的星期二就會有新作,我不知這段短片會否在facebook爆數,但個人還是希望,cdza的作品會陸續有來。  

Google首頁紀念結他之神Les Paul冥壽

    大家昨天為什麼都在電腦面前玩結他? 哦,原來谷歌又來了一個互動首頁,十條結他弦線可奏出不同和弦,弦線發聲時才出現谷歌藍紅黃綠四色,這別出心裁的設計,是為紀念Les Paul冥壽而設。 Les Paul是何許人?他是一位傳奇的結他手兼結他發明家,沒有他,二十世紀的搖滾樂爵士樂的歷史便可能要改寫。 Les Paul除了是一名技巧高超的結他手,更是實心電結他,以及早期多軌錄音技術等等的開發者兼發明家,他在流行音樂的地位,可能就等於高錕之於互聯網,不少樂壇中人都會稱他為「電結他之父」。 Beatles的Paul McCartney便曾經說過,沒有Les Paul就沒有Beatles。以他而命名的Gibson Les Paul電結他,就等同結他手們的指定佩劍,Guns N’ Roses的Slash、Green Day的Billie Joe Armstrong,以及Eric Clapton等等數之不盡的大名,都是Gibson Les Paul的擁躉。 Les Paul於2009年去世,當時New York Times製作了一個特輯,除了紀念大師的一生,更有大師生前的訪問,當時年邁的他,對音樂仍充滿熱誠,每個禮拜還會去酒吧演出,令人肅然起敬。  

YMO和Michael Jackson居然都有淵源?Behind The Mask第三度復活。

Behind The Mask又一次復活。 Behind The Mask這首經典歌曲,由Chris Mosdell與坂本龍一合寫,最早出現於YMO(Yellow Magic Orchestra)1979年的大碟Solid State Survivor之內,算是YMO早期的名曲之一,日後坂本龍一也曾多次作過重新演繹。 有趣的是,適逢當時Quincy Jones正在為Michael Jackson製作Thriller大碟,聽到此曲即驚為天人,於是Michael Jackson把原曲上加了幾段新旋律,寫好歌詞,準備收錄於Thriller大碟內。 但最後由於一些版權分配的問題,這首半製成的作品,未有收錄於Thriller大碟之內。 後來,Michael Jackson的鍵琴手兼音樂會音樂總監Greg Phillinganes於他的個人大碟Pulse(1985)內,重新演繹了Behind The Mask,這版本曾於美國的R&B流行榜上個第77位。 事有湊巧,後來Greg Phillinganes亦成為了Eric Clapton樂隊的鍵琴手,此曲及後亦被Eric Clapton看中,再次重新演繹,1987年,最高曾打上英國細碟榜的第15位。 原曲的電子舞曲風,到了Eric Clapton的手上,變成了另一回事,Hard R&B及較Bluesy 的曲風,加上Phil Collins的強勁鼓擊,Ho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