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大潭,再行到深水灣。




平安夜翌日,宿醉可能還纏繞著你,你吊住半條人命臥在床上。

我早已榮升涼伯,Party難醉早不適合我,至於我那早幾年還在吉隆坡,隔晚夜蒲兼長駐各大夜場做DJ打碟的女友,也可能受了我的感染,平安夜只與我到了東涌吃飯兼看電影,第二朝一覺醒來,便諧同她的另一馬來好友,在晴朗的一天出發,到了衛奕信徑遠足。

路線不詳,只管有山就拾級而上,大概行了兩三個小時,回程時到了深水灣看著沙灘,嘆番杯冰凍啤酒,比起在喧囂的老蘭酒吧隊啤,如此方式可能較適合我。

我從前有位朋友經常抱怨話香港不及美國,毫無Lifestyle,想接觸下大自然難過登天,我這天從中環碼頭搭了幾十蚊的士便來到這裡,在這山頭居高臨下,成個山都無人,我愈來愈覺得我這位朋友,唔係盲就係痴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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