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洗臉大搜查

男人呀男人,你平時用什麼方法洗臉? 由究竟每天洗多少次?用清水還是洗臉皂?用雙手還是用洗面刷或甚至是電子洗面刷? 本來,我以為這是3個很簡單的問題,相比起女士,男人要求沒那麼多,應該分別不大,但誰知,出來的部分結果,有點令我始料不及。 我們這些做創作的,很多時,都會有很多個人化的預存偏見,以為自己的觀點,就是代表全世界的觀點。 但其實,人心的確不可測,你的態度愈開放,才愈能夠洞悉人情氣味。 感謝過去的周末,幫我填了這個問卷的614位朋友。 見反應這樣好,我相信我會定期多做這類網絡調查。

坂本龍一《async》透過音符探索生死迷思

中學時代,因為瘋狂地迷上YMO(Yellow Magic Orchestra)如魔法般的電子音樂,三位主腦成員,高橋幸宏(主音及鼓)、細野晴臣(低音結他)、坂本龍一(琴鍵),各自的獨立作品,我也沒有放過,雖然,坊間要找他們的個人專輯,其實很難。 由於坂本龍一是最有型最帥的一位,加上他在東京藝術大學研究院畢業的學術背景,有「教授」的這有型稱號,我這份人比較膚淺,於是,YMO三子之中,我對他的作品,份外情有獨鍾,我上理髮店,也是拿著他的照片,叫髮型師照剪可也。 那是80年代,市面上能夠找到的坂本龍一唱片,實在是寥寥可數,再加上,作為一名窮學生,我當然負擔不起日本版水貨,於是,我唯有向在台灣讀書的朋友,以及在智源書局工作的朋友求助。 那個年代,台灣的海盜版卡式帶,除了主流音樂,就連坂本龍一的作品,也可以在光華商場(相當於我們香港的信和商場)買到,海盜也真有品味。 此外,智源書局是當年香港貨色最齊全的日本書店,客人間中也會訂唱片,在那裡上班的朋友,認識不少日本朋友,要找稀有日本音樂,總有窿路。 於是,我便曾經千方百計地,由1978年開始坂本龍一的第一張個人專輯《THOUSAND KNIVES》開始,很有恆心地逐一集齊,包括《B-2 UNIT》、《音樂圖鑑》、《Left Handed Dream》《未來派野郎》《未來派野郎》、《NEO GEO》等專輯,其中有部分是坊間找到的唱片,更多是自製的卡式帶,我還有一盒《Media Bahn Live》現場演出的VHS帶,這批專輯的名字,我不用Google也數得出來。 1983年,坂本龍一在大島渚執導,David Bowie擔綱主角的經典電影《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中,除了粉墨登場,也包辦了片中配樂,原版的電影配樂,黑膠唱片當年在香港很容易找到,但以純鋼琴演奏片中配樂的《CODA》,行貨卻沒有出現,契而不捨的我,托朋友的日本友人,給我翻錄了一盒卡式帶,回想當天,收到的時候真的感到如獲至寶,幾乎想哭。 而坂本龍一這位我崇拜至極的音樂人,在荷里活漸露頭角後,開始製作更多的電影配樂,《The Last Emperor》(1988年)、《The Sheltering Sky》(1991年)、《High Heels》(1991年)及《The Wuthering Heights》(1992年)等等,主題旋律都是大氣之作,開始展現大師風範。 事實上,坂本所寫的旋律極之簡約,音符的節約程度,近乎吝嗇,雖然間中使用不協調的無調性手法,但音樂結構,和弦著墨好像多一個小節也嫌多,謹慎非常。正正因為吝嗇,反而令他的音樂,有種神奇的治癒力量。 事有湊巧,坂本1998年為三共製藥的廣告主題曲《Energy flow》,單曲大賣了超過一百萬,有人笑說,其音樂治癒力,隨時遠勝廣告中所推銷的藥品。 大學時代主修電子音樂及民族音樂,坂本龍一處處流露他備受無調性音樂、微模音樂等較具實驗性的現代聲音影響,他曲風中顯現出的空靈氣質,亦是超凡脫俗,媲美現代音樂大師武滿徹,同時,他的音樂哲學,亦深受John Cage的Avant Garde樂派影響。 我第一張擁有的坂本龍一的CD,是1989年的《Beauty》,這是一張糅合了日本及非洲民族音樂、電子音樂、Fusion Jazz、Rock、古典等多元化音樂元素,我覺得這是他成名後的最高峰傑作,《Amore》是我聽一萬次都不會厭的作品。 回帶看坂本龍一大概於2005年左右,替New Balance代言的一輯電視廣告,影片內,見全身黑西裝腳踢NB扶住一台單車,出入紐約的舊式工廠大廈,那個時候,坂本教授,雖然已是中佬一名,但他那頭杜拉格斯式分界的白髮,應該仍可以迷倒萬千美少女,我除了把那首主題曲《Ngo》長期放在iTunes內翻聽,時至今日,我依然覺得他是型爆輪的NB代言人,志明春嬌內的余文樂也望塵莫及。 一眨眼間,今年已經65歲的坂本教授,2014年因咽喉癌引退,稍作小休,謝絕公開演出後,很快已重出江湖,參與幕後工作,除了於2015年參與了奧斯卡大片《The Revenant》,以及《我的長崎母親》的電影配樂。…

三十年磨四劍 | U2《Joshua Tree》30週年

個人對於《Joshua Tree》的記憶,印象深刻得有點匪夷所思,還要是有畫面有氣味的。 還清楚記得,在那個還沒有互聯網的時代,除了收音機,唱片店就是我發掘好音樂的地方,我第一次接觸到U2《Joshua Tree》這專輯,是在旺角女人街的一家唱片店內,那是1987年,差不多是我執筆的這一刻的這個連牆壁也彷彿在哭泣的回南天的四月季節。 有關U2,當時我其實還沒有怎麼地情有獨鍾,對這樂隊的認識,我亦只限於《Sunday Bloody Sunday》和《Pride(In The Name Of Love)》兩張7吋細碟,作為一隊樂隊,我只覺得他們有點兒特別,算是有屬於自己的聲音,主音Bono引吭長嘯的粗獷嗓音,像長期在繃緊的狀態,一聽難忘,但他那種唱法,我初時總是想,應該會很傷害聲帶吧,他到底能夠唱多少年? 說回那個回南天的黃昏,我下課後,如常去了逛唱片店,外邊潮濕的天氣與唱片店內的涼快乾燥形成強烈對比,唱片店內的黑膠唱盤,傳來Bono重複地唱著《I Still Haven’t Found What I’m Looking For》這副歌尾句,《Joshua Tree》這黑白帥氣的唱片封套,放了在唱盤附近的當眼位置,我問我熟悉的唱片店售貨員可否拿來一看,我開始仔細地唱片封套,細閱每首歌的名字。 在相信只有幾百呎的唱片店舖空間內,除了Bono每一句都傾盡全力的仰天吶喊,我更聽到The Edge的結他回音聲彷如在教堂的天花頂彈來彈去,Rhythm Section兩位成員,Adam Clayton和Larry Mullen ,卻巧妙地把像風箏般飛來飛去的二人穩定著,我在擠迫的旺角的一個狹小空間,卻聽到空間無限的音樂。 店員把黑膠唱片翻了一遍,Side A換到Side B,我大概在那裡站了半小時過後,才如夢初醒,之後,我乖乖地付上$35,把這張黑膠唱片拿了回家,沿路上,我暗地裡覺得,這將會是我可以聽很久很久的一張唱片。 結果,《Joshua Tree》這專輯,由當年我買了回家便馬上拷貝了卡式帶、可能只播過一兩次的黑膠碟,然後又入手了CD,到今天主要在Spotify翻聽,我一聽,便聽了足足30年。 順便看看Spotify上U2的十大播放率最高的歌單,《Joshua Tree》內的三首名曲,分別佔了一、二和七位,第一位的《With Or Without You》的播放次數,接近1億4千萬次,可見即使時隔多年,依然是樂迷的最愛。 話說昨天週六,我索性把整張專輯放在Spotify跑步歌的清單,雖然,當中大部分歌曲都是介乎BPM 100-130左右的中板歌,未必適合快跑。 每次聽《Joshua Tree》,我就是享受整張專輯的統一聲調,從四方八面包圍著我的Cinematic氣團,每每令我有點元神出竅的快感,當我在閉目幻想,面前總會見到站在天涯海角的我,遙望著灰藍色的天、綠油油的山與地的愛爾蘭優美景緻。…

瀟灑跑一回 | Jaybird X3 運動型藍牙耳機

有段日子,跑步,好像就是為了可靜靜地、一個人聽歌。 但,連著線的耳機很惱人,間中俯身綁鞋帶,站起來一刻,就試過好幾次,幾乎把耳機線扯斷。 又或者,對面的女孩看過來,耳機線被她搖曳生姿的手掌,無意地,一扯,又斷。 試過有一次,耳機線沒有被扯走,但手機卻被扯了落地,心痛得要死。 於是,之後我跟我自己講,以後跑步,一定要用無線耳機。 可惜,幾年前的無線耳機,大部分都令我很失望。 用了差不多三年的Jabra,本來應該是我用過最好的牌子,但我用得很粗,近排此機出現老人癡呆,斷線頻頻。 事實上,藍牙死火斷線、音色強差人意、續航力差勁(跑兩三次已經沒電),又笨重又戴得不舒服等等,都成為了我早期用過的無線耳筒的伏位,而這些伏位,幾乎任何品牌,總有兩個或以上會中齊。 Jaybird這個運動藍牙耳機品牌,已經出現了好一段日子,雖然不是什麼大品牌,近年卻經常在外國網站的運動藍牙耳機推介榜中,頭五位,必佔一席,並列Beats、Bose、Sennheiser和Sony等大品牌之間,口碑不俗。 尤其是,由於Jaybird創辦人Judd Armstrong本身也是一名運動員關係(他個人是澳洲大學生水運會銅牌得主),他明白到,熱愛運動人士對無線耳機的殷切需求,因此,比起各大主流品牌,包括Apple,更早開發藍牙無線耳機的技術。 去年,Jaybird被Logitech,泊了個大碼頭後,第一款新推出的主打產品,就是我面前的這一款X3,多謝Logitech的Marketing朋友送了一套給我試玩。 X3零售價大概是HK$1100左右,定價之親民,有點出乎意料。 隨機更附送的三對COMPLY耳綿,這類耳綿零售價,平均都要HK$50左右,證明Jaybird十分落本;此外,亦附送了大中小尺碼的三對矽膠耳塞,以及用來固定耳朵的耳翼。 先說我較重視的續航力,官方數字說,X3每次充電需2.5小時,並可平均使用8小時。 充滿電後,我戴著Jaybird在戶外練跑,我的日常作息,就是每個星期六、日,都會在戶外平均跑步一個小時左右,然後接著的星期一,我又戴著X3來上班下班,平均每次個多小時,待用的時候我會關機,電力大概夠讓我我支持到星期二下班,連續三個週末我的時間表都差不多,雖然沒有逐分逐秒算,但大概7小時以上都沒問題。 再說說音質,一般人對運動藍牙耳機的要求不高,總之是bass夠重夠力就可以。以一對造價一千多少許的耳機來說,基本上,我對X3的音質,是有點喜出望外的。 雖然體態輕盈,但X3卻能夠發出有勁有力,節奏推拳拳到肉的聲響,如果你是喜歡在健身室做運動時聽歌,那些充滿節奏感的歌曲,相信的確能幫助你發揮出更強的爆炸力。 X3自設了一個MySound app,預設了很多不同音樂種類的音響模式,也有按不同運動項目需要的音響模式,又或者,你可以自行微調耳機的高中低頻。 初時我以為有點無謂,但用過後才發現,好些預設的音響模式,聲響適合不同的使用狀態,尤其是可細分為不同運動類型的,我覺得都非常實用,事關,如果你是跑街和跑treadmill,做瑜珈還是重量練習,音樂類型及音響質素的要求,已經大有不同,當調節到不同的音響模式,效果大相徑庭。 一般而言,跑步時我都是聽一些節奏強勁,音律變化不大的歌曲,X3能夠發出紮實、推進感很強,但又不會鬆郁矇的重低音。 我目前正使用一雙COMPLY耳綿,雖然隔音力很好,但如果你在戶外聆聽的話,尤其是在戶外跑步,很難會留意到身邊的聲音,始終有點危險,我就不太建議。再者,使用COMPLY耳綿的時候,X3的音色顯得有點兒侷促,穿透力不足。 X3的防汗物料相當輕盈,17.9g,不是市面上最輕的,但感覺還好,長時間佩戴,不容易累。聆聽時,你可以選擇把耳機掛在前面或者頸項上,繞過耳背或者垂直佩戴,大家可按個人需要,自由選擇,此外,你也可透過MySound app,自由調換耳機的左與右。 隨機附送的矽膠掛耳,有助固定耳機牢牢掛在耳朵上,即使動作再大,尤其是如果你使用的是COMPLY耳綿,很難會鬆脫下來。 但要留意,如果你是大汗人物,而且經常使用的話,COMPLY耳綿一般壽命,不會長過一個月。 X3的操控按鍵只有三個,除了高低音量,中間的按鈕負責連線及海關,藍牙連線,一般只需5秒左右。 要留意,X3可以同時藍牙連接多個一件器材,一時忘記關上,遇上來電或訊息時,便會有點混亂。 此外,尤其是,如果你使用的都是iOS,Siri更會失驚無神,隨時上身,問東問西。 但總括而言,以這個造價和質素,本來,我覺得X3幾乎是無可挑剔的,尤其是,你佩戴這個耳機,是為了做運動的話。 只是,X3的叉電設計,卻需要使用一個專屬制式的叉電座,而並非坊間最流行的Mini-USB或者Lightning插頭,對於這個設計上的商業決定,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 但如果這個「小缺陷」對你影響不大,我還是覺得,X3可能是坊間性價比最高,最適合運動愛好者的無線藍牙耳機選擇。

《Ed Sheeran的新青年自白書》

其實,我這份人頗念舊,但我卻不太喜歡過份沉溺於舊事物,包括音樂在內。 經典是好,但是我們還需要不斷往前看,尋找新的聲音,因此,這個年頭,我經常會往Spotify或YouTube裡找。 像Ed Sheeran這位90後創作歌手,數年前第一次在Spotify聽到他的首兩張個人專輯《+》和《x》,就實在令我雀躍不已,耳朵在跳舞。雖然這位小哥顏值一般,論造型,頂多只可以做電影中主角身邊的綠葉角色(的而且確,大家都說他像極Harry Potter內飾演老友甲Ron Weasley的Rupert Grint,更曾經多次被粉絲點錯相),但Ed Sheeran勝在有把充滿魅力活力及無窮精力的好聲音,曲詞編皆能再加上結他技巧了得,難怪一直成為流行榜的寵兒。 流行無罪,好歌有理,Ed Sheeran的靡靡之音,雖然成為流行榜的寵兒,卻不斷受到樂評人的攻擊,認為他的歌曲只為討好聽眾,旋律過於大眾化,亦有太多別人的影子,欠缺深度云云。 但首兩張個人專輯《+》和《x》,除了成為多國流行榜的冠軍,橫掃各大獎項,在美國,更創下了160萬次單曲下載的銷售紀錄,難怪Apple Music也愛死他。 名利來得太快,壓力也愈來愈大,2015年12月,Ed Sheeran突然公佈,決定出走一年周遊列國,暫別他和工作有關的智能電話、電郵,更重要的,還有所有社交網絡平台,對他1500萬的Facebook粉絲、Twitter1600萬的Twitter追隨者及550萬的Instagram粉絲置諸不理,那個時候,他還只有24歲。 想像一下,如果還是24歲的你,如果過去幾年又一直在生活在眾人目光之下,受盡關注,可以有多少人能夠像他這樣瀟灑,說走就走? 我很有興趣知道,他會不會在旅途上,回歸他的Busking之路,但可以肯定的是,失蹤期間,他一直都在找靈感和繼續創作。2017年1月1日,失蹤一年,他終於現身,在其官方社交網絡帳號發放了一條無聲視頻,公佈天下,即將有新歌出爐。一星期後,同時推出了雙單曲《Castle On The Hill》和《Shape Of You》,兩首歌曲旋即打入流行榜,2017年3月3日,新專輯《÷》亦終於面世。 究竟一位歌手可以同時有多首歌曲打入流行榜?從前我們的所謂Top 40或Billboard Top 100,歌手樂隊通常都是逐首單曲推出,然後逐首打上流行榜的。可是,在這個Spotify及Apple Music流行榜主導了不少年輕聽眾的時代(雖然我已經一點也不年輕,但我都是其中之一),流行榜的遊戲規則,主要被下載及串流次數主導,這方面的樂壇趨勢,備受不少樂評人詬病,認為這只會讓聽眾愈來愈懶,只會把最流行的歌曲或整張專輯反覆聆聽,但某程度,卻造就了不少純粹以歌曲被聽眾的認受性取勝的新晉音樂人,Ed Sheeran就是歌比人紅的一類。 Ed Sheeran的新專輯《÷》,進駐Spotify一星期,在英國的Top 20中,就有16首上榜歌,清一色來自這一張新專輯,當初我也以為自己看錯,實在有點誇張。此現象也馬上惹來樂評人猛烈批評,認為Ed Sheeran既然有這流行的叫座力,便應該更不應助長音樂串流這股「歪風」,應該學學如Adele或Taylor Swift一樣,先鼓勵大家買實體唱片, 稍後才讓音樂在網絡串流。 無可否認,除了因為了累積了一定的網絡人氣,Ed Sheeran的新專輯《÷》也具備了計算精確、例不虛發的流行元素,繼續討好樂迷的耳朵,16首歌,每一首都具備相當的流行元素,我一氣呵成去聽,確實覺得每一首都有成為單曲的潛質,不知道的話,你可能會以為這是一張新曲+精選的專輯。 1.《Eraser》略帶少許西班牙結他味道的結他Riff響起,Ed Sheeran先來兩個Verse的Rap,道出了他的身世與成名後心路歷程,這段自白有點像音樂會熱身的開場曲,樂風也令人想起上張專輯的《The Man》,短暫的Pre-chorus後,在前奏的結他Riff襯托下,進入Chorus,但這首打頭陣的歌曲,Verse比Chorus搶耳。 2.《Castle on…

《三首歌後,我的耳朵就被寵壞了 | Sony旗艦級藍牙無線耳機 MDR-1000X》

藍牙無線耳機有什最麼好處?基本上,我大概可以下刪最少三千字,請恕我不再多談了。然而,早期推出的藍牙無線耳機,最大的敗北之處,是續航力一般偏低,很不可靠,幸好各大品牌近一兩年推出的產品,明白到解決消費者「無電焦慮」這需要,在優化續航力上,明顯下了更多苦功。 這一刻,我一邊在寫這篇評測,一邊正佩戴著我問Sony借來的這台MDR-1000X無線耳機聽歌,這一個星期以來,平均每天兩三小時,斷斷續續計,已經有接近18小時,暫時還未發出令人掃興的缺電警號。 另一個讓新一代藍牙無線耳機更值得樂迷考慮的原因,就是各大品牌各有千秋的主動降噪技術。 能夠隨時隨地,於頃刻間獨處於隔音密室般的寧靜感覺,那種音樂體驗實在太奇妙,舉凡任何音樂愛好者,試過的話,很難不為之著迷。 MDR-1000X是Sony旗下降噪耳機的旗艦型號,造價超過三千,市場上接近價位功能的主要競爭對手,很難令人不聯想到Bose QuietComfort 35,剛好公司同事有一台,我在辦公室問他借了來試玩一下,發覺主動降噪耳機的神奇魔力,魅力實在沒法擋。 雖然未有機會同時把兩款耳機作長時間的AB比較,驟耳聽來,我發覺QuietComfort 35除了較MDR-1000X略略輕身,其「靜音」功能,亦似乎稍勝一籌,簡直有點像神奇魔術,效果令人驚訝。 請容許我先為未必熟悉「主動降噪技術」為何物的朋友補充一下,簡單而言,具備主動降噪系統的耳機,能夠發出與外界噪音頻率相約的反響聲波,從而達到如魔法般的消音效果。 純粹以降噪功能力而言,QuietComfort 35好像技勝一籌,但說到音質,MDR-1000X質素又如何? 明顯地,Sony在這方面下了更多的苦功。 Sony耳機,向來以音樂感見稱。但音樂感這回事,在器材的世界裡,有時可以很主觀,因為,每種類型的音樂,每種不同人士的音樂品味、音響取向等等,都會得出不同的結論。 老實說,如果放在有不同牌子的試音室,隨便拿起來試聽,Sony的耳機,一般都未必及得上人家的,因為這品牌的音樂本質,向來缺乏那種馬上教你感到驚艷的味道。 Sony耳機的音樂感,決不會像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但卻總會讓你樂得花多點時間咀嚼,這正好是我多年來都鍾情於這品牌耳機的原因。 認真拿回家試用這台MDR-1000X後才知道,此耳機配備了一個Personal NC Optimiser,我姑且就把它翻譯成「客製化降噪優化系統」吧,這大概是與一般我們常見的家庭影院擴音機自動校準類似的系統,當你按住耳機的NC鍵兩秒,耳機便會發出幾下電子聲波,探測佩戴者的耳朵的形狀,以及與耳機的距離,從而調校出最優化閣下耳朵的降噪效果。 進入寧靜狀態的一刻,感覺真的是很神奇。於是,我才發覺,啟動這個Personal NC Optimiser後,MDR-1000X的降噪效果其實不比QuietComfort 35遜色。 配備40mmHD驅動單元晶鍍鋁高分子振膜技術,支持高析度音樂播放,Apple Lossless及FLAC這類高清音樂檔,當然考不起Sony-1000X,我還是那一句,是一貫Sony飽滿的音樂感,樂器、人聲表情豐富。 但要試真她的能耐,一定要試Hi-Res音樂檔,因為MDR-1000X支援LDAC,比一般的藍牙無線傳送速度快三倍,最高傳輸速率達到990 kbps,播放一般可以上網輕易買到的96kHz/24bit解析度的Hi-Res音樂檔(一般CD也只不過是44.1kHz/16bit),藍牙4.1無線傳輸傳送Hi-Res音樂檔,這方面Bose QuietComfort 35就做不到了。 播放器材方面,iPhone不能播放Hi-Res音樂檔,幸好我有一台支援LDAC的Sony ZX100 Walkman,我手頭上擁有的96kHz/24bit Hi-Res音樂檔不多,只有十數張,較新的有宇多田光的《Fantôme》,其餘,每次試機都一定要拿出來招呼新器材的,還有Diana Krall的《Wallflower》。 當溫柔甜美的女聲,溫暖地傳進你的耳朵,加上就像在你身旁一拍接一拍在晃動中的鼓擊,那種樂器在空氣中的水乳交融,實在是一種難以言喻地感動的聽覺享受。難怪很多朋友都說,當你領略過Hi-Res音樂的完美音樂「質感」後,你的耳朵就會被寵壞。 MDR-1000X的音樂聲響不喧染不浮誇,平衡感、溫暖感都很好,所以,聽得久了也不會累,這就是我認為有音樂感的耳機的最大分別。 但相信未必有這麼多朋友會像我那麼「神心」,會把CD轉換成Apple Lossless音檔,又或者會上網買Hi-Res音樂檔回來,然後過檔到其他隨身聽或手機上。這個年頭,相信大部份朋友的聆聽習慣,不外乎Spotify、Apple Music或KKBox等一類的音樂串流服務(當然,還有較少眾,可達到CD質素的Tidal)。 而這類音樂檔案,最高質素的,一般可達320kbps的MP3(Spotify),256Kbps的AAC(Apple…

當品牌廣告遇上不良內容

Google除了受到各大廣告客戶的杯葛,明明是始作俑者之一的廣告媒體集團,最近也一起加入聲討Google的行列了,認為他們要「徹底」解決廣告比鄰不良網絡內容的問題,因為此現象會大大影響品牌形象,讓人誤以為廣告商支持某些仇恨、不雅、歧視言論云云。 廣告客戶都有潔癖,這當然是無可厚非,譬如他們最怕自己的廣告會出現在一個不太「企理」的版面,旁邊會有死人冧樓等風化不雅的內容。這方面,傳媒媒體可以用排版或投放時段人手過濾。但來到網絡世界,即使是同一版網頁的內容,每個人會看到的廣告都可以是截然不同。 再者,近年興起的程序化購買、網絡媒體購買都是交由機械人處理,廣告只認數字不認內容,廣告客戶只大概知道,廣告會投放給哪些事先設定了針對的群組,可是到底這些用戶會在哪版網頁或哪段視頻上見到你的廣告,卻很難100%在任何人的控制範圍之內。 尤其是有很多廣告客戶都會要求買平貨,又要流量高,又要平均曝光價夠低,在充斥海量用戶內容的網絡世界(YouTube每分鐘平均有400小時的內容被上載),如果廣告客戶還是停留於傳統媒體時代的潔癖思維,基本上我覺得已經是不切實際。 不要以為我在替Google辯護,某程度上我認為Google也好,Facebook也好,都應該好好監管用戶所上載的內容,尤其是當涉及廣告投放的。然而,那條尺究竟是如何訂、由誰訂、找誰執行,很難有一個完美的方案,譬如廣告客戶A會覺得支持LGBT的內容沒問題,但客戶B卻可能覺得大有問題。到底Google應如何決定此乃「品牌安全」內容,那將會是一個永無休止的爭論。 (原文刊登於晴報《進擊中的Social》2017/04/7,我是本文作者)

網絡民意是否真民意?

來屆特首人選塵埃落定,事前有傳媒訪問過我,問特首候選人在社交網絡的人氣,是否反映真實的民意?我當時的答案是否定的,因為在社交網絡談政治,某程度上只反映了在社交網絡上最活躍、最敢言的一群人的聲音,如果說這就等同民意,實在有點以偏概全。 美國總統大選的結果已經告訴我們,不應單純地以為網絡民意就是大多數人的聲音,尤其是在臉書的世界,圍爐取暖效應嚴重,臉書給你看到的「世界觀」,可能只是你身邊同聲同氣的朋友們,你一言我一語營造出來的。 世事當然沒這樣容易被我看透。在網絡口碑監察公司Social Power工作的朋友,給了我一些由去年12月開始累積的統計數據:薯片臉書頁最早開通,發帖214條;胡官最勤力,合共發帖301條;姍姍來遲的林鄭不見得有急起直追,埋單發帖共72條。至於留言數目,薯片和林鄭是18萬對12萬,胡官只有3萬多,相差甚遠,可見網絡對話主要集中在前二人身上。 而其中,最常留言的頭十位粉絲所佔總留言數量的百分比,在薯片臉書頁不足1%,胡官有9%,林鄭則有30%。經營一個政治人物的粉絲頁,目的之一是要廣開言路,聚集左中右多方面的不同意見,「鐵粉效應」可免則免,在這方面,薯片臉書頁經營不俗,而不斷在林鄭臉書頁留言的,來來去去都是同一批支持者居多。有鐵粉留言,但衝着攻擊林鄭而來的「嬲嬲臉」數目也相當澎湃,超過41萬;薯片叔叔及胡官收到的嬲嬲臉則各有6,000多。不少大品牌的臉書頁都會吸引到正反兩方,一般都是6/4或7/3的比例,這個比例似乎有點不尋常。 網絡口碑的數字不能夠單看表面,在將來我會建議各大政治人物,經營社交網絡之餘,更要做好網絡口碑監察,用心聆聽。 (原文刊登於晴報《進擊中的Social》2017/03/31,我是本文作者)

歐美廣告商杯葛Google

2017年數碼廣告媒體一片向好,各大廣告客戶對兩大巨頭Google及Facebook的廣告投放,大部分都有增無減,不少更是雙位數字增長。只不過,能力愈大,同樣責任亦愈大。事實上,網上除了充斥着為騙流量賺廣告費而設的假新聞網站、內容農場,還有大量衝着政治、宗教、種族、性別、性取向等等而來的仇恨言論;然而在網絡世界,很可惜的是,具負面情緒的毒舌內容卻偏偏會更容易吸睛,甚或被廣傳。 Google及Facebook雖然沒有當網絡警察的實權,但依然對這類內容的出現責無旁貸;更重要的是,沒有廣告客戶喜歡見到自己的廣告會出現在這類內容的網站之上。正正因為有廣告曾經出現在散佈種族仇恨的網絡視頻旁邊,上星期英國便有多個大廣告商,包括Marks & Spencer、L’Oreal及HSBC等等,宣布要暫停在YouTube的廣告投放,今個星期又有美國的Johnson & Johnson、AT&T及Verizon等廣告商加入杯葛行列。 歸根究柢,由於程序化的媒體購買盛行,大部分的媒體購買由競價到投放都是自動進行;加上自媒體盛行,網誌、網絡視頻、臉書粉絲頁等都是素人製作,內容並未受監管,即使廣告商事前可以進行某程度的過濾設定,正所謂「網」海無涯,若要百分百控制到廣告出現的網頁中,不會同時出現上述這類敏感的負面內容,難度不止愈來愈高,更是個不可能的任務。 解鈴還需繫鈴人,當大家眼見不少在Facebook出現的內容農場,居然也可以獲得藍剔認證,YouTube又容許散播仇恨言論的視頻出現,這兩大網絡巨頭是時候要為杜絕這類內容,負起更多責任了。 (原文刊登於晴報《進擊中的Social》2017/03/24,我是本文作者)

Facebook圍攻Snapchat

Snapchat母公司Snap於三月初成功上市,首日成交即飈升44%,收盤價市值高達340億美元,晉身為美國第二大社交網絡公司。 社交網絡龍頭Facebook當然不敢怠慢,除了以介面功能愈來愈似Snapchat雙胞胎的Instagram狙擊,最近就連Facebook本尊以及旗下的Messenger及WhatsApp,也一起加入戰場,新增疑似Snapchat核心功能Stories的行列,用戶可直接於軟件內啟動鏡頭拍攝或自拍,然後加入文字、圖案或多媒體虛擬內容的功能。用家可製作這些迷你故事(Stories),直接分享給朋友及群組,同樣是玩年輕人喜歡的快閃,內容將於24小時內消失。 事實上,早於今年年初,Facebook已在愛爾蘭市場低調地推出了Stories功能試版,近日再次擴散測試的市場,其中包括智利、希臘和印尼。至於功能相似的WhatsApp Status,亦已於今年二月推出;而Messenger Day則於上星期靜悄悄地成為部分地區Messenger用戶的新增功能。 先姑勿論Stories是否Snapchat的獨有專利,在自由市場鬥過你死我活本來並無不妥,但Facebook似乎為求令Snapchat置諸死地的「抄襲」行為,我懷疑是否真的能將Snapchat的用戶搶過來。我認為,頂多只會令部分本來對Snapchat有興趣的fb、WhatsApp及Messenger用戶,貪新鮮地玩一下,說到底每個社交網絡平台在不同的階段所累積的社群,都會有不同類型的主流用戶。 對於新一代用戶來說,他們永遠只會朝着最新最有趣的平台去,就如一家時尚餐廳,起初先吸引了一些「潮人」聚集,當一些沒那麼「潮」的人也紛紛慕名湧至的時候,那第一批「潮人」也會相繼離開,另覓新場。 (原文刊登於晴報《進擊中的Social》2017/03/17,我是本文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